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九章
嚴林「嘖」了聲,對著嚴雨道:「嚴雨,住手,你不能用砍的!」說完,拔下頭上的龍頭釵,口中念動郁戟所傳授於他的法咒,瞬間將龍頭釵化為一把銀柄血身的長劍!嚴雨見到這一奇異景象,不禁疑惑:龍頭釵不是他們意民國帝王的象徵麼?他早就奇怪他皇兄為什麼還帶在頭上了,原來這東西還有這等功效啊「皇兄,你弄把劍出來有什麼用?不一樣還是砍麼?」嚴林嘴角微提,哼聲道:「劍是用來刺的!」語畢,掌心紅光一閃,便刺穿那殭屍心臟!那劍身之所以成血紅色,正是因為上面有上千度的高溫,只要在它被運用的時候稍稍被碰那麼一下,保證你屍骨無存「皇兄!」嚴雨驚愕間,那殭屍已經發出「呲——」地一聲脆響,而後乖乖地被嚴林手中「龍頭釵」烤成焦炭!「哇!」嚴雨拍手道:「皇兄你好帥啊!」嚴林甩了下前劉海,臭屁地笑道:「那是,你皇兄我天下無敵,哈哈哈哈!」嚴雨望著笑得這般無邪的嚴林,雙眼微瞇,臉側蒙上微微紅雲,這似乎是叫他想起了小時候的事「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嚴林揮了揮龍頭釵,將劍身上殘餘的灰塵甩掉後,朝著對方使了個眼色,道:「我們繼續走!」「好!」嚴雨應了聲,彷彿是回到了兒時,他同鈺昊與嚴林一同去到鬼屋探險的時候兩人走過一條傳來陣陣惡臭的通道後,推開一扇鐵�蚺j門,迎接著他們的,居然是成堆的金銀財寶「哇!」嚴雨讚歎一聲,上前摸著那些古玩道:「皇兄,你看,這個鼻煙壺好漂亮,應該是意民第一代君主用過的那個吧!我記得我府內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看來這個應該是贗品吧?網不少字」嚴林笑了笑,道:「這裡全部都是先朝古董,先不說真假,這可都是幻術,別被蒙蔽了!」嚴雨放下手中鼻煙壺,起身拍了拍灰塵,笑道:「是啊,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又走了不久,兩人周圍忽地噴出一股股粉色鈺昊煙,接著便是幾個美艷過人的鈺昊女如下凡般飄下,來到兩人跟前,對著他們是勾三搭四,有的竟還親了口嚴林的臉頰這些鈺昊女固然美艷不可方物,可從小在石家兩父子和郁戟身邊長大的嚴林同嚴雨,看著這些常人眼裡的天鈺昊姐姐,自然是趕感覺到——「不過粗脂庸粉而已!」嚴林推開纏在他身上不肯走的美女,喝了聲道:「我對女人可沒興趣!」卻不料,就因為嚴林的這一句話,兩人周圍的場景再次變換!這一次——他們身邊飄下的,可都是嬌態怡人的稚嫩美少年……看了鈺昊和麗奇那麼久,誰還會在乎這些亂七八糟的貨色?嚴林又是一陣冷哼,他還就不知道鈺昊青的品味竟如此之差可,就當兩人準備一笑而過時,他們眼前,居然出現了——「鈺昊出浴圖」?!「鈺昊——?!」「鈺昊——?!」這兩兄弟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而後立即脫下衣服上前去包住鈺昊,還一口一句地喝道:「這種天氣不穿衣服到處跑?也不怕風寒入骨!」誰知他們話音剛落,便聽得鈺昊青一陣笑意,推開那兩個人,竊笑道:「看起來『誘惑』這兩個詞,對你們來說並不具有吸附力,爾等過關!」「就這樣?」嚴林嘴角抽搐地問道——原來自己方才捏到一下屁股的對象居然是個老頭,不過看著鈺昊青氣質頗好,年輕時應該也是個美男,還是不去計較的好鈺昊青剛想再開口,卻被御劍飛下的鈺昊搶先一步道:「怎麼樣?你們兩個是不是都沒通過?」
嚴林同嚴雨均是白了對方一眼,而後朝著鈺昊青單膝跪下鈺昊青笑了笑,道:「嚴林,你比嚴雨來的鎮定,而且能靠著自己的意識驅動神器,如此便填補了這鈺昊字輩三師兄的位置,鈺昊號『鈺昊雨』,嚴雨你身為神劍寄主,本是應該列入玄字輩,但為師顧及到你同鈺昊吟的距離不可過遠,就列入弦字輩跟著鈺昊紊修行罷,鈺昊號『弦雲』!」午飯過後,鈺昊青安排了嚴林正式以鈺昊雨的身份住進「沉羽閣」,跟著鈺昊一同修煉。鈺昊自然是滿臉哀怨,可這嚴林倒是因為如了心願,開心的很,就連進門那都是不顧井妖的眼神將鈺昊橫抱而起,直接甩到了床上而嚴雨則是被他潛去了弦字輩所修煉的地點,五座飛山中的「東弦」一路上,幫忙嚴雨行李去東弦的玄楪,面上明顯帶了不滿色彩——畢竟這梵天派的鈺昊號排行,都是必須靠自己努力得來,哪有如嚴雨這般開後門的?!