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前小故事之《老薩努曼先生的落葉城演講遇難記》16尾聲之古伊斯蘭堡夢想之旅的開始)
(翻過雪山終於來到夢想的起點,15年前就在這裡送別那個傢伙。面對著潔淨的古伊斯蘭堡街道,這15年觸目驚心的歷險,一幕幕又在眼前浮現,也許自己的故事也是個好故事呢!老吟遊詩人無限感慨。新的旅程在哪裡呢?轉身撫了撫它,還走得動吧?老夥計?老馬兒斯斯一鳴蹄,一副幹勁滿滿的樣子,傻傻的蹭了蹭眼眶中帶有淚花的老人。let,go!新的旅程,整個世界!一匹老當益壯的馬兒,兩隻哼哧哼哧的小黑豬,一個鬍子花白的老吟遊詩人。一輛斑駁破舊的馬車,新的旅程,on,the,way!)
已經是深夜。格蘭塞爾王城酒吧,也差不多到了它的尾聲。男男女女結隊著離去,不少醉酒的傭兵也被同伴們攙扶著退場。
在這個時間點上,一個金色長髮的青年男子卻沒有什麼時間觀念,左擁右抱,他那令人著迷的笑容,也得到許多性感女郎的青睞。他很知趣,點的酒都是最貴的,托他的福,酒吧打烊的時間應該會拖後
悠麗雅喜歡這種半醉不醉的飄忽狀態,只是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卻可以忘卻不少煩惱。
最後一口「藍色妖姬」在杯中搖曳,她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些藍色液體成圓弧狀滾動,當這些液體刺激著喉嚨中的每一寸體膚,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莫名的被拍了一下肩頭,剛想送入肚中的液體,一股腦全噴了出去
「滾蛋傢伙!當姐真的醉了,連姐的便宜也想占是不!」悠麗雅憤怒的抽出別在腰間的騎士刺,看都不看,便向身後刺去
周圍人很是憐憫的看著這個黑髮小哥,眼前這位「女士」在她還沒卸職以前就是酒吧的常客,常常有些不明就裡的外地人想入非非而被她痛扁。彷彿是酒吧的潛規則,那個腰間別著騎士刺的女人「傷不起」,因為她啊
「前格蘭塞爾聯邦分部的boss,『花劍』提提·悠麗雅上校啊」一個酒保向周圍很多不明就裡的顧客解釋道。
「聯邦聯邦分部的負責人!居然還是上校??」震驚的圍觀群眾都為這個黑髮小哥捏了把汗
「鏘~」兩把騎士刺擦出火星
這個黑髮小哥手裡也是拿著一把騎士刺
「嗯?」悠麗雅有些意外的轉過頭來,那是一個黑色短髮的成熟男子,五官端正,眉宇間透出一股英氣。
「好久不見」那傢伙聳聳肩,一副苦澀的表情坐在她的身邊,悠麗雅尷尬著,略微收拾起自己的儀表,他彷彿什麼都沒看見似的,向一旁一臉驚訝的酒保似笑非笑的說到。「喲,夥計,來杯龍舌蘭,(指了指身旁的悠麗雅)給她來杯凍檸檬」
「穆」抱怨似的歎了句,她像個小女孩似的呶了呶嘴。
(「搞什麼啊!原來是認識的!」抱著看熱鬧的心情,一旁觀眾一哄而散。)
「不過話說起來穆,你怎麼會在這裡?」唊了口凍檸檬,熟悉的味道,這麼多年後略微讓她微皺了下眉毛
「公務」眼前原本熟悉的少年,也便得陌生了起來,只不過說話的語氣還是和以前一樣。
他喝了一小口龍舌蘭,望了一眼對面和眾女郎嬉鬧著的金髮男子
「嗨~」金髮男子對著穆身邊的悠麗雅頗有興致的打起了招呼,不懷好意的沖穆壞笑著拋了個媚眼
穆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很是無語的歎了口氣
「居然還敢來格蘭塞爾哦,那個『帝國皇子』腦子想什麼呢」悠麗雅嘟囔道。
「誰知道他經常胡來的。我都習慣了」他搖曳著杯中的綠色飲料,有些抱怨的味道。
「呵呵穆。」悠麗雅突然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盯著他,嚇得他眼睛都直了。「好朋友有難是不是該兩肋插刀啊?」
「咦?」穆暗叫不好,一臉疑惑的望著眼前這個女人
「今夜月亮好圓呢」平次郎繫緊懷裡的愛刀三日月宗近,兩手向後抱著頭歎道
身旁亞馬遜叢林人瞥了一眼天空,稍微扭動著自己的關節
「咈咈咈咈咈咈咈咈~~」邪笑著掐著一個倖存的傢伙,提至半空,阿列克·托姆回頭饒有餘味的問道,「剩下的這些傢伙要怎麼處置啊,老太婆!」
真是太殘忍了,這些傢伙還在人的範疇之內嗎?
