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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他們是……」
我轉身重新去看那高�迡簫※_暗流湧動的人群。
人群不斷地爆出「你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跟別人走就殺了你哦!」「居然當著我的面搶我的人!」這種意味不明的對話。
在這男性比例有壓倒性優勢的地方密集性地出現這樣的對話簡直是對我鼻粘膜承受能力的一種考驗。
比聲音更具有衝擊性的是畫面。
牧師一隊隊長絕對麗奴先生正舔著攻騎一隊副隊長的耳朵看他的口型似乎在說:「你真的以為你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輔助術一隊副隊長藍藍同學像樹熊一樣掛在暗殺組組長德裡皮的手臂上「你朝秦暮楚你朝三暮四你始亂終棄……」的哭號聲傳得很遠——以藍藍君那張標準的柔弱華麗正太臉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明白自己說了什麼。
至於最令人震撼的莫過於廣場東北角上那一對——咳那兩個……
是的正是基拉少校。
他那兩條肌肉強健的胳膊正環在薩法納斯先生纖弱的脖子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嚎啕:「你敢不要我我就去死!」
「他們現在是在……組隊?」我捂著我的鼻子。
——基拉的外觀悖離我的審美薩法那骯髒的外袍讓我對他的印象值一直在及格線邊緣掙扎可這個鏡頭還是成為了壓垮我鼻粘膜的最後一根稻草。
廣場那邊熒月和桃華兩位小姐正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她們綠油油的目光和抽搐的表情中我似乎感受到某種熟悉的氣息。
「大概。」變量抬抬手擦去額角邊一滴汗。
嘈雜還在繼續然而已經沒有先前的熱烈了。
我眼觀鼻鼻觀心驅逐腦中的不和諧成分又一次巡視了人群。
小隊伍已經開始漸漸成型:大多數是依照組員的熟悉程度組隊的;小部分——比如麗奴先生的隊伍是隊長的私人興趣;幾個高級別的輔助系成為了隊伍爭奪的重點……
總之是沒新人什麼事。
「我們……回去吧。」
沮喪的口氣連我自己都吃了一驚。
「哎?不找個隊伍加?」
「要找你自己找。」
我一甩頭大步向新房走去。
腳步聲告訴我變量他還是跟過來了。
回到新房。
奢蛇正在整理屋子無害在桌子上一扭一扭地爆出各種意見——自從回到原形它的話似乎也多了不少。
我撩一句「我洗個臉就來幫忙」鑽進洗手間。
身後傳來了變量和無害「她生什麼氣?」「跟著她的人是你我怎麼會知道?」這種營養匱乏的對話。
我鎖上門把水龍頭到最大屏息把腦袋伸到水龍頭下面。
流水沖刷著我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理智漸漸回到我的腦中——是的這種時候我明明應該慶幸我是個新人可以悠閒地坐在場邊喝茶磕瓜子調笑看pk不用為疼痛咬牙切齒也不擔心死神的意外降臨……
可是為什麼……
心裡這抹不去的失落感算什麼……
抬起頭梢上的水珠爭先恐後地順著脖子竄進我的前胸後背忍不住機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喂!」是奢蛇的聲音他正用力拍打著洗手間的門「現役小姐——我是真的憋不住了!」
我連忙打開門:「咳對不起……」
他二話不說低衝進洗手間——高山流水。
我無奈地幫他帶上門走回客廳看到變量正蹲在地上給無害貼護貼——那是一種類似nds屏幕保護貼一樣的薄膜據說可以有效地幫助史萊姆保持體內水分讓皮膚細膩紅潤有光澤……
「那裡不要……」粉紅色的果凍扭扭又扭扭「好癢好癢嘻嘻……」
——好吧如果是人類形態的無害大約尚可指望然而……居然想到和這樣的果凍同學組建一支參賽隊伍實在是我的愚蠢了。
算了。
要認清新人的身份。
要認清自己的能力。
要認清「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主角」這一事實。
從今天開始重新找回「我是龍套」的好心態。
習慣連出場畫面都沒有的生活……
「有人嗎?現役?變量?在家嗎?」
——我甚至來不及把心裡的牢騷完四個人已經杵進了我們的客廳裡:熒月、桃華、基拉、薩法。
「唉?什麼事?」
變量站起身來做了一個歡迎的動作招呼他們坐下——無害在悄悄地挪到沙背後去我覺得他的顏色似乎比剛剛深了一點不過那可能是光線的問題。
「加入我們吧!」基拉「咚」地砸在沙上開門見山。
「啊?」
「什麼?」
我和變量異口同聲。
「是這樣」熒月姐姐溫柔一笑對基拉打了個停止的手勢「我們只有四個人其中還有一個牧師」她指了指自己「參加pk賽是不夠的。所以想請問你們是不是願意加入?」
加、加入?
是組隊參加pk嗎?
我和變量這樣的新人——還有無害這樣的果凍嗎?
這……
我立在原地又驚又喜竟至於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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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笑/sho?b1_id=187212
別人都是玩遊戲我卻是被遊戲玩
難道是俺人品太好所以蜀山服務器妒嫉了?
不報此仇俺下輩子就投胎做男人
話說
俺在遊戲裡真的成了男人-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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