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王八羔子挑撥離間?出手也太是時候了!」無名魔祈由兩名身負暗魔流影的祭祀出手,至少有念級以上的修為。
「適逢其會,一塊石頭惹出來的風波。其實,我覺得它有成為超神器的潛質!」白翅折回文家後備團,遠遠眺望,文欣音散發出太不尋常的氣息,他很想一睹神采,超然氣息,楊亦己似乎有所不及,唯有在白翼塵身上有明確的感觸。
「怎麼看,覺得她和翼才是真正的一對。可歎啊!」白翅,想到這一點,就想捶胸口,自虐,以洩心頭不爽。
「嗯,很有必要給他們創造一個機會,哪、、、、、、」白翅在外圍,像一個搜尋所有獵物的獵人,一個個算計,坑騙所有人,另外他開始布後手,黑金神能不僅賜予他特殊的能量,還帶來了一些不一樣的手段,踏入念級修為,獲得的東西越來越多,影之羽化是超神器,有莫測的威能,隨著境界提升,更多的效果挖掘,結合所有優勢,他幹起了許多捂著嘴笑得開懷的勾當,念級修為不曾與人動手,無法估量。
大人物又如何,彼此間勾心鬥角,相互牽制,戰力究竟有多少?很多事情不好講的!白翅稀奇古怪的念頭直冒花。
「忠,你、、、、、」鏡氏一干人中,一位美麗的女子,褐色卷髮如起伏的波浪,青眉如柳垂,丹鳳眼含秋波,極含靈性,嬌美的身軀被碧綠長裙包裹。
此刻,他臉上盡帶幽怨,訴苦般看著前方俊美四方的男子。
「不要講了,這裡人太多!」男子不爽快,回頭看了女子,又有點不忍,隨意拉了一把,讓她靠近自己。他是鏡氏一脈,與鏡影,鏡城月同期的強人,不過,不曾在濱雙城月生活,名為鏡忠,還有哥孿生弟弟鏡國,有著不亞於鏡雲的天賦和實力。他背後的女子是左濱地方一個傳承勢力的天之嬌女,劉琦美,她癡戀鏡忠,一些原因,本有意的鏡忠對她忽熱乎冷,不像尋常男女那般從容。
「你心裡就只有她嗎?我就沒有一席之地?」劉琦美兩眼淚汪汪,似有波潮湧起。
「都什麼時候,還在說這個問題、、、、、、」鏡忠不耐道,眉宇間縱有一絲不捨。
所有勢力加起來,真正深入的修士最多百人,更多的修士在外圍或者較深處掠奪殘隕,億萬公里大的面積,海量的寶貝,何必到中央與最強大的勢力搶東西?真要搶到了,日後還要被他們惦記,稍微有些頭腦的不世人物,不會貿然前往,自掘墳墓。
相隔百公里,各代表勢力停下來,腳下茫茫紅隕,現在已經慢慢冷卻,但是上面光輝不息,條條紋路放射,如同人的筋脈,特殊的質在流轉。
「諸位,我等來此尋寶,若是這麼一味的爭鬥下去,便如同周邊的情況,得不到寶貝不說,惹來了自己的生死,這樣又有何意義?」說話的人飄逸動人,虛渺如摸不著邊的修士。
緊張的氣氛變得有些意味,他們活了無數年,萬年的老怪物,修到今日很不易,不可能不曉得男子的話。
「楚皇既然發話了,不知有何建議?」文思音問,打破了眾人的靜寂,她聰明國人,不想文家子弟有異,既然楚皇楊亦己說出了這樣的話,就跟了去,總比先打後搶好。
「本座倒想聽聽不食人間煙火楚皇的高見!」說話的竟然還有慕容鈺,這些年他的修為也增長了不少,氣息詭異,背後跟著幾位談定不語的修士,陣容不小。
「行,楚皇說大家也不要傷和氣、、、、、、」越來越多的聲音附和,畢竟同出巔峰之術,真要打起來,必定驚世駭俗,死傷嚴重,得不償失。
「下方核心奇寶足有千萬公里,而我等人數才百來,怎麼分大家有多餘。犯不著為奪物傷神,直接瓜分即可!」楊亦己一說,眾人以為可行!
