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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144章 老君明目張膽的作弊 文 / 葡萄不酸

    諸葛一生唯謹慎,還有街亭之失。劉能沒有諸葛亮之多智近乎妖,所以在此事上極為小心。

    那紅線從虛空牽出,但盡頭卻是室內,劉能眨眼之間,就到了紅線的盡頭,但看盡頭處的木雕乃是一個秀才樣子之人,生的眉清目秀,一臉正氣,怎麼看都與劉能這賊頭賊腦的樣子有區別,他這才放下心來,踏月而回。

    「法海大師,現在你放心了嗎?」月老看劉能回轉,語帶諷刺道。

    劉能就好似沒有聽到月老的冷嘲熱諷一樣,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姻緣全是天定,每一根能牽到一起的紅線,都在姻緣譜上有記載,非是本官做主牽上就可以!」月老一邊解釋著,一邊的拿起了手中龍吉公主的木雕。

    「月老……」龍吉公主看此情形,心中一緊,慌忙叫了一聲。若是月老算錨了,那她可就真的慘了,剛擺脫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馬上又得投入另一個不相識之人的懷抱。

    「放心吧!公主,本官做事有分寸!」月老出言寬解了一句,手指如風,將那根紅線在龍吉公主木雕上的右足上繫了一個死扣。

    接著招手道:「法海大師,龍吉公主,你們二人請看,這紅線是不是繫牢了?」

    劉能眼光銳利,只一眼就看出了月老並未做假,便點了點頭。

    龍吉公主雖然也有劉能的本事,但是關心則亂,緊張兮兮的走到自己木雕的身邊,拿在手上看了又看,還用手拉了一下,這才放開木雕點頭清冷的道了一句:「繫好了。」

    「夭道無情,只要紅線牽上,就有夫妻之緣,任誰也逃不出這個命運。但天道又有情,不會強把兩個不相干的人牽到一起!」看兩人確定了紅線繫牢之後,月老神神叨叨的說道。

    說罷,把手中的木雕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桌上,向後退了一步。

    龍吉公主奇怪的看著月老,不知道他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劉能到沒有她表現的那麼緊張,表面極為淡然,冷限看著桌上的兩個木雕。

    「嗖!」

    一道紅影閃過,原本繫在龍吉公主木雕上的紅線就好似一條紅蛇一般,唰的一下退去。

    再看桌上的木雕還是孤靈靈的站在那裡,以劉能限光竟然沒有看出來那紅線是如何解開的。

    「這就是天道有情,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把兩個毫無姻緣之命的人牽到∼起!」月老解釋了一句,伸手又從虛空中撈出一根紅線。

    「月老,想必這根就是貧僧的紅線了吧!」劉能問道。

    「沒錨!「月老理直氣壯的道:「我說你們二人有夫妻之命,你們不信,是以本官才要給你們演示一下。如果這根紅線和剛才的那根一樣,那就是本官錯了,否則的話,你們就認命吧!」

    「不用了!我相信月老不會弄錯的。」劉能擺手道。

    「法海!你……」劉能認命,但不代表龍吉公主認命,面色慘白的看著劉能,不知道老天爺怎麼會這麼瞎眼,讓自己嫁給這個又黑又醜的和尚。但仔細一看,好似這個和尚也不似自己剛開始見他時那麼難看,雖然還是那麼黑,但好像不那麼醜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知道天道無法逆轉之後,心中認命。

    劉能並沒有理會龍吉公主,也沒有想到她心裡產生了微妙的變化。清淨琉璃心雖然是明鏡無塵,但卻不是萬能的,特別是猜測女人的心思。看著月老突然一笑:「月老曾說過,姻緣天定,如果龍吉公主和貧僧真的有緣的話,天道自然會讓紅線牽上,到不需要月老再費這心思了!「「這怎麼可能?」月老吃驚了,沒想到劉能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一番歪理,爭辯一句道:「天道雖然有情,但也需本官牽線,否則的話,姻緣怎麼能威!」

