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誰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因為沒有那個必要,簡單的跟天祁說明了下,卡牌的使用方法,給了他一本魔幻書,當是使用權限,他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再次的把自己關在了房間中,只是,這次卻少了天祁的存在,因為天祁他住到了隔壁的房間,反正,原本也就該是如此。
只是,當時天祁硬要跟他一起住而已,要不,他會選擇一個人,或許那是天祁看出了他偽裝出的笑顏,可這重要嗎?不重要,儘管這令他挺感動的,也挺高興地,甚至不必去想太多。
可現在的心情,卻是讓他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天祁看出了他的想法,所以,並沒有說什麼,就獨自開了一間在他隔壁的房間,去跟夢魘獸溝通去了,只是,進入房間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這是在說明著什麼呢?不能理解,或許,他早就失去了分辨的能力,就算他總是表現出狡黠,睿智的一面,卻無法否定,他對於感情上,很多時候是不理解的,全憑心情來定奪,所以,這一刻,他才會想要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中。
本來,他是應該高興的,心情也是應該愉悅的,畢竟,喵呦被他整了,肯定這時候是不敢再出來的,想要找他算賬,更是不可能,因為,他已經關閉了,真實世界與這裡的傳送口。
至於智子,那還是先等她消氣了吧,這絕對不是故意了,那純粹的就是一場意外,完全是由於,她在喵呦的身邊,才會出現那幻覺,可不是自己的錯,喵呦則會篤定,這一切都是因為智子說了那些話的原因,卻不知道,他的照片,自己從來沒有發出去,就算是是要懲罰也是如此,那只不過是個幻覺,一個由心裡最不想見到的幻覺,很真實,真實到可以欺騙人的感官。
也是小糜散發在空中,遺留下的殘香,是他讓小糜戴上的,可以隱藏他的行蹤,卻也同樣可以造成幻境,只針對於空中和那一片喵呦他們經過的區域而已。
炎祁想到這,不禁笑了笑,可也只是那樣,隨後的,卻是沉默,令房間中,缺乏了聲音,讓整個空氣都充滿了名為寂靜的詞彙,可是,他卻是瞇著眼睛,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他需要一個人好好的想想,為什麼,心中會出現不安,難過的情緒,這讓他很費解,會是誰?讓他有了這樣的感覺,他不應該會有這樣的情緒才對,自己所想要保護的人,不都還好好的嗎?有什麼是讓自己不安的,為此難過的?
難道是?小羽?不可能,她回去了,儘管不確定她在哪裡,甚至斷開了聯繫,可只要小羽還帶著,自己送給他的摩羯座手鐲,就不可能讓他完全的無法感應到,他有的是辦法找到她,可是他依然沒有那麼做。
原因是什麼?他不清楚,明明可以去找她的,明明可以去詢問一下小屁孩的,可是他卻沒有去問,或許,那是因為小羽,不希望他去找她,又或許是因為,他希望,小羽能夠自覺的回來,回到他的身邊,讓他可以保護她,可是,他知道這不可能,也不會是如此。
真正的原因,他從不會去想,也不願去想。
「小羽,你希望我去找你嗎?我想你了!」炎祁癡迷的眼神中,像是看到了小羽的身影,呢喃的問道。
就算明知道,不會有答案,更不會有回應,他還是問了,或許這並不是他想要問出的話,他是個矛盾的人,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從不會去說出口,也不會表現出來,也就只會是在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流露出他的孤獨。
原來心情並不是那麼容易好起來的,原以為,這次沒有像之前的那麼失常,是因為習慣了小羽的離開,可現在看來,卻根本就不是,而是他將那份心情,深深的掩藏在了內心深處,被深深地忽視了。
有時他會想,怪物這個稱呼好嗎?他不喜歡看到,也不喜歡聽到,因為他不希望自己是,也受夠了那樣的眼神,他只想要當個普通人,不過,別人要是聽了,肯定會嗤笑他的吧,放棄,很多時候,都曾想過,可那又如何,他不曾放棄過。
所以,這是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也很可笑,所以,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也有虛偽的一天,他是單純的嗎?不是,可是,認識他的人,都認為他很單純,也很天真,原因嘛,他很是不清楚。
畢竟,不認識他的人,都視他為怪物,惡魔,狡詐的人,或許,還有天才,妖孽這詞彙,因為他的實力,還有他的能力,這會讓很多人嫉妒的吧,算是可以嘲諷的事情嗎?
