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高木哪裡去了?」松田四下看看,看不到高木,疑惑的問白鳥。
「不知道,剛才他鬼鬼祟祟的去打電話。」白鳥說:「明明有手機還要去固定電話亭,很值得懷疑啊。」
「品川警局已經把人帶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松田沒有深追究,抄著口袋往車站外面走去。
「喂,你真不等高木了?」白鳥高喊:「要回去也是我的車啊。」
「高木那麼大個人怎麼可能丟了。」松田回頭對白鳥說,正說著手機響了。
「喂?美和?」松田接通了電話:「我去啊,高木還真丟了?」
「佐籐,先不要著急,我知道愁思郎對你很重要,那麼我們現在更不能亂了,十八年來這是他第一次露出馬腳。」沉吟一下,松田又說:「今天我們遇到你父親的那四個朋友,你找他們問一問。關於ロЛレ的事情,這件事情你母親也只問過你,他們或許有線索。我和白鳥在品川這邊繼續找一找高木,他被襲擊的話,可能會有目擊者看到。」
白鳥已經走過來,看到松田掛掉電話,馬上問他:「什麼事情?高木怎麼丟了?而且還是佐籐告訴你?」
「高木這貨吃獨食。」松田有點惱怒的說:「他破解了愁思郎的秘密打算偷偷告訴佐籐,結果被愁思郎襲擊了。」
「什麼?這個壞蛋!」白鳥罵一聲:「虧得看高木那麼老實。」
「咱們倆在這邊好好找找。」松田無奈的說。說完他的手機又響起來,順手接通:「喂?有高木的消息了嗎?美和。」
「美和?你跟佐籐警官真是親密啊,松田前輩。」電話裡傳來的是越水的聲音:「小生聽說你就在品川?」
「越水啊。」松田頭痛的說:「怎麼?有事情?」
「松田前輩,我已經推理出來縱火犯下一個要燒的地方了!」越水有點激動和炫耀的說。
「是嗎?真厲害。」松田隨口應一聲:「可惜我在品川要找高木,你知道他失蹤了嗎?」
「已經聽說了。」越水說:「目暮jing部剛才在對講機裡聯絡品川警局,聲音很大。而且,我要說的就是,那個縱火犯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品川。」
「哈?那真是熱鬧了。」松田有氣無力的諷刺一下:「你確定?」
「小生很確定。」越水說著開始抱怨:「你們把小生拋下自己去玩,小生只好自己梳理一下已知的資料。在已經發生的五處火災現場從地圖上標注出來,那麼把第六處設想為品川用線連起來,正好會在東京地圖上形成一個火字。」
「我明白了,你現在是要告訴我,我要在品川找到被襲擊的高木,十八年前的劫匪還有那個變態縱火犯?」松田有些想撓頭了:「可以一天做一樣嗎?」
「什麼劫匪?」越水好奇的問。
「說起來,確實,你也是推理出眾的人啊。」松田眼睛一亮,把佐籐父親的事情告訴越水,包括那四個高中棒球隊的朋友:「幫我想一想,有沒有可能找出劫匪來。」
「哈~~松田前輩對佐籐警官的事情真上心啊。」越水不滿的說。
「廢話,因為美和說了只要能了斷她這個心願,那麼她就會滿足對方任何的願望!做什麼都可以的哦!」松田的語氣很是激動:「幫忙想想啊,越水。」
「才不要!」越水果斷拒絕:「雖然這種事件小生很能激起推理的**,可是就這件事情,小生絕對不會答應。」
說完馬上掛掉電話的越水靈光一閃。對啊!如果小生推理出來劫匪滿足了佐籐那個女人的心願,那麼不就是可以要求她離開松田前輩了!?接著又想到松田對佐籐的暱稱,苦惱的搖頭。要是松田前輩肯叫我七槻多好啊。
「喂!越水幫幫忙啊!」松田還在努力勸說的時候,手機傳出了「嘟嘟」的掛斷聲。真是一個急脾氣啊,松田搖頭。
「松田,難道又有不好的消息來告訴我?」白鳥也和品川警局的人聯繫好了怎麼配合工作。
「是啊,貌似我們要找的縱火犯真的回來品川。」松田抱怨完,奇怪的說:「你不需要去品川警局掌控大局?」