    「如果不牽線,姻緣就不成的話,那貧僧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想必龍吉公主與不願意與貧僧在一起吧!」劉能呵呵笑了幾句,轉頭看向龍吉公主。

    「本公主天生麗質,與你有姻緣乃是你之幸運,沒想到你不願意,本公主還不願意呢?」龍吉公主但看劉能一幅不情不願的樣子,心中極不滿意,冷冷的道了一句:「法海大師言之有理,若是本富真與法海大師有緣的話,想必紅線可以自行牽上,根本就不用月老動手吧!」

    「有點意思,沒想到這個和尚還真有點辦法,竟然用這種辦法來破老道的局!」

    三十三天之上,兜率宮中,老君看著面前顯示的月老宮圖像,衝著身邊的紫陽真人呵呵笑道。

    「請師祖治罪,徒孫有負厚望,誤了師祖的大事!」剛才發生的一切,紫陽真人全看在眼中,老君雖然言語中帶著歡欣,但他是事情的執行人,見劉能沒有上鉤,忙低頭請罪道。

    「無妨!這和尚如果事事隨著老道的安排走,那事情也沒有意思!」老君示意紫陽真人起來,接著又道:「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紫陽真人微一思索,抬頭微笑道:「法海自以為破計,但卻不知道實力不濟,無論他如何心思清明都沒有用。徒孫乾脆用最簡單的辦法,用捆仙繩把他捆上,然後把他剝光了,直接扔進龍吉公主的房中。而後再通知洪錦去抓奸,到時候他不認也得認。」

    聽了紫陽真人的主意,老君笑的更加暢快,揶揄的看著紫陽真人道:「張紫陽,你最近變了好多,莫不是因為與法海呆得時間長了,所以才學會了這些壞主意嗎?」

    紫陽真人臉色微紅,向老君施禮道:「法海是個真小人,不是偽君子,徒孫在想,如果他處在徒孫的處境,恐怕也會想出來這個主意。」

    「主意到是不錯,但卻不是老道的本意。

    老道要的是牽絆,讓法海知道雖然是此事是老道干的,也無法可想,還得佩服老道的本事,這樣才能乖乖的配合老道把戲演下去。如果採用你的辦法,縱然能達到結果,但卻讓他的心裡生起芥蒂,非是老道本心!」

    「若不是師祖提醒,徒孫顯些誤了大事!」紫陽真人聽老君這麼一說,不由的大汗淋漓。

    「張紫陽呀!你最近拍馬屈的功夫果然見漲,不過呢,演的有點過了。以你的功夫,想出汗太難了。」老君接著又道一句,但看紫陽真人聞言後苦瓜一樣的臉,笑的更加開心起來。

    丹室之外,在門口兩側,備立著一個童子,一個穿金,一人穿銀,正是老君身邊的兩個銅子,金爐和銀爐。老君的笑聲傳出到門外之後,金爐把頭扭到了一邊發話道:「銀爐,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情?「「不就是笑聲多了嗎?」銀爐蠻不在乎的回了一句:「笑聲多還不好嗎?那證明老君心情好,難道你想天天看著他板著臉呀!」

    「我當然不想看到了,每次看到老君板臉之時,我的心裡都哆嗦。生怕做錯了什麼事情,讓他老人家貴罰。」

    「那就是了,我到希望老君天天笑,那樣我們兄弟的日子也好過。」銀爐回答道。

    「我說的意思是,你知道老君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笑的嗎?」金爐解釋道。

    「好像就是紫陽師叔帶著那個和尚來的那天!」銀爐想了一想,回答道。

    「沒錯!」金爐贊同道:「我敢保證就是因為這個和尚,所以老君的心情才變好了。」

    「不是吧!應當是紫陽師叔!」銀爐反駁一句:「最近紫陽師叔天天來,說不定是因為老目看到紫陽師叔心情才好的。

    「不可能!「金爐搖了搖頭:「紫陽師叔以前也總來,但老君一次也沒有笑過。「「你說的好像到是有點道理!」銀爐點了點頭,接著又疑惑道:「不過這件事與我們兩個有關係嗎?我們兩個就是燒火的小童!」