大家心知肚明,寶貝不可能讓一個人得走,各大勢力不可能讓一家獨大,成功拿走所有寶貝得人一定成為眾矢之的,除非神不知鬼不覺做到,問題是誰能在勢力差距不是天壤雲泥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楊亦己的話無疑給了所有人台階下,也是所有勢力最認同的事實!
「下方是塊天然神隕,為整體,若是現在說對得多少,根本拿捏不準,本皇的意思,先撥開煙雲,現出物體,合力再打碎,最後便是分物。神隕打碎飛濺,眾人手忙腳亂,也沒有時間弄其他。不如我等拿自己最近的!」楊亦己語氣平淡,莫不說出每個人心聲。
什麼誰的拳頭大,誰的勢力大,誰得最多,都是沒有平衡的空頭支票,拿最近的才是王道!
「楚皇說得在理,與其浪費精力互鬥,不如憑運氣各取所得,總比雞飛蛋打強!」鏡忠說,合力將神隕打碎暴斂天物,總比所有人廝殺要強,它太大了,數千萬公里,大人物不見得搬走。
「楚皇,神隕如此大,怕是單力不能劈開,若合力,又恐人施手段。」文思音說,她倒不是怕別人,只不過有些話必須挑明,在場人都聰明,不可能不曉得情況。之前,無數修士共同抵禦墜地,想偷懶保存實力,結果被神隕雜得什麼不剩,前車之鑒,沒有人不留心。
「既然諸位無心看下面的神物,本皇也不多講,諸位看著辦,有更好的辦法盡可提出!」楊亦己修煉太極有成,並非過於執念的人,既然彼此不相信,不言也罷,他不是一定要聖物。否則,也不會讓太極一脈停留在外圍。旁人看來,以為他守株待兔,坐收漁翁之利。
「瑪地,這樣耗下去,一幫沒骨氣的種,好東西到面前了不下手,太掉眼了!」白翅在遠方歎息,忽然他靈機一動,嘿嘿賊笑。
僵持數日,幾方無動靜,更多的修士靠近,畢竟各大陸的主要力量來此,又不動靜,惹來他人疑惑。他們相互討論商量,始終不得其果。
「你們是不是不想要此寶。大可以離開,犯不著一口說不好!」慕容鈺站出來,全身仙光沖天,宛如神靈,氣息如海,讓別人投鼠忌器。
紫色長衣無風自動,他眼中射出精芒,不想其他人一樣,攝於文家威勢,從頭到尾,文家輕描淡寫的話無不左右眾人步伐!不然的話,是爭是搶,下方之物,早就浮出水面。
「莫不是你們文家早有預謀,等待時機不成?」慕容鈺再次逼問,眾人莫不吃驚,文家強大,背後有多少勢力,世人不知,若是他們一再拖延時間,請動大力來,後果不堪設想。「愛怎麼想,怎麼想,不怕死你自己盡可先動手!」文榮音不是哥嘴上吃虧的主,挪揄道。
「原來文家也是膽小怕事的主,早聞被殺手世族盯慣了,難道他們今時今日跟在身後,致使你們不能前進的主要原因?」慕容鈺冷笑,「本座動手給你們看!」
慕容鈺飛下來,長髮倒垂,如天瀑墜塵,仙光飛舞,灑向九天,神隕尾隨,天空有吟唱鳴動,他喚出虛相,高百萬公里,與本尊同樣模樣,絲毫不比西邊的光明教廷何黑暗教廷借引的神祇差。
虛相重重落到天幻,群山之間,輕描淡寫揮動衣袖,千萬公里的殘隕像雲霧撥開。他有遺忘之塔,掃瞄能力了得,完全可透過殘隕看到內部的真實所在。縱然看不明白,明確的輪廓和覆蓋面積還是有的。
天幻大陸億萬公里之地,忽然刮起了萬丈高的絕世沙塵暴,外面搶瘋了的低級修士隨同沙塵暴吹走千百公里,更差的被打成肉泥。