雖然久經戰陣,結果也在預料之內,但是真正看到幾千名弓騎兵連同坐騎的屍體片地都是,瑞貝卡·李也不由得打了一陣寒磣。
「驚弓之鳥,與其殺死,不如讓他們把噩耗帶回格蘭塞爾吧。」瑞貝卡·李閉上了雙眼,反身打開車門
「不戰屈人之兵嗎?」瀧呢喃道。
「哼!」阿列克·托姆突然有些氣惱了起來,重重的將手中那個已經嚇破膽的格蘭塞爾士兵摔在地上。「貓哭耗子,玩起了人道主義嗎?喂~」
導力車重新發動,三個全身染滿他人血漬的傢伙各就各位,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緩步前行
等到對方已經走遠,仍然跪坐在地上的隆格爾,一臉癡呆
幾千條人名啊!剛剛還在幻想這什麼可如今
頹然閉上雙眼的格蘭塞爾中將,已經按捺不住屈辱的淚水,只是他並不知道,在那三個擁有強烈氣場的傢伙走後,早就在一旁飢渴不已,被血腥味引來的惡靈怪獸們,爭先恐後的撲了過來
以上便是格蘭塞爾的王牌師「疾風」軍團最後一次在世界的舞台亮相。
單方面的屠殺,帶來一個現代戰爭的分水嶺。那便是,質量大於數量的結論。後世,每當有人記起這個曾經風雲一時的快速閃擊作戰部隊,都會被當作反面教材嗤之以鼻。
還不如一個中等戰力的傭兵團。有人居然能這樣堂而皇之的黑,卻沒有一個人可以站出來反駁。
當然也有部分理智的專家分析,三個仲裁團約等同五個在世界的盡頭,那片新世界中稱王稱霸的帝皇級傭兵團的一個。這樣看起來,整支「疾風」軍團全軍覆滅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米蘭達爾。
兩個神色慌亂的歐姆村自衛隊新兵著急的在聯邦第十三騎士團營帳前來回踱步。星夜闖營原本就觸犯軍規,但歐姆村嚴峻的形勢卻讓梅爾和亞文什麼都無法顧及…
從戰時指揮部本營鑽出來的老米亞哈姆,第十三騎士團代理團長一臉愁容。那個該死的大鬍子,撒切爾准將,老頭已經在心裡詛咒到他八輩子祖字輩兒~
「還是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這個混帳東西,絲毫不把我們東土人放在眼裡呢。」米亞哈姆略帶譏諷的說道…
「可…可是…」梅爾躊躇了一陣,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可是,那畢竟是幾百條無辜的性命啊!」
「我知道,但這就是戰爭!」老米亞哈姆搖著頭歎著氣。
「管不了那麼多了,米亞哈姆將軍!(星辰市聯邦支部負責人准將)」邊上一名副官很是焦急,其他人也投來贊同的目光,「我等願意隨將軍一起救援東土的老鄉!」
「是呀!團長!既然這幫外地人不願意出援手,我們自己去救便是!」另一個十三騎士團軍官說道。
「大人!」亞文顫抖著跪倒在地,白花花的淚珠就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唉~也罷!老頭子我縱橫沙場幾十年,老來受慣了和平年代的氣息,骨子裡那股罡風之氣也是該覺醒覺醒了~這鳥官不做也罷!」說完後,眸子中滿是堅挺。
