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阿奴,你的那些盅蟲是從哪裡來的?」沈浪想了想問道。
「哈哈,山人自有妙計,藏盅術什麼的,你們不懂。」見李逍遙也把目光看過來,阿奴得意道。
沈浪和李逍遙把阿奴從頭到腳審視一遍,目光不猶變得極為詭異:阿奴穿著十分清涼,露臍小背心,超短熱褲,手帶手鐲,腳帶腳環,有幾分沈浪世界90後女孩的特色。
「喂喂,你們兩……姐夫,還有逍遙你這頭色狼再想什麼,我可不是沒那麼噁心,把盅蟲藏在身體裡。」阿奴臉嫩,實在受不住兩人的詭異目光,舉起手腕坦白道:「看,這就是我藏盅的空間,裡面可是有很大地方,可以養好多盅蟲哦。」
「空間法器,我玩遊戲時怎麼沒聽說過?」沈浪道:「你這個空間可養活物?」
「對啊,不然養了那麼多盅蟲怎麼帶著阿。」
沈浪卻是內流滿面:「我錯了,原來仙劍世界並不是畸形,而是空間時間技術都異常發達。」
「恩……浪哥哥,阿奴好了麼?」卻是懷中靈兒甦醒了過來。
「靈兒,嗚嗚,對不起。」沈浪見調教以來,阿奴表現還不錯,便放下了靈兒,讓其撲在靈兒懷裡。
「沒關係的,阿奴。」靈兒以為阿奴只是連累她靈力透支,心中過意不去。逍遙聰明的在旁默不作聲。沈浪作為其幕後黑手,更不會自爆其短。
「嗚嗚,靈兒,你對阿奴真好,阿奴對不起你。」
「阿奴別哭了,靈兒現在感覺很好呢。」阿奴只認為靈兒在安慰自己,聯想到連累靈兒受傷,而自己被沈浪欺負,滿腹的委屈不能向靈兒傾述,不猶悲從心來,愈發哭得傷心。
靈兒以為阿奴為自己擔心受怕,心中更為感動,不斷安慰道:「阿奴乖,乖阿奴不要哭,再哭變成小花貓就不漂亮了。」沈浪咳嗽一聲,暗道:在這樣下去,自己誇張其辭可能有穿幫的危險。
「好了,靈兒傷勢未癒,阿奴你不要再纏著靈兒。」分開兩人,沈浪抱起靈兒,不由分說,狠狠在靈兒小嘴上親上一口。靈兒嚶吟一聲,將頭埋在沈浪懷裡再不肯出來。
一旁阿奴羨慕到:我要是靈兒的丈夫就好了,這樣就可以隨意的抱她,親她。
沈浪絕逼想不到自己一個掩飾的行為,竟然引起阿奴一絲百合的念頭,不然必定大呼罪過。
「天色不晚了,咱們還是盡快進入蘇州城休息吧。」
抱著靈兒,感受著靈兒柔弱凹凸的嬌軀,沈浪不猶食指大動,xing趣大增,小沈浪悄然抬頭,恨不得立刻直奔客棧顛龍倒鳳一番。
「坑爹啊,果然是se令智昏,竟然忘記了林月如那小妞在比武招親,現在所有客棧都被林家堡包下了,莫非要找那個書生劉晉元所在的客棧去,救下他來,再騙吃騙喝騙住一番?還是……」看著李逍遙,沈浪現出一抹笑意,逍遙只覺得背後發寒。
「逍遙,我看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也學的一身仙家劍術,何不報名參加比擂,要是成為林家的乘龍快婿,豈不可以少奮鬥幾十年。」
「啊?沈大哥你別取笑我了,就憑我現在幾手花拳繡腿,打不打得過尚且兩說,而我現在志在天下,卻是對成家毫無打算。」
「逍遙,這就是你不對了,正所謂重在參與,好好的一個機會,能夠會會江南的江湖豪傑,互相切磋,磨練武功,何樂而不為?況且萬一你成為林家乘龍快婿,與你周遊世界的理想有何衝突?我還不是一樣帶著靈兒闖蕩江湖。林家乃武林世家,而林家大小姐也是習武之人,門風開放,到時你帶著林家小姐照樣周遊世界,闖蕩江湖,被外人傳開來,豈不是也一段佳話?若不是我已經有了靈兒,少不得也上擂台,會會江南豪傑,看看我的劍鋒利否?」看著不顧驚世駭俗,依然抱在自己懷裡的靈兒,低頭親了一口。沈浪現在已經迷上了抱著靈兒的感覺。
「我……」李逍遙被說的啞口無言,論起口才,便是十個逍遙也不夠看,「好吧,雖然感覺到沈大哥你的動機不純,但我確實從來未與他人切磋過,明日便看看我的劍鋒利否?」被沈浪激起興致雄心的李逍遙教過掌櫃,報名參加比武。
沈浪卻是暗歎:「這年頭,騙吃騙喝,一口鐵齒銅牙是少不了的。」
「幾位客官,因為你們的同伴報名了擂台比賽,按理說吃喝住免費……」
「逍遙,打賞。」
逍遙極不情願的拿出幾錠銀兩,交給店小二。
店小二樂得眉開眼笑,這點銀兩雖不多,卻算得上灰色收入,不用上交的,這位爺真是位妙人。
「但是看幾位客官乃是神仙中人,所以客棧額外破例,不知幾位需要幾間房,本客棧還有3間上房……」
「三間足以,至於吃飯便在大廳算了。你快去安排吧。」
