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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零三章:沒事調調|戲 文 / 幽耶珞

    第二天,盼心上班的時候才發現電梯間的接待台前突然排起了長龍,她探頭探腦的看了看發現接待台前多了一張辦桌子,桌子上放著兩個不�袗�鐵桶,一桶玉米稀飯一桶鮮牛奶,而旁邊的推車裡則一個大箱子似的保鮮盒,裡面是一袋袋裝好的包子、饅頭、窩窩頭。悌

    她一問排隊的同事才曉得,公司最新福利上線,免費供應早餐。每人早上一包饅頭包子加稀飯加牛奶,不要錢的!

    「上面那根筋抽風了?」

    「管他抽不抽風,反正免費的不吃白不吃。只要不扣工資我就心滿意足了。」

    「是每層都有還是就我們這層有?」

    「我去踩點看了,每層都有。」

    「上面可以哦,包了員工的早飯,包子全部是韓包子的,一天沒幾萬弄不下來吧?」

    「怕毛線,上面有的是錢,你以為早飯就能把上面給吃垮啊!這個叫籠絡人心懂不懂?」

    盼心排著隊,只要了牛奶和包子。她看了看包包子的食品袋,只是她喜歡的韓包子的。不由的抿起嘴笑了笑,馬上就壓了下來,她可不要去胡思亂想,某人因為早上會心血來潮的折騰她,而她怕遲到,會吃不上早飯,所以某人就大發慈悲了,乾脆公辦私事餵她來著。諛

    奈何,她心裡就是會這麼想,就是會覺得一種甜蜜的感覺……

    不行。

    她搖了搖頭,不可以被表象給欺騙了。

    「小顧。」羅明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個回神不及,險些把牛奶打在羅明的身上,她趕緊抱歉,看了看他的衣服還好沒弄髒才放下了心,羅明笑說,「等下到會議室開會。你已經上班快一個月了,基本上東西也瞭解了,準備要開始跟人了。」

    她正要回答,手機想了,盼心不好意思的歉意著點了點頭,將牛奶的一次性塑料杯放在接待台的桌上:「你嚇我一跳,差點把牛奶都打翻了。」

    完全沒有任何的理由的,她主動的將錯誤歸結到戮天刑身上。

    「燙著呢?」他口氣有些擔憂,他昨天交代下去開始給員工供應早餐,特別還叮囑了,牛奶和稀飯一定要是熱的。雖然讓行政的人覺得驚訝,心說牛奶就買外面現成的不就好了,可他得考慮到大冬天的,喝了會不會涼胃。「去醫務室讓人給你看看。」

    「沒燙著,就是差點倒在別人身上。」盼心吐了吐舌頭,其實她也不是故意要撒謊,就是沒頭沒尾的想要跟他說說現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

    「自己小心點。包子牛奶稀飯都是熱的吧?」

    「是啊。不過你這樣做不會不好嗎?」大冬天的讓食堂的人一大早就要準備刑天集團整個園區13幢樓接近1萬多人的早餐。

    「加薪了。」

    「哦。那我不給你說了,我等下還要開會呢。剛才負責帶我的人給我說,我要準備跟人了。」她特別的得意。

    跟人的意思就是她可以不用老呆辦公室裡瞭解一些公司的規章制度或者做一些文件數據,而是開始打理明星的一些日常工作。雖然還不能獨當一面,總算是可以跟著羅明出去見見世面,看看別人是怎麼談合約的了。

    「看來我得給你找點麻煩了。」他不太想她太早跟著出去,其實坐辦公室他比較安心。

    「什麼?」盼心沒聽得太清楚。

    「沒事。中午的時候留一會兒,我讓老吳給你帶了點東西。」

    她本想還和他在侃幾句大山,不過畢竟快要到9點了,也就草草的收了線。回到辦公室以後,和其他幾位一同進來的新人帶著包子牛奶進了會議室。

    其實,進去的時候,她挺不好意思的。

    畢竟,昨天在這裡和戮天刑進行了人肉大站。雖然出去的時候正如他說的,因為消防演習都出去了,可是她一出現在樓下集合的人群中就有人開始問她,戮總和你說了什麼啊?消防演習的時候你們還在會議室嗎?是不是說轉正合同的事?

