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爺在說什麼,曼戈不知。」
奚曼戈忽露嬌笑的絕美容顏,「王爺,你知道的呀,曼戈深愛王爺,怎會把心思放在別的男人身上。」
尉遲瑾全身一軟,這個女人何時用這樣的語氣說過話!不打自招!
他一把環住奚曼戈的腰肢,另一手向她的腰間探去,取出一包粉末,「這東西,可不是到處都能買到的,還抵賴?!」
奚曼戈不悅地想要掙開他的臂彎,卻不料他越環越緊。她平心靜氣地操縱著體內的水液,下一秒便在五指間凝出四把冰劍,朝他的胸口劃去。
尉遲瑾向後一個閃身,抓著奚曼戈腰間的錦帶,將她推出一丈外。雪白的中衣一瞬間如同沒有束縛的綢,紅色的肚兜�銂G露在外。
奚曼戈巧笑倩兮,索性脫了中衣,肌膚在月光的柔媚中更顯晶瑩剔透,妙不可言。
「原來王爺好這一口,早說嘛。」她向屋外一躍,環抱著胸前。
「快來人吶,王爺馴妻啦!邀大家觀賞!」
奚曼戈叫得魅惑四起,尉遲瑾全身如同冒著火,眼中的憤怒不言而喻。
「奚曼戈!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王爺,您若不是這麼想的,大半夜砸了我的門,又強行扒了我的衣裳,所為何事?」
她嬌笑,尉遲瑾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沒過一會,四伏的侍衛與值夜的下人紛紛跑來。
尉遲瑾看著對面長廊上四圍的侍衛正如迅雷之勢衝過來,他看著奚曼戈滿身膚如凝脂,腰肢更是盈盈一握的纖細曼妙。
怎可給別人看了去?!
他敞開自己的錦袍,下一秒便如同暗影,將奚曼戈整個環入胸膛。
奚曼戈一下驚呆了,侍衛齊刷刷的腳步聲如同地震般地靠近,男人溫如暖陽的胸膛近在遲尺,這廣闊胸海,令她全身燥熱。
「王爺。」領頭的侍衛畢恭畢敬地彎腰請示,看著尉遲瑾彆扭的背影。
「給本王消失!」尉遲瑾低喝一聲。
奚曼戈微抬俏臉,看著尉遲瑾完美緊致的頸線,以及那張宛若雕刻的憤恨面容,濃眉緊蹙,眼射寒冰。
原來這個狗王爺近看還要好看,不過再好看的男人,她奚曼戈也一樣不屑。
「王爺,這……」他探頭望了望尉遲瑾身前的人,「剛才好像聽到有女人的吼叫聲。」
「多管閒事!立刻消失在本王面前,否則本王讓你們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是!撤!」
大部隊踩著整齊劃一的步伐離去。
尉遲瑾低頭,看著奚曼戈兩眼圓睜的動人臉龐上深帶的疑惑與羞赧。他不禁心情大好,唇角不由得淺淺一扯。
「本王的女人,怎能給別人觀賞。」
他說得輕柔,卻透著萬分霸道。
奚曼戈推搡著他的身體,他胸膛的這股熾熱怎愈發濃烈。
尉遲瑾見她默不作聲,彎唇淺笑。擒住她的下頜,下一秒便深深地索吻。奚曼戈美目波痕微顫,她在做什麼?怎讓仇人親了自己!
她凝氣藏冰劍與五指,緊緊握拳,趁他不備之際,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四個不大不小的血洞迸發著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