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都市小說 > 殘妻之我的虐愛總裁

龍騰世紀 第一百四十四章:冷顏以對 文 / 幽耶珞

    顏未搖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安東坐在她的對面,一臉的愜意。她說道:「你難道不該感謝我嗎?」

    「利用了我,該說感謝的人是你。」安東站起來走到窗邊,「看不出來,你那麼恨戮。」

    「我當然恨他,我恨不得將他和顧盼心碎屍萬段!!」狠狠的將手裡的酒杯炸在地上,「不過我也得感謝戮天刑,如果當初不是把我催眠,給我偽造了身份,我怎麼可能認識你。丫」

    「我只是對破壞他的好事很有興趣罷了。」安東聳聳肩膀,顛倒眾生的絕色臉龐上閃過一絲狠戾媲。

    「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你不早點解除當初我的催眠!?」顏未瞪著安東。

    「解除?我還沒弄清楚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為什麼要解除?就算了晚了一點,你不是將他的真面目看得更清楚了嗎?難得我找到了個好幫手。當然要慢慢來。更何況,早點解除了,那會有你現在這麼恨他?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喜歡置身事外看別人鬥,我也喜歡坐收漁人之利。」

    「當初。」顏未握緊了拳頭,「當初,其實你一直暗中留意著戮天刑,所以才會知道我的事,也才會和我接觸對嗎?」

    「可以這麼說,我承認,在你和阮震東結婚的時候,的確是我故意和你接觸的。要知道女人一旦狠起來比男人還要更可怕呀。就像你,我一直想要坐山觀虎鬥,騙騙你要把我拉下水一樣。」

    「這樣說就不對了。」顏未冷笑,「難道你願意看到他和顧盼心恩恩愛愛嗎?他這個人你比我更瞭解不是嗎?就像你對我說的,他並不適合有愛這種玩意兒,而顧盼心,一直想要過安靜的日子,再怎麼下去,說不定,他就徹底的為了顧盼心妥協了。我可不願意看到他和顧盼心過的幸福,而我卻生活在地獄!!」

    「你還真愛慘了阮震東。明明讓阮震東和他們兩個碰面的效果更好,偏偏要我去做這事。」

    「那是因為你能給戮天刑危機感!」

    「哦,你太看得起在下了。」安東語氣很遺憾,不過他臉上始終保持著笑意,「不過,算了,看在你告訴我莉莉結婚真相的份上,幫幫你也無所謂。不過話先說在前頭,我沒打算和他弄得兩敗俱傷,如果你是打這個算盤的話,奉勸你把這個念頭趁早放下了。」

    「你的莉莉就算沒有和他真的結婚,可她也有喜歡的人了,羅明,記得嗎?」

    「沒關係,她喜歡野就讓她在外面野一陣子好了,對她,我一向喜歡玩追逐的遊戲。」安東在提到莉莉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柔和。

    「是不是你們男人都喜歡那種蠢——」顏未的話還沒有說完,安東已經掐住她的脖子。

    「再說一個字試試。」

    「……抱歉。」顏未忍氣吞聲,「不過,我得提醒你,不管怎麼說莉莉現在都是他的老婆。」

    安東鬆了手:「我當然明白。而你顯然不明白一點,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和他都不會對對方動手。就算我們兩個多麼的看對方不順眼,對於這一點,是我們兩個的共識。」

    「不知道能不能透露一點給我呢?」

    安東呵呵的笑起來,「當然,因為我們同生共死過,不僅是我和他,還有其他很多的人。可以這麼說,我和他以及我們身邊的人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就算我和戮再怎麼不和,我們身邊的人也絕對不會允許我和他弄到兩敗俱傷的地步。」

    「看不出來,你竟然也受控於人?」顏未瞇了眼睛,難道安東和戮天刑還有怕的人不成?

    「這樣說就不對了,應該說我和他是同宗,只是意見不和將同宗分成兩派罷了。他喜歡低調,我喜歡高調,再怎麼討厭對方,也是我們內部的紛爭,如果真的有外人想要破壞我們現在的和平的話,相信我,死的最慘的會是外人。」

    「……你和他同宗?你可是外國人,他只是中國人哦?」

    「你想套我的話嗎?其實無所謂,他和他那邊的人都是保守派,大概是你們中國的習俗深藏不露有安全感吧?而我,就比較肆無忌憚了。如果你想要知道我和他為什麼算是同宗,就去殺人。殺得越多越好,就連自己的父母也可以殺掉的時候,你就成為我們中間的一員了。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很多很多關於我們的事。」

    「……」

    「不敢嗎?如果沒有膽子去殺人,就不要給我信口開河的以為自己可以套我的話。你的資格還不夠。」安東拍了拍顏未的臉,笑意盎然,「因為我們全部是罪犯。全部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那你為什麼不敢和戮天刑鬥?你有本事就搶回你的女人啊?」

