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了,從現在開始,你每天做康復訓練,直到一個月後基本就可以執行一些任務了。」藥師天善合上本子,微笑著對鼬說道。
「嗯,謝謝醫生。」鼬支起枴杖,準備離開。
「哦,對了,這是藥,雖然宇智波一族也許有特效藥,不過如果不給的話,我會很不習慣。兜!」藥師天善對著一旁的少年說道。
「是。」名為兜的少年將藥交給了鼬。
「哦,謝謝。」鼬先是一愣,然後接過藥劑,飽含深意的看了眼兜。
『這就是未來的影藏boss嗎,現在也只是個下忍的小鬼啊。不過現在他就已經是大蛇丸的間諜了嗎,不,應該說是雙面間諜嗎。』感知了一下兜的實力,鼬暗歎道。
但是現在的鼬實在沒辦法做出什麼事,所以也就不去管兜了。
拄著枴杖慢慢的下樓,休息了一個月的身體似乎有些生�蚺F,慢慢的走在木葉的街道上,雖然是戰爭時期,但是人們日常生活卻沒有一點影響,而且由於鼬他們的功勞,現在的戰爭已經到了結尾的地步了。
「3987!3988······」一聲奇怪的聲音傳到了鼬的耳邊。回頭一看,一個綠油油的不明生物在倒吊著「走路」,不,應該說是雙手撐地走路,而且汗水流了一地,後面有著明顯的拖痕。
「那個,阿凱前輩。」鼬突然想起自己八門遁甲開啟了兩門,正好沒人指導,遇上這個木葉的蒼藍猛獸也許可以討教一下,雖然可能會被逼著做一些羞恥(別想歪了!)的事情,但是又現在可是處於負傷狀態啊。
「4012,4013····」
「那個,阿凱前輩~~」鼬的頭上出現了一個#字。
「4032····」
「呼——卡卡西來了!!!」鼬對著路過的阿凱大吼一聲。
「呦,卡卡西!吾一生的宿敵啊!」一個鯉魚打挺,豎起大拇指,牙齒亮的鼬要閃瞎他的鈦合金眼了。
「啊咧,卡卡西呢?」
「那個,阿凱前輩。」鼬沒好氣的拖著他的衣服來到了一邊的小巷旁,在大馬路上太丟人了!
「那個,阿凱前輩,能指導我八門遁甲嗎?」鼬滿懷期待的對阿凱說。
而阿凱則是看著鼬的臉在像什麼。
「你是?」
「我是宇智波鼬。」鼬一頭黑線的說道,話說他真心忘了這位可是不記人臉的。
「哦,你就是卡卡西常說的那個人啊,少年!不一起揮灑青春嗎?!」阿凱頓時恍然大悟,然後做了個標準的露牙動作,又是一陣閃光燈。
「不了,阿凱前輩,我現在受傷了,還是不做了吧,對了,這次任務中,我開啟了八門遁甲,想請教一下使用方法。」在木葉,學習別人的忍術和技巧,除非是熟人,不然可是大忌,雖然憑前世的瞭解阿凱似乎不怎麼在意,只要合他口味就行了。
「八門遁甲啊,我是會這招的,但是它對身體的傷害可是很大的,而且沒有對體術的熱愛可是學不好的!」說到最後,阿凱又一次燃了。
「沒事,我會專研八門遁甲的,只要阿凱前輩修煉的時候指導我就行了。」鼬趁熱打鐵。
「嗯,等你傷好了我們就一起修煉吧,沒想到宇智波一族的人還有這麼熱血的嗎?那麼,現在再次揮灑青春的汗水吧!噢噢噢噢!!!!」說著,阿凱又再次跑了起來。
「這,真的好順利啊。」鼬一臉黑線的看著漸行漸遠的阿凱。本來他可是想好一大堆話來說服阿凱的啊。
「呦,成功了嗎?」一隻手突然從鼬身後伸出拍在了鼬的肩膀上面。
「誰!」一隻手直接抓著伸出的手,然後將手伸向後背準備拿出苦無,不過轉眼間,鼬突然想起來自己沒帶忍具包啊。
「呼,原來是卡卡西大哥啊,嚇死我了。」見來人是卡卡西,鼬也就放下心來,暗部的教程可是讓鼬養成了覺對不讓未知的事物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習慣啊。
「我說,你就這麼謝恩人嗎?」卡卡西張這個死魚眼說道。
「?」鼬一頭問號。
「你認為是怎麼那麼順利得到阿凱的指導的?」卡卡西無奈的說道。
「是你?!」
「啊~~,本來我聽天善大人說,你的八門遁甲中的兩門被打開了,考慮到你也許會找人指導,所以就拜託阿凱了,沒想到你會先找到他。」卡卡西最後用疑問的語氣說道,雖然阿凱的體術是聞名木葉的,但是知道他八門遁甲精通的可沒幾個。
「啊哈哈,以前聽說過阿凱前輩是體術達人,所以抱著試試的心態說的,還有謝謝了,卡卡西大哥。」
「原來如此,不過沒什麼,你是老師的弟子嘛。」
「啊,老師啊···」鼬的語氣再次低落了。
「那什麼,我先走了。」自覺把氣氛炒低的卡卡西先走一步。
見卡卡西走了,鼬心中一動,然後向著第七演習場走去。
「就是這了嗎。」鼬坐在地上,手撫摸著慰靈碑,上面有許多新增加的名字,其中最刺眼的也許就是那幾個新增加的名字了吧。
奈良一角,秋道志野,山中雯。
這幾個名字讓鼬的手顫抖了幾下,逝者長存於慰靈碑上,留下的只有希望嗎?
也許還有無解的問題和深深的痛苦吧。
曾經是奈良一角讓鼬學會了忍者,不應該是暗部之道,曾經的恨也隨著成長消逝。
「哼哼,沒想到你也會讓我留戀啊,子鼠,什麼時候不在恨你了呢?不知道呢····」
無聲的淚再次集聚,摸下一絲淚珠。
「呼,今天的風,真是大呢。那麼,再見了,以後會來看你的。」支撐著身體,鼬緩步離開了此地。
不過在第七演習場的門口,鼬見到一個陌生的熟人。
「你就是宇智波鼬嗎,這個給你。」來著將一把通體漆黑的刀交給了鼬。
「這是我的親人,奈良一角的囑托,還有這封信,那麼,告辭了。」自顧自的說著,不待鼬回答,就離開了。
「奈良鹿久,他來做什麼,還有這刀。」將信件打開:
嘛,也許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很奇怪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死亡嗎?暗部本來就是高風險的工作,那麼,現在的你是中忍,還是上忍呢,還是說,你還是個下忍?這封信還有刀將在我死後給你,不要問為什麼,也許只是在你身上看見了我年輕時的身影吧,同樣被強迫著殺人,強迫做自己所不願意做的事情,畏懼著殺人,同樣更畏懼著死亡——無論是自己,還是他人。
這把刀就作為踐行的禮物了,刀名還沒有想好,就由你來定了,那麼,現在的你是否還在怨恨著我呢,作為你的引路人的我真的不是很稱職呢,那麼,再見了,鼬。
——奈良一角
「怎麼可能會怨恨呢,作為精英上忍的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將信件放入口袋,將刀拔了出來,未開封的刀刃上,倒影出鼬的臉龐,雖然還未開封,但是覺對是把好刀。
心念一動,查克拉放出,原本漆黑的刀刃上出現了查克拉的刀芒。
「果然嗎,是參雜著查克拉金屬打造的嗎,子鼠。」
「那麼,你的名字就叫影月!」
黑刃——影月!
ps:本週日更,所以求推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