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赫大步來到李伏幽的身邊,撈起李伏幽的肩膀。
「跟他走,還是留下來?」
李伏幽淚水漣漣的看著劉邑司的背影,心中有翻山倒海的難過沒辦法言說。
你有過那種瞬間嗎?
苦苦尋覓了那個人一生那麼長,最後卻還是被人留在原地,看著他一點點的離開你的視線。
「原諒我……我想跟他在一起,哪怕是下地獄。」
李伏幽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帶著歉意的看著蘇赫。
蘇赫默然,隨後將李伏幽最開始交給他的槍放在了李伏幽的手上。
「這原本就是屬於你的東西,現在你拿去,捍衛你自己的愛人和你自己的信仰。」
語氣堅定又安慰,蘇赫似乎在默許李伏幽。
李伏幽看著蘇赫,眸中逐漸一片清明。
「蘇赫,謝謝。」
李伏幽誠懇真誠的說,儘管腹誹過無數次這個男人有多麼冷冰冰有多麼的討人厭,但是如今看來,這個男人也不是沒有任何的可取之處。
至少他能懂得自己的這一份心意。
「好好照顧鍾嘉寶……她實在不應該只是個床-伴,或者契約床-伴。」李伏幽想到鍾嘉寶,總歸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保護好她,你也保重。」
說完,李伏幽輕輕的甩了甩頭髮,慢慢露出了一個微笑,對蘇赫揮了揮手,走在髒污又充滿血跡的土地上,無比的踏實和安心。
只要能和愛人在一起,大概所有的苦痛或者是代價都可以看做是享受吧?
蘇赫點點頭,就此分別。
山高水長,人生有多少過客一場——
玫瑰十字就停在了噴泉的旁邊,噴泉是一名手拿聖盃的撒旦,帶著詭異的笑容,直視地面。
如果噴泉是藥劑的關鍵,那麼入口在哪裡?
噴泉的附近只是光禿禿的廣場,甚至連一個人都沒有,不像是城鎮,比荒郊野嶺還荒郊野嶺。
噴泉的不遠處有一圈綠化帶,上面的樹已經枯死了,以一種詭異的形狀佇立在原地,像垂死放棄掙扎的老人。
蘇赫立在原地,定定的望著撒旦手中的聖盃。
「紅寶石、紅璧璽、金鋼石、水蒼玉、紅瑪瑙、碧玉、藍寶石、綠寶石、紅玉,和黃金……」蘇赫努力的回想,腦海裡驀然冒出的這些瑣碎的片段。
他將目光鎖定在撒三手中的聖盃上。
聖盃的邊緣果然有一圈�袑騑陷釭瘧_石,蘇赫一顆一顆看下去,《聖經》裡面,描述撒旦的話不知怎麼就串聯在一起,成了一個完整的線索。
一顆一顆的查對下去,果然有一個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