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位修士屬於那種已經知道自己築基無望,不過迫於宗門的壓力進入試煉山谷的弟子,他在這裡面根本就不想得到什麼靈藥,卻準備在這裡面打劫其他的宗門弟子,問悶聲發大財的修士了。
林四慢慢地走著,可是越來越覺得不對,這並不是林四發現了什麼,而是他心中本能的有一種被野獸盯著的危險的感覺。
這時林四已經離那個修士不遠了,小狐兒也突然站住,竟然也露出警惕之色,林四凝神細聽一下,便猛然在原地消失了。
那位修士心中暗叫一聲不妙,正尋思自己是不是已經暴露了。誰知道此時他懷裡的一道符菉竟然隱隱發出紅光出來。
這赫然是一枚感應枚了。
那位修士一臉的愕然,這時,他便看到一個跌跌撞撞的的人影,隨即一個驚惶失措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哪位師兄在這裡,救我。」
這位修士的臉色一下變了,他氣的差點蹦出去,直接要了自己這位同門命了。
不過他還是瞬間平靜下來。一動不動看著林四剛才消失的地方,剛才這位修士的速度之快,竟讓他有些頭痛。
不過好在那位修士還沒有發現自己的藏身之處。這讓他感到一絲的安慰。
只是再想偷襲,恐怕不是可能的事情了。
林四此時已經藏身在不遠處的一叢茅草中,他的心中竟驚懼不已,細汗一層層地下來了。
林四根本沒有發現此地竟還隱藏著一位修士了。
自己這次真是幸運之極,如果被人偷襲的話,還不知道下場到底如何呢。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這位修士不幸了。
林四手上握住了三枚血影針。那把開靈宗的無影劍,也從袖中滑出,輕輕的落到了手上。
幾息不到,林四便看到從清風澗方向跌跌撞撞出現了一個女修,一身的服飾竟然是飛泉山的打扮。
林四一怔,在飛泉山的修士中林四可是見到的全是道士,沒有想到那飛泉山的宗門之中還有女子在裡面。
看來隱藏這此處不遠的那位修士,應該也是飛泉山的修士了。
林四知道每個門派的弟子在進入禁地時都有他們類似傳聲符的符菉,只要是自己的同門,在一定的距離就能夠感應到。
顯然這位女修士感應到了自己的同門,才這樣急切的呼救。
林四馬上明白也許因為這個女修士的呼救躲過了一劫。
林四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只見女修身後一個手持巨刀的修士不急不緩的跟著女修士,不時手上長刀一揮,將女修士發出的冰箭火球之類的小法術輕鬆的擊落。
這位修士卻是頭陀打扮,全身黑衣,臉上長滿了橫肉,面色猙獰,赫然是一位苦修宮的修士。
此時他臉上露出譏笑的神情。不時的手上的長刀一揮,一道灰濛濛的刀芒便擊在那女修身後,恐怕那女修根本就接不下這一擊的。
看來這位苦修宮的修士可以隨便便將這位女子給滅殺了,不過卻是一路戲耍,一路威脅的走來,竟然不知道打了什麼主意。
「跑呀,跑呀,看你的那位情哥哥給來救你。」
女修士瞬間就到了,卻是跌跌撞撞,直接奔著飛泉山修士的藏身處。
那位修士的嘴裡陣陣發苦,他知道林四就躲藏在附近,可惜這麼好的伏擊機會,已經消失不見了,開始他是黃雀,林四是螳螂,可是現在角色馬上就翻轉過來。
「賤貨。」
這位修士恨恨的罵了一聲。心中猶豫不決起來。
