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驚於墓室裡寶物太多的同時,劉勇也在暗暗猜測:這裡,是不是就是主墓了呢?
但是下一刻,劉勇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這處墓室,十圍九欠,恰似圍山九刃虧一窺,曾被金龍咬一闋…不會,絕對不會是這裡。」在仔細的看過了這裡的地形之後,劉勇便堅決的搖了搖頭。
圍山九刃是江湖民間格局中,火熾局的一種,這種入藏之法乃是江湖中的一些民間術士,為了自己的屍身在身後永世不腐不滅而擺下的旱火局,也就是說,在這處墓裡,絕對不會有水源的純在。
但是,這一路走來,劉勇卻發現了不下三處水源,就算這處墓地在當時沒有水源的話,那麼現在,這個已經入了活水的火熾局,也早就已經失效了,很明顯,有了水的火熾局,已經變得不再可怕了。
但如果不是火熾局的話,這個墓室裡的這些珠寶,又作何解釋呢?難道真的是因為這個墓主的錢太多了,而且多的已經沒有地方花了嗎?
天知道……
「純陽啊……」公海之上的一艘台灣客輪的餐廳裡,虯天仞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對著對面的老道感慨的說道:「你離開師門的時候,還是三十年前吧,這一別,卻是已經三十餘年了啊!」
老道聽著虯天仞的話,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半晌,他才把頭給抬了起來。迎著虯天仞那火熱的目光說道:「是啊,已經三十多年過去了,現在的江湖上,早就沒有了千手閻羅馬純陽只剩下了雲麓宮的一個蹩腳道士白塵啊!」
興許是見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虯天仞舉起了酒杯,哈哈一笑道:「師弟,師兄我不管你如今的身份是什麼,但是,我卻知道,你,永遠是小時候天天追在我屁股後面要糖吃的小師弟,不說了,來,乾了這杯。」隨著話音剛剛落下,虯天仞便將杯中酒一乾而盡。
受到了虯天仞的感染,老道也是一仰脖,就乾了一杯:「干。」一杯烈酒下肚,兩位老人都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名字都讓狗�J了……
劉勇看著眼前的一尊靈牌說道:「這小子竟然叫笑問天,***,滄海一笑問蒼天,當真是好名字啊,只是可惜,丫竟然是個和尚……」
糟蹋了,這麼好的名字,給牛鼻子也要比給和尚強啊,***和尚一入山門,便基本上被判無期徒刑了……
某得道高僧:誰說和尚就不能嫁娶了?只要弟子們願意,你別忘了,咱和尚還有尼姑呢,可不是像以前那樣,做了和尚就一輩子誠心問禪了)
「願意叫什麼叫什麼去吧,跟道爺有什麼關係了?」看著人家那些看破紅塵的尼姑,劉勇還真是有點酸溜溜的-=會員手打=*
千里姻緣一線牽,夢斷虹橋藕絲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虯千仞對著老道頗有些意味深長的問道:「師弟啊,不知你在紅塵之中,可曾留有香火嗎?」
好似被虯千仞的這一問,給問道了自己的痛處,老道有些歎氣的說道:「當年,小師妹走的早,只給我留下了一個女娃,可那女娃,卻在抗戰的時候參加了紅軍,在淮海戰役的時候,不幸,被垂死反抗的孫元良部在反突擊的時候,打飛的流彈給擊中的。」
「孫元良?」虯千仞捋了捋面首下方長約50厘米的花白鬍鬚,說道:「這是一員虎將啊,要不是生不逢時,唉……」
說到了這裡,虯天仞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其實,在我們這些江湖中人的眼裡,這個天下是誰做主,並不重要,只是可惜了如此之多的英才!」
「不說這個了……」老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對著虯天仞正色道:「貧道此次前來,是為了辦件事情,還望師兄祝我一臂之力……」
「什麼事情啊?」聽到老道的話後,虯千仞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是因為,這個小師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對於他有幾斤幾兩的功夫,也都是一清二楚,單以老道的一套**拳而言,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裡,就已經基本上是無敵的存在了,所以,他才有些凝重的問道:「竟然還需要師弟請為兄出手才能夠解決?」
過不多時,這艘客輪,便向著台南直線行駛而去……
瓊樓玉宇半空中,瑤池仙釀臥龍宮,子母陰陽耀山際,翎毛鹿角化仙蹤,三千道唯吾獨尊享,慼慼焉求道萬萬年,忽一日天門開天啟,飄飄然羽化而登仙。
