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片刻之後,方子星才搞清楚眼下的狀況,並有點醒覺到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但從花顏滿是陰雲的嬌顏,以及周圍群眾一雙雙錯愕、詫異的目光,卻讓他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訪問:�o�o�o。
方子星又望向齊天籟,一跤跌坐在地上的她,正緩緩地站起身,面上表情平靜,看不見怒氣與羞辱,只是低垂下頭,手也放到腰間交疊,一言不發。
齊天籟雖然什麼也沒說,但她渾身彷彿完美藝術集合一般的超卓感染力,清晰地向方子星傳來讓他心臟都彷彿跳漏了一拍的藝術信息——如果再不做些什麼,天籟福音就要在他的生命裡成為絕響了!
那一瞬間,方子星幾乎要暴走了。
突然,「嘶」的一聲布帛裂音,讓幾名正有意上前護花攙美的學員給驚退了腳步。
偏過頭去,卻看見法心月突然將自己的長裙撕裂一道老長縫口,跟著轉到另一側,又開了一道幾乎從大腿直到腳底的高叉,露出內裡的黑色丁字褲與吊帶襪,性感**乍現。
在法心月那典雅尊貴的紫色晚禮服之下,居然是這麼火辣放蕩的性感裝束,這點想必出了許多人的意外。
超低腰的貼『臀』丁字褲,設計大膽,裸裎出玉『臀』的渾圓;吊帶襪卻恰到好處地突顯了雪白大腿的修長,兩者合一,就是無人能抗拒的魔艷**。
無視於周圍數百道火熱日光,法心月旁若無人地側身,調整長統襪的吊帶長度,水蔥玉指和黑色吊帶交錯,悄一用力就使細絲陷入雪嫩肌膚之中,掀起的裙擺下,渾圓白嫩的悄『臀』,似乎正向周圍男性無聲的挑逗著,歡迎他們去瞭解那分彈性和柔軟。
「你……」方子星對法心月的動作感到錯愕,正要跨出一步,卻正好與抬頭的她目光相接,立刻像是觸電似的停下腳步。
第一次,法心月露出了方子星所不能明白的眼神,似迷惘、似感傷、又似歎息,一個簡單的眼神卻好像蘊含了千言萬語,但當方子星想要細讀,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讀不出來。
這個令方子星感到胸口氣悶,快要呼吸不暢快的眼神,只出現了極短一刻,跟著,法心月的明眸之中的眼波流轉,驟轉為一種欲迎還拒的放蕩,艷媚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呵呵……」法心月發出了一串悅耳好聽的輕笑,雖然面上沒有濃艷的彩妝,卻散發出了平時那不曾有過的顛倒眾生的魔性迷人姿態。
在回首顧盼的一瞬間,以她媚得令人心癢難耐的艷眸看過週遭眾人,明艷若朝陽耀目,那種由高貴神聖轉為艷媚放蕩的替換,強烈的對比,委實教人骨蝕魂銷。
此刻沒有哪個男人能逃出她的魔媚之網,甚至連女人都不可避免被她那男女通殺的萬種動人風情給吸引,竟是略過方子星和他身邊剛剛還彷彿天地中心的福音天使,朝法心月那邊移近過去。
法心月此刻宛如引『誘』眾生出賣靈魂的魔女,利用著剛剛那一點點的嫌隙,淋漓盡致地發揮著其挑撥人心的伎倆。
「今天我心情很好,很想要跳舞,可以多給我一點音樂嗎?」
女神有命,自然有人火速催促樂隊辦事,但是法心月卻沒等到音樂開始,就先自顧自地舞了起來。
這次的舞蹈,與之前和方子星相擁時候的感覺完全不同,法心月獨自一人,半閉著眼,熱烈地擺動著她青春堅實的美麗**,做出種種曼妙的舞姿,舉手投足,都帶著使人呼吸急促的火辣性感。
當音樂越來越快,法心月表現得也越來越興奮,兩手放在自己豐滿的俏『臀』,不斷地一邊搖著上身,一邊撫摩自己的渾圓美『臀』;胸前的玉峰被禮服繃得緊緊的,好像隨時都會從側邊的**縫隙中蹦出,在那快節奏的擺動中,玉乳的圓潤曲線依稀可見,形成最引人注目的波動。
一頭足以當鏡子用的黑亮長髮,此刻因為激昂的舞蹈動作而散開,熱情地懸空搖曳;擺盪的兩片高叉長裙中,光滑修長的雙腿,包裹著網紋長統襪,更加突顯著完美的曲線,被香汗給慢慢染濕的白色禮服,看來不再純潔,反而因為半透明造成的若隱若現,讓女體的惹火曲線與柔膩肌膚,散發著沒人能抵擋的魅力。
忘情的熱舞,法心月化身成一名冶艷性感的妖姬,媚眼如絲,狂野地擺動著傲人的身段,熱情浪蕩,每一個扭擺動作都似在揮灑女性的原始春情,引『誘』著附近的所有雄性。
很快地,第一個按捺不住慾火的獵物上勾了,率先站到法心月的身後,輕扶起她的纖細柳腰,與她親匿的貼身熱舞,這個大膽的動作成了催化劑,在一片騷動聲音過後,大群精蟲入腦的熱血青年組成人牆,團團包圍住法心月,爭著與她做那火辣辣的貼身熱舞。
方子星隔著人群的間隙,偶然還是可以看到法心月的冶艷身影。
被一群男人給團團包圍住的她,看來還是那麼媚惑、那麼耀眼,性感到方子星幾乎失控暴起,儘管他心裡暗笑這群熱血上腦的青年不知死活,居然主動把腦袋送到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人嘴邊。
糟糕,現在沒時間管她,花顏呢?天籟呢?