顯然這位女修是他的同宗修士了,可是在飛泉山數萬名的弟子當中,這位女修他從來都沒有見過。他自認沒有什麼義務救這位女修的。
只是現在碰到了此事,他也只有暗叫一聲倒霉而已。
棕衣修士恨恨地看了自己的同門一眼,手中握好法器,慢慢地從藏身之地出來了。
苦修宮的修士靜靜地看著飛泉山的修士,嘴裡卻對著那位女修說:
「果然還真有一位情哥哥,不過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說著,這位修士一臉的陰寒,猛然將手中的巨刀一動,巨刀上竟然飛出七把飛刀,化道一道道的銀芒向著女修士迅速攻去,女修士大駭,她剛才所有的上品法器都被這個修士用巨劍全部擊碎了,現在手中只有一把青色的小劍,不過是個中品的垃圾貸se,根本無法抵擋那些劍芒。
女修法訣一催之下,那青劍飛起,化成一道劍光護在身前。
只聽噗哧的聲響傳來。
女修運起自己的法器抵擋,可是她只擋住了一處飛劍。
剩下的飛劍,一下將她刺出了五六個大洞。眼看著就不活了。
那位棕衣修士始終一動不動,絲毫阻擋意思都沒有。
「這不是你的宗門嗎?你竟不替她擋一下。」
苦修宮的修士有些詫異的看著飛泉山的修士,為他並沒有阻擋自己下殺手感到不解。
「在下飛泉山的向成,這位師兄是苦修宮的哪一位,」
棕衣修士看著那位女修嚥氣了,才平靜的說道,竟然根本沒有一點同門之情。
苦修宮的修士呵呵地笑了。這個傢伙長的五大三粗,全身上下帶著濃重的煞氣,眼角處還有一道傷疤。整個人看上去顯得猙獰可怖的樣子。
「怎麼,你怕了,那你就自殺吧,這樣我會給你留下全屍。」
苦修宮的修士聲音發寒道,竟根本不理這位修士明顯的交好的意思。
向成微微一笑。卻雙手抱拳,態度誠懇之極的樣子。:
「閣下是苦修宮寒涯山的穆師兄吧。小弟可是久抑師兄大名了。不過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握手言和。我害怕你我螳螂捕蟬一場,最終卻被黃雀收手。」
「穆師兄不如我們言和將那黃雀捕住如何。」
向成眼睛滴溜溜一轉,手上一動,一個火炎術直接發出,向著左側的叢林之中激射而去。
苦修宮的修士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一臉的獰笑。
「好小子,竟然級本大爺玩聲東擊西的把戲。我平生最恨別人給我玩這種小把戲。你去死吧。
說著他手上的長刀直接化成一團青芒向著向成激射而去。
「沒有想到遇到個猛漢。這個傢伙真是粗魯之級。」
向成苦笑。他手一動,手中的金絲蛛網化成一片金光將猛漢的巨刀罩住了。
猛漢心中有些吃驚,他的青煞刀可是用了上好的鐵jing,加上更加稀少的紫晶石,以及加入了一點修仙界煉器至寶的天罡石,煉製而成的,平常的法器一碰到就會被巨劍擊碎。在青煞刀面前根本不堪一擊的,自從他得到這青煞刀之後,就再沒有被別人的法器擋住此寶的攻擊過。
現在這個金絲蛛網,竟然可以抵擋住他的青煞刀的攻擊,卻讓他有些難以相信了。
「果然進入試煉山谷的傢伙都帶著上好的法器。」
苦修宮的修士的眼睛之中顯出一絲的貪婪之色。原來這個傢伙也和那位向成一樣,也是進入試煉山谷打算開始悶聲大發財的。
苦修宮的修士自然不知道,向成的這個金絲蛛網,同樣的不凡,乃是向成的家族中飼養的金火蜘蛛吐的絲編織成的,不但不懼怕刀砍斧剁,就是火燒也沒有任何事情,更是不懼怕任何的毒物,卻也是一件頂階法器了。
