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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兩百四十九章 復甦 文 / 會飛的蟾蜍

    星月越聽越迷糊他使勁的用力撓了好幾下腦袋,也未有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於是繼續問道「怎麼會有怪物。」。

    天白走過去拍了拍星月的肩膀嚴肅的說道「這兩個怪物各霸佔一方,剛才那長長觸手就是其中一個怪物的腳,而另一個與你有幾分相似但是極其危險險惡,兩個怪物一個來自外界一個來自你的內心,不好對付啊!」。

    星月搖了搖頭還是聽不懂,他急切想要知道怎麼救連如意不想再考慮其他事情於是連連鞠躬問道「快說怎麼救連如意吧,沒時間了。」。

    天白淡定的點點頭說道「不要慌,這裡過十天外面才是一個時辰,你雖然很笨但也不至於笨到無可救藥,跟著我的指令來做,深吸一口氣。」。

    星月跟著天白一同深吸了一口氣,當星月已經吸滿了後望著天白滿懷期待下一步動作,只見天白慢慢向他走來嘴裡還一路囑咐道「憋住不要吐出來,閉上眼睛回想以前身體上出現七彩薄膜的那幾次有什麼特別感覺,放輕鬆,你現在處於絕對安全的狀態,細細去回想,慢慢的吐氣,放輕鬆,緩緩的吸氣不要慌,你很安全,放鬆身體,緩緩的吐氣,慢慢地,對,你現在很平靜,放輕鬆····」。

    星月剛開始還不適應心裡亂糟糟的但在經過天白在一旁細心疏導開始有些起色,過了一會兒後內心漸漸恢復平靜。此時星月處於夢中夢的狀態,他回憶起在艾米撒國競技場當中與三名全副武裝手拿尖銳長矛士兵搏鬥的場景,那是他第一次產生遭受毀滅性的打擊,第一次被迫殺人的地方,凶器就是一把不起眼的生�蛌瘍K劍,當他將鐵劍插進敵人咽喉一瞬間他至今也忘不了,可是隨之而來的兩根長矛深深插進他的身體,那是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生命快要終結的時刻,然而就在那痛苦混沌瞬間星月實現了自我救治,因為他當時強烈的想要活下去,他擔心離雨芳和巧巧的安危想要見到她們,其他的都已經感受不到了。

    突然星月覺得呼吸困難體內一股壓制不住的能量正在向外大肆洩露,脹痛難受中星月被迫醒了過來頓時感覺輕鬆了許多,身體就像被一層柔軟的絲綢給纏了起來十分舒適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進行暢快淋漓的呼吸。

    此刻星月全身被一層薄薄的七彩膜包裹全身,立在星月面前的天白笑了笑說道「比我想像的要快。你越來越適應七彩寶珠的能量了,相信不久的將來你能夠完全領悟,不過現在你還是要跟著我學,先試著把七彩薄膜的能量轉換到身體各個部位,嘗試將左半邊身體當中的七彩薄膜傳遞到右半邊身體當中。」。

    星月根本不知道從何著手,他傻愣愣透過薄膜望著天白說道「怎麼傳遞,我不會。」。

    天白此刻隨手從周圍抓了一根游離中的七彩光束走到星月身邊對準他的左肩膀用力紮下去,星月只覺左肩局部一陣輕微的酥麻感覺,之後天白試探性的在他的肩膀上按了按說道「當外部有能量衝擊保護層的時候,它會自動條件反射般的將威脅抵開,然而這一切並不是這層七彩薄膜全部的功勞,大部分是七彩薄膜下方的肌膚內傳遞出的能量,所以剛才我用光束扎你的時候你有感覺的地方就發出了的抵抗。以此類推,你如果自行用體內的能量衝擊七彩薄膜他自然會脫離,你試試。」。

    星月聽完後覺得有道理,於是左手左腳周圍的氣場連成一線快速衝擊,「噗咚」只見星月像是破開了殼的蛹半邊身子裸露在外,那果凍一般滑溜溜軟軟的薄膜垂掛在星月身上扭動著。

    天白笑了笑說道「成功了,之後的你就自己練吧,如果你有心力的話這件東西可以演化出一些讓你意想不到的招式,那些還是留到你以後慢慢創造吧,現在還是快遛出去救你的小妻子吧。」。