想到花顏和齊天籟,方子星覺醒過來,然而,不管這邊的混亂場面,不管艷舞狂歡的法心月,朝氣氛緊張的兩人望去。
但出乎意料的,場面比他想像的要稍微好一點。
只見花顏美目瞪視,眼底劍蘭花靈閃現,兩度凌厲無比的眼神如利劍一般激『射』而出!
以目出劍,神念帶著獨特的劍蘭真元鋒芒直入心坎,輕則膽怯求饒,重則腦傷神虧,心智受損,強如方子星,接觸之下也覺得恍如雙劍刺眼,很不舒服。
然而,方子星的印象中修為不高的齊天籟接觸花顏的眼神,明明應是即使不傷,也要立即駭地扭頭避開,但齊天籟竟是毫不迴避地與其對視。
卻見齊天籟眼如朗月,雙眸清明如鏡,彷彿森羅萬象盡收眼底,人心浮動盡在其中,卻又全無看透一切的凌厲感覺,反而充滿了令人如沐春風,心神舒暢之下自願敞開心門的溫暖和友善。
齊天籟祥和有力的眼神,猶如旭日陽光,將花顏如劍鋒般冷厲鋒銳的目劍如春雪般融化殆盡,讓花顏的敵意始終無法完全將其完全鎖定,而且不但沒有因為劍目未能成功克敵而怒意陡生,反而漸漸減弱,陰沉的臉色漸漸緩和。
方子星暗暗鬆了口氣,齊天籟不但比他想像中的要高明,而且即使被花顏如此對待,也不曾對她產生任何歹意,也讓接下來的調解工作好做了很多。
如此純潔善良的天使,怎麼會有人想傷害她呢?
當這麼個想法在方子星的心裡冒出來時,隨即便有如星星之火一樣,迅速的燃盡方子星心中的每一個角落,讓方子星的心中浮現了一種黑暗的負面情緒了。
在這種負面情緒的驅使下,方子星竟是對花顏產生了排斥、敵視乃至一絲絲的殺意!
被齊天籟所感,正打算收起目劍的花顏敏銳的感覺到了一股敵意與殺意同時鎖定了自己,而自己心中甚至還對此湧現了危機感,讓花顏背後掐著劍蘭的手狠狠的一顫,猛的轉頭,看了過去。
於是,花顏看到了。
一對熟悉漆黑的瞳孔不住的轉動,時而是一如既往的晶瑩透亮,時而卻是被陰影覆蓋,泛動著敵意與殺意,緊緊的盯著自己。
瞧見那充斥在方子星眼中的敵意與殺意,花顏有如受到什麼打擊一樣,臉色異常的難看。
不為其它,只因為,對於眼前這個男人,花顏已經真真正正的將其當成自己親近的人來看待。
沒辦法,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冒著生命危險救過自己,而且還不惜屢赴奇險,每每在自己最絕望無助的時候,向自己伸出最寶貴的援手,寵溺著自己,照顧著自己,甚至這一切還都不曾為自己所利用過,花顏即使表面上不怎麼提及,甚至對此常常迴避,實則早已銘記於心。
萬靈少主,表面上看起來確實威風凜凜,但實際上花顏何嘗享受過那樣的感覺呢?
放開那些外界不明所以的人們套在她身上的光環,實際的她是怎樣的呢?
