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本來要笑不笑的表情立馬就變得冰冷冰冷的,讓身邊的人能起雞皮嘎達,什麼叫跟楊林的姓,封逸冷著眼打量著軍子,看看他說這個話的時候,是不是還有別的心思。這就是擱在心裡的一顆刺,不管什麼事情,只要有這根刺在,都會不由自主的往這個方向轉。戀人們呀,千萬記住,兩個人之間,一定不能有這根刺的存在,這就是埋下的一個定時炸彈,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引爆,而且是那種特別冤的,完全是對方的臆想。
楊林看著不念不語的封逸「你幹什麼呢,不好笑嗎,我跟別的人說的時候,他們可是笑得直肚子疼」
封逸摸著楊林的頭頂,可憐的軍子呀「你的快樂都是建立在這個情況下的嗎」這就是鎮不住楊林造成的結果,封逸也不無得意大的想,也就是自己,換個人不一定能降得住楊林,就像軍子,至少楊林從來不敢這麼調侃自己。
楊林衝著封逸翻白眼「你把我說成什麼了,我也就是不時地,讓他對自己認識加深一點,省的他非得太高,摔著」
封逸萬分狗腿的跟著媳婦後頭,捧臭腳「你勞苦功高呀,要不是你,軍子現在不定飄哪去了呢,哪能這麼紮實呀,放心吧媳婦,將來我幫你看著他,一定讓他更加的紮實,對自己認識的更加清楚」
楊林「辛苦你了」
軍子在船艙裡,彭的把門給甩上,就當沒聽見。氣死他了,這是什麼人品,怎麼遇上這兩個人,真是夠可以的。
第二天。封逸和軍子,準備的很充分,軍子的身上背著繩子。封逸在前面帶路,兩個人找到海面上漂浮的標識,然後順著標識的,魚線往下潛游,手腳放的很輕,盡量不把水裡的淤泥給攪合起來,一直到海底。海裡的視線還是挺清晰的。
封逸繞著礁石轉悠了兩圈,就開始往海底慢慢的摸索,知道手心遇到一個障礙,比較硬實的障礙,一摸就知道。不是屬於海底的東西,然後打招呼讓軍子過來,兩個人圍著這個東西開始忙活,首先就是這個東西上面的淤泥給清理乾淨,雖然手腳放的很輕,海水還是被攪得很渾濁,讓他們的視線根本就看不清楚前面的東西,沒辦法,封逸他們只得返航。等待著海水再次沉澱,這樣來回的折騰兩邊,他們才看清著海底沉積多年的東西,一直沉重的箱子,很巨大的箱子,封逸卸下軍子身上的繩子。把箱子給拴的結結實實的,然後又在這附近,繼續摸索,緊貼著海底,一寸一寸的摸索,軍子學著他的樣子,也在海底,跟著摸索,封逸衝著封逸豎起一根大拇指,表示肯定,封逸很有耐心,費力大半個小時,透過潛水鏡的話,就能看到封逸的眉毛挑的特別的有生氣,特別的漂亮。
然後跟著軍子打手勢,兩個人又一陣忙活,半天才又拿著繩子栓了一個比較小的箱子。然後兩個人開始返航。
封逸和軍子游上遊艇。吃點東西,就開始往上拽繩子,封逸還特意的拿出一套,滑輪固定在船舷上,然後就輕巧了許多。最後在把,拽到遊艇附近的繩子,給栓到遊艇的附帶設施上,只要在駕駛室裡,就能輕鬆的把箱子給弄到船艙裡。
就這樣滿滿的摸索著,三個人在天黑以前把一大一小兩個箱子,給弄到了遊艇上。
楊林繞著魚艙裡的箱子「還真有東西哈,真是收穫呀」
軍子「肯定是在這裡碰上暗礁的船,大概當時就是船毀人亡了。所以這些東西估計都是無主的,姐咱們發財了」
楊林「那是,有主的也是咱們發財了,咱們找到,就是咱們的,我看誰敢跟我搶」
軍子看著楊林盯著箱子的眼睛「你不寫入黨申請書了嗎」
楊林立馬一身正氣的說道「我是堅決不會侵佔一分一厘的國家財產的,你看這個是國家的嗎,上面有標識嗎」
軍子「曾經有人說過,樹沒有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在你的身上我是看到了這句話的,總結性,和實用性加上百分之百的準確性」
楊林「其實我覺得你這句話,是對我的認可,對我為人處世的認可,同時也對我思想境界的提高,有著最深入的提高。謝謝」
軍子抽蓄著嘴角「客氣客氣」
不理會兩個二皮臉的姐弟,封逸就知道,他兒子未來的學費是有著落了。看著一大一小兩隻箱子,笑得就看見牙,看不見嘴。
楊林挺煞風景的說道「咱們不是黑吃黑吧,這裡面你們說會不會是黑車會寄存的槍支彈藥,或者那個」
封逸用手捂著楊林的嘴「行了,打住,你說咱爸咱媽那麼有文化底蘊的人,怎麼就沒把你給熏陶出來呢。這幾年就是我帶著你也是見過多少的珍品,你說你怎麼就張口就能說出這麼不著調的話呢」
軍子在邊上隨著封逸的話,跟著點頭,他也是深以為然呀。