    畢竟她是第一個約談的人,雖然戮天刑後面跟做戲似的,讓尚義代他都進行了面談,可盼心也總覺得,他這麼做就跟掩耳盜鈴似的,她特別的丟臉,所以,羅明和她同期的問她時,她都悶著點頭,因為他們真什麼都沒談,純粹就是他吃她而已。

    會議室裡現在羅明坐在她們三個新人的對面,他和她們一樣,一邊啃著窩窩頭,一邊開始翻著文件夾。

    其實刑天的企業文化挺好的,沒有特別死板的管人。就像現在邊開會邊吃早飯也沒問題。上班的時候同事之間嘻哈打笑都是常事,畢竟他們是做娛樂業的,跟對面那幢負責工程的死板建築男完全是兩個德行。

    羅明首先做了一個概況,首先刑天集團分了幾大塊,包括了網絡事業部、工程建設部、地產開發部等等,一共10大塊,就跟園區的分部一樣,除去總部大樓、食堂和員工宿舍樓這三塊外,其他是一塊部門就是一幢樓,井水不犯河水,各司其職。

    她們娛樂產業部的f樓一共16層,10層以下都是正兒八經用來工作和談生意的。10層以上可就豐富了,是主要用來

    做藝人培訓的,藝人的宿舍、藝人的各種訓練教室、藝人的專用食堂等等。總之從11層開始就是只針對藝人的私人空間,沒有拿到門卡的是既進不去也出不來,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保護藝人的**,也方便公司對藝人的把控,免得藝人私自跑出去惹了什麼緋聞出來,那就不太好了。

    羅明說:「你們三個已經在公司裡呆了一個月了,規章制度也好,保密協議也好,還有一些流程守則也都熟悉了。那麼,等下我會帶你們到11樓去。公司這一期的藝人已經訓練出來了,你們一人跟一個。我要再提醒你們,你們現在暫時還不能去接一些合作,目前是是藝人的保姆,所以從日常的衣食住行到通告安排,都必須鉅細靡遺,容不得半點出錯。一定要照顧我們的藝人。明白嗎?」

    「明白了。」她們三個人連連點頭。

    「她們現在還只算新人,相對來說你們的工作會輕鬆很多,重點就是在照顧她們的日常生活,注意她們的心態變化,畢竟這個圈子的誘惑太大,很容易就會心態失衡。你們一定要注意,不可以讓藝人自己被自己的心理給壓垮。如果有一些拿捏不準的事可以隨時找我,你們才開始做,不用太著急,也不要太急功近利了,另外自己家庭的關係也要處理好,畢竟照顧藝人的話,肯定會耽誤自己的私事。」

    「放心,羅哥我們想吃這碗飯的時候就下了決定了。」

    「沒錯,我非要捧出個一線不成。」

    相比其他兩個人勝券在握,盼心其實有點遲疑,畢竟因為出來上班,再加上某人日夜沒事就會操|勞她,她其實挺想多點時間和小輝相處的。

    「小顧,你有問題嗎?」羅明點了盼心的名字,她已婚的身份是知道的,其實一開始他並不太贊成顧盼心來當經紀人助理,不過上面發話了,他也只好遵守。不過,他想她幹不了不多久,這行來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沒。沒問題。」盼心搖頭。總之,她得先把圈子擴大,以現在她的人際交際圈來說,實在不能保證能不能救阮震東,就算給戮天刑手機裝了芯片,她也不敢確定。可是如果跟在藝人身邊,說不定就可以利用藝人的關係,在這個灰色地帶裡找到突破口也說不定。

    畢竟,藝人的應酬裡面包括和一些官|商的交流,而她現在需要的就是這個。

    她是真的不敢對戮天刑提讓他放了阮震東,第一她不知道戮天刑放不放得了,第二她是真心不想讓兩人關係再到冰點,繼續被他關著盯著,這樣她什麼都做不了。

    等吃完了,簡單的收拾後,羅明一人給了她們一張門卡。電梯上到11層打開,出現的就一面全封閉的巨型玻璃門,接待台背後是一面刑天娛樂的logo足以遮擋所有人的視線,羅明刷讓她們刷了卡,巨型玻璃門自動打開,四人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寬敞讓三人驚呆了,羅明說:「11樓主要是藝人的食堂和公用的健身房,大牌的不會用公用的,她們自己的房間裡有相應的配套,不過這個你們不用管。」

    穿過了食堂就是11樓到16樓專屬電梯。羅明帶著她們上到12樓,12樓到14樓主要是培訓的教訓和一些攝影室,15樓是新人和三線藝人的宿舍,16樓則是一二線的。

    來到舞蹈室,裡面的舞蹈老師看到羅明拍了拍手,正在排練的三個女孩子停了下來,羅明拿著分配單說道:「我先給你們分配你們的助理。從現在開始,關於你們的日常生活,以及通告安排都會由助理來進行安排,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合作。顧盼心你就負責……」

    「盼心!?」一個穿著韻律裝的女孩子特別高興的拉著盼心的手,「你是助理嗎?羅哥,盼心可不可以當我的助理?」

    盼心有一點沒摸著頭腦,她認識她嗎?

