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啥,對於開頭的dnd笑話有人喜歡麼
比如說攻城弩背刺光天化日之下無遮掩潛行啦精靈法師什麼的可是十分之厚的,又稱精靈紙片
如果有人看的話,順手發上來好了。
----保持平衡
我受夠了這個扯淡無比的破電梯,以至於我不得不一腳將那個該死的門給踹開,它發出的巨大噪音以至於讓我丟失了先攻權,而掀起的巨大灰塵更可能會被人來一次藉機攻擊然後杯哦�J翻。
當然,先攻權啊藉機攻擊什麼的,完全不重要,作為一個施法者,只要會丟火球來鞭策隊友就夠了!
在胖子骷髏不滿的注視下,我先是把頭探出去看了一會,確定沒有什麼奇怪的玩意在電梯門口等著我,比如說骷髏胖子突然來一句『記住,不許講俄語』,然後突然跑出來一堆米國居民,接著就是神奇的米國特種部隊拿著防暴盾牌對著我臉上狠狠糊上一把。
不過,與我預想的差很多,不過這樣也好,我可不想把麥林子彈浪費在小兵身上,拿來打老威還差不多,至少會讓我認為物有所值不是嗎?
不過我對目前的行動有點厭煩,就像明明只是想吃個棒棒糖而已,卻要被迫去當什麼救世主拯救世界什麼的,最後吃上了棒棒糖才發現——嘖,什麼嘛,其實也不是很好吃
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什麼的,大概就是在說我這種情況?
囉哩囉嗦那麼多,我當然不是想湊字數什麼的而是為了目前的困境所煩惱。
「這裡我可幫不了你了。」胖子骷髏平淡的看著我,接著把骷髏頭扭向了黑暗無邊際的通道,語氣似乎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但那黑色的通道宛如一個猛獸噬人的大口一般,陣陣的腥臭味不斷傳來,周圍的畫面宛如受到了惡臭的撕扯一般,不斷的扭曲,讓我的腦子陷入了某種微妙而難以形容的混亂狀態。
「聽著我是鬼魂,它們沒有辦法把我拉進鬼域但是記住,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跑!,盡快的跑!」
視線,逐漸扭曲了,話語也聽不到了。
電梯,已經不見了,骷髏胖子也沒了。
「跑嗎?」
我摸了摸劇痛的腦袋,眼前的視線有點發昏,陰暗而無邊,像是某種鬼怪的大口——當然我已經說過了,不過,這時候,這個黑暗無邊的通道也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將為所不多的力氣運到腳下,我緩慢的跑著,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前面有誰在哪裡站著。
那是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嬌小少女,她專注的看著一本大書,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周邊放著的《如何製作蛋糕》,《論背景音樂的重要性》等等一堆奇怪的書。
這個場景是……
她似乎是聽到了我那宛如衰老的中年人的腳步聲,緩慢的轉過身來,露出了插滿蠟燭的蛋糕。
不已經不是插滿蠟燭的蛋糕了
她似乎用了某種玄奧的力量讓蛋糕浮在空中,宛如波紋一樣的淺藍色波紋以蛋糕為中心不斷的擴散開。
「這是刺蝟蛋糕嗎?」
我糾結的看著那個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被插滿蠟燭的蛋糕,這是六年前的生日?
鶯似乎把我和她建立契約的那一天定為我的生日真是無用的青春少女幻想啦而且若葉也太浪費了三百多根釋放了不滅明焰的蠟燭……等等,鶯好像說過這種蠟燭一個代表十歲……
我記得我當時差點忍不住把蛋糕拍在她臉上呢平息怒氣,墨言,要記住你是一個優雅的大奧術師呼,呼……
「老師,吃嗎。」
沒有理會呆滯的我,她期待的揮動了小手,用法師之手將那個明顯超過五磅的刺蝟蛋糕拙笨的移了過來。
「啊好」
我知道,那是個幻象。
當我的手指觸碰到宛如實質的蛋糕,她,還有那個代表著她的心意的蛋糕都變成了鏡中花,水中月。
破碎消散,一滴水珠從我的指尖滑落,留下淡淡的水痕,最後無聲無息的滑至地面。
我毫不猶豫的向前走著,今昔物是人非,從前的墨言,只是只會沉醉於過去的記憶之中,現在,卻學會不再留戀過去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仔細想想,會想這個問題的人不是吃飽了沒事幹就是腦子有問題。
改變,應該是一種好事吧。
我並不是什麼情商低於智商的神奇偵探或者看破人生突破輪迴的哲學家,所以這種事情還是留給別人想好了。
「墨水的臉是白的,哈哈哈哈……」
「小墨終於回來啦~?」
「就算你長的比我稍微那麼好了一點,純白萌妹是不會交給你這個死偽娘的!,吃我鳳凰十字殺啦!!!」
這些混蛋,就算死了也不能讓我安心嗎
「喲,已故的隊長。」
「喲,墨小鬼頭。」
拿著狼牙棒的青年和我對視一眼,接著都開始笑了起來。
「老白啊,我的年齡已經是你的一百倍了,叫一聲老大來聽聽不。」
我的隊長,姓白。
「你小子」
他做出一個習慣性的撓頭動作,可惜除了空蕩蕩的左臂在搖晃,我什麼也看不到。
我才發覺,他的左手沒有了,而其他人似乎也是好奇一般圍了上來。
「喔?,你說這個啊這些啊」
他的身體開始急速腐爛,四肢逐漸的出現硫酸一般的腐爛傷口,一條條的傷口從他的身體上浮現,並且開始向外翻,露出裡面腐臭的血肉和骨頭,以及停止跳動的心臟。
「不都是你幹的嗎?」