    「笨蛋!」金爐罵了一句:「當然有關係了。老君顯然是因為那個和尚才笑的,如果我們兩個和那個和尚搞好關係,到時候把他的事情說一兩件給老君聽,老君自然就開心了。老君一開心,我們兩個的日子就好過了,這個道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且不說兩個童子在這裡研究怎麼通過劉能來拍老君馬屁,單說室內老君否認了紫陽真人的建議之後,自己站了起來,含笑道:「老道,好久沒有活動了。再不活動的話,恐怕這身骨頭架子都要生�蚺F。」

    看到老君起身,紫陽真人即興奮又惶恐,老君最少有六百年沒有出手了。上次出手還只是隨手扔下去了一個圈子,助楊戩捉拿孫猴子,如今為了劉能再次出手,卻不知道他打算如何行事。

    「老道去去就回!」老君出手,不會弄的天下盡知,沖紫陽真人吩咐了一句之後。身形微動,抬頭一步,直接跨入到虛空之中,沒有帶起半分的波動。

    看著空無一人的靜室之內,紫陽真人佩服的五體投地,踏入虛空,縮地成寸,並不是什麼極難的道法,紫陽真人也會用。但卻無法用的象老君這麼自然,那麼輕易,彷彿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月老閣中,三人默立的看著擺在桌上龍吉公主雕像,誰也沒有說話。劉能的表情平靜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龍吉公主是焦急中隱藏著不知名的情緒,即期待,又害怕。而月老則是不安,因為這件事情就是他安排出來的,卻被劉能一語僵在這裡,這可是老君交待的任務,萬一完不成的話,老君震怒的話,他根本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如此等了片刻之後,劉能臉上嘲諷的神色越來越重,看著雙眼來回閃爍的月老,輕描淡寫的道:「月老,我看我們等了這麼長時間,這紅線也沒有動,想來可以散了吧!」

    「散了吧!」月老極為無奈的點頭同意,但兀自嘴硬道:「萬物造化運行,均在天道之下。天道之情根本無法逃避,本官執掌姻緣,屬陰陽之和合,法海大師與龍吉公主有龍鳳合嗚之緣,將來必牽紅線。」

    「你大爺!」劉能心中暗罵一句,月老說的玄妙,但他卻能聽懂其中的意思,就是龍吉公主這盤菜,就是你的。別看你現在用言語僵住了我,讓我沒法牽紅線。但你也不能天天看著本官呀,只要趁你一個不小心,本官就把這線牽上,讓你和龍吉公主混到一個被窩去。

    「動了!動了!」

    就在劉能思索著如何對付月老之時,龍吉公主突然驚聲叫道。劉能一低頭,但看那紅線就好似一條靈蛇一般,在輕輕的抖動著,而且堅定無比的向龍吉公主雕像的右足移動著。

    「不可能是夭道,一定是有人搞鬼!」

    劉能下意識的做出反應,但看月老臉上驚喜交加,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目光死死的鎖著紅線。而龍吉公主也是一樣緊張,輕張檀口,好似生怕呼吸沉重就會驚動那紅線的移動一樣。

    「不在室內,就在室外!「劉能馬上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大門,張目看到的就是一個青衣亂髮的老道,正悠然自行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還捧著一杯茶,在小口的飲著,看劉能推開門,抬頭一笑,露出一張紅潤如嬰兒,瑩澤如玉的臉。

