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受死!」雖然受到方守的挑撥,但是大個子卻沒有一點情緒波動,他就像是一台大型的殺戮機器一般,冷漠的向下一掃。
唰!
嘴上雖然說得輕巧,但方守可沒有要跟這大塊頭硬碰硬的意思,別的不說,單單就是那大刀上面的詭異光芒就讓方守有些頭疼,原本就只會一些三腳貓法術的方守對於那似乎可以無視自己防禦的大刀可是完全無力啊。雖然可以在付出一定代價的基礎上給予大塊頭傷害,但是……
想到那個降下黑幕的老頭,方守的眉頭再次皺起:「大塊頭,現在的你,還有資格被稱為軍人麼?」
「軍人?」大塊頭的身形微微一頓,雖然非常細微,但方守確確實實的從他的眼中看到一抹痛苦之色:「與你何干?體術:金剛護體!」
唰唰唰!
使用了法術之後的大塊頭不單是速度,就連力量也快上了三分,方守想起來了,第一次見到這大塊頭的時候,他的臉上也是佈滿了這種詭異的符文,方守當時一拳砸下去雖然破壞了那些符文,但卻無法給他致命一擊,最後才會被偷襲整個胸膛都給開了一個大窟窿。
可是現在的方守,可不是之前的那個方守了,現在的他,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自身最為強大的底牌。
「規則.第二段。」
「嗯?」因為突然失去了目標,大塊頭明顯的愣了一下,不過他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奮力的向上一躍。
「自尋死路?」化為虹光的方守出現在大塊頭身後,手中的斷劍朝著他的後背就是一劍劃了過去。雖然他有些不解這大塊頭為什麼明知道跳起來會對自己不利還要往上方一躍,不過,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如果可以的話,方守盡量的不想和這個大塊頭糾纏下去。
「呵!」感覺到背後的那股殺氣,大塊頭的臉色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血翼。展!」
刷拉的一聲。大塊頭身上的灰色斗篷彭的一聲被爆成了碎片,然後……一雙宛如蝙蝠翅膀的血色之翼朝著方守迎面拍了過去。
「嘖!」這血翼之上也有大塊頭那詭異的能力,方守可不想要再次碰到那詭異的力量,所以他一個閃身,就急速的朝後面退去。
「哪裡走?」擁有了血翼之後,大塊頭似乎不僅僅是擁有了飛行的能力,就連速度也再次拔高了不少,雖然方守的虹光夠快,但這大塊頭化成的血色颶風也絲毫不甘示弱,夾帶著雷霆之勢的大刀。緊緊的跟著方守的步伐。劃了過去。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方守向前一翻。用非常不符合人體力學的姿勢把自己的雙腿給轉了過來,朝著大刀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給我破!」方守的眼中亮起道道白光,連規則都可以捏碎的力量,怎麼可能會畏懼這種不知所謂的能力?所以……
叮!
被方守踹了一腳的大刀發出一陣陣的悲鳴聲。而後砰的一聲就從中間斷裂開來。
「嗯?」武器突然損壞,大塊頭不由得下意識的往後一退,而這一退恰恰就給了方守一個時機,他把雙手搭在地上,就是一個托馬斯迴旋轉,朝著大塊頭的臉刷拉的就是兩下狠的。
「砰砰!」
「唔~」猝不及防之下,大塊頭結結實實的吃下了這一擊,不過再方守還要繼續追加攻擊的一瞬間,他竟然扯下自己要帶上的某條引線。
嘶嘶嘶……
方守的眉頭不斷的跳動著。這神經病竟然想要發動自殺性攻擊?方守大爺才不想跟這樣的神經病繼續糾纏下去,所以他雙手狠狠的拍了地面一下,整個人就衝著後方彈了過去。
「轟!」
就在方守離開原地不久之後,以那個大塊頭為中心,突然發生了一個巨大的爆炸現象。那朵朵升起的蘑菇雲可以看得出來,這玩意的威力絕對殆盡,雖然範圍被縮短為區區五米,但那濃縮起來的能量,毀掉最堅固的特殊鈦合金都沒有問題。
「呼!」方守穩穩的落到一棵大樹上,他瞥了一眼也許已經屍骨無存的大塊頭:「真是要命,雖然不一定會掛掉,但那個威力絕對夠我好好的喝一壺了。吸血宅那邊怎樣了?」
該說小德不愧是吸血鬼親王麼?和方守糾纏許久的另外兩個人被他輕鬆自如的玩弄於鼓掌之間,也不知道他使了些什麼法子,一直躲在後面暗箭傷人的射手已經被釘在一顆大樹上,無力的垂下了腦袋,而最後的那個矮個子,也只能稍微做一些負隅頑抗,在一臉從容鎮定的小德面前根本無法堅持太久。
「呼,這樣就……」
一抹黑影,一道雪白的亮光。
「砰!」
方守原本站立著的大樹已經化為一個深坑,他有些狼狽的出現在另一側,看著那個**著上身,手持大刀的身影,那個全身都纏繞著血色加金色符文的壯碩身影!