    星月激動的點點頭,天白一掌拍打他的腦門上,突然星月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此刻茱蒂全身散發的白光打照在周圍,那躺在地面的連如意依舊一動不動,那傾若水望著如同木樁一般雙眼緊閉的星月心裡十分放心不下,她兩隻手緊緊的挽在艾麗莎的臂膀上,艾麗莎輕聲安慰著說道「沒事的,你別太緊張了。」。

    星月全身白光一閃猛的長舒了一口氣,當白光散去之時他睜開了眼睛,此刻的傾若水面露喜色害羞的底下了頭,茱蒂如同仙女一般帶著靈亮潔白的光暈飄然走來說道「怎麼樣?」。

    星月點了點說道「弄好了,我這就救她。」。

    星月此刻緊閉上了眼睛深吸幾口氣後突然身上起了變化,只見他全身如同螢光屏幕般快速播發了一組七種色彩的亮光,當最後的紫色快速閃去之後如同變魔術般星月身上結出了一層七彩薄膜。

    夢幻般的表演將在場的傾若水驚呆了她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呀~~」。

    茱蒂和艾麗莎相互眨了眨眼睛又向著星月看去,只見他蹲下身軀兩手按壓在連如意受傷的腹部,這時奇妙的景象又發生了,只見他兩手上的七彩薄膜脫落了下來如同膏藥一般粘貼在她受傷的腹部。連如意此刻突然有了反應,她如同一塊發光石一陣陣的激發出七色光芒尤其是那塊貼在她腹部的七彩薄膜正在她體表上擴張不一會兒就覆蓋了全身,正到高潮時突然從裡面傳來一陣咳嗽聲「咳咳咳···」。

    此刻的緊張的三個女子緊繃的神經終於輕鬆的舒展開一絲微笑,當躺在地面的連如意身上的七彩白光戛然而止之時那清純可愛紅潤潤的小臉蛋終於露了出來,那撲扇撲扇的大眼睛眨動著看著四周,只見一張張激動的笑臉上含著淚光,她剛想說話就被那撲來的茱蒂和傾若水給打斷了。

    連如意被夾在茱蒂和傾若水當中慌張的左右觀看柔聲問道「怎麼了?師傅,若水姐姐,你們為什麼都這樣子呢?」。

    茱蒂一邊微笑著側過身抱著小巧的連如意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說道「沒事就好,師傅擔心死你了。」。

    傾若水一邊側抱著連如意一邊用自己白嫩的臉袋擦噌著她的臉頰激動的說道「連妹妹太好了,你都能說話了。」。

    此刻的星月衝開頭上的七彩薄膜傻呵呵的笑著,當他扭頭看向一旁的艾麗莎的時候心臟突然「砰咚」一聲劇烈的跳動了一下,整個人呆立原地一動不動。

    那碎布周圍無法遮掩的白嫩肌膚與那凹凸俏麗的身材叫人血脈噴張,艾麗莎碧藍的大眼睛狐疑的望著星月那近乎想要將自己剝離的目光顯得有些不自在,她瞪著星月不耐煩的說道「你在幹什麼!」。

    星月看著她妖嬈婀娜的身材兩道鮮紅的鼻血垂掛而出,嘴角的口水也在開始大肆氾濫,艾麗莎用一隻手摀住自己豪放的酥胸一隻手遮掩下面裸露在外的大腿說道「喂,你這個臭小子這樣看人很不禮貌知道嗎!」。

    連如意此刻掙脫著茱蒂和傾若水的懷抱兩手向前想要抓著前方正背對著她的星月生氣的說道「壞女人,你穿這麼少存心想帶壞我的星月哥哥,星月哥哥不要被她沒迷惑住了,星月哥哥··不要看她,你看看人家嘛~~~星月哥哥,人家等你那麼久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冷落人家嘛~~~」。

