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笑說:「那就�蚼蚗p鴦荷包,二少奶奶可真是有心思啊!」
我笑了笑,不說話。
鴛鴦,我要棒打鴛鴦,在你們這對鴛鴦中,塞一隻喜鵲,就是蘇玉。
哈哈哈哈……我是不是,有點壞呢?
�蚺F一會花,我坐在鞦韆晃蕩著,看著金桂樹那嫩綠的葉子,當真是說不出的好心情。
過了一會,我有些無聊,看著浮萍在�蛌寣A搶了過來抱在懷裡,說:「教我,我也來試試,免得二爺總把我�蛌瑰p鴦看成植物。」
浮萍和聚萍都笑了一聲,聚萍把針線遞給我說:「難得二少奶奶有這樣的心思,這繡花啊,最講究的可就是心思要細膩,二少奶奶那樣聰明,只要用心學,慢慢�蛂A指不定比我們還厲害呢。」
我輕笑了一聲,說:「若真這樣,那可就不得了,也好讓二爺對我刮木相看啊。」
說著,我就�蚺F一陣,剛好起了一陣風,我手一滑,那陣刺到我的手,我本能的把鴛鴦荷包扔到地,一看手,立刻冒出一滴鮮紅的血液。
那粉紅的布飄落在地,煞是妖冶詭秘。
「二少奶奶,您沒事?」浮萍駭了一跳,忙拿起絲帕給我摁住手,手指尖銳的疼痛瞬間消失了,可心裡,卻隱隱有股不祥的預感,彷彿,會出什麼事。
「把這荷包扔了,再換一個,沾了血漬,只怕不吉祥。」我沉下臉,對浮萍吩咐道。
「是!」浮萍忙點頭,我把手抽回,自己含在嘴裡,心頭愈是那樣想,就愈覺得不安。
血不再流,傷口並不深,我卻再也沒了要學繡花的念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