四個懷著怨恨的亡靈露出他們原來的醜惡面貌,女人的頭顱掉了下來,青年的四肢宛如脫皮了一般,只剩下一截截血肉模糊的四肢,隊長的腰間宛如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切了過去一般,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支撐著,而那個笑著使用『鳳凰十字殺』的少年,更是全身宛如遭到了什麼可怕的壓迫一般,變成了一堆碎肉泥。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吵死了,難得回來一趟,就不能給我增添一點美好的記憶嗎」
我看了看他們的死相,悠長的歎了一口氣。
卡嚓,卡嚓。
白光閃過,四個猙獰的亡靈被可怕的力量所粉碎。
一張照片彈了出來,我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將照片放進口袋裡面。
繼續前行吧。
有那個拿著弓的偽娘基佬,還有那個騎著骷髏馬的基佬騎士,他們正騎著馬,共同探討一片夕陽呢。
他們並不怨恨我,只是覺得死了也在一起實在是太好了呢。
有趣的人啊——
那位有著致死魔眼的少年,他也在呢。
他和幾個明顯是動漫人物裡的少女們在嘻嘻哈哈的聊著天,看到我過來居然還笑了笑,接著和少女們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真是奇怪,為什麼被我殺了也沒有怨恨?
我一邊走在黑暗的石路上,一邊不斷的想著這個問題。
「你也死了?於是你承諾的操蛋地方就在這裡?」
名為曼達斯的魔王,他正在坐在一張安樂椅上,一邊喝著淡淡的清茶,一邊不鹹不淡的看了我一眼。
「你死我都沒死再加上你的骨灰我還不是留著嘛。」
「別,你還是丟了吧。」
「呵。」
他拿起茶壺,用另外一個杯子倒了一杯茶,淡淡的清香瀰漫在這個並不大的石道上。
雖然我對他並不是很熟悉,朋友更是說不上,但是在喝下這杯茶之前,我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他:「茶杯洗了沒?」
「愛喝喝,不喝滾。」
曼達斯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就不再理會我。
「嘁,開個玩笑嘛。」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後才飲下,並且將還剩下半杯的清茶放回了桌子上。
「……走了?」
「走啦,總不能在這裡留著吧」
我走了四五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也在看著我。
「為什麼不怨恨呢?」
「哈哈!,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哪有那麼多借口……」
曼達斯倒是對於自己掛掉不當一回事,並發出無所謂的笑聲,並將茶杯放在桌子上。
「也許一開始的確怨恨過吧,但是仔細想了想,我卻覺得現在挺好的……」
「隨時隨地能泡杯茶,偶爾不想喝了就躺在椅子上睡一會,然後看著凡人們上演的各種鬧劇……」
「是嗎?,那麼謝謝你提供的答案了。」
頭也不回的走了。
沒有再遇到誰了,淡白的光亮已經出現了。
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只是看到一面發亮的光壁。
正準備出去時,我看到了捲縮在光壁照不到的地方的少女……
「你也死了嗎?,結果還是一個都沒有留下來呢」
感歎了一聲,我似乎忘記了什麼
「墨水瓶子!,你要是敢碰我滴純白妹子我就和你拼了……」
「要好好照顧你的後輩哦~」
……
似乎不能不管的樣子。
「嗚……」
「死了沒有?」
「沒有。」
她的眼睛似乎像是無底的深淵,除了一片黑暗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哀莫大於心死?
「但是也和死沒有多大區別吧?」
我用著自己習以為常的腔調說著。
「那群笨蛋為什麼……」
我知道她在指什麼,那群在鬼都裡死了都不安寧的混蛋們。
「不知道啊,我還以為隊長肯定每天都會打我小人呢,結果得知你們根本就不恨我什麼時候仇恨那麼容易放下了?」
不要把別人想的那麼陰暗啦。
「什麼時候等我厭惡了自己的生命的時候,你就來幫我取走好了」
我模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站在光壁前面,看看能不能看到外面的情景,主神的防護罩是透明的啊,混蛋。
「接著」
看不清楚表情的她將捲縮成一團的紙團丟了過來,正好命中轉過來的我的天靈蓋,然後滾到我的手掌上。
……噗
「偶爾笑笑還是很好看的嘛小心嫁不出去哦。」
看著她的身影逐漸變淡,我打開了紙團。
『——會再見的?」
結果心胸狹窄的人只有我一個了麼?,放心吧,我絕對能回來的不知不覺立下了flag呢。
苦笑著,看懂了紙團意思的我走向了光壁,一邊撓著亂糟糟的頭髮,順帶把紙團向後一丟。
——直到,身體被光所籠罩,完全淹沒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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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更一章我也是腐朽的男人了嗎!?
幕後黑手會開始浮出水面了
以我被獅鷲撞死的第四十五次發誓已經沉到海底兩萬里最近漂浮到香波地群島的龍套樓影劍士還有一個艾澤拉斯的法師?,以及最終強化版的司馬求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