    茱蒂起身飛衝過去,傾若水兩手捂著嘴巴顯得異常吃驚。

    此時武林大會場面依舊沸騰撩人,懸浮於場中央葵花般的巨型花盤承載著大量手舞足蹈熱烈歡慶的舞者,那面容上洋溢的笑臉傳遍了全場。鼓聲、笛聲、琴聲滿場穿插迴盪放大引領眾跟隨節奏活躍、歡唱、跳動著,心靈的穿引與摩擦碰撞出別樣的熱情火花。

    此時處在場內的安爾雅卻像是個丟了東西的小女孩急的直跺腳,身處她身旁的木利亞使勁拍打著身後的赫斯特埋怨道「都是你在後面蹭我害得我分心,連如意又偷偷遛掉去找星月去了,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赫斯特委屈的苦著臉解釋道「木利亞,連如意是個鬼精靈她要是想逃總能找到逃路的出路,我們是看不住的。」。

    離雨芳拉著巧巧從人群當中擠了過來說道「人太多了,根本找不到。」。

    安爾雅著急了拉著木利亞的手左右快速甩動著說道「姐姐,連如意一定是跑去找星月了,可是茱蒂師傅去了那麼久也沒有回來,會不會他們出現意外了。」。

    此刻坐在最前方的大師姑扭過頭來點了點頭說道「我剛才就注意到遠處天母聖花的一片花瓣上經過了激烈的戰鬥,現在戰鬥已經停了或許已出分曉了。」。

    離雨芳此刻緊張的說道「這下可糟糕了,老師們、教練們、還有其他學員們都不知道幹什麼去了,清荷、秦憂、香葉、蘇拉、靈兒也有任務不知道跑哪去了,連如意這小丫頭真叫人操心啊,我們都找不到她!」。

    巧巧環抱著離雨芳的胳膊傷心的說道「月月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巧巧等得好難受嗚嗚···。」。

    此刻連堡主正坐在場外觀察平台上精彩的演出,突然他的三個兒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只見那連家大公子氣喘吁吁的說道「爹,連如意不見了。」。那連家二公子和三公子的脖子像脫了節似的連連用力點頭。

    連堡主連忙從人群當中站起來拉過他的大兒子大聲斥責道「我怎麼跟你們說的,叫你們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她,怎麼就人不見了。」。

    那連家的二公子和三公子低頭不語等待著大哥替他們解圍,只見連家大公子連連搖頭說道「連如意太狡猾了,她把我們三個叫到身邊撒嬌說要吃這要吃那的,我們三個忙得暈頭轉向的替她買來,她卻不見了。」。

    連堡主臉都氣綠了,突然想起什麼事情連忙說道「你確定連如意是自己跑的而不是被綁走的?」。

    連大公子用力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我確定她是自己遛的,她身邊的那些人現在也在急切的找她,要在這麼多人眼前將連如意綁走而不留下任何線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連堡主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判斷的不錯,老二,老三留在那群人身邊,連如意要是回來了一定會跟他們碰頭,我跟連大去維克聯邦將軍那裡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

    連堡主的二兒子和三兒子點頭說道「是,爹,你們路上可要小心啊」「爹,早去早回。」。

    此刻爬頓在剛經歷大戰的焦土上的星月捂著滿頭大包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茱蒂雙手插著腰站立在他面前厲聲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樣不守本分,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那傾若水和連如意抱在一團嗚咽哭泣著,只見艾麗莎擺了擺手勸解道「算了算了,這個年齡段的小男孩對異性的身體充滿了幻想是正常現象,我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裡吧!」。

    茱蒂看著趴在地上的星月連連搖頭唉聲歎氣的說道「哎~~~真讓人傷腦筋。」。

    艾麗莎撿起那墊在地上的白色外衣套在身上隨後慢慢地走到那抱在一團傷心的兩個女孩身邊蹲下身子輕聲安慰道「怎麼了嘛~~我的乖女兒啊,哭得娘心都碎了。」。

    傾若水扭過頭擦了擦揉了揉紅腫的眼眶傷心的說道「相公喜歡娘親的話,女兒也沒有辦法嗚嗚···」。

    連如意扭過頭對著善意的艾麗莎埋怨道「都是你穿的那麼少把星月哥哥迷惑住了,明明知道星月哥哥抵抗能力差你還偏偏要穿成這樣,你這個壞阿姨嗚嗚···。」。

    艾麗莎掕著連如意的小耳朵生氣的說道「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阿姨白為你傷心難過了,阿姨的衣服還不是讓那個無恥的se胚子呼倫貝爾給撕扯成這樣的,阿姨也不想那個樣子的,你怎麼能這樣冤枉阿姨呢!」。