「品川警局裡哪還有人,都派到街面了。」白鳥苦笑一下:「還要再讓他們注意縱火犯,真是充實的一天啊。」
「找到高木再說充實。」松田說:「我先去高木失蹤的附近看看,你聯繫目暮jing部,讓周圍的警局也派點人手過來,分發一下縱火犯的畫像。啊,還有,讓消防人員隨時待命。」
「這個就不用你提醒了。」白鳥笑容更苦澀了:「連續五天大火,現在東京所有消防人員的假期都結束了。」
「是嗎?」松田走前調侃一句:「希望我們明天還會有休假。」這也算是一種祝福和期待。
當松田在品川車站附近搜索高木蹤影的時候,一輛紅色的fd停在路邊。
「美和?」松田奇怪的看向駕駛席。
「我父親的朋友,他們就是在這邊一家叫做七曲的居酒屋聚會的。」佐籐搖下車窗說。
「是嗎?」松田考慮了考慮:「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分開尋找線索比較好。雖然你那邊幾率更大一些,但是我也不會放棄的。我會抓住高木被襲擊這條線索找出那個劫匪,讓你了卻心事,也了卻我的心願。」
然後松田輕笑一下:「越水剛才猜測那個縱火犯也許會來品川,這邊也許要人手。」
「我知道。」佐籐認真的說:「我自己可以,我也不會放棄。」
「那你去。」看著佐籐發動fd,松田揮手大喊:「美和子!你自己可以的!一定可以做到!」
有柯南那個小鬼頭在,如果那個劫匪真在那四個人其中,一定跑不掉的。但是,好糾結啊!美和好容易開出什麼都可以的條件難道要便宜那個小鬼成為一張毫無價值的球票?
靜下來心,松田沿著品川車站模擬著高木可能經過的地方,這樣做很浪費時間,但是也會有點作用。因為確實在一塊偏僻的地方發現了血跡,雖然很少。但是還是被松田注意到了,仍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也發現了血跡。
血液已經凝固,但是還沒有轉化成暗紅色。看來就是這裡了,那麼高木也該是在附近。這是一條小巷,很窄,沒有路燈,兩棟建築之間,只有一兩個側門。
松田回頭看看,不到五米的地方就是街道,那邊燈火通明,路人也不絕。真是作死!看來高木這小子吃獨食的心思很強烈啊,連路人都想讓他們聽到通話內容,轉到這沒人注意的地方了。
然後站起來看向小巷深處,如果是擊中的頭部,那麼不可能把高木帶回街上。邁步往裡走,手電一直打在地上,快要走出小巷的時候關掉了手電,模模糊糊的順著月光小心走著。
啊?這裡原來是倉庫啊。探頭一看,雖然黑咕隆咚,可是還是看到倉庫類的建築群。唔?這倒是個關人的好地方,不過現在看來那個襲擊高木的人也不會在附近久留,可以大膽的尋找高木了。
在這本來就是為了服務與品川車站而衍生的倉庫群,四處隨便遊蕩的松田很無奈的看到一片火光。要不要這麼狗血?還真是來品川放火了?
真是的,怎麼會讓我趕上,還想快點找出高木來問問劫匪是誰呢。希望能在佐籐找出劫匪之前先一步告訴她。松田心裡抱怨著一面和白鳥聯絡讓他通知消防人員和警員來支援,一面往那邊跑去。
「沒問題嗎?火越來越大了。」偶遇縱火犯而跟蹤到倉庫來的步美對光彥和元太說。
「大概,不是已經叫消防車了嗎?」光彥也不確定。
「大概10分鐘了,消防車還沒到?」元太很懷疑的說。
「我想只有5分鐘。」光彥說著拿出表來:「太暗了,根本看不到。」
黑暗中「呲~~」的亮起一根火柴。縱火犯那猥瑣的臉龐靠上少年偵探們:「這下可以看清楚了?小朋友們。」
「啊,我想他們看清楚了。」縱火犯話音剛落,一隻胳膊從後面掛住他的脖子,隨著說話的聲音,他的身體被一股大力猛的帶到後面。
「松田警官!?」少年偵探們驚喜的看清楚那個人,正是松田。
在孩子們歡呼中掙扎的想要站起來的縱火犯又被松田一腳撂倒在地之後,松田踩著他的肩膀回頭看向少年偵探們:「你們不知道在黑暗中交談會不自覺放大聲音嗎?還有,你們怎麼來到這邊的?」