「鏡雲達不到這種水準。」有修士抵過慕容鈺弄下的造勢,透過沙塵暴歎道,他是天算子的徒弟,多年來的修煉,踏上了難以想像的層次,難怪他有向古世族叫囂的資本。
殘隕內部顯化無數彩色的光暈,衝破天跡,原本因為大勢改變的天空被射穿數個洞口,彷彿進入外太空,神韻,魔勢,道痕,印跡,一條條如龍翔鳳躍。那是一座如同深埋大地的無上古堡,露出一角,就有無邊的勢韻沉浮,如同深埋千年的夜明珠重現了人世,光華必然驚天,宏化漫天,霞光沉浮,無上神魂。
「這是、、、、、、這是、、、、、、這是、、、、、、一座交織出神韻的魔堡,它,它,它有生命不成?」楊亦己動容,他早感應到內部神物非凡,慾望攻破道心,隻身一睹尊容,「這樣的神物,誰願意打破?暴斂天物!」因為無數修士澆飲,神韻中有暗紅的血液流淌,貫穿千萬公里,真像活物,魔性攝魂。
「唉。悲傷的世道!」楊亦己歎了一聲,清瘦的身軀,一晃身折回去,他不忍再看下去,他怕慾望再升騰,就要強爭,這裡高手太多,想得到,必須殺到最後,有違太極仙法,除非他想捨道!
對於楊亦己的離去,眾人不加阻攔,注意力全部聚焦到了撥開雲泥的魔堡,它亭閣沖天,造勢驚人,彷彿有無窮至理孕育其中,痕印勃勃,同如夢幻。它有種令人著迷的魔性,看到的修士不能自拔。
「這是超神器的�b形,竟有這樣的大威!」通過遺忘之塔的器靈,慕容鈺心驚,隨後露出狂喜,巨大的右手一招,持有靈穿天甲放出,如同一座連綿不絕的山脈,轟地震得天地搖晃。穿天甲頭頂上的天鑽,朝虛空一點,洞破一個缺口,絲絲空間亂流瀉出,朝四面八方散去。
「他故意放出空間亂流抵禦我等,下方是神物,一起攻!」文榮音醒悟,扯開嗓子就喊,他對慕容鈺相當不感冒,首當其衝喚出一干煙槍,像天柱轟下來,炙熱的火之神韻墜落在穿天甲背上。那是一頭超大號,渾身背刺,群峰聳立,頭尾相隔數千公里,大得可怕。
「嗤嗤——」煙頭上冒出神火,燒得殼甲哧哧的叫。
穿天甲雖然特別,怎奈文榮音也凶悍,搖搖晃晃,下座了數公里,大地下沉,石亂飛舞,這是外方實體,一擊沒有打碎,充分說明了他的強大以及慕容鈺過硬的實力。
慕容鈺想獨吞天外奇隕中央的寶貝,眾人已經看出來了,齊齊動手,「出擊——」慕容鈺頭頂百丈高的虛空忽然閃出百十人,其中最前面的幾人,白翅認識,勁裝緊衣的魯遲遲,微螺旋腿的宮付民和稍胖的董有會,還有一些塵封在白翅記憶離,昔日濱雙城月的堂主,榮名剛,海裡容,他們最少都是念級修為,域器橫飛,從眾人後面出擊。
絢爛的光輝鋪天蓋地,璀璨的勢韻充斥這天地,與下方的魔堡交織呈絕世藍圖,美得淒迷。
「啊——」絕強的殺機蔓延,雖然多數念級修為的小人物,戰力堪比大人物,強勢和混亂局面不知比外圍的修士強多少。百萬公里區域亂成一鍋粥,似乎回復了混沌之初的局,魔韻,仙韻,靈跡,神痕來回穿梭。
「ri,遺忘之塔在後面,黃雀在後,慕容鈺玩得陰險啊,所有人算進去了。對於魔堡下足了功夫!」
「一人獨戰幾大巔峰之術的傳承者,他沒有這個能耐、、、、、、不、、、、、、似乎有問題。ri,這樣也行?」白翅看到內部,天空浮現了幾個大陣:八面玲瓏鏡圓陣,兩儀太極八卦陣,十連環十幻境大陣,覆蓋面積各有數千公里,雖然都不完善,但覆滅的殺機四處昂揚,各鎖定一方勢力,大陣已經封鎖,各大勢力空有神技,也只能與大陣死磕,消耗!