    「那你就不懂了。就是因為莉莉,我們才從罪犯變成了人,而那些依然是罪犯的人,早丟到海裡喂鯊魚了。所以啊,不要妄圖利用我來和他鬥,然後你的阮震東置身事外、高枕無憂,那是不可能的,我和他永遠都不會真正的傷害對方。」安東頓了頓,突然笑顏逐開,「不過,沒事找點小茬,也算是我們彼此的默契。」

    「如果莉莉死了呢?」

    「噢,那我最好勸你打消這個念頭,如果你以為莉莉是一般的女孩子那可就大錯特錯了。而且,曾經不是沒有人這樣想過,想利用莉莉的死讓我和他內鬥,但是你知道哪些人的下場是什麼嗎?」安東陰狠道,「真的特別有意思,將那些人帶到有食人魚或者鯊魚的水裡,先吃了雙腳,再慢慢往下放鏈子,然後小腿、大腿,跟著是手掌、手臂、上臂……你不會想試試慢慢被食人魚或者被小鯊魚一點點吃掉的滋味。」

    「……」

    「傷害莉莉的人,或者妄圖利用莉莉使我們內鬥的人,通常會死的特別的慢,特別的慘。」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顏未不禁覺得毛骨悚然。

    「不是人。」安東再度拍了拍顏未的臉蛋,「送你一個好消息,趕緊讓人去救顧盼心吧。他們兩個因為我的出現正在鬧矛盾了,現在是最好的時機,讓你的阮震東去救顧盼心,他們兩個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我不會讓阮震東……」

    「最好是阮震東,阮震東是戮心頭的一根刺,讓阮震東去,他們兩個的關係就如同你所願徹底的完蛋了。當然,我還可以給你一個小小的建議,當阮震東救了顧盼心以後,你過幾天去找戮,告訴他……」安東的耳語說完,「這樣,你的阮震東就會暫時安全了。」

    「你簡直是魔鬼!!你還說你和他不會鬥!」

    「你錯了,我只是在小小的報復他娶了莉莉,讓我心痛之仇而已。至於我是不是魔鬼?呵呵,我是告訴你什麼是應該先做的,什麼是應該後做的。要分清楚主次和條理,這樣看戲才有意思嘛。說實話,我很想看到他哭的樣子,特別的期待。」

    *************************************************

    顏未步伐沉重的回了家,她怔怔的在臥室裡坐下,說實話,安東的話讓她很猶豫,她想讓安東當棋子,而安東完全沒有這個打算,現在反而是她騎虎難下。

    不報復嗎?不,她忍不下這口氣!!

    她一想到自己和戮天刑發生過關係,她就覺得對不起阮震東,如果,如果她早一點……早一點喜歡的人是阮震東的話,是不是她現在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那時候,阮震東是個流氓,下流、無恥、人渣。在她被欺負的時候,還在一邊看好戲的模樣,而戮天刑卻像天神一般救了她。

    她的一顆心就那麼傻傻的陷了進去。

    可是,等她被催眠送給阮震東,在和阮震東共同生活的那段時間裡,他雖然嘴巴裡髒話連天,可是他真的是個好男人。

    他是第一個給她道歉,說:「對不起,雖然那天我喝醉了,但是,對不起我傷害了你……」的人。也是第一個在他們結婚以後,直白的告訴她:「我喜歡妞兒,如果你以後有喜歡的人,我們可以離婚。你放心,我會好好的照顧你,我也不會碰你。」更是第一個,在她聽了他的這番話,很難過的時候,手忙腳亂的說:「啊,對不起,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你別忘心裡去,要不我給你講笑話……」的人。

    那時候,她怎麼沒有發現,最好的男人是阮震東,而不是戮天刑?

    她是瞎了自己的狗眼了!!一時的癡心錯付,讓自己痛不欲生!她不敢告訴阮震東自己被催眠過,自己根本不是處|女的時候跟了他,跟不敢告訴阮震東,戮天刑利用她來報復阮震東和他的家人!

    明明愛阮震東,卻故意的裝作不愛,不斷的利用顧盼心來打擊、傷害他。

    憑什麼啊!憑什麼啊!!

    憑什麼顧盼心的那個蠢貨值得阮震東和戮天刑去喜歡?

    憑什麼,阮震東不喜歡她?她除了……除了和戮天刑有過以外,可是,顧盼心和戮天刑不是有過更多嗎?

    為什麼阮震東知道還能喜歡顧盼心?而她卻不敢對阮震東說,我的第一次不是給你!怕阮震東不要自己了……

    憑什麼啊啊啊啊啊!!!