猛漢的青煞刀一動,刀中又飛出七道紅光,繞過絲網向著向成攻來。向成的手輕輕一動,一個菱形的盾牌出現在身體周圍,聽的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將那些小劍全部擋住。
不過隨即向成的臉色卻是變得異常難看起來,就是那位幾下,在他身邊盤旋的菱形盾牌,竟然已經出現了數道的裂紋出來。
這菱形盾牌只怕再幾下就成一堆廢物了。
猛漢呵呵一陣子的狂笑,手上一動,青煞刀猛然一閃,巨長刀中發出一道巨大的紅光,狠狠的撲向絲網。威力竟比剛才增強了一倍的樣子。
向成手中不停地的掐動法訣,那絲網如同一條靈蛇一般,竟很輕易就將將猛漢的兇猛攻勢全部擋住了。
不過向成卻不敢再用盾牌抵擋那青煞刀的攻擊了。
這一下子那猛漢竟然暴跳如雷了。
「小子,你找死。」
向成一聽雙眼竟向上一翻,心說道,我就是不抵擋,求饒你小子還不是要我的命。
猛漢一拍自己的腰間的靈獸袋,袋中竟然飛出來兩條帶著翅膀的怪蛇出來,那怪蛇一出現就飛到向成的身邊,向著向成噴出一道道黑色的毒煙。
向成急忙打開一個防護罩。將那毒煙全都擋在外面。
同時向成手上一動,手中出現了一把小小的鐵尺。
只見向成一臉凝重,將小尺空中一拋,小尺瞬間變成十幾個之多,向成手一動,小尺全部將兩隻怪蛇圍住,只聽叮噹聲響不斷,竟然將怪蛇打的步步倒退。
這時那位猛臉上首次現出凝重之色。他將青煞刀朝著空中一拋,巨刀迎風便長,竟然變成十幾丈長,從空中狠狠的劈下。
向成大駭,金絲蛛網一動瞬間變成一條長繩,呼的一下子將巨劍�埵瞴A同時一拍儲物袋,從那袋中又飛出兩枚飛劍出來,向著猛漢激射而去。
猛漢冷笑一聲,手上急點之下,兩道青光一閃,從那長刀之中直接飛出兩把飛刀,不過一擊之下,就直接將金劍擊成碎片了。
竟然絲毫功績都沒有建樹。
向成的臉色大變,只好苦苦的操縱金蛛絲網和鐵尺和猛漢爭鬥不停起來。
看來只有那金蛛絲網才能抵擋青煞刀的。一時間,那兩個人竟然在哪裡相持不下起來。
猛漢臉色絲毫不動,他將長刀拋到空中時,就已經騰出手了。這時他的手一動,手中便出現了三根小小的金針,他將金針輕輕一拋,金針竟然越變越小,最後竟然肉眼看不到了,接著,猛漢手上輕彈一下。那三枚金針便一下消失不見了。
瞬間,這些看不到的金針不知道從何處向著向成襲去,向成心中發苦。
「無影金針。」
向成卻是恐懼異常,他低叫一聲,一拍儲物袋就要從儲物袋中噴出一物出來。
同時急忙的催動身邊飛旋的護盾,可是已經晚了,向成猛然發覺自己的防護罩上竟出現一個細小的圓洞,然後金光一閃,在他的胸前便出現了三個血洞。
向成猛得倒在了地上,到死也心中不甘。
他分明看到了那無影金針,可是卻根本無法防範,這金針的速度也實在大快了一點。
這是向成最後留下的意識。
猛漢伸手一抓,三枚無影金針瞬間便出現在手上了。
猛漢此時卻是冷冷一笑。對於林四的方向,木然地開口說道:
「出來吧,我早就知道你躲在那裡了。」
只見猛漢手上握著三枚無影金針,兩隻飛蛇在身邊盤旋不定,不進的噴出一團黑霧出來。
那枚青煞刀在頭頂不斷的飛舞。卻是全面戒備的模樣。此時他全身黑氣飛舞,看上去如同一個惡鬼一般。
苦修宮的修士看著林四所在的方向,臉上一臉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