    「程小喻你和顧盼心認識?」

    「當然認識啦,以前她在酒吧唱歌的時候曾經帶過我一段時間呢。說起來,她還是我的師父。羅哥哥,你就行行好,讓她跟我嘛。」

    「這樣啊。」羅明思索了一下,如果是認識的話,做起來應該比較方便,畢竟顧盼心是已婚的身份,如果是和熟人應該可以互相體諒,也省去磨合的時間,他點了點頭,「行吧,那顧盼心你就跟著小喻吧。」

    「謝謝羅哥。」程小喻開心的來著盼心到一邊,特別激動的說,「你怎麼會到當助理啊?你歌唱的那麼好聽的,當助理多可惜啊?如果你想當藝人的話,我可以幫你給羅哥說啊。」

    看著程小喻興奮的樣子,盼心其實挺尷尬的,她一點都記不得她:「我沒想當藝人,就是想找工作罷了。」

    「真的?」程小喻瞪大眼睛,有點不相信。

    「嗯。真的。」

    程小喻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啊,當助理多辛苦啊,當藝人多好,紅的以後,又有名又有利。你為什麼不當藝人啊?盼心,你不要不好意思,你告訴我嘛,為什麼你就不想當藝人?」

    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比起自己是助理的身份,程小喻更在乎她為什麼不去當藝人?「我是真的只想好好工作罷了。」

    程小喻歪著腦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盼心一陣子,「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盼心不解。

    「因為你很矮嘛。」程小喻脫口而出,好像她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不是說你矮的意思,我是說當明星也要身材和樣子,雖然你歌得很好,但是……你別誤會了,我真沒其他的意思。」

    盼心總覺得程小喻怪怪的,好像話裡有話似的,笑著搖頭:「我不會多想的。以後就要麻煩你關照了。」

    「什麼嘛,是我要麻煩你多關照我,記得如果有好點的通告之類的你一定要幫我。」程小喻壓低了聲音,眼神瞟想另外兩個新人,「她們兩個可壞了,一個以前演過配角,一個仗著自己是科班出生,就特別看不起我們這些在酒吧裡唱歌的人,也不知道在冷艷高貴什麼。我說,盼心,我們兩個怎麼說都認識很多年了,就不用什麼磨合之類的,咱們就趁著她們和她們助理磨合的時間,你多給我找點好點通告。我可全靠你了。」

    盼心呵呵的笑了笑,僵硬的點點頭。這好像有點趁人之危、投機取巧的感覺,她只是說道:「我會盡力做到我的本分的。」

    「那我就當你答應我了哦。」程小喻得意的仰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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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時候,盼心接到老吳的電話,問她在哪裡,說戮天刑讓他帶東西過來了。盼心因為在12樓實在沒辦法下去,就讓老吳放在她桌上了。

    這一天的時間,盼心就是陪著程小喻參加各種培訓,然後閒聊著。按羅明的話說,這幾天讓她們互相交流感情,培養默契。

    程小喻是給盼心分析了個透,什麼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好你才好,咱們是共同戰線,一定要一致槍口對外,瞄準敵人。到晚上盼心下班的時間都過了兩個小時,程小喻才放了她,最後還給她交代了終極任務:「明天一定給我拿到一個通告。」

    盼心只好說她盡量,畢竟羅明是怎麼安排的她真的不知道。她現在是助理,只能負責接到通告安排通告,她也只能問一下羅明有合適的沒有。

    下了樓回到自己的辦公位上,盼心看到一個小的手提袋,她疑惑的打開,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是一個保溫杯。

    戮天刑要老吳給她帶的東西就是保溫杯嗎?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一看時間,已經八點半了,她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就乘了電梯下樓,大門一開,一陣冷風吹過,她不由的打個哆嗦。一直停在暗處的白色轎車開了過來,車窗降了下來,露出戮天刑已經有些陰鬱的臉。

    她忙四處看看,確定沒有其他人,才趕緊下了台階,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你幹嘛還不回家啊?」

    「我也想問你為什麼不接電話!」他現在十分的生氣,他從六點就一直等到現在,給她打了個無數通的電話,全部提示已關機。要不是知道她在自己的地盤上,他早殺過去了。

    「電話?」盼心拉開了包,按了按手機的屏幕,還是黑色一片,「可能沒電了。」

    「你就不會充電嗎!?」

    他一激她,她就忍不住怒了:「這怪誰!?昨天晚上我正要充電的時候還不是你非要拉著我做其他的事,不然會沒電嗎!?」

    戮天刑無話可說了,說來也是,這段時間他要的特別厲害,原本他並不是個多欲的人,之前雖然也和她做過很多次,然而從來沒有像自從兩人關係破冰以後,簡直就像公狗一樣,看到她就發情。

    不再多說,戮天刑發動了轎車,盼心賭氣的沒看他,早上要來一次,昨天可惡的是打著吃早飯的名號又來了一次,晚上回家吃飯的時候,他就開始在餐桌下蹭她的腿,她躲都躲不掉,等一吃完飯,他就拉她回了臥室,然後就又開始了。