「一點傷都沒有?」白色光芒不斷的躍動著,片刻之後方守才收回摀住傷口的手,非常無奈的朝那人問了一句:「你這傢伙,真的變成吸血鬼了麼?剛剛那一瞬間,我都感覺不到你半點活著的氣息了。嘶,這偷襲夠狠,是想把我一刀劈成兩半麼?」
「卡嚓~」大塊頭扛著大刀,一步步的朝著方守邁去,其間,他的身體不斷的發出卡擦卡嚓的聲音,看來他雖然有著可以比擬方守的恢復速度,但還是有些副作用的,就比如這骨頭重新生長的適應時間……
「哎,那老頭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糊湯?」方守緩緩的吐了一口氣之後,再次擺出戰鬥的姿態:「你們啊,曾經都是站在最前線的戰士吧?哼……不對,如果你們真是那些保家衛國的戰士,怎麼可能會把罪惡的雙手伸向那些懵懂無知的少年少女?雖然我對政x沒什麼興趣,也不想去提,但是,但是啊,你們這群傢伙至少不要把手伸到學校去啊!純鈞劍!」
聽到方守的呼喚。曾經貴為神器之軀的純鈞劍微微的閃爍了幾下,只剩下半截的部分再次亮起一道虹光,和方守身上的白色光芒遙遙相應。
「嘿,你還沒死啊?」原本只是想要試一下的方守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得到純鈞劍的回應:「這樣就最好了,之前你這麼短~是不會幸福的!」
方守非常微妙的省略了中間的幾個字。
「你懂什麼?」大塊頭原本黑色的眼珠子慢慢的變成了和他身上那股力量一樣的血紅之色,他手持不知何時已經恢復原狀的大刀,一躍而起,朝著方守就斬了過去:「你這個什麼都不瞭解的青蛙,到底知道些什麼?無雙一擊!」
「你才是井底之蛙!」方守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化為一道虹光。反守為攻。化成幾個虛影。就朝著大塊頭刺了過去。
「橫掃千軍!」看到幾個殘影,大塊頭倒也沒慌張,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就唰唰唰的朝著三個方向劈出三刀血紅色的刀氣。輕輕鬆鬆的就將方守的虛影斬成兩半。而後,他察覺到了自上方衝下來的人影,沒有用刀,而是伸出自己的右手,化拳為掌,大喝道:「霸王舉鼎!」
定鼎中原,霸王舉鼎。
這樣一個猛男,丟在古時候絕對是個項羽,呂布之流吧?這等蠻力。這等氣勢,何等的可怖?
只可惜,這大漢沒有那楚霸王的半點英雄氣概,竟然會用學生來做**實驗……死不足惜!……
把時間稍微倒回去下。
在方守和佐羅與哲學家商量著對策的時候,那個被方守擒住的學生緩緩的醒了過來。
「你。你們是誰?」那完全被綁成了粽子的學生無力的呻吟道:「我,我這是在哪?」
「裝什麼裝?」方守大魔王鐵著一張臉,隨意的把腳踩在那學生身上:「要你自己說,還是我把你打一頓之後你再開口呢?嗯?」
「我?哦,我知道了,你們是想要這次期中考的答案吧?我不知道啊!雖然我在袁老師的身邊做過臨時工,但,但是我真的沒有接觸到試卷啊!袁老師的性格你們知道的,他,他雖然脾氣很好,但對考試這種事……」
「裝什麼裝?」方守一把提起這個學生的衣領:「鬼才想要知道期中考的答案呢!我要的是高考……呸!裝什麼裝?還要我提醒你麼?你小子鬼鬼祟祟的躲在那裡不要跟我說是在偷窺女生洗澡啊?」
「偷,偷窺?沒有沒有!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這學生一聽到偷窺兩字就非常慫的求饒起來:「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錢?對了!你們是不是要錢?給你,都給你們!只要放過我,我把所有的錢給你都可以。」
「�J!」方守躲過這倒霉蛋的錢包,一臉匪氣的數了起來:「沒想到還是個小土豪,這麼多紅色的毛爺爺,哲學家,要不要我拿著這疊鈔票甩你臉?哈哈~很舒服的哦!」
「免了。」哲學家苦笑了一下之後,無奈的搖了搖腦袋:「a君,在咱們說我也是半個公務猿啊,您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作死?我會很難辦的啊!對了,其實我的權限裡面也包含拘捕像你這樣的犯了搶劫罪的傢伙哦。」
「搶劫?」祖上都是良民的方守這才回過神來,他一把將錢好好的折了回去,還非常客氣的把那錢包往佐羅身上摸了摸,似乎是想要消除指痕之類的:「咳咳,剛才不小心進入角色扮演模式了,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少年,我很看好你哦。」佐羅到是非常滿意的看了方守幾眼:「如果你當初和咱們在一起的話,一定會是赤……」
「停下,停下,快停下,再接下去就要玩脫了。」哲學家高喊了幾句,把佐羅的聲音蓋了下去:「呼~佐羅大人,這樣的事情您自己知道就好,就不要隨便張揚了吧。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麼?」
