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二最後時刻的努力為學堂新弟子訓練畫上了圓滿的句號,他以兩年零5個月的「驕人」戰績完成了御劍術修煉。他也將是最慢記錄保持者,想打破他的成績幾乎是不可能的,也沒有多少弟子會對這毫無價值的最慢記錄感興趣;再說,學堂的第6個月是無人執勤的,要是破了紀錄無人為他們登記,那豈不是很冤枉。
蒙二在這特殊時刻打破記錄,也為即將到來的謝遜增添了不少光彩,吳任耀要是知道蒙二和順治都是謝遜的弟子,不知他會怎麼想。有太多的不可思議在同一時刻發生時,那就是奇跡的出現,不過蒙二打破記錄時不像順治那般風光,除了「流芳百世」的大名外,他並未獲得任何實質性的獎勵。
接下的一個月都是自由修煉,學堂抽出這樣一個月的時間是另有目的。在這段時間裡,新弟子的師傅們會過來檢查他們的成績,屆時會決定他們是否可以提前離開學堂。
蒙二、順治和麥春菜三人也和大家一樣站在廣場上,他們同樣期待師父過來,三人也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成績告訴謝遜。可是等了一個早上,謝遜並沒現身廣場,三人都以為謝遜也會像別人的師傅一樣也過來把他們帶走。
看著不少極靈根弟子都跟隨他們的師傅離開了,蒙二突然想起麥春菜有塊牌子可以找到謝遜的,於是連忙問道:「春菜,師傅不是給你一塊傳訊牌嘛,你快用它通知他老人家過來啊。」蒙二說完就向順治看去,見順治也點頭同意,麥春菜這才取出傳訊牌,她按照謝遜說的那樣操作了一遍。
果然裡面傳出謝遜的聲音:「春菜,為師在閉關,你們三人的情況為師都已知道,為師已決定讓你們三人修滿學堂所有的功課,但你們不可以偷懶,要盡早完成功課,努力提高內功,尤其是你蒙二。」
謝遜的決定讓三人都疑惑了一陣子,麥春菜很無奈地問道:「怎麼辦?」這時傳訊牌已經沒聲音了。
順治沉默不語。蒙二心直口快,隨口就說道:「我決定了,我要聽師傅的,自己留下來修煉。」對謝遜的決定,蒙二心裡倒是無所謂,就算謝遜特別提到了他,那又如何?他還不是去做他喜歡做的事。
此刻,蒙二特想知道宋蓓他們是不是也留下來,所以他不再理會順治和麥春菜,直接向宋蓓他們的住宿樓跑去。不巧的是,蒙二跑到宋蓓住宿樓前時,就看到夜叉領著他們三人走出來。
宋蓓和司徒彥都以為蒙二是來道別的,所以他們很自然地衝著蒙二微笑。見蒙二沒有離開,司徒彥就對夜叉嘀咕了幾句話,見夜叉點頭同意後,他們二人就飛快的向蒙二跑來。蒙二隻在原地等了半分鐘,宋蓓和司徒彥就站到了他的面前。
宋蓓呵呵一笑,問道:「蒙二,你怎麼來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去歷練?」
蒙二回答:「我師傅讓我們都留下來,跟大家一起修煉。」
司徒彥眉頭一皺,疑惑道:「謝師叔讓你們留下來,包括順治?」
聞言,蒙二幸災樂禍道:「當然包括他了,我們師傅是因為閉關才來不了的。」
這時,遠處的金鳳走了過來,她對司徒彥二人道:「師弟、師妹,師傅讓你們過去,我們該回去了。」
宋蓓和司徒彥對視了一眼,便說道:「蒙二,謝師叔不在你身邊,你也不能偷懶哦,要記得努力。」她是在為蒙二打氣。
蒙二目送他們四人離開,在最後時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就朝他們喊道:「我會過去看你們的。」宋蓓回頭對他嫣然一笑,司徒彥則是衝他扮鬼臉。之後,夜叉就帶著她的三位弟子乘飛劍離開了。
隨後的一段時間裡,學堂的弟子是越來越少,絕大多數人還是選擇跟著他們的師傅返回師門。蒙二閒著無聊就使喚飛劍飛行,如今的蒙二對御劍術的掌控是越來越嫻熟,但是維持的時間還是短了一些。
修煉了兩年半,蒙二的內功增長並不明顯,他是全學堂唯一一個還停留在小寶期的弟子。不過他天生就懂得如何節約內功,所以他和一般弟子在御劍術上的造詣是差不多的,確切的說比他們要差一點,因為蒙二使用的是重劍,它在飛行過程消耗的內功要大於普通小劍的飛行。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飛到蒙二身邊,蒙二抬頭一看來人竟是周文斌,見他是御劍而來,蒙二就想讓他帶自己去千羽峰。找宋蓓的同時,順便去教訓一下那只欺負過自己的紅色蛤蟆,但他不確定小武還在不在那裡。於是,他就衝著周文斌笑道:「鬍子,你能帶我去個地方嗎?」
周文斌已經不介意蒙二那麼稱呼他了,他不假思索地問道:「你想去哪裡?」