「好得……」
「沈大哥,小嫂子姿若天仙,在大廳吃飯恐怕不妥吧。」看著周圍或明或暗的窺視,李逍遙不無擔心道。
「無妨,不過土雞瓦狗爾。」沈浪開始也是準備在客房吃,不過剛剛看到一書生走進客棧內廳,不猶改變主意。
「所料不錯的話,那書生便是劉晉元了。所謂相見不如偶遇,既然以後有段劇情要應在他的身上,提前熟悉一下也是不錯。」
店小二接受了沈浪的賄賂,上菜速度著實不慢,惹得眾人破口大罵,而店小二臉皮深得沈浪真傳,視為不見,聽而不聞。沒辦法,本來靈兒和一隻小蘿莉就是矚目焦點,而沈浪更是死死不放開靈兒,連吃飯都要抱著吃,靈兒呦不過沈浪,無奈習慣之下,也就放開了,你儂我儂吃著飯,只是偶爾被沈浪偷襲一口一絲羞澀一閃而過,秒殺圍觀眾人。
圍觀眾人直看得慾火焚身,有心無視,但又忍不住往那邊瞟。要不是靈台還有一絲清明,早就一轟而上,將沈浪挫骨揚灰,抱得美人歸。畢竟擂台比武期間,武林人員群聚,林家堡加大監管力度,凡事鬧事的,抓到之後不由分說,先打十大板,丟入水牢十天,然後再提審發落。林家堡乃是蘇州城內的土皇帝,說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二來沈浪,既然敢惹眾怒,必定是藝高人膽大,不是易於之輩。
這頓飯除了沈浪和靈兒旁若無人,阿奴沒心沒肺吃的開心以外,包括李逍遙都吃得心驚膽顫,生怕一不小心受池魚之災。
「哥哥,我餓,給我點吃的吧。」卻是一個乞兒看逍遙面善,向他討要食物。
逍遙給了一碗飯,卻被他兩三下就吃盡,依然喊餓。
旁邊的店小二好心道:「客官,你不要看他人小可憐,卻是個餓死鬼投胎,吃多少也不管飽的,他的爹娘定是被他的飯量嚇著,才丟棄他的。」
沈浪聽後心中一動,對阿奴道:「這小孩身上卻是有些好處,阿奴你去檢查一下。」阿奴不情不願的放下碗筷,檢查了一下乞兒,卻是露出驚喜之色,使出一些手段,乞兒「挖」的一聲,吐出一隻大蟲,直呼吃飽了。阿奴笑嘻嘻的拿出一直瓶子,將蟲子裝入其中。
「姐夫,你怎麼知道那乞兒體內有只食妖盅的?」阿奴興奮道。
「嘿嘿,山人自有妙計,你姐夫的本事大著呢。」看著靈兒嬌憨的樣子,冷不丁又偷襲了一下,引來一聲嬌呼。
「哼,裝什麼神秘。」阿奴暗啐。
「媽的,踹死他,打死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自己撒泡尿去照照吧!」
聽到內廳裡傳來動靜,沈浪不禁淚流滿面:「尼瑪,肉戲再不開始,老子就要當場拍毛片了。」叫住蠢蠢欲動的阿奴,對逍遙道:「逍遙,你進去看下,若遇不平之事,將鬧事之人虐懲一二,就交予官府吧。至於阿奴,你老老實實吃完飯後就回房睡覺,不許惹事。」
阿奴委屈的應了一聲,就眼巴巴看著李逍遙興致勃勃衝進內廳。
「逍遙等等。」沈浪喊住宛如惡狗撲食一般的逍遙,道:「我記得你嬸嬸曾經交給你一把�袧C,晚上去找一鐵匠鋪,打磨一下,也許能恢復本來面目。」
「好的。」逍遙應了一聲,就興沖沖衝進內廳。
沈浪也再也忍不住渾身慾火,抱著靈兒,運起十界縮地法,找到二樓客房,殺了進去。
「浪哥哥,等等。」看著沈浪猴急模樣,靈兒強耐羞意,在房間四周布下絕音陣。
「還是靈兒想的周到,要是被宵小聽到我靈兒的那個聲音,我豈不要吃大虧。」卻是說得靈兒紅妝密佈,低頭一動不動。沈浪終於化身為狼,將靈兒撲到,壓在身下肆意蹂躪~~~
「浪哥哥,靈兒不行了。」看著靈兒嬌軀上佈滿了高潮後的紅潮,聽著靈兒羞弱的告饒,本來已經雲停雨歇的沈浪又被挑撥起慾火。
只聽到靈兒一聲嬌呼「浪哥哥,那裡不是~~~嗚~~~」
梅開三度之後,靈兒帶著高潮的餘韻,疲憊的沉沉睡去。
「這個小妖精越來越迷人了,一舉一動都會撩撥得我慾火大炙,而且自從修煉十方凍魔道以來,性慾卻是越來越強,莫非這個功法還有壯陽作用?」看著猶自不肯低頭的小沈浪,猥瑣的抓住靈兒小手,握住那小沈浪,暗自得意「如今,哥好歹也是金盤洗手,告別了左右手的時代了,可不能重操舊業,還是讓靈兒代勞吧。」
「呼~~」沈浪大喘出一口粗氣,「這樣下去可不行,以後戰鬥的時候如果還滿腦袋慾火,豈不是找死,要不再收一個?這件事卻是要從長計議,起碼要取得靈兒的批准支持。」想了一下今後計劃,便摟著靈兒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