    在長時間的靜默後,他說:「東西收到了嗎?」

    她點了點頭,本不想說話,轉念一想,他大概等了自己很久,也就硬不下心來了:「收到了。你給我保溫杯做什麼?」

    「以後拿那個裝牛奶。」

    盼心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過來,原來是她早上在電話裡說牛奶打翻了,所以他才讓老吳給她帶了保溫杯過來,讓她早上用來裝牛奶。

    這個男人……

    她不由的柔了眼神,抿緊的嘴唇泛起一絲笑意。

    這個男人總是說不會討女人的歡心,也沒打算討女人的歡心,可他現在做的事,每一件就像早上給她送包子,現在給她送保溫杯一樣,她所忽略的細節,他只是聽到她說就幫她注意到了。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他自己或許都沒有留意到方式,其實是在疼她。

    「是你買的?還是讓別人買的啊?」她故意挑他的刺。

    「……讓尚義買的。」

    說謊。尚義明明出差去了。說是老吳買的話她還會相信。不過盼心沒打算拆穿他,只是開始喋喋不休的和他聊起了今天的遇到的事。她要正式開始當助理,她遇到了誰,程小喻和她說了些什麼,戮天刑一直開著車,安靜的聽她聊著。

    自從她開始上班了,整個人都鮮活了很多,也開朗了很多。雖然他並不想她太辛苦,也不需要她去做事,不過只要她開心,又何嘗不可?

    真正的是奇怪不是?

    曾經她愛他的時候,愛的不顧一起,他絲毫沒有感動。他在銀廠溝洽談對西部的貿易合作時,遇到了地震,她什麼都不顧的跑來找他,全身被地震後的雨淋成落湯雞,腳下上鞋子也掉了一隻,整個人就像風裡竹竿似的,快要一吹就倒。

    明明,應該讓他很感動。可是他一點感覺沒有。只有厭煩。他所需要的不是那樣的她,他想要的是那時候他看著她站在花園裡,遺世獨立的美好模樣。就像一株白色的鈴蘭。

    她愛他時,他很反感她,甚至覺得她俗了,除了身體還讓他覺得可以用以外,他對她是一丁點的感覺沒有。

    而現在。

    太奇怪了。

    她說的話題明明是很無聊的事,可是他挺來卻是猶如天籟的津津有味,不時掃看她的模樣,那雙黑色的眼眸裡流光溢彩,美不勝收,比那時,比他一直想要她那樣仰望天空的美好、更加的吸引他所有的視線。

    這樣可以說是無聊到乏味的生活,無聊到乏味的對話,卻比任何時候都讓他倍感溫暖。

    難怪她想要過平靜的生活,難怪她想要過平凡的生活,難怪她會在後面的日子裡喜歡上阮震東。

    原來,有一種比愛和被愛更深的東西,那東西沒有華麗的語言,沒有譁眾取寵的行為,只是在點滴的一言一行中才能感覺到,是那樣平實那樣堅定。比起誓言、比起許諾、比起甜言蜜語,更加的牢不可破。

    那東西,不需要誓言、不需要許諾、不需要口頭上書面上的文字語言。只是,牽了你的手,一輩子,陪著你,兩個人,慢慢走。

    從日昇走到日落。

    從青春走到白髮。

    等鶴發雞皮,蓬頭歷齒的時候,輕撫你的眼角,細數你的眉毛,然後說一句:「你還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就已是幸福了。

    他不由的想到,如果他和她老去,會是什麼樣子?

    「喂!喂喂!喂喂喂!!」盼心圈著他的耳朵大喊一聲:「喂——!!!!」

    他被震回了心神,瞪了她一眼,「你嗓門這麼大?」

    「我叫你半天了!你神遊到哪裡去了?」盼心翻了白眼,無奈極了,「好歹你在開車,拜託你全神貫注可不可以?」

    「我在想,我們老了會是什麼樣子。」戮天刑笑看她一樣,「是不是和那些夕陽老人一樣岣嶁著背,一人杵一把枴杖,慢慢的走在道路上,只是兩個人的手緊緊握著?」

    她怔了一下,心臟漏跳了一拍,「你幹嘛說這個啊?」

    「其實,我覺得還在床上比較適合我們。希望我兄弟可以一直堅挺下去。」

    她怒了眼睛,指著他的鼻子:「戮天刑,你要是老了,你絕對是個老不正經的色|鬼!」

    盯看她氣呼呼偏偏又被他的話調戲的發紅的小臉,他作惡的心態徹底被調動上來:「你現在該想想辦法了。」

    「什麼辦法?」

    「你聽過有鬼放著眼前的人不吃的嗎?得采陽補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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