    她氣不過,她氣不過!和戮天刑在一起的時候,她是顧盼心的替身!和阮震東在一起的時候,她連替身都不如!!憑什麼顧盼心和戮天刑可以開開心心的過日子,憑什麼她和阮震東卻是……

    「回來了?」阮震東推開臥房的門進來,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蹙了一下眉頭,「你喝酒了?」

    「怎麼?我不能喝酒嗎?」她挑了眉頭。

    「你他媽的的也不怕喝醉了被出租車司機拐去賣了。」他白了她一眼,「有酒不會在家裡喝,在外面喝到半夜三更,顏未,你還真行。」

    「呵,與其為我|操心,阮震東,你還不如關心關心你的顧盼心。」

    「妞兒?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呢?」他突然的激動,讓顏未頓時感覺受傷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喜歡他!為什麼你就不能看看我!!為什麼!!

    顏未將拖鞋踢掉,「你想要知道顧盼心的下落,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我要你親我,要你和我做愛,要你在做的時候很溫柔、很深情的叫我名字,不然,你休想我告訴你!」

    她實在太下賤了!連這種事都弄成威脅……

    「你tmd的喝酒喝多了神經了!」

    「那你是不是不想知道顧盼心的下落!?」她怒了!

    阮震東看了她一眼,沉重在床邊坐下:「顏未,我他媽的再說一次,老子已經對光有|性|沒有愛的活塞運動失去興趣了!就算你威脅老子,老子也不會幹!」

    「為什麼!!」她怒吼,不爭氣的眼淚一滴滴的掉落。

    她就是想要他好好的愛自己,好好的疼愛自己,難道就那麼難嗎?

    阮震東歎了一口氣:「以前我是覺得女人就下面一個洞的事,而事實上我錯了。在遇到妞兒之前,我從來不知道單純的過日子都可以那麼快樂,刷牙、洗臉,或者她給我刮刮鬍子,甚至光是窩在床上看電視,都讓我……讓我比做愛更開心。那種滿足感是從心裡生出來的,真的。從那時候我就決定了,沒有愛的|性|我再也不需要了……」

    「……」她凝著他,傷痛欲絕,難道他就感覺不到她的心嗎?她吞下一口唾液,艱難的說:「……顧盼心和戮天刑在一起。」

    「戮天刑!?」

    「就是戮笑輝,戮天刑整容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戮笑輝就是戮天刑。你們跟蹤戮笑輝之所以找不到顧盼心,那是因為……他知道你們在跟蹤他,甚至他還找了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來做他的替身。」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見過顧盼心和戮天刑,在她失蹤之前。當時,她把戮天刑鎖了起來,我怕出什麼意外,一直暗中跟著他們……」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為什麼要現在才說!!」

    「那是因為你心裡沒有我!!沒有我你知道嗎?為什麼你心裡沒有我!!為什麼!?如果你心裡有我,或許我早就告訴你了!!」

    「地址?給我地址!!」

    顏未淚流成河,說出了一個地址。

    立刻,阮震東就慌忙的拿起手機,顏未慌了:「你不能打電話給程陌安!!」

    「事到如今你還要阻止我!?」

    「那是因為何嵐是戮天刑的人!!你一告訴程陌安,何嵐就會知道!!」

    「你說什麼?」阮震東難以相信。

    顏未雙手捧著小臉,用力的抹了一下:「何嵐曾經找我談過,問過我那時候去找顧盼心說了什麼話!雖然她是旁敲側擊的,但是我去找顧盼心和戮天刑的事應該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何嵐……你們一直找不到顧盼心……也有可能是何嵐洩了風聲……」

    阮震東頹廢。

    他怎麼也不想不到何嵐竟然……

    顏未抱著他頹在沙發上的身軀:「不要現在去,你要去也要等戮天刑離開以後再去……一個人是不行的,必須要很多人才行,他在家附近安置了很多人,只要有事,他們立刻就會出現……震東,我是真的愛你的,你……為什麼就不願意愛我?愛我有這麼難嗎?為什麼你到現在還喜歡顧盼心……」

    他說不出話來,微微的抬頭看著顏未淚流滿面的樣子,目光堅定:「……我,等我和她說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顏未覺得絕望。

    ***********************************************

    就算吃了安眠藥,她也無法入眠,神經衰弱到讓人想要瘋狂的地步。

    房門無聲無息的被打開,她沒有動,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是已經陷入沉眠了一般。

    赤腳踩進臥室裡,偌大的臥室裡在休息區點著一盞昏暗的夜燈,讓來人可以清楚的看見床上微微的隆起。

    扯掉領帶隨手扔在床邊的置物凳,將她脫下的藍色家居服覆蓋。

    顧盼心聽到男人走進浴室的聲音,水流聲嘩啦啦的響起,她翻了個身,將身邊的位置空出來,然後背對著。

    沒一會兒,男人赤著身上了床,床墊塌陷的感覺,以及簌簌的聲音,而後,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摟過她的腰肢,將她拉進懷中,曖昧的氣息吹拂著耳邊,帶來一絲濕潤的感覺:「還沒睡,對嗎?」