幾天後,他得知了神聖學院的覆滅,而所有的一切,則是成了胖子的東西,星星卻是在胖子的身邊,訴苦著,要求罷工,而他只是笑笑,安排了星星的休假,卻苦了胖子這完全不主事的幕後者。
同樣,藍炎也很無奈,自己的工作量又增加了,可這又能說些什麼,因為他看出了炎祁心情的不好,這樣,讓他怎好再說些什麼,抱怨的話,也只好嚥回了肚內,雖然好奇,不解,卻也沒問,只是交代了所有事情的進展,便結束了他的通訊。
而他卻是淡然的思考著,每一顆暗伏的棋子,接下來的去向與安排,他所想要對付的,並不是表面的敵人,而是那潛藏著的敵人,神界的那三名神抵也同樣算是敵人,可他,並不急於去對付,因為沒有絕對的把握。
瓶頸是每個**之人都會有的,只是,他卻似乎沒有,這樣的**的速度該遭人嫉妒,羨慕了吧!也就天祁那小子還能比一下,不過,他可沒打算過問天祁的機遇,是遇到了什麼。
「要回去了嗎?還是再留一段時間,要怎麼做?」炎祁再次的自問著,儘管他不知道答案,或者,答案早在他的心中,只是他還有些迷茫罷了,出神的看著窗外的景色,他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不再開口,而是去感受著此刻的寧靜與安心。
事實也說明,他是希望做一個甩手掌櫃的,異種人的事,他可不打算管到底,畢竟,就像他曾經所說的,他對這裡沒有留戀,頂多就是有些緬懷自己的父母而已。
況且,他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著他自己的生活,而他並不希望去打擾到,除非他們遇到了危險,可他又另可希望,危險從不會降臨在他想要保護的人身上,其餘的人,他可沒那麼好心,生死本來就是天定的,由不得他們,他只為他的摯愛,他的兄弟,家人逆天。
只為他們一生快樂,平安,無病無痛,而快樂。
過了多久了,他並不是很清楚,因為,他並不在意時間的流逝,也沒有人會來打擾他,而他也只是覺得,天氣似乎在他思考著的時間裡,變得暖和了,大概是春天快到了吧,炎祁淡淡的猜想著。
本來他的生日,是希望跟小羽一起過的,可既然小羽不再,那他也就沒什麼好在意的,反正,過不過都無所謂,思考了下,自己的年齡,有點想笑的衝動,原因很簡單,他竟不清楚,自己到底幾歲了,這要說出去,肯定會被笑話的吧。
打開了自己的房門,炎祁打算出去問問,他在房間中窩了多久了,順便活動一下筋骨,找個陪練的,不然,他總覺得自己就要生�蚺F。
儘管,他其實可以不出來,就可以問到他想要知道的事,但事實又一次的說明,他也有覺得自己宅得徹底,必須出去走走的想法,可才剛走出自己的房間,他就發現了外面氣氛的不對勁,似乎,不是他現在所能走出去問的時候,他們這是在被打劫嗎?
可這真的是在打劫嗎?怎麼感覺跟個菜鳥似的,到底會不會打劫來著,要不,自己去示範一下給這幾人瞧瞧,也好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打劫。
看著領頭的以為蒙面小美女,帶著群孩子,在酒店前台,公然說著打劫的話語,卻被人當成了玩笑話,拿出來威脅的用具,被當成了小孩子玩耍的道具,他就有想要笑的衝動。
而那酒店前台的接待,也算是奇葩,這明顯的搶劫,怎的還如此鎮定自若,思想不會是真的那麼天真吧,認為現在的小孩子的都很乖嗎?
經過前台的人也是,明顯有知情的人,有看出端倪的人,卻一個個都沒有開口阻止,沖沖掩面離去,有的反而更像是在看一場戲,淡漠得彷彿他們就是看客。
「實在讓人看不過去啊!這真的叫做打劫,而不是被劫,被人觀賞嗎?」況且還是個美女,一個很熟悉的美女,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卻偏偏少了另一個,她們不是形影不離的嗎?炎祁看著那熟悉的背影與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