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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四章 生擰李琥 整訓軍紀(上) 文 / 清竹閒月風

    五日後,鄭家大院,寒風似刀,呼嘯不止,時值晨曦,天邊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冷咧的空氣依然充斥著天地。

    突然,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時不時還有金屬相交的摩擦聲。

    霍然回首,印入眼簾的是一身長八尺,虎背熊腰,面如冠玉,英姿威武的少年,只見他神色肅目,身穿緊身武士袍,外披鐵甲,腰挎長劍。身後還跟著十名雄壯漢子,亦是外掛厚甲,手執堅銳,表情冷漠。

    為首之人正是鄭橫,其身後六人乃尤氏親衛,共三十人,曾經跟隨鄭淵走南闖北,出生入死,忠心可嘉,是鄭家最後的軍事實力。

    這時,一頭鬢斑白,年過半百的老者抱著一卷竹簡,從旁邊小跑而來,連路大喊:「公子稍待!公子稍待!」

    鄭橫虎目一凝,按劍樹立,陰沉道:「王叔,事情可曾準備妥當?」

    「呼……公子放心,李琥作惡多端,自尋死路,再者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請您過目!」王彥喘了口氣,接著雙手捧起竹簡,恭聲拜道。

    「嗯!」鄭橫悶哼一聲,接過竹簡,一目十行看過,最後猛合收起,目露殺機,深沉道:「走,去家軍校場!」

    西苑營房,李琥廂房,火盤裡炭火燒得正旺,屋外雖然寒意襲人,屋裡卻是溫暖如春。李琥用力的裹了裹錦緞被褥,緊緊的蜷縮一團。

    「嗯唔!」一聲酥人嬌呼響在李琥耳畔,直叫他全身如火在燥熱、在燃燒,在炙熱,腹下一股邪火陡然升起。」嘿嘿!」李琥淫笑倆聲,一掀被褥,便見一妖媚女子豐腴修長,白嫩的玉體橫臥床塌,一對白花花,鼓騰騰的的山峰兀自那不停搖動,又挺又翹,人世間再沒有比那渾圓飽滿的曲線更能誘惑男人的**了。

    李琥的喉結猛烈地抽動了一下,有獸類的嘶吼在他喉嚨深處喧囂。李琥的雙手鷹爪般探出,狂暴地攥住了妖媚女子飽滿的酥胸,肆無忌憚的揉搓起來,異樣的柔嫩細膩如電流般從掌心湧入全身,滲透神經,心頭那股邪火更加炙烈。

    女子嚶嚀一聲,紅唇輕啟,睜開了那雙緊閉的美目,似幽怨,似挑逗,似嬌嗔,看來昨夜一宿的狂風暴雨並沒有餵飽她。

    李琥迎上那嫵媚的眼神,只感覺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差點忍不住仰天嘶吼。李琥一把拉過倆條筆直修長,白皙豐滿的美腿,柔滑的質感使他更加興奮,分別駕於腰間,深吸一口氣,臀部如重錘般狠狠鑿落,妖嬈女子嚶嚀一聲,嬌軀驟然收緊很快又軟癱下來,旋即開始低聲呻吟起來。

    家軍校場,北風朔朔,隆冬的太陽終於冉冉升起,黯淡的光輝透過氣層,灑下寸寸餘暉,一絲少有的溫和暖人心脾。

    高台上,鄭橫面露冰冷,傲然屹立,雕像般迎風肅立,彷彿已在此地等待了千年。朔風吹蕩起身後的披風,獵獵作響。

    「現在何時?」鄭橫神色陰霾,側首問道。

    王彥陡然一悚,抬頭望了望慘淡的寒陽,鄭重道:「稟公子,已過辰時!」

    哼!鄭橫目光陰冷,悶哼一聲,陰沉道:「初陽已然升起,校場竟還無一人。左右何在!給我擊鼓鳴號!」

    「諾!」四名雄建侍衛虎軀一震,昂然應諾,接著急步朝著戰鼓走去。

    咚咚咚∼∼∼沉悶激昂的戰鼓聲驟然衝霄而起,直震蒼穹,嘹亮到令人窒息。

    家軍營房,熟睡的士卒陡然睜開朦朧的雙眼,直立而起,左顧右盼,在確定自己的耳朵沒有聽錯後,連忙大吼道:「快起來,緊急軍情!」

    毫無組織的家軍士卒這才翻身起床,神色慌亂的穿衣戴甲,裹足套鞋。

    「老子的衣服呢?你他**的穿我衣服幹啥?」

    「我的刀呢?誰看見了我的刀?」

    營房內頓時雞飛狗跳,雜亂無章,混亂不堪,罵罵咧咧之聲此起彼伏,慘不忍睹……

    與此同時,正在廂房內不停**湧動的李琥也是被沉悶的鼓猛地一驚,原本鬥志昂揚,堅硬如鐵的小弟霎時軟趴下來。不由怒吼道:「哪個**的大清早擊鼓!找死呼!」

    話畢,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負責守衛大門的幾名正欲喝斥閒雜人等請勿靠近時,卻見一惡漢肥頭大臉,膀大腰圓,凶神惡煞身形赫然出現,急忙俯身拜道:「見過二頭領!」