    低沉的聲音猶如磨礪過沙石一般,回在她的耳鼓裡。

    男人自她的身後,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臉頰摩挲她的臉龐,而大掌,幾乎讓她陷進了他那結實又柔韌的胸膛。

    「心兒,我打痛你了嗎?」聲音微微的發顫,只想更緊的擁抱她,用溫暖的身體熱度給她一絲安慰,「你知道,我是最捨不得打你的。」

    「哈。」半晌以後,她給了男人一個簡單的回答。

    她是真的不行了,自從他說白了要她再生一個孩子開始,就開始索求無度,她只要反抗,只要不聽話,他就動手。

    「原諒我,好不好?」身後男人的上身緩緩的抬起來,手臂從顧盼心的胸前繞過抱著她陷入床墊的小小肩頭,懸在她側臉上方的男性臉龐帶著執意。

    「我有資格生氣嗎?」閉著雙眸下眼睫微微的顫了顫,她緩緩的睜開眼,望著窗戶,卻沒有動脖子看在她上方,只有幾厘米的男人。

    惱意劃過他的眼眸,他就在她面前,他甚至能聽到她淺淺的呼吸聲,手臂也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她卻不肯看他一眼!?

    強勢的將背著他的顧盼心身子扳正,幾乎是立刻的,他的胸膛就壓上了她柔軟的一雙玉兔,死寂一般的雙眸平靜的看著他,不反抗也不惱怒,不生氣也不抱怨,只是面無表情波瀾不驚的回視著他灼熱的視線。

    「你別逼我再動手!」心裡的怒意因為她的平靜而燃燒起來,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繃出這句話來。

    杏眸微微的眨了兩下,那在他眼下,從認識那天開始就讓他忍不住想要不斷奪取的粉唇緩緩的彎出了幾乎心碎的小小弧度,就像晶瑩的水珠,多麼的美麗,最終都會再地上變成泥濘。

    人在最悲傷的時候,不會哭,而是笑。她就笑著,笑得男人心慌,心顫!

    「別笑了!」沒有辦法看她的笑,他……沒辦法接受她現在的笑,雙手扣著她的肩頭,死死的往床墊裡按,按下去又拉起來,又按下去,「聽見沒有!我叫你別笑了!!別笑了!顧盼心!你他媽的別笑了!」

    「怎麼?我連笑也不准了嗎?」一聲平淡,擊碎了他的現在的歇斯底里。

    她絕對可以把他逼瘋!絕對的,她有這個本事,讓他一看到她,一和她說話就會想要恨不得殺了她!

    覆蓋在顧盼心身上的被子被扯掉,大手撥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置身在那柔|嫩的女性地帶:「心兒,你知道的,我不想這樣,我一點都不想這樣,我根本捨不得傷害你,每一次傷了你,我比你更痛,我更痛!」

    是嗎?那現在算什麼?

    沒有來得及滋潤,他已經迫不及待的硬撐開她的甬|道,很痛,沒有滋潤的話,她接納他好困難!

    「心兒,我愛你。你知道的,我愛你愛得都快瘋了,心兒,我愛你,我愛你……」

    男性的嘴唇是這樣說著愛語,可是沒有柔情蜜意,只有瘋狂的掠占,他就像一根棍子,硬生生的捅進了她的身體。

    「唔!!!」好痛,不僅是他進入了身體,甚至連她自己的那小小蚌|肉也被帶動著繃扯到要撕掉的地步!

    看著她因為疼痛而抓緊了被單,因為疼痛而蹙了眉頭,因為疼痛而微微的扭曲了表情。她不怕他打她,一點都不怕,唯一能讓她展露出無助、毫無防備表情,只有在這個時候。

    「我想好好的愛你。」他也很痛,他蠻橫的動作,不給她適應,不給她喘息,而他享受著她現在因為最柔嫩最敏感的地帶,被他折磨時真實而生動的表情,「心兒,我每一次都想好好的愛你。……可你,現在我想好好愛你的時候,你就像屍體一樣!」

    她咬著嘴唇,承受著他的瘋狂,嘴裡有淡淡的鐵�蚳�,那是血的味道。

    「我不會給你快樂,你就給我痛,給我一直痛下去!!」他的動作就像野獸,汗水滴答而下,落在顧盼心的身上,「婊|子,顧盼心,你這個臭|婊|子!你最好別給我出水!不然,我操死你這個|賤|貨!」

    他的***是無止境的,就算顧盼心咬繃了牙齒,忍著,到最後也沒有一句求饒,可被弄昏過去,又被痛醒過來,反反覆覆就像宇宙的黑洞,吞噬了她所有的感情,一點渣都沒有留給她。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