深夜,正當其他營的士兵們酣睡之際,聯邦第十三騎士團營內一片燈火通明。
「此次救援行動,完全是以個人名義出戰,不願意違反軍規的可以留下!」全身革履的老騎士米亞哈姆一陣慷慨言辭,「�J蛋的格蘭塞爾把矛頭指向無辜的平民,而聯邦這些混蛋竟然以什麼顧全大局的名義坐視不管。對!他們完全可以這樣做!但是老頭子我!」
「鏘!」的一聲拔出自己腰間的寶劍,用力劈斷前方的桌案。老騎士一片赤忱激昂的吼道,「但是老頭子我打了一輩子仗,卻從來不知道打仗還有不顧百姓安慰顧全大局這種狗屁說辭!兄弟們,作為一個騎士,拿出你們的騎士精神吧!願意跟著老頭子我去的,舉你們手中的劍!」
「我等願意追隨大人!」營帳內激昂之聲此起彼伏,就連梅爾和亞文都無比敬佩眼前那位年過花甲的老騎士。
不愧是貫徹騎士精神到底的米亞哈姆先生啊!鄧肯大人請您在堅持一會!如果是您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米亞哈姆!你要造反嗎!…喂!你們要幹什麼!」
神采昂揚的老米亞哈姆還沒等駐十三騎士團聯絡官把話說完,就把他綁了個結實。
「不好意思了,聯絡官。所有的罪責等老頭子我回來一併處罰老頭子吧!到時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你…」
深夜內,第十三騎士團共380名騎士,在他們代理團長米亞哈姆的代理下,連同兩名前來求救的歐姆村自衛隊隊員,匆匆離開駐地向外城疾馳而去…
米蘭達爾海港…
(米蘭達爾是座泛水之城,源自自由都市的烏拉爾河流經此地,雖然是座中型城市,但是它四通八達,交通便利,很多妖精王國的重要貨物正是從這裡被運往整個世界。正因如此,它在妖精王國的重要性僅次於妖精國都。而妖精的設定,這裡簡要說一下,和正常人類一樣,生活在大陸,卻有著精靈的面容,體格略強於精靈,純妖精王室血統的妖精一般生命力很長,妖精王克裡歐斯就是個典型,唯一存活的魔神大戰7英雄之一,粗略估計已經將近1000多歲,但是妖精卻沒有人類那種超強的繁衍生殖能力,也沒有精靈那種依靠大自然的神奇能力,基本上死一個少一個,要幾年才能補充得上。按有名的學者對妖精的一句話概述最貼切,那便是「優秀雜交變異體」。(開個玩笑~)
簡單的概述,真正詳細的設定說下去就會沒完沒了,等到亞瑟一夥的妖精王國冒險之旅開啟,在敘述也不遲。)
已是深夜,港口前,坐在調度室裡崔瞌睡的妖精老先生突然被自己布下的魔法符文波動驚醒…
應該沒有船了啊!傭兵團嗎?還是走私船?媽的,真是一個安穩覺都不讓人睡好!生著悶氣,他提起手頭的煤油燈,探了探港口這片水域。
僅僅是一頁扁舟而已。
「偷渡客?」他喃喃自語。「娘希匹,偷渡就該專業一點,怎麼往軍港上靠,這不找死嘛!」
等待那頁扁舟近岸,他在逐漸看清楚來人,只不過那傢伙手頭上的劍長得十分駭人。
「喂,小子!你停錯地方了!怎麼想蹲監獄?」妖精老先生晃了晃手中的煤油燈,說道。
只見扁舟上黑色長髮男子一躍而起,緩緩抬起他的手臂…
手臂上紋著一隻黑色龍紋,等到發覺時,這個妖精老人猛然下意識的抱頭蹲下,瑟瑟發抖…
壑龍驚!
