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dmc鬼泣裡的蛋鐵好挫啊不對,是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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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蛋鐵1在房車裡和兩小妞雙飛的時候,墨言在辛勤的除草,不愧是吃公款的公務人員
不,只是在把惡魔的腦袋塞進牆壁裡而已,連拔草都說不上。
散發著如月色般寒芒的鐮刀飛快的在這片紅色的世界飛舞著,收割著草根,發黑的血液四處濺射著,卻沒有一滴粘在鐮刀的刀刃上,在惡魔的哀嚎中,這把鐮刀在少年的揮動下,宛如活物一般,吸取著惡魔的生命,不可思議的是,他一直在發出滑稽的笑聲,宛如頑皮的小孩把玩偶撕碎一樣,露出了裡面的『棉花』,把棉花扯落在地,劈下鐮刀的時候,惡魔的污黑血液沾染了他灰色的髮絲,他露出一種苦惱的表情,彷彿是一點泥水沾在身上難以清洗一樣。
這個傢伙才是惡魔吧?
我呆滯的控制著扭曲肢體的普通惡魔,讓惡魔們揮舞著手上散發著腐臭和刺鼻味道的生�蛌滲}舊鐮刀攻向殺的興起的的少年,悲哀的把我方惡魔和敵方的武器對比了一下,反射著寒芒的鐮刀和生�蛌瘍I刀,敵方身穿灰色的連衣袍,長長的衣領遮擋住的臉,像是福爾摩斯帶的那種偵探帽扣在了他的頭上,那頂帽子對於他來說還是太大了,他一隻手放在口袋裡,把凶器掛在後頸上,可惡啊我也只是有一件黃雨衣而已!而且還破破爛爛的!,這靈薄獄讓人活嗎嗚那些惡魔根本就是1級小骷髏兵在我亡靈法師的帶領下挑戰大菠蘿這鐵定完滅的啊!,人權呢!,這種研發出有糟糕設定的遊戲的公司就應該倒閉啊!
雖然在悲憤之下,但我懷著那麼一丁點的希望,期望著這些戰五渣能幹掉他。
「嘖,最後一個誒?,有趣的想法,惡魔需要什麼人權?,話說惡魔會自言自語也是一個萌點啊。」
既然萌那就不要把鐮刀架在我脖子上,我的生命很脆弱的誒!
「話說你是什麼物種?,有智慧的雜兵惡魔先生?啊,雜兵惡魔少女。」
「誰是雜兵惡魔啊!,」
沒有否定自己是雜兵麼。墨言懶洋洋的把變化為鐮刀的死神之眼貼近了對方的脖子,『不經意』的用手臂頂住鐮刀,讓對方的破舊的黃雨衣以及那髒兮兮的脖子都留下了一個劃痕。
穿著黃雨衣的『惡魔』少女高舉雙手,做出孫○空聚集元氣彈的姿勢,一雙祖母綠的眼瞳不自然的眨著:「那個,可以投降嗎?」
「可以。」
「果然不行嗎嗚呼,遠在天國的母親大人女兒辜負了你的期望……對了你剛剛說啥?」
「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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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來!,要死啦!,缺氧會死的!,你不知道腦充血會死人的——嗎!」臉上沾滿髒兮兮泥土的少女無助的在八樓與二樓之間徘徊。
「囉嗦,這就是襲擊我的代價。」墨言百般無賴的把穿著黃雨衣的少女用繩子捆住雙腳,丟出一根木頭插在一棟十四米高的建築物,接著輕輕在牆壁上借力把她掛了上去。
啊啦,而且這不是很精神嗎?
墨言把鐮刀在手中高速轉動,最後抓住鐮柄一刀甩出,劃出來的風宛如利刃一般切開了麻繩。
「——————哇!!!!!」
啪!!
實踐告訴我們,跟據慘叫時間以及碰撞聲傳回來的時間,此地的重力加速度按照7.7米每秒計算,考慮到空氣阻力以及少女嬌小的體形,她的臉到地面一共有——11.3米,按照她的標準體形來說,她的臉部大概受到了一輛時速76km/s的卡車撞上去……扁了吧?
「死了嗎?」墨言拿鐮柄搓了搓包裹著死屍的黃雨衣,把她抗在肩上,一副準備拋屍的樣子。
「……等等!,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攻擊你嗎!」
「啊啦,那是為什麼呢。」墨言微微一笑,銀白的袖劍從腕口彈了出來,指著詐屍的惡魔少女。
「嗚嗚嗚!,認錯人——了啦!,曼達斯那糟老頭讓我去抓那啥蛋但丁……」
你剛剛想說蛋鐵的吧?
「……我頭髮是灰色的吧。」墨言感覺自己的表情一定很不善,用科學一點的說法叫做惡靈降世。
點頭。
「我雖然說也有披風,但是是灰色的吧,而且我還把兜帽帶上了。」
點頭。
「你是se盲吧。」
點頭。
「那麼,死刑。」
點……慢著!,惡魔少女似乎發現了一絲不對,慌忙的掙扎起來,大喊道:「直接判我死刑了!,se盲有罪嗎!」
「德瑪西亞!」墨言高舉鐮刀,把少女拋在地上,正義與愛,和平降臨吧……
砰!砰!砰!!鐺!
