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9年10月。「需要三百名士兵?」洛克看著離開四個月後又重新出現的斯蒂爾,不知道這位僱主想什麼東西。
「是的,上尉先生。將近一年的訓練,我相信您有了成果,而且,我只需要三百人。」斯蒂爾再次強調,「我需要忠誠可靠的人。」
「作戰?是去非洲還是亞洲?」洛克的好奇心被調動起來。「這些事已經超出您的責任範圍了,洛克先生,您只需要訓練好那些粗鄙的黑人,把他們培養成真正的戰士。」說完,斯蒂爾掏出了一張支票,「這是經費,三百名士兵必須得到最好的裝備和豐厚的薪水,希望您做好他們的思想工作。當然,如果還剩下一些錢,那您拿去好了,算是您的辛苦費。」
五萬美元?!看清楚支票面額,洛克心中笑了:每個士兵最多消耗一百美元,這樣,自己至少有兩萬美元進賬!
送走斯蒂爾後,洛克立即拉開文件櫃,翻出士兵們一年以來的訓練記錄,從好到差,選出了前三百名,其中,名為湯姆和傑瑞的士兵正好排在第299名和第300名。
另一邊,大西洋彼岸。勞倫斯成天窩在旅館裡,仔細查看從倫敦大不列顛博物館地形測量部借來的海洋地圖,日起日落,長時間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地圖,以致她患上了近視眼;但功夫不負有心人,兩個星期後,一個夜晚,勞倫斯終於得出了結論:她確信藏寶地點位於清國台灣和日本九州之間——一個名為琉球的島國。
合上厚厚的文件夾,勞倫斯長舒了一口氣,吹滅蠟燭:終於可以好好睡覺了
生�蛌瘍K門打開了,發出難聽的磨損聲。「夫人。」一位粗壯的女看守向愛蓮娜行禮,或許是體內激素失衡的緣故,女看守的聲音有些粗啞。
「那個賤人還活著?」愛蓮娜問。
「是的,夫人。遵照您的命令,我們給與她充足的食物和水。」「帶我去看看。」
蘇並沒有死。先前,勞倫斯給娜塔莎的命令是殺死蘇,可隨後愛蓮娜暗地裡告訴娜塔莎:要活捉,不要死人!「僅僅是殺死她,實在是太寬容了,所有敢打我女兒主意的人,必須得到懲罰」愛蓮娜對娜塔莎如是說。
手銬,腳鏈,以及昏暗的監牢,蘇是這裡唯一的犯人。幾個月了,見不到陽光的生活,讓蘇的秀髮失去了光澤,原本嬌嫩白皙的皮膚變得極蒼白,濃濃的黑眼圈和眼袋,使蘇看上去衰老了好幾歲:她一直處於驚恐之中,她知道是誰派人抓住了自己,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什麼,只是幾個月來漫長的等待,心情持續緊張,嚴重損害了她的精神健康。
「晃當!」門被粗魯的推開。「還沒到吃飯的時間!難道?!」這一刻,蘇反而淡然了:該來的終於來了。
愛蓮娜難得換上了華美的服飾,手持羽毛扇,還戴上了假指甲:居高臨下的看望曾經的敵人,當然要好好打扮一番!
看了鐵欄外的貴婦人一眼,蘇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但依舊悅耳動聽」我就知道是你,你現在過得很幸福,我知道你很得意,我知道「愛蓮娜默默聽著,沒有打斷對方的話,因為斷斷續續地說了一些,蘇很快變得歇斯裡地,一連串惡毒的詞語暴風驟雨般詛咒著她。」咳咳咳「短暫的發洩後,蘇劇烈的咳嗽起來。愛蓮娜緩緩走近鐵欄,開口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說喜愛的丈夫,我的堂哥,哈哈哈其實,其實他是個女人哦!」
「什麼?女人?!咳咳「蘇強忍咳嗽,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我說的是實話哦,不然,你和她持續幾年的婚姻她從來沒有碰過你,也就是說,你一直是處女哈哈哈」用扇子掩蓋了半邊臉,愛蓮娜得意的笑著,「孤單一人,過了6年,真是難為你了不過」話鋒一轉,愛蓮娜沉下臉,陰狠的說「可是你不應該對愛娜下手,我知道那個煉金術士喂愛娜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雖然她現在沒有任何異常,但如果出現意外,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所以,你就讓我一直活著?那我要好好感謝你了,尊貴的艾諾斯子爵夫人,咳咳只是,只是讓您失望了,我活不了多久,你看」蘇伸出了左手,上面似乎沾了什麼液體。
是血!!!」你!「」最近幾天,我的咳嗽病越來越嚴重,照這個樣子,尊貴的艾諾斯子爵夫人,不出一個月,我就會去見上帝的「蘇有些累了,乾脆躺在了草堆上,」我希望您現在就殺了我「
幾分鐘後。「哼哼我是不會讓你病死的,我怎麼可能讓你就這麼死了,就這麼輕鬆的死了?!我會救活你的,即使即使讓你以另一種方式活下去!」「給我看好她!」愛蓮娜對女看守叫嚷著,然後快步走向艾爾喬姆的實驗室——這位偉大的煉金術士最近正在實施有趣的實驗,也許能救活那個瀕死的賤人!
寬敞,明亮的正規實驗室,取代了原來狹小,昏暗的雜物室。各種新式儀器,光亮乾淨的試管和燒瓶裡,裝滿了五顏六色的溶液;一堆堆紙袋裡裝滿了各種礦石;大大小小的籠子裡關著貓狗和老鼠——它們大多成為實驗的犧牲品。唯一不變的是艾爾喬姆黑色的長袍以及實驗室裡難聞的氣味。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但這沒有分散艾爾喬姆的注意力,因為她正在調配火藥——稍稍不注意就可能引起爆炸的危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