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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妮卡之燕傾同人:話說那些亂七八糟的穿越 文 / 天下歸元

    前言:話說,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如何會出現在桂圓大大的美文區涅?其實不是某女自不量力,而是某日某女於群中逍遙犯抽之際,桂圓突然找上偶…

    桂圓:「妮卡啊,你看你寫了那麼多短評,加起來都夠一長評了,難道你寧可拆了,也不肯給我一長評?你於心何忍啊!」

    某女:「那個…偶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不要丟人現眼了吧…」

    桂圓:「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麼說來已經寫好了吧?那你還不傳?嘿嘿…」(搖扇ing)

    某女:默…無語…

    於是乎,在群內n個大神的圍攻洗腦之下,某女只得面壁思過,回家碼字…可惜燕傾的美評如雲,堪稱瀟湘之最,又篇篇視角獨到,讓偶相形見絀,最後只得把腦抽之際想到的腹稿輸入文檔,以踐諾言。只是某女的抽風之筆如何登得大雅之堂?無奈之下,只得在文前先行言明,以免最後溺死於口水之中,還請各位大神見諒。

    本文以自娛自樂為主,雷死桂圓為輔,通篇多為某女的yy及惡趣味,若有不幸踏入雷區,導致不良反應者,敬請於內心鄙視即可,切勿拍磚,某女抗打擊能力差,經不住哈!

    以下是**型xing評的正文(話說,這其實不能算是評才是吧?!冠著還長評的名義的同人文罷了…望天ing)

    話說那些亂七八糟的穿越

    part1

    月黑風高殺人夜…咳咳,當然,本文不血腥、不暴力,自然沒有滴血菜刀之類的物質出現,只不過是某間掛著厚厚的絨布窗簾的小黑屋裡,電腦屏幕伴著鍵盤敲擊聲在閃爍而已。

    電腦的usb接口上,插著一隻黑色的u盤,尾部閃爍著黃綠色的指示燈。攸地,之前未曾間斷過的鍵盤聲停了下來,隨即是一陣輕點鼠標的「嗒嗒」聲。就在鼠標按下最後一下的時候,窗外忽然響過一道驚雷,強烈的白光霎時撕裂了沉黑的天幕,將這棟兩層樓高的小型公寓照得雪亮。

    雨幕傾倒下來,砸在玻璃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也不知是不是閃電的光芒由窗簾的縫隙透了進來的關係,伴著那閃電,那u盤尾部的指示燈也瞬時變作了銀色,光華流轉仿若熠熠明珠。

    須臾之後,電閃雷鳴之勢才漸漸弱了下來,瓢潑大雨化作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最終歸於沉寂;屋內也再一次回歸了昏暗。

    關機,開門,關門…一連串的聲音響起,一如任何一個下班回家或是下線睡覺的人。當然,事實上這裡也是間很普通的房間,是棟很普通的公寓…如果,剔除掉這裡一天前還只是片離鬧市區稍遠的荒地的話…

    part2

    晨風是清爽的,鳥鳴是歡快的,還有被雨淋了一夜的花花草草也是異常滋潤的,一切美好的景物都伴著朝陽的升起而鋪展開來。

    自然美景是公平的,所以,那棟可愛的雙層公寓自然也不例外,花壇中叢叢的太陽花,綠色的彩錦上綴著無數透亮的珍珠,在陽光下煞是好看;白牆褐瓦被雨水沖刷得煥然一新…呃,不對,它本來就是新的…呃,算了,這不是重點,同志們切勿深究,重點是,現在,正站在公寓的木質大門前,三個和諧又很不和諧的人…

    「看來我們很有緣,便是遇上這種奇事都還能碰到一塊兒去。」打量了下四周,又掃一眼旁邊兩人,那銀色襯衣黑色西褲的少年悠然一笑,溫柔明媚。

    「有緣不假,畢竟孽緣亦是緣份。少教主,為何每次遇上噩運奇事,總是能碰上你?」一身藏青色水手服,容顏明艷的少女,一邊蹙著眉打量著身上的衣物,還不忘帶著譏誚地頂回去。

    「你怎知不是我每每被你們牽連?懷素,我們之間的帳,豈是這麼輕易算清的?」賀蘭悠笑得無辜,毫無預警地欺到懷素面前,卻被懷素身側一個白襯衣黑西褲、的少年不著痕跡地擋開了去。雖然只是沉默地站著,可那清逸俊美的容貌和靜謐如水的氣質,比之賀蘭悠的靜水春風卻毫不遜色。他直視著賀蘭悠,目光清冷銳利有若實質,複雜地說不上是何種情感糾纏,卻是能分明地看出那層打不破的隔閡。只是因著現狀不明,終究是沒有多言。

    「沐公子無需擔心,如今對你們做什麼與我自己又有何益?」賀蘭悠的目光在懷素和沐昕間轉了轉,眸中苦澀微現。垂下眼,纖長的睫毛恰巧將那幾分淺淺的苦澀分割至細不可辨,再次抬眸,已經只剩了那般溫柔羞澀的笑容,「現在才知我在沐公子眼中何其了得,便是到了這般應是同患難的境地,卻還得勞煩沐公子費心防我。」

    「賀蘭公子自謙了。」沐昕靜靜道。

    「既然大漠鬼城都能