大道自然……
不知道是怎麼搞的,劉勇越是朝前走,就越是覺得有那麼一絲難以察覺的事物,正圍繞在自己的周圍,就好像有人在暗處偷偷的看著自己一樣,但任憑劉勇怎麼去尋找,也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麼不自然的事物,又或者是怨靈,只是,劉勇可以斷定,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不正常啊……」劉勇一邊緩緩的向前方探進,一邊暗自嘀咕道:「按理說,這越是靠近主墓,也就應該越是危機重重才對,可是自己這都走了有將近十里的行程了,他們可能就一點事情也沒有發生呢?」
不合常理啊……
王飛,自從與劉勇走散之後,一直到現在,也還沒有任何蹤影,每每想到這裡,劉勇的心就不由一陣陣的往下沉:「千萬不要出事啊,不然,師哥可就成了我茅山的千古罪人了啊,就算是為了師哥著想,你也萬萬不能有事啊……」
劉勇一邊暗暗祈禱,一邊加快的腳步,因為,他已經不能夠再等下去了,按照茅山術所記載,乩童身上的乩靈在請神人的身上越久,對於請神的人就越是危險,所以,此時的劉勇卻是已經不能夠再等了。
「哪怕變成殘疾也好,就算今後不能再用雙腿走路也好,老子這次都豁出去了,小師弟,你千萬不要有事啊,一定要等著我,等著師哥帶你回家……」
『吱嘎……』
隨著第十一扇門的打開,劉勇便感覺到有一股極為強烈的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頭,那是死亡的威脅,那是閻王的召喚……
可是,當第十一扇門打開之後,劉勇又看到了什麼?
金絲屢,步千秋,綾羅段,紅紗裘,一代紅顏多薄命,夷人磬晏為君憂……
樓上樓,裘中裘,三千粉黛笑瓊鳩,自古紅顏多遺恨,化作滄海待君留,空有伯顏何人憾,羥酒延歡癹歌庥,願與德嶲尋一醉,莫待花謝翹枝頭,杯酒言歡與君修。
看著眼前的這一副字,劉勇基本上已經知道,這座墓裡面所藏的是何人了。
夷人磬晏,應該就是這處墓地,墓主的名字,那麼從這一段詞裡來看,這墓主的身份,在當時,當是不可小覷的存在了,而且,從整句詞裡的意思來看,這位墓主,應該是屬於第三者之類的人物,當然,在當時來說,這男人娶上幾百個老婆,那都不是什麼事。
可問題就在於這句詞裡面的語氣。
「不正常……」劉勇一邊看著眼前的這半詩半詞的句子,那是大搖其頭:「不正常啊,帝王那是什麼?那是身份的象徵啊,娶上萬八千的老婆,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可是這句詞的怨恨,它怎麼就會這麼大呢?沒道理,沒道理啊……」
「放肆……」就在劉勇在那裡對著那句詩大搖其頭的時候,一個冰冷到沒有任何感情的女音,落在了正全神品著詩的劉勇耳邊:「誰?」
乍然聽到這一聲女音,劉勇的身上登時就冒起了冷汗:「是誰?」
於此同時,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女子,定定的立在了劉勇的身後,的半空中,如果這裡還有第三人在的話,一定會嚇得掉頭就跑,那是因為,這個女子的雙腳,沒有……
「哼……」隨著這一冰冷的聲音響起,劉勇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什麼東西,情急之下的劉勇想都沒想,回手就扔出去了一張鎮屍符,同時口中大喝道:「何方妖孽,還不快快現行……」
然而,在下一刻,劉勇卻是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因為,那張被刻畫上了天師印的活符,竟然就那麼輕飄飄的,從那個白衣女子的身上緩緩的飄落了下去,而那個白衣女子,卻是沒有任何的異樣……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勇的心中疑惑,就在他剛想開口問對方是人是鬼的時候,卻突然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緩緩的上升了起來。
是的,不是白日飛昇,而是隨著那女子的雙手抬起,而緩緩的上升著,親眼見到了這一幕的劉勇,剛想要開口說話,那女子卻是「嗯?」了一聲,就那麼凌空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呃,呃……」劉勇用力的想要掙脫掉這女子的束搏,卻無奈的發現,在此時此刻,任憑他是如何的用力掙脫,卻也是無奈撼動那女子分毫,也就是說,無論他怎樣用力,都注定了他的一切舉動,在對方的眼裡,都是徒勞的……
本來今天外面下大雨,小雨是不想回來碼字的,但是看到了『經典男人』兄弟的留言之後,小雨還是頂著雨回來了,什麼也不說了,這一章先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