「千羽宗。」蒙二回答。
周文斌知道蒙二和宋蓓、司徒彥是好朋友,所以他爽快地回答:「好吧,我帶你過去。」
周文斌御劍將蒙二送到千羽峰,隨後他就按原路返回學堂,臨走之前告訴蒙二,他晚上再過來接他回學堂。蒙二幾聲「謝謝」將周文斌「捧」上了天,目送周文斌離開後,蒙二一刻也不耽擱就朝山峰西南方的大水潭跑去。
蒙二與三年前相比自然是強壯了不少,他花了少許時間就跑到大水潭旁邊,因為大水潭通往千羽峰的山路只有一條,所以蒙二能夠很快找到那次遇上蛤蟆的地方。不過他並沒看到小武的身影,蒙二垂頭喪氣準備回去,這時,一聲「呱呱呱」的叫聲突然響起來。
蒙二回頭一看那只蛤蟆居然還待在原地,它此刻雙目不停的轉著,蒙二剛學會御劍術,正想找個人歷練一下,就衝著蛤蟆說道:「小蛤蟆,我已經學會了御劍術,嘿嘿,上次我們好像沒分出勝負哦。」
蛤蟆小武憋屈了片刻,就破口罵道:「你小子也太差勁了吧,御劍術竟然練了三年時間?你趕快把我身後的寶劍收回去。」
蒙二疑惑地看著小武,心想:「我的飛劍還在戒指中,它身後的那把可是三年前留下的,難道這蛤蟆在這裡等我等了三年?」蒙二故作不知情,又笑問道:「小蛤蟆,你說什麼呢?」
蛤蟆小武確實在原地等了蒙二三年,蒙二當年留下的那把�袑騑陷釭瘧_劍似乎天生就懂他的心,他當日那句「不行,你就呆在這,我要回去了」,這寶劍是徹底灌輸了他的思想,只要蛤蟆小武有點要離開的舉動,那寶劍就會灼燒它的屁股,它的舉動越大,傷的就越重。
蛤蟆小武心不甘情不願留在了原地,而且一待就是三年,如果不是謝遜閉關的話,它可真不敢想像蒙二什麼時候會想起它。見蒙二忘記當日的事,蛤蟆小武就急了,它是敢怒而不敢言,哀求道:「小大人,你忘了,當日你有把很厲害,而且又很聽話的寶劍救了你。你走後又命令它將我留在這裡,只要我的身子一動,它就會立刻灼燒我的屁股,小大人,你就收回成命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蒙二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事實告訴他,此事是千真萬確的。蒙二衝著蛤蟆小武一臉的壞笑道:「嘿嘿,你還真笨啊,旁邊有個大水潭,跳到那裡不就行了。」蒙二以為蛤蟆小武沒有智商,隨口指點了它。
蛤蟆小武還是一臉難看的表情,回答:「我早試過了,可這寶劍還會放電,而且是專電我一個,我只有待在原地,它才會保持安靜。」
蒙二難以置信地「啊」了一聲,又挖苦道:「那你豈不是很辛苦,你都是怎麼做到的?」蒙二確實很好奇,越聽就越覺得有意思,不過他可沒有虐待動物的毛病,只是對蛤蟆小武說的寶劍感到不可思議,自然是庖丁解牛般的問清楚才行。
蛤蟆小武寄人籬下自然要配合對方,它苦笑道:「我說過只要我的身體不離開這裡,它就不攻擊我,平日伸舌頭捕捉獵物是允許的,冬天到了,將身體縮進枯草堆裡也是允許的,我的肢體也都是可以活動的,只是身體不能離開而已。」
「那你剛才變得那麼小,就不怕我來了沒看到你,又走了?」蒙二不光對自己的寶劍感興趣,對蛤蟆小武也很有好感,所以關心的問了一句。
小武回答道:「我當然怕了,所以就在身邊網羅一些小弟,幫我一起恭候你。」
聞言,蒙二恍然大悟,剛才那聲蛙叫八成就是那些小弟為小武通風報信,蒙二也因此覺得這蛤蟆不簡單,它的思維不下於他的智商。變小身體多半是為了更好的隱蔽自己,蒙二懶得繼續刨根問底了,他冷笑道:「你很聰明嗎,我不相信你對我的寶劍是毫無對策的。」
蒙二此時也變得警惕起來,跟隨丁邦闖蕩多年培養出來的經驗告訴他,蛤蟆小武絕對留有底牌,不然它不會對答如流,而且骨子裡的那份從容也能說明這點。等待了一會兒,蒙二見小武真的被自己嚴中了,他又微笑道:「小蛤蟆,我突然覺得自己御劍術還不夠精湛,想再回去修煉個七、八年,我走了。」
蒙二拔腿就想走,蛤蟆小武急忙道:「且慢。」
見蒙二轉身了,它又繼續說道:「你說的不錯,但是我真的不想用它,我是妖修中的靈獸一類,天生就有一件法寶可以躲避任何攻擊,但是一生只能用一次。」說著小武吐出一條紅色袋子,又繼續說道:「就是它,我的靈獸袋。我可以隨時使用它,但是一旦進入其中,我將終生留在裡面,除非有天靈獸袋受到某位修士的滴血認主,這樣我才能重新被召喚出來。我也因此要聽命於靈獸袋的主人,人亡獸亡,人在獸在,獸命受制於人,就是這樣的。」
(晚上十點前,盡量再出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