「我…我啥也不知道…」
根本來不及細想,這傢伙就算是潛入也不該這麼明目張膽的停靠在軍港,總之對這種世界的盡頭的霸王們,只要裝慫,對方應該不會為難像自己這種工作人員…
只是對面似乎及其不耐煩的來回跺腳,最後終於吼了出來。
「喂,簽證!」
「…?!喲喲…是是!」咦?這傢伙怎麼要簽證,難不成是想留個紀念什麼的嗎?
「你看清楚好嗎?妖精…老先生…」黑髮男子有些不耐煩了…
重新拿起煤油燈躡手躡腳的探了過去,剛剛沒有看清,的確是壑龍驚的龍紋沒錯,只不過在那個上面,兩把鮮紅的叉痕,就像是自己刻意劃上去,作為對過去的某種了結,順著燈光往下走,那傢伙的手裡彷彿有枚什麼東西,突然間,他更是慌亂起來,手忙腳亂的立正,敬了個軍禮。
「長…長官…」
(神秘的音樂響起~)
資料更新:
姓名:傑拉特
身份:原壑龍驚四大天王,由本·裡德諾元帥推薦,任聯邦第十三騎士團團長
軍銜:中校
懸賞:0
評定:不詳
傑拉特努了努嘴,瞥向不遠處疾行的數百名騎士,其中有一個打著旗號的,上面寫著「第十三」。
「嗯?」輕歎一聲,身影跟著聲音一同消失在月色之中…
還真是個沒有一點架子的軍官呢,恢復一副閒散的模樣,妖精老者感歎道。但是…
但是那個紋身真的是壑龍驚的標記…這傢伙…什麼來頭?
「無間道嗎?」咬著手指,一臉癡迷狀。
格蘭塞爾。
叮叮叮~口袋裡的3枚金幣叮噹作響,悠麗雅有些竊喜。
「啊~沒有煩惱的日子,似乎又可以繼續下去咯~」離開酒吧,深夜的月光有些晃眼。
「嘔~~~」酒吧門口,金色頭髮的輕浮男子,吐得一塌糊塗,身旁那個叫做穆的男子攙扶著,一臉鬱悶。
「不能喝就別逞能嘛~受不了~」
「嘿嘿~~~那麼多漂亮姐姐~喲~少來,難得見到穆先生偶爾有些興致高昂的樣子,是今天在你身邊的那位漂亮大姐姐嗎?」金髮的男子佯裝醉意,調判著身邊的穆,黑著臉的男子一拳打過去,一個丈二小包從他的腦門上油然而生…
有種心跳的感覺,是喝多了的緣故嗎?泛紅著臉頰的悠麗雅想到…
疾馳向外城的眾騎兵方向…領頭的米亞哈姆一臉愁容…
「糟糕~該編造一個什麼樣的謊言來通過門衛呢?」
眼前便是城門了,他勒住韁繩,一臉躊躇…
「喂~」
「嗯?」
黑黑的夜,若不是有意呼喊,那個融於夜色中的黑髮男子差點就被忽略。
「你是…」米亞哈姆猶豫著看著緩緩靠近的人。
稍微掃過他手中的印記,剛才那股騎士精神,已經消退大半。
「你是傑拉特…團長?」米亞哈姆略顯震驚的說道。「您是什麼時候…」
「耶?團…團長?!」身後一干騎士也被他突然蹦出來的一句話詫異不已…
沒想到初次上陣,居然碰上棘手的狀況呢,傑拉特一臉坦然的望著眾人。
「嗯?有人剛跟我說話麼?」
…
似乎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停滯不前的眾騎兵與傑拉特就這麼耗在那裡。
忽然有種困意席捲傑拉特全身,他伸了個懶腰,緩緩越過老騎士的身邊。
「喲霍!該回去休息了吧!對了,剛剛來的時候好像看到城門是開的呢!居然連個放哨的都沒有,真是奇怪。」慢慢越過所有甲冑革履的眾人,黑色長髮男子邊走邊自言自語,「嘛~明天希望是個好天氣啊~」
望著遠去男子的背影,一種感激之情從心底溫暖至全身。
「團…團長的意思是…」梅爾和亞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有老米亞哈姆感慨的歎了口氣。
「啊!我想大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