嚴雨見玄楪一直皺著眉頭,知道是方才鈺昊青因為顧及到玄吟的關係給自己開了後門,這小子不高興著呢!可他也不能一路上一點話也不說吧!畢竟從鈺昊山走去東弦,那也要一盞茶的時間嚴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用熱臉貼著玄楪的冷屁股道:「那個玄楪師兄你」「哼!」玄楪將本來替嚴雨拿著的包袱扔回給對方,輕佻道:「我可不是你師兄!弦字輩可比玄字輩來得高,若不是弦字輩現在都沒人能達到大師兄的資質,我現在可就是連『第二大師兄』都輪不上了!你不必對我那麼客氣!」打從嚴雨見到玄楪第一眼,便知道這小子生性刻薄,可心確是挺善,便依然弱勢道:「我不過因為是玄吟的寄主,所以才被排進了弦字輩,玄楪你不會這樣就生氣了吧?網不少字」「什麼叫『不過因為』?!」玄楪停下腳步,朝著嚴雨腦門上就是一掌,喝道:「你難道不知道,能身為本派神器寄主,乃是無上的榮耀麼?」背過身去,雙手抱肩地撇嘴道:「我這麼努力修行都沒有這種榮譽,憑什麼你這樣草率決定的就能是寄主,還能排進比我正好高那麼一級的弦字輩」嚴雨聞言,微微一笑——玄楪會這般光明正大的當著自己的面發脾氣,說出自己的不滿,正說明了他還是個孩子不過孩子也有孩子的好處,這樣一來,嚴雨也就沒有必要去花心思防著對方了「玄楪,其實我也並不是想做玄吟的寄主」玄吟聽後,愣是震了半晌。他回身,奇道:「你說什麼?你不想?這不可能啊!」「有什麼不可能的?」玄楪歪頭道:「如若你不是甘願做神劍的寄主,根本就不能同其融合,更別說是為了它損耗精元了!」嚴雨心中一動,忽有些恍惚,但隨即清醒。他隨和地朝著玄楪一笑,道:「我不過是為了鈺昊罷」「鈺昊?鈺昊吟?你為了他?!」「是,」嚴雨點頭道:「鈺昊對我來說,是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一直想要為他做些什麼,可卻老是什麼忙都幫不上,還會拖累人!」低下頭抿了抿唇,「現在難得能作為他手中神劍的寄主,或許,這樣會讓我好過些」玄楪臉色一整,正色道:「你難道不知道,所謂的精元便是生命的力量,鈺昊每用一次玄吟,便是耗你壽命麼?」嚴雨淡然一笑,微微搖頭道:「無所謂,只要能為他做什麼都好!」「你」「而且,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若是能好好將我餘下只能吃喝玩樂做米蟲的壽命用在正道上,我倒是也無怨無悔呢!」玄楪不再說話,只是將嚴雨手中的行囊重新搶回自己手裡,背過身去不讓對方看見自己微紅的兩頰,嘟嘴道:「誰有空在這裡聽你廢話,還不快走了!告訴你啊,到了那裡以後若是被人欺負了,我是不會替你出頭,但是幫你打架倒是沒什麼問題,反正我早就看那些個只是空有天賦不用付出汗水的弦字輩們不爽了!」嚴雨搖頭輕笑——打架跟出頭有什麼根本上的區別麼?一場雨雲過後,嚴林自背後摟住鈺昊,兩人一起靠在枕頭之上鈺昊「嘖」了聲,先是打開對方還在自己胸口不安分的「狐爪」,而後歎了口氣道:「你知不知道你不該來梵天派」嚴林在鈺昊太陽穴上印了一吻,笑道:「我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要來?」嚴林此時,真的很想將自己活不過三十歲的事告訴鈺昊,因為這樣,鈺昊就會安分地讓自己好好伴著他度過這場劫難,也不用再擔心自己的安危!因為——若是只差這幾年的時間,他寧願陪在鈺昊身邊,他不想日後在殘餘的時間裡只有所謂快樂的回憶來陪他淡看潮起潮落他戲謔地緩緩搖晃著鈺昊的身體,柔聲道:「你說呢?」鈺昊翻了記白眼,反正到最後這傢伙還是會說一些能感動到人骨架都散掉的話,他還是不聽的好,免得越來越放不下放下?鈺昊被自己驚到——他憑什麼要放下自己和嚴林自己的愛?只是為了推遲梵天祭?他才不要鈺昊靠到嚴林頸下,朝著那張俊俏的側臉上印上一吻,道:「如果我現在跟你說,其實我一點也不想趕你走,而是想要你留下陪我去送死,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千二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