「他瑪的,佈置這些後手勞資不曉得,他的境界比我還高?遺忘之塔升級了?」白翅安慰自己,事情比他想像中的複雜。
「他帶來的猛人,每一個幾乎堪比鏡雲,他們是不是遲猛藥了?對,對,對,遺忘之塔是過去的四幻技校,慕容鈺是它的主人,若是拉長時間,有足夠的人力給他培養,近千年,瑪地,狗日的太陰險了!」白翅快要叫出聲來,差點被文欣音發現。
「遺忘之塔是座寶庫,凝聚了矮人太多心血,只是為什麼會落到他手裡?」白翅飄到近處,搜索弱點,「絕不能讓他囂張下去!」對於慕容鈺白翅不可能有好感,幾百年前的恩怨,一直不曾扯清。
「人生戲劇總是重複,當日惦記我的幻靈神劍,今日又搶我兄弟的魔堡,不玩死你,太對不住勞資姓白!」
「玩他跟你姓白有什麼關係?」影子疑問道。
「、、、、、、」
「五曜融合陣——」文家五位兄弟姐妹組成五環大陣,超大的域器交織成夢幻色彩,宮付民,魯遲遲,董有會,交錯出濃厚空間亂流在四處迴旋,恐怖的勢回竄。
金,綠,藍,紅,黃,五彩繽紛,如同夢幻神話綻放,那一片天快要捅破。外面圍攻的十個人氣勢也不差,奮力抵抗。
慕容鈺師承天算子,而天算子是個神秘人物,千年前偶爾出現一下,必然掀起大波瀾,他的修為難測,眾說紛紜,不過世人傳得最多的是他修為數種巔峰之術。
慕容鈺和劍絕鋒是其明確的傳世弟子,這些年,兩人鬧出的風波,足矣讓東西方的修士記得他們。
八百年前,劍絕鋒和慕容鈺瓦解了濱雙城月修者凡界的勢力,使濱雙城月幾乎斷了凡界的傳承。登之境是個分水嶺,兩個不同的世界,互不干涉。天上ren激ān的濱雙城月愛莫能助,後起的鏡影成為新一代守界者,高調出手,借引鏡氏後代中的天才人物,重整凡界的濱雙城月,如今已恢復相當輝煌。
這些年,他遠走天幻大陸,憑著遺忘之塔多年的記憶庫,搜尋了許多遺跡,隨行的一干修士,無不收益,至於慕容鈺的修為更難預測,強得離譜和可怕。
持有靈穿天甲一仰天,準備鑽破天之結界,帶領浮出水面的魔堡進入空間亂流。眾所周知,空間亂流有無上力量,大人物難以承受幾滴。穿天甲乃異獸天生鑽天捅界,慕容鈺有遺忘之塔,可在空間亂流躋身。若是如此,前來搶寶貝的人真要空手而歸,望天長歎,縱有巔峰之術護體,也不見得行走空間亂流如履平地!
金色的刀芒像夢幻收割,鏘地劈下,文家兄弟打五曜融合陣破開圍合他們的十人,七曜訣文為音打出了金曜,傳承的兵器,與域器不同,乃家族先輩以**力,經無數歲月打磨而成,有不可思議的偉力。
金曜刀割出金芒,割破蒼穹,也割傷穿天甲前端的尖刺,這是穿破天的根本。金曜,以鋒利和破勢之最強。
五曜融合陣強破十人圍攻的一點縫隙,打出凶芒,目的便是阻止慕容鈺跳竄,不入空間亂流,慕容鈺再強,也禁不住大部隊的耗磨。他一個人要阻止五大巔峰之術的根本,簡直就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