楊林使勁的拽下封逸捂著自己的手「啊呸,你才不著調呢,說的自己二五八萬的,兩個破箱子,能看出個屁呀」
封逸搖頭晃腦「媳婦,這個能看出的可多了,我跟你說,就是單從,套住我的腳的這個鐵鏈來說,就這個�袑騑陷部A那就是不是近幾年的東西,在看我跟軍子,在上面清楚的淤泥狀態,那也不是幾年甚至十幾年內,能淤積起來的。再說這個箱子本身,你看看那個邊角的金屬器物,那就是有年頭的東西,咱們的準備不充分,有的東西,被海水泡的時間長了,一接觸空氣,就損失了。所以咱們還是得等等在打開。不過有一點,媳婦你或許沒有說錯,咱們黑吃黑的可能還是很大的。就這個地方,好人家的船,過來的機會不多,就是過來也不會帶著這個東西。」
楊林「哼。你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這麼一大通,誰知道真的假的。倒是你們找到了箱子。有沒有找到沉船什麼的呀」
封逸「有長進,這句話問的著邊」
軍子「我跟姐夫,把這附近都給找了,仔細的巡查了一遍,什麼都沒有」
封逸「奔著寧可錯殺,不可錯過的精神,我們準備。等明天再下海,找一遍」
楊林「你可真是蝗蟲過境,寸草不留」
封逸「沒辦法,我得養媳婦,養兒子。這不得精細著點過日子嗎」
軍子「現在怎麼辦呀。這東西,就這麼放著呀,這不是招賊嗎,也不知道海面上是不是太平。
楊林「哪那麼多的,不太平,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
封逸「是個問題,總不能這麼抬下遊艇,太招搖了,先吃飯。睡覺,今天可是累大發了。
楊林挺著大肚子,下廚給三個人做了一頓大餐,還是冷面,不過這次多了一個涼菜,藍莓口味的冷盤。好在封逸和軍子對楊林從來沒有報過什麼幻想。吃的也算是滿意。
封逸開著遊艇在這個附近區域,轉悠了兩三天,一直到楊林實在覺得無聊,再也呆不住了,封逸他們才開始返程回航。當然返航之前,封逸他們還是忍不住,把箱子給打開了,要不然也沒辦法,把東西給下遊艇不是,雖說遊艇是自己家的但是也總不能讓箱子,總在海上票不是,好東西總是要放在家裡才放心,好奇心也是主要的原因,基於以上種種原因,封逸他們在返航以前,把箱子給打開了。
其實箱子打開的一點難度都沒有,箱子上的鎖鏈,鋼筋鉗子,一下就開了,剛好船上有這個設備,然後箱子連個鎖都沒有,楊林他們在箱子裡找到的東西,他們大多不認識,損壞的程度不大,有兩件瓷器,封逸跟寶貝似的,給收起來了。具封逸的說法,其他的都是舶來品,不能說不值錢,但是不在他的喜好範圍之內,所以,對他來說,還真是不怎麼在意,人家只喜歡自己本國的國寶,至於其他的,那也就是個價錢。
至於小箱子,除了鑲在周圍的金屬條,基本上,木頭都要腐朽了,好在這個箱子外面的金屬條鑲嵌的多,糊弄著沒有散架而已,軍子拿著鉗子,輕輕的一碰,箱子蓋上的鎖,就從木頭上脫落了,封逸寶貝似的把所給收起來了。楊林看著那個鎖也沒什麼,黑吧琉球的一大坨。然後軍子把箱子給打開,裡面不知什麼材料的外衣,輕輕的一撥開,差點閃瞎,楊林和軍子的鈦鋁合金眼。一箱子的金條呀,難怪他們搬不動。太他媽的震撼了。這可不是幾根,是一箱子呀。
楊林「雖然遇到你挺倒霉的,不過倒是跟這種俗物有緣哈」
軍子笑得猖狂,一種被認可的得意「知道小爺的好處了吧,小爺也不是什麼建樹都沒有。哈哈哈啊哈,我一點都不在乎,在俗一點」
楊林在後面就是一腳「給誰當小爺呢,欠抽了吧你」
封逸鄙視兩個人的眼光「放著國寶,不欣賞,竟然看著一堆俗物,笑得流口水,沒眼光,從哪裡看,都是他放起來的東西更有價值,包括金錢價值」
無奈那姐倆,單對那些東西,情有獨鍾,拽都拽不回來,拿著東西,來回的忙活打包。準備帶回家。
封他們沒走出半天,就看到一個小島,這個島上,比較偏僻,十天半月的也不見得有人上島。所以他們也沒怎麼興奮,倒是封逸給封三叔打過電話,然後封逸就帶著楊林他們繼續在大海上飄,那裡好玩在那裡,那個逍遙。
一直到封三叔帶著人到了,封逸才帶著媳婦,小舅子,坐飛機回家,楊林囑咐,他的新爸爸,一定要把他的俗物給帶回家,前萬別忘了。
封逸帶著楊林到市裡,先做了一個全方位的彩超,確定他的兒子健康成長,媳婦身體桳幫才帶著媳婦回鎮上,拿著彩超單子,比抱著那兩件瓷器,樂的還開心呢。(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