「嘿,夥計,對小姐動粗是不對的~,而且我還要問路呢。」有點挑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入眼,白髮的大叔舉著黑白雙槍,甩了一個槍花,一步步走上前來。
墨言無語問蒼天,同時把黑鐮刀換成了黑色的三尺唐刀,掛在肩膀上,轉過身來。
「嗚嗚嗚,好人救救我~」黃雨衣少女發現有戲,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淚花在祖母綠的眼瞳旁邊閃爍著,一副『我很可憐』的樣子。
「惡魔小姐~,麻煩你收起那副模樣,否則我會忍不住一槍——彭~,的送你上天堂的。」但丁像是剛識破少女的身份一般,但是墨言瞭解這是對方的惡趣味,果然,惡魔少女的臉一下變成了苦瓜臉。
「嗯?,新品種?,狐狸惡魔?,真有創意,嘖。」但丁把注意力轉移到墨言的死魚眼以及灰色頭髮之間的耳朵,噗通一笑,賊溜溜的眼神看來看去,直到墨言轉身離開之前,他一隻手拍在墨言的肩膀上,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好久不見,欠我的披薩記得……」
「……你是那個賒賬從來不買單的混蛋,但丁?」
墨言回憶了一下,之前他去過鬼泣4里面賣過披薩……咳,但是無數個鬼泣位面,不可能剛好選中墨言認識的那個但丁。
是早有預謀,還是巧合?
「……什麼叫做賒賬不買單!,不要在小妞面前敗壞我的名聲!,好吧我知道是惡魔小妞,但是你要知道上天為什麼要創造帥哥呢?為了我.上天為什麼要創造大叔呢?也為了我.上天為什麼要創造那麼多大叔控呢?還是為了我,良好的名聲有助於泡妞。」但丁無語一陣,開始嘮叨起來。
果然沒錯,是熟人,而且還是欠賬從來不買單的那個但丁。
「蛋鐵,你什麼時候改信上帝了……你要知道,上天造就你是他的創意外加突發奇想,你能活在這世上是你的勇氣以及你那不怎麼高的智力還有幾乎沒有的自尊心。」墨言開始拐彎抹角的損但丁,以至於他的大叔臉變成了非洲難民……
「一陣子不見,我覺得你的心黑的跟聖代巧克力一樣……連披薩都偷工減料,芝士裡面有三個是蚊子。」但丁嘀咕了幾句,突然像是看好戲一樣看著墨言的背後。
墨言一挑眉毛,把唐刀向後一甩。
唰!
黑色唐刀劃破空氣,在空中轉了幾個圈,釘在了想溜之大吉的惡魔少女的雨衣上,而且怎麼拔都拔不出來。
逃跑失敗,撲街。
場景切換--
「我只能告訴你,你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個世界也有一個你,他也叫蛋……好吧是但丁,他大概是你十多年前一樣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別拿叛逆之刃指著我,如果你不想吃披薩的話,不過他比你成熟的多,尤其是那個方面,雙飛啊,嘖,姐妹花哦,,再叫一份不就好了……而且他的血統比你高級誒,半魔半鳥,要叫他魔鳥麼,對了,這個時候他的腦子不像你一樣塞滿了披薩,他是失憶的……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墨言和但丁對坐在pizza店裡,隨著服務員時不時流出冷汗以及那把危險的叛逆之刃時不時要砍上墨言的頭,以及那翻了一地的披薩盤子,最後墨言的嘴巴實在缺德到讓但丁無視在服務員mm面前的形象準備掏出野狼對準墨言的嘴巴開上幾槍。
「你的嘴巴比那個巨大裸男雕像還要糟糕——那麼一點,還是你做的披薩好吃點,當然便宜點我會更開心的。」隨著服務員妹子把一盤披薩端上來之後,但丁總算是閉上了他的嘴,把後面的幾千萬倍吞回了肚子裡,吃人手短不是嗎?
「那麼我該幹什麼才能回去?,給那些惡魔吃一發子彈?」隨著但丁把最後一塊披薩送進嘴巴裡,眼睛掃過窗外,把黑檀木與白象牙拿了出來。
「服務員,賣單,請贈送一點贈品。」墨言拿出死神之吻,笑瞇瞇道,把幾張美元放在桌子上,站了起來。
轟!!
周圍的建築騰空而起,**,破爛,天空變成了暗紅色,黑色的蔓籐覆蓋了他們所在的椅子和桌子,變成了一堆破爛的老舊物體,外面出現一大堆身上冒著火的惡魔,裡面則是出現了大量拿著鐮刀,以及一種拿著盾,像是昆蟲一樣飛在空中的惡魔,而且還有一個拿著雙刀的惡魔走了進來。
dante_must_die!!!!
一排排的白色文字出現在牆壁上,但是被墨言倒吊在天花板上的惡魔少女消失不見了。
「好——吧,蛋鐵,我們被人yin了,另外這些贈品太多了,嘖嘖。」墨言移動了幾步道,把死神之眼變成了黑色單手劍之後拿了出來,橫至在胸前,左手持槍,繞在自己的右手之下。
「不是蛋鐵!,是但丁!,別以為學過中文就可以忽悠我!,區區『踹你死』我也會幾句,敢比誰砍的惡魔多一點嗎?」但丁移動到墨言背後,兩人背靠背的對著這些惡魔,緩慢的繞著圓行動,還歡樂的吐槽了幾句。
那麼,這是第八次合作了。
「誰怕誰。」墨言無數了那個一臉不爽表情『你丫居然敢無視我們』的雙刀惡魔,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devil——may—cry!」x2
f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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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ante應該是念作但丁的,但是在dmc鬼泣裡怎麼這麼像蛋鐵呢
黃衣惡魔女可以操縱惡魔進行攻擊,但說過了,她的精神力必須高於操縱的惡魔,火焰惡魔和寒冰就別想了,最多也只是抓幾隻鐮刀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