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爾再次猛地甩了甩頭髮,動作飄逸極了。如果現在他是一頭柔順的短髮的話,這個動作一定能令不少少女癡迷,可惜他鳥喙一樣的頭髮只是震動了一下,仍舊硬挺的立著。
庫爾的自我感覺良好,他冷笑一聲:「嗯,這傢伙的速度太快,我得快點趕過去了。要是再被他跑走,那會讓我困擾的。」
他掉轉了180度,朝著007號城市方向急速俯衝。他現在俯衝的速度極快,能和卓凡全速前進時不相上下,而且他的速度也來越快。可是卓凡依靠的是能源石和機械,他卻僅僅憑**就做到了。
……
同一時間,小林沃鎮廣場旁的一片吵鬧。特別是鎮長辦公樓的前面,圍了密密麻麻的一層人,少說也有上百號人,他們一起憤怒的大叫。而辦公樓立面的保安也出動了十幾個,他們試圖維持現場的秩序。而居民們被憤怒的情緒沖昏了頭腦,保安們額安撫跟們沒有效果。
憤怒的居民們大喊,他們積壓了幾個月的懷疑和怒火終於釋放出來。
「讓我們進去!黑石病的事一定要芬利當面解釋清楚!」
「我們要見芬利鎮長!!我們一定要查清,我們辛苦攢的錢是不是被鎮長派人給搶走!」
保安們手持著防爆盾,高聲解釋起來。他們手裡的「滋滋」放電的電棍讓震怒的居民們不敢靠近。
「鎮長他不在辦公樓裡,他已經出差了,請你們先回去吧。」
「等鎮長回來,我們會第一時間聯繫大家,讓你們面見鎮長的。」
可惜,居民聽到保安的話根本不信。「鬼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話,讓我們進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大家別相信他們說的,鎮長一定就在裡面。」
雙方都不不退讓,就這麼僵持在了鎮長辦公樓前。而此時辦公樓裡,芬利一邊通過攝像頭的錄像欣賞著居民們的憤怒,一邊喝著香檳酒。辦公室外,有兩個四級戰士的保鏢保護他,他根本一點也不擔心這些居民。琥珀色的酒水在杯子裡面打轉,他似乎在等待什麼,一直沒有一飲而盡。
「為什麼還不出現?本……」摸了摸光潔的下巴,芬利陰沉的臉上露出笑容。「你可是這一道絕望盛宴上的主菜。」
……
老舊的儲物木屋中,瀰漫潮濕**的氣息。「啪」本按下了電燈的開關,橘黃色的燈光驅散了整個屋子的黑暗。
本一閃身,進入了儲物間。現在的他,臉色雖然不好看,但是眼神十分堅定,動作也沒有一絲遲疑。他已經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這個決定讓虛弱的他再次鋒利起來。
他從儲物間中摸出了�袑騑陷釭漸直�手槍,他擦了擦槍管,上面的灰塵一掃而空。槍管反射著柔和的燈光和他迷濛的倒影。他又摸出了一頂還算乾淨的牛仔帽戴上,就像是一個西部牛仔一樣,他轉了轉手中的手槍,「嗒」一聲輕響,手槍準確落入槍套。
離開了儲物間,他直奔鎮長辦公樓。他沒有選擇被居民堵塞的正門,而是來到無人經過的小巷。他動作輕巧,直接翻牆進入了辦公樓的後院。一路上的門鎖沒能難道他,用了些手段,他已經進入了辦公樓的二層。
不過本的這些舉動,沒能逃過攝像頭的監控。芬利的目光閃動,望著攝像頭拍攝的本的影響不出聲,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鎮守辦公室的兩名保安對本來說是一個大問題,本和他們打過交道,知道他們的可怕。一閃身,本進入了樓梯間,他一路施展神偷的手段,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攔他,他直接到達了樓頂。
到達六層樓的樓頂,本摸出準備好的麻繩熟練地捆在腰上,而麻繩的另一條纏住了一根結實的水泥柱。就這麼一邊一邊放開麻繩,本從六樓的高度快速下降。
讓本有些在意的是,似乎在歡迎他,二樓的鎮長辦公室的窗戶是打開的。他也不客氣,靈巧的貓般直接從那窗口躍入。在地上打了一個滾,他立刻直起身來,同時手槍拔出,黑洞洞的槍管直至昔日他敬重的芬利鎮長。
看到本的到來,芬利一點也不驚訝,相反他從椅子中站了起來,「啪啪啪」地的鼓起掌來,芬利的臉上露出笑容,就像是在迎接親友:「歡迎,歡迎!」
看到芬利的反應,本的心裡反而覺得發毛。似乎一切都已經被對方掌握和算計。就算是現在,本還是不願意相信芬利是在故意欺騙他們這些居民。
「太好了,本,那兩千元已經湊齊了嗎?這樣就可以商量購買醫療器械的事情了。」芬利笑著迎了上來,他似乎根本沒有看到槍口指著自己。
本後退了一步,晃動了兩下槍口:「芬利鎮長,對不起,但是請您告訴我事實。否則的話……」子彈「卡」的一聲已經上膛。「我會殺掉你。」
「你……你已經知道了?」芬利的臉色猛地變了,他似乎十分震驚。
緊接著他竟然懊悔的坐了下去,兩隻手不停抓亂自己鬃毛一樣的頭髮,油膩的臉上一臉痛苦抓狂的表情,甚至他的眼角還湧出了幾滴眼淚:「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欺騙你們的,我……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們難過……你知道嗎,看到你們難過,我的心裡更是百倍、千倍的難受,所以我說了謊……可是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好過一點……本!對不起!對不起……」
芬利的聲嘶力竭,似乎隨時可能大哭出來。
本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這一天,這一刻還是來了。這冰冷的事實撞得本的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這一刻,他的大腦裡出現了短暫的空白,而他手中的�袑騑陷釭漱熇j變得格外地重,重到可以把他的胳膊壓斷。持槍的手慢慢垂了下來。
本明白,芬利是在為他們著想。
否則他們連一點希望的光都看都看不到,整個鎮子就會這麼衰敗下去,最終完全破敗。
想起野牛重傷還露出笑容的表情,想起那些賣了自己器官,卻只為了家人購買醫療器械的錢的朋友的期待的眼神,本的心碎成粉末。本感覺自己在緩緩下沉,他的腳下的地面就像是無盡的泥沼將他吞噬,而他無力掙扎。
看到本的絕望眼神和表情,芬利的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可是他嘴裡的道歉還是不斷重複著。
「對不起……」
芬利的這個理由似乎已經足夠,可是還有一點疑惑,這疑惑閃光一樣劃過本的腦海。本猛地抬頭,他的槍口再次對準芬利:「芬利鎮長,我想請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我們上交給你的錢到哪裡去了?」
如果芬利答不上來,他會選擇立即開槍射殺貪財的芬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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