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吹空調吹得感冒了,好難受……就這麼多了。)
(1991年2月7ri)
(炎黃聯邦·長城二號防線所屬·第一道防線南岸前哨基地)
(臨時搭設的大型台場)
在綿延的生活區建築旁邊的臨時搭設的大型台場裡,除了慰問演出團大部分相關人員,以及一部分由基地分撥的文工團·後勤·籌備人員以外,一些援助軍中的志願者也出現在了這裡。
顯然,在這裡並不像往日在軍中那樣枯燥,但並不是說在這裡,完全無事可幹,就完完全全可以放任自己——宛如就在少了酒水供應的小酒館或是酒吧一樣,大家紛紛在沸沸揚揚地聊著天。其實,像這種情況也是理所當然的……雖說是大家被臨時緊急召集·應自我意願過來的,只不過,就目前階段而言,現在能做的都已經全部做完了。
「果然啊……」
回握自己的手掌之硬,不是妙齡少女所應該有的,完全是靠平日裡整備作業鍛煉出來的。但對這股一如既往的力度和彈性,齊籐明莉不由得感到一陣安心。
「好久不見啊,齊籐曹長……哦!不對……是齊籐少尉才對。你這副模樣……嘖嘖!真是淒慘!不是嗎?」
北海道的粗獷體現在他那黝黑的面容上,橫野准人中尉的口吻相當自然,然而,齊籐少尉卻從中感受到了某種惡意。今年三十歲,他的個頭雖小卻又副結實身材,似乎更貼近於「與海搏鬥——霓虹的米國西部人」的美譽。只不過……品xing不端這個烙印,一直讓他得不到應有的陞遷。於是乎,他自願來到了炎黃聯邦,這個「大賭桌」之上。
——就專程為說這個而來的嗎?不是吧?(齊籐明莉)
「別說啦……和中尉閣下不一樣,我在這裡也是在幹活呢!」
齊籐少尉故意掩飾氣氛,一直努力保持微笑。
「這就是工作啊!真是認真過頭,再加上自作自受……現在!呵呵……如果沒有大人物來視察的話,常識上放些水也不為過吧!」
「……」
輕歎了一下,她默默以對。
「怎麼了?」
更加分外露骨的目光及刻意靠近自己的身軀令自己非常不舒服,無論是身理上,還是心理上……但……齊籐明莉還是——默默地握緊拳頭,隨後,她選擇了——咬緊牙關不住地抑制內心翻滾的情感。最後,聲音糾結地說道:
「請您放尊重點!橫野中尉……我還有工作!」
「哦……那你說——我們要從哪裡開始工作呢?」
無懼的目光潛藏於他的黑色雙眸,橫野准人中尉被淡淡鬍鬚所遮蓋著的嘴角因露出笑意而上揚。
「你……」
眼見用言語和舉止牴觸不掉的派遣軍第一大隊第二中隊中隊長衛士,當齊籐少尉正要表達對這位上級說出前所未有的不敬時,卻響起了這麼一道一道興奮的聲音:
「慢慢開進來……慢慢開進來!好好好……我回來了啊!那個誰……嘶!總之,都快跟我過來……過來搭把手!!!」
齊籐明莉與橫野准人同時轉過頭去望向底下巨大拉門式出口處。
穿著深藍色防寒衣物配牛仔褲的少年,準備引導著一輛輛大型拖車通過閘道開進這裡。那是慰問演出團的少年經理,當齊籐明莉回想著他應該是叫「伊籐誠」的時候——
「喂!你是誰?裡面是什麼?不知道這裡不可以隨便跑進來嗎!」
跟在少年後頭的中年警備衛兵怒斥道,使得齊籐明莉將視線轉向了兩人不遠處的方向。開口長達十幾米的巨大拉門出入口之前,六輛大型拖車正排著隊。
那是一個個銀灰色的鐵質大箱子。雖然看似並不怎麼起眼,甚至有些箱子上還有斑斑�袑鞢A但複雜而精緻的粉色藝術字體噴漆——「yamaho音樂集團」,立刻彰顯出了「它們」的不一般。是那些遺失的箱子!他真的辦到了……,少尉馬上聯想到那晚,那位稚嫩少年的倔強和安撫,以及自己……長時間處在陌生環境裡,莫名爆發出的脆弱。
「這個少年?還有……那些是?」
「不是一般的……少年,他就是中尉閣下口中慰問演出團的大人物——伊籐誠經理先生!而那些——就是我的工作!對不起……失陪了!橫野中尉!」
呆板的微笑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一邊振振有詞地敬禮回答著,她傲然的眼睛看的卻已不是那些個粗重的大箱子,而是直盯在怎麼瞧都沒什麼出奇的、充其量只能算稍稍有些俊、如今卻突然把自己的心結解開的的誠身上。
「看起來……發生了很多事啊……」
滿臉的疲憊、亂糟糟的髮型、原先的一身整整齊齊的正裝打扮也已被如今一身形同自己老家小作坊的員工制服所替代,以及樂此不疲的神情……這著實博得了這位技術少尉的好感。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著匆匆下樓離開這二樓鐵質廊道的背影,橫野中尉發出了無比壓抑的三天份的怒吼。繼而下意識的一腳——
「噢!!!噢!!!好疼……伊籐誠嗎?你給我記著……」
是用鐵棒打腳疼呢?還是用木棒打腳疼呢?這種三腳貓的腦筋急轉彎,對於那些個魔都的幼稚園孩童來說,這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是腳疼!」
沒錯!橫野中尉所得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無情的答案。
那接下來,事情究竟要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呢?就當某人的怒吼被徹底點綴成了敗犬的哀嚎之時,誠已經攀進了其中一個銀灰色的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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