    連如意揉著紅紅的眼眶任性的說道「我不管,都是你,嗚嗚嗚····星月哥哥平時不會那樣的嗚嗚嗚···」。

    茱蒂揪著星月的衣服領口將他大力的給拉到傾若水和連如意那裡嚴厲的說道「你好好去向傾若水和連如意道歉,真是個讓人氣憤的傢伙。」。

    星月晃晃悠悠跪倒在傾若水的腿上,連如意一下子撲了上去趴在他的身上連聲問道「星月哥哥,你沒事吧。」。

    星月擦了擦鼻子上的血漬傻傻的笑了笑說道「沒事,嘿嘿···」。

    此刻的傾若水害羞的扭過頭去臉上一陣微紅,星月一隻手握著她細嫩柔軟的小手貼在臉上嬉笑著說道「若水的手好柔軟啊」。

    連如意緊貼在星月的胸膛兩隻小手輕輕壓在他的胸口整個身子正在往前傾斜,星月瞅著連如意微紅的臉頰和俏皮可愛的臉蛋心裡小鼓敲打個不停,那殷紅滑柔的小嘴突然觸碰在他的嘴唇上星月頓時失魂了,當小巧的嘴唇壓了下來他呆住了,兩眼頓時放大,處在害羞之中的傾若水嚇得捂著嘴巴兩隻水汪汪的紅色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這一切。突然一隻手蠻橫的將傾若水推倒,兩名躺在地面上的少女眨動著大眼睛吃驚的看著這個壓在她們身上賊笑的男孩。

    茱蒂扭過頭去看了一下連連搖頭又扭回來看著憂心忡忡的艾麗莎說道「二師姐,他們小孩子家都是這樣子的,你別擔心了。若水在我那裡你放心吧,我會看好他們不做出出格的事情來的,倒是我想問問那呼倫貝爾怎麼和你鬧翻了。」。

    艾麗莎一聽到茱蒂這番話頓時火帽三丈的說道「那個死色鬼,垂涎我的美色已經好久了,我一直沒有當回事,想想他也沒那個膽子做,沒想到他居然為了得到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我簡直氣憤了,差點就讓他給得逞,你看她把我弄成什麼樣子了,真是可惡至極,男人都是用下半身來思考的動物,世界上再也找不出像師傅那樣對我好的男人了。」。

    茱蒂抿嘴一笑道「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嗎?你怎麼把自己的未婚夫給饞成那樣了呵呵···」。

    艾麗莎雙手叉腰瞪著嬉笑中的茱蒂說道「什麼未婚夫啊,那還不是為了鞏固我的地位而報的虛名,就他那個**我才不會看重他,我心裡只有師傅一個男人。呼倫貝爾現在讓我給打傷逃了,讓我逮到非把他給閹了不可!」。

    茱蒂連連搖手感慨的說道「二師姐,你說你這是何苦哦,自食苦果倒把自己給害了。」。

    艾麗莎跺著腳說道「那還不是為了生存,現在天下會盟連你的迷音谷也開始動手了,難保下一個受害的目標就是我的斷水涯。」。

    茱蒂搖了搖頭說道「二師姐,你多心了,他們是不會到你們斷水涯去搗亂的,這群烏合之眾能聚集在一起完全是利益的驅使,我算是看透了,要不然哪會那麼拚命為天下會盟做事。」。

    艾麗莎想了想說道「說來也是,這些年天下會盟像是中了邪似的死盯著聖器,為了聖器明裡暗裡做下了多少壞事了,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茱蒂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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