當白鳥帶著品川警局的警員們和消防人員趕到現場的時候,也帶給了松田一個不好的消息:「佐籐警官已經找到當年那個劫匪了。就是那四人當中的鹿野修二,她和目暮jing部正在佈局,希望可以找到證據。」
「什麼?不是追訴期都過去三年了?」松田疑惑的說:「找到證據也沒用。」
「鹿野修二在意大利呆了三年,這期間不被列入計算,而且他抵達日本的時間過了凌晨,也就是後天才是追訴期失效的。」白鳥解釋。
「那還真是,了卻了佐籐的心願啊。不過那個達成她心願的人是誰?」松田對這個很是上心。
「那是」白鳥正要說話,手機響起。接通之後,聽到什麼,大驚失色:「什麼!?高木被鹿野囚禁在這邊的舊倉庫?」
「喂喂,不是。」松田轉動一下腦袋,看著面前這個火勢最旺盛的倉庫:「舊倉庫不就是只有這麼一個!?」最重要的是,這個倉庫本來就是準備拆除新建所以被消防人員放棄撲救的。
高木在裡面?松田和白鳥對望一眼,然後松田痛苦的拍拍頭跑到消防車旁邊把自己渾身浸濕躍進火海裡。
等到佐籐和目暮感到現場,倉庫的火勢已經無法挽回了。路上已經知道松田撲進去拯救高木的佐籐看到白鳥他們還在焦急的等待,心裡一沉,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大喊一聲:「松田!你這個笨蛋!!」
好像響應佐籐的大吼一樣,倉庫被燒灼的大門被人從裡面用什麼東西撞破。然後一個身影倒飛出來,仔細一看,是有另外一個人把他扛在肩上冒著火勢奔跑出來。
「撲通」一下,高木被重重摔在地上,松田旁邊雙手拄地,不停的大喘氣。
好一會兒,松田才對高木吼著:「你搞什麼!?手槍在身上!為什麼不打斷手銬自己跑出來!?」
啊?為什麼不呢?被松田這樣質問下,佐籐目暮白鳥柯南小哀少年偵探們全部看向高木,他的左手上還掛著手銬。
「我,我」高木喏喏的說:「我不想破壞掉佐籐警官父親的遺物。」
好偉大的愛情啊。有些人覺得事情明瞭了,高木的行為應該是可以被原諒的。
「就為這!?」松田好沒氣的抓住高木的左手送到他面前:「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的手銬啊!!」
「怎麼會!?」高木呆呆的看著這個手銬,確實嶄新的沒有一點�袉炕G「明明,明明佐籐警官親手」
「親手什麼,你這個傻瓜。」松田掏出鑰匙摘下手銬,站起來:「虧你還是警察,手銬被人換了都不知道,要是有一天手槍丟了可怎麼辦啊你。」
被換了?什麼時候?高木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我就為了松田警官的手銬差點被火燒死?天啊!以後每晚怕是都會做惡夢的!
虛驚一場,松田和高木又都沒事了,佐籐擦擦眼淚:「吶,把我的手銬還我。」
「還什麼?難道還要讓你拿去坑人?」松田從身上掏出佐籐那�袨陷釭漱熅R在手裡晃兩圈:「這種東西只有我才適合帶在身邊,每次衝到前面的都是我好不好。也算是有個安慰,護身符嘛。」說完又收起來,把另一隻手遞上去:「我這副新的你先用。」
就在這個難得溫情時刻,眾人都陶醉的時候,小哀打個哈欠開始吐槽了:「哈∼∼真是讓人感動的一幕。這就是刑警之間的愛情嗎?只要交換手銬就可以,吶,卡裡留著買鑽戒的錢可以換一個最新款的普拉達包包了。」
p:怎麼說呢?好失望的樣子啊。書評區半死不活的,大半年互動一次,沒有多少人參與,而參與的又都是寫渣渣的思想。在佐籐醬父親的祭日裡打算推倒銀家,這就是對佐籐醬的愛嗎?這種鬼畜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就讓松田這縷透過陰霾與浮華的陽光拷問你們內心黑暗的靈魂,哈哈。話說回來,前兩天突發奇想,如果一個類似堅鋸老頭的傢伙穿越到柯南的世界裡會刮起什麼風暴呢?有沒有人對這個賣點感興趣?嘗試寫一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