「喂,你小子,真的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麼?」方守把那學生放到椅子上,沉聲問道:「不要妄圖欺騙我的眼睛。知道麼?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刑訊用的法術,宛如測謊儀一樣的法術……」
「是,是的!」方守眼中閃爍的幾抹白光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這個慫的要死的學生都快被嚇壞了,以為自己落到了什麼非常不得了的組織手上:「我,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的!」
「袁老師是誰?」方守大聲問道。
「袁老師?教歷史的袁老師麼?」那學生結結巴巴的回答道:「他,他是負責教授高中部的歷史任課老師,也是這所學校的圖書管理員,還是專門負責出試卷的老師……」
看到方守那威脅的眼神之後,他繼續開口道:「袁老師喜歡喝咖啡。不加糖。有輕微的潔癖。是個很溫柔的老師,講的課很厲害,還有,還有就是喜歡買一些新的鋼筆……我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啊!袁老師雖然是個好老師,但還是挺神秘的,求求你們……」
「啪!」方守輕輕的在那學生的腦袋上拍了一下,那學生兩眼一翻,就倒了下去。
「怎樣?他說的話你們覺得可信麼?」方守小聲問道。
「應該是真的。」佐羅首先開口道:「至少它剛才的恐懼之心,並不是假的。」
「嗯,這學生我也有點印象。」哲學家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也是高三的,實力平平無奇。平時就是個畏畏縮縮的人,是依靠家族的關係才到這所學校的……平時喜歡給老師打下手換一些學分。如果不是你們抓到了他,我可不會相信他是袁老手下的人。」
「我看也像。」方守點點腦袋:「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這個時候的他,和之前見面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血紅色的眼眸……」
「應該是被下咒了吧?」佐羅跳到那學生的腦袋上,示意方守搭把手:「方守。幫我把這小子翻過來。」
「這樣麼?」
「嗯。」佐羅隨意的在那學生的背後摸索了一陣之後,然後像是確定了什麼一般,衝著哲學家喝道:「哲學家,你這裡應該有『捕獸夾』吧?」
「是說這個麼?」哲學家從櫃檯下面掏出一個金色的小盒子:「專門用來捕獲隔絕本命之靈的『召喚之匣』,是這個吧?」
「在咱說一二三之後就打開它!」佐羅的小爪子搭在那學生背上的某處,非常嚴肅的說道:「記住,機會只有一次,千萬不要失手了!」
「收到!」
「一,二……三!」
話音剛落,佐羅就一把將那學生的制服扯下,露出他的背部,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血光就朝著後面閃了過去。
「收!」那血光也是比較倒霉,在早有準備的哲學家身前,它就被一把吸進那金色的匣子之中。
「什麼玩意?」方守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血族圈養的侍從……」哲學家查看了一下匣子之後回答道:「不過又有些不一樣,比起普通的侍從來要狂暴了許多,就像是完全為了攻擊而生一樣,那些自詡高貴的黑夜貴族可不會幹這麼沒品的事情。況且……天山之戰後,就沒聽說過東方有過血族的蹤跡。佐羅大人,這下不妙了啊。」
「嗯,是不妙了。沒想到袁連血族的侍從都研究出來了,而且還可以施放在別人的身上……」佐羅咂咂嘴吧:「如果他有足夠的時間,把這東西附身到這學校所有人的身上也是有可能的吧?」
「嗯……不好說。」哲學家倒過匣子,瞇起眼睛看了一下:「這東西好像還處於試驗階段,兵不穩定,看這不斷閃爍的能量就知道了……」
「這樣啊,袁是在這小子身上做試驗麼?」佐羅的尾巴不斷的甩動著:「咱還以為這傢伙是普通的哈血族呢,沒想到是被袁的試驗品給控制住了。方守,放了那小子吧。」
「試驗品?能說得具體點麼?」方守的眉頭越皺越深。
「還不夠清楚麼?」佐羅無奈的搖搖腦袋:「簡單的說,就是袁為了完成血族超級戰士計劃,已經把觸角伸到這些無辜的學生身上了,剛剛被捕獲的這東西就是證明,這個學生之所以會監視咱們,並不是出自他本人的意願,而是被……袁他們那邊的某個人給控制了。」
「你的意思是說,那老頭想把所有的學生都當成試驗品麼?」
「嘛,誰知道呢?」佐羅搖搖腦袋:「咱不能說得很絕對啦,不過看著侍從的不穩定性,以袁的性格來說絕對不會甘心吧?他一定會繼續研究下去的才對。也就是說……所有的學生都成為試驗品這種事情從某種方面來說也不是不可能啦。」
「他,他不是軍……」
「方守,記住一件事!」佐羅非常嚴肅的說道:「對某些人來說,只有懂得犧牲,才可以完美的守護……袁的做法,錯了,但,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