    「作弊!這是明顯的作弊行為!」

    劉能心中一聲悲呼,沒想到老君竟然會親自出現在這裡。

    老君微微的一笑,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

    隨著他的動作,屋內龍吉公主發出了一聲嬌呼:「真的連上了!」

    劉能面對老君這種當著自己的面前出千的行為,深惡而痛絕之。正待說話時,突見眼前一花,老君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那個茶杯也端端正正的擺在桌子上。

    「這老君,出千就罷了,但當著貧僧的面前出千,簡直是看不起貧僧!」劉能恨得咬牙切齒,但卻無計可施,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法海大師,我有話想和你說!」

    劉能不用回頭,都知道是龍吉公主,回頭但看她滿面無奈,目光散亂,六神無主,也知道對方擔心什麼。但老君作弊的事情卻不能明說,就算說了估計對方也不會相信,便溫言而道:「公主請放心,貧僧有自知之明,不敢有非份之想!」

    龍吉公主雙限瞪得大大的,她這才發現她真的小瞧了這個和尚。別的不說,光憑這等識人心思的功夫,便是一般人所不能做到的。聽他這麼一說,龍吉公主心裡的那口氣才鬆了下來,強作歡顏道:「多謝法海大師體諒本宮,法海大師若是有事的話,可持此物去龍鸞宮找我!」

    說罷,龍吉公主從腰間解下一物,攤在手心裡。

    劉能一掃此物,就是一個目瞪口呆,臉色大變,那物竟然是一個金光閃閃的彈子。

    龍吉公主看劉能面色不好,向下掃視一眼,也是臉色微變,連頭也不敢抬起。暗罵自己昏了頭了。全是剛才紅線之事惹得禍,否則怎麼可能糊里糊塗的把這物體拿出來給劉能當信物,這不是在暴露目標,不打自招嗎?

    「公主好本事,貧僧幾次三番受到暗算,苦思之後,不得其人其法,卻未想到竟然是公主出手!」劉能輕輕的伸出兩根手指,夾起了那顆金彈,湊在眼前看了一眼,冷笑連連道。

    「沒錯,本富敢做敢當,你幾次三番受到暗算,全是本富出手。你若想報仇的話,儘管來吧,本宮接著!」龍吉公主看到劉能的表情,心中到有了幾絲的懼怕,但卻依然揚起俏臉,硬著頭皮發話道。

    「原因呢?公主總不能平白無故bj就對我施此毒手吧!」劉能一邊用大拇指輕輕的盤動著金彈,一邊發問道。

    「本宮之所以會這麼做,完全是想給你一個教訓,讓你口無遮攔,辱罵本宮。竟然罵我是……」說到這裡,龍吉公主的臉微微一紅,再也說不下去了。

    「深閨怨婦嗎?」看龍吉公主欲言又止,劉能毫不留情給她補充了一句。

    「沒錨,就是這樣!」劉能之冷酷的話語深深的刺痛了龍吉公主的心,她揚起俏臉,故做一幅蠻不在乎的表情,輕蔑的笑著:「本宮對你用過兩次金彈,每一次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取你的性命,但本宮卻都放過了你,只想給你一個教訓罷了。」」這麼說來,貧僧還要感謝公主的手下留情了。」劉能一邊揉著自己的禿腦門,一邊輕輕的笑著。

    「那到不用!」龍吉公主高傲的揚起頭:

    「你若報仇的話,隨時可以出手,否則等本宮離開的話,你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有仇不報非君子,貧僧不是君子,但也是有仇必報,所以你不用著急!」劉能笑瞇瞇的踏前一步。

    劉能一步踏過,直接站到龍吉公主面前不足一尺的距離,兩人的呼吸幾乎都可以噴到對方的臉上。龍吉公主嚇了一跳,想向後退,又怕弱了自己的氣勢,只能強自鎮定道:「要報仇儘管來!」

    「公主小心,貧僧現在就要報仇了!」劉能促俠的一笑,伸出狼手狠狠的向龍吉公主那近在咫尺的酥胸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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