一個從來也沒有夥伴玩耍,孤單成長的小女孩。
一個在萬般排擠下,總是一個人面對整個世界,靜靜獨行於萬靈群妖之中的女孩子。
一個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父親母親,身體上的親身父母恨她入骨,而名義上的父親把她當做一個具備某些必要功能與特殊意義的物品的彆扭女兒。
一個為了如履薄冰的生命和無可奈何的宿命,不得不被自己的妹妹覬覦身家性命的姐姐。
一直以來,只有幾朵花靈相伴多年的她,幾乎從來也沒有感受過真正的快樂。或許,在她托世化為妖仙之前有過,但是那些快樂都離她遠去,遙遠得模糊,怕連夢中也難尋妥一絲一毫。
這樣的她,心中對真情的渴望,同樣是無法掩飾的。外人永遠無法想像,當初像個笨蛋一樣救了花顏的方子星,給予在誕生以來受盡了敵視和不信任的花顏的,是一種多麼強烈而且震撼的情感,這是沒有經歷過的人不可能明白的。
就像是無盡黑暗中的一道明亮的光芒,也因此她才會如此簡單的,卻有無法控制地,希望能從那個人的身上,得到更多一絲的溫暖,那是對光明的依戀,也是對關懷的貪婪。
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方子星莫名其妙的對自己產生敵意與殺意,這一刻,花顏的心中稍微有些難受了起來,眼中也泛動起一絲黯然來,但更多的卻是對方子星的怒意。
「你……」
對上了方子星那對在透亮與陰霾間不斷轉換的眼眸,忍受著心裡得陣陣痛楚,花顏開口了。
「這是什麼意思啊?…」
「方公子!」
齊天籟也注意到了方子星的變化了,不知不覺間出現在方子星的身旁,按住了方子星的肩膀。
「請您冷靜一點!」
本來,在花顏呵斥下,方子星已經有些醒覺了。可是,齊天籟一出聲奉勸,卻讓花顏的心中,突然湧現了更多的負面情緒,讓得她一對眼眸激『射』出強烈的寒芒。
為了這個女人?
你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才這樣對我的吧?
為什麼對她那麼好呢?
難道,我就不值得你對我好?
這樣的想法,源源不斷的從花顏的心底深處浮現,讓花顏身體的體表都開始流轉起了萬靈真元的彩光了。
於是乎,受到花顏的殺機呼應,原本已經開始冷靜下來的方子星再次殺機暴現。
「方公子!」感到不對勁的齊天籟用力的抱住了方子星。
這一接觸,齊天籟嬌軀不由一震。
她震驚地發現,方子星的天靈陰雲密佈,就連方子星那沖天氣血也無法衝散,再往上看,神遊之間,大量蘊含著扭曲偏激、凶邪霸道、嗜血暴戾、陰狠歹毒、冷酷無情的負面意念圍充斥著整個大廳,凝聚成各種各樣的醜陋魔怪、惡鬼、怨靈、凶獸、戾神形象,糾纏著、扭曲著、廝殺著、咆哮著,互相吞噬,而它們的源頭,卻正是不遠處與眾人狂舞的法心月天靈上投影出的,一頭巨大無倫,勢可吞天的七首邪龍。
「這是……分離、凝聚自身混亂雜念,斬出心魔法相的手段。」齊天籟身軀頓時僵直了。
傳說中,許多信仰神祇往往會或有意、或無意地將自己身上錯誤、失控、混亂的神力割離、拋棄、流放出去,成為一個不會妨礙自己的獨立個體,而這種似神非神的個體,便是令世人聞風色變的神孽。其中特別強大的,幾乎就是相當於一尊邪惡版的原身正神。
不過由於主要是以與原身正神對立的邪惡神力凝就,並不會消耗原身正神多少的神力,反倒會減輕不少鎮壓邪念的負擔。
「她竟有……如此本事。」始終微笑著治癒眾人的齊天籟,神色第一次凝重起來。
法心月此刻釋放出的邪惡信仰神力當然不及真正擁有神域的信仰神祇,但能凝聚出神體,也非同小可。
要知道法心月的信仰正神體,也是不久前才靠著梳理天地元氣的混亂的龐大補天功德,受到天道意識的加持,加上治退南方的極寒冰災的善舉彙集了大量純正精華信仰,才勉強凝聚了女媧神體,而就是這一力量,削減了整個南方三分之二的冰災。
所以,即使還不清楚這個邪念神體有正體幾成本事,但從那七首邪龍張開的七張深邃無底,好像通向地獄深處的巨口中釋放出的,大量與女媧的補天信仰相對立,一直被原身正體壓制、分解的邪惡意念,化為蓋在周圍人們天靈上的層層鬼臉,以及他們已經完全消逝的歡樂表情,除了少數一些還保持正常神色的之外,大量呈現出的各種痛苦、恐懼、仇恨、怨戾等負面情緒糅合扭曲的臉色,齊天籟也能清楚地知道,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全白費了。
(最近更新不給力,小七實在抱歉,但作為一個另有正式工作的業餘,還望大家理解,每年總會有那麼一些時候,讓你焦頭爛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