    惡漢從鼻息悶哼一聲,不予理會,急步走向後堂,一路吆喝道:「大哥,大哥,可是汝譴人下令擊鼓鳴號?」

    「狗屁,吾何時下令!」只見李琥從廂房一閃而出,衣衫不整,氣息侷促,面色泛紅。

    惡漢理會,目呲欲裂,滿臉猙獰,惡狠狠的道:「***,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活膩了,某不活刮了他!」

    「老二休慌,且去看看!」李琥目露凶光,把手一揮道。

    校場內,五百家軍已聚集七七八八,他們三五一團,七倒八歪,在知道是鄭橫擊鼓將他們叫來後,表情各異,有鄙夷的,有無視的,有傲慢的,甚至又幾個魁梧凶悍的朝著鄭橫揮舞著手中�袑騑陷釭瘍K刀,眼神中滿是挑釁,似乎都在等待鄭橫一個合理的解釋。

    鄭橫橫眉肅目,狼一樣的目光一掃而逝,所到之處皆是一片寒冷,台下眾人不禁微顫,心中打鼓:今天的鄭橫似乎有所不同!

    「肅靜!」鄭橫長嗥一聲,震碎天宇,頓時滿場鴉雀無聲,只有那呼嘯的寒風仍在激昂。接著沉重道:「吾今日前來,並非兒戲,只為整訓軍紀,嚴明軍令,去之糟糠,留其精華!」

    鄭橫並未有所掩飾,直接說明來意,而現在他唯一想要的、欠缺的就是——立威!

    「哈哈!某當是哪個兔崽子這麼威風,原來是公子駕到!」一道炸雷般的吼聲從後方響起,震的人耳膜生疼,話語中充滿挑屑,無一絲尊敬,眾人齊齊回頭望去。

    便見一臃厚肥胖,滿臉橫肉的兇惡大漢手提厚背鋼刀,甚是駭人。身後還跟著三十餘魁梧彪悍的漢子,個個目露凶狠,手持鋼刀,寒氣逼人,擁護著一個虎背狼腰,臉上還有一條蜈蚣般猙獰刀疤的醜漢,此人不正是李琥。

    五百家軍望著氣勢洶洶的三十餘人,如欲惡鬼,疾步後退,避之不及,霎時波分浪裂,硬生生讓出一條寬五米的大道。鄭橫眼中掠過一道殺機,嘴角揚起狡猾的笑容,直叫人森森發寒。

    「吾道是何人大聲喧嘩,不敬主上,原來是汝這頭養不熟的豬玀!」

    手提厚背鋼刀的惡漢見這紈褲小兒竟敢辱罵自己,不由雙目噴火,環眼怒視,脖子上鼓起一根根粗長的青筋,怒吼道:「無知小兒罵誰豬玀?「

    「呵呵……」寒風瑟瑟,嘶吼不止。鄭橫表情傲慢的長笑兩聲,似挑逗,似嘲笑,似鄙夷。

    肥臉惡漢更是怒氣沖沖的望著鄭橫,濃烈的殺意逼人心魄,使原本就冰冷的氣氛再降三分。突然,鄭橫那充滿狂野不羈的笑聲陡然靜止,冷厲的眼神直迎而上,陰沉道:「醜漢,吾便是罵你!」

    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畔,眾人皆是用看死人的眼光望著鄭橫,似乎已經看見他被亂刀活劈,慘死當場的景象,有些膽小的家軍甚至緊緊閉上眼簾不忍看見即將呈現的血腥場面。就連王彥也是擔憂的望著鄭橫。只有李琥在一旁緊皺眉頭,若有所思。

    「豎子敢爾!看某取汝狗命!」惡漢再也再也受不了鄭橫挑逗的眼神,目露狠毒,高舉厚背鋼刀,虎奔而來。

    鄭橫毫無所動,依舊按劍屹立,如泰山般依然不動,只有那淡淡的殺意不斷升騰。

    片刻功夫,惡漢已經衝到高台樓梯,離鄭橫不過五步。

    「哈!」惡漢虎吼一聲,雙腿發力,肥厚臃胖的身軀竟一躍而上。稍穩,正欲虎劈而下,將鄭橫一刀兩斷。

    卻見眼前一花,人影一閃,目標已然消失。

    「吼!鋒!」接著一道更為淒唳的暴喝聲伴隨著長劍出竅的摩擦聲響徹雲霄。

    惡漢心中驚恐,暗道不妙,致命的斬擊已然襲至腹部,冰冷的質感一掠而過,惡漢緩緩低下頭來,胸前棉衣依然,一絲殷紅的血跡突然從棉衣縫裡激濺出來,將白色的棉衣染的血紅,下一刻,他吃驚地看到自己的上半截身體正從自己的下半截身體上緩緩滑落……

    「啊∼∼呃!」惡漢淒厲地嚎叫起來,旋即嘎然而止,兩截失去了生機的屍體仆然倒地。

    「嘶∼∼∼」一陣連綿不絕的吸氣聲似瘟疫般蔓延,那些膽小的家軍忍不住內心的好奇,慢慢的打開眼簾,便見高台一人傲立,鐵甲錚錚,在隆冬的餘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芒。而最為令人髮指的是那根滴血的長劍,殷紅的鮮血彷彿滴在他們心頭,異樣的恐懼在靈魂深處顫抖。

    鄭橫擎劍拄地,傲視全場,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殺人,說沒有恐懼那是騙人的,但胸中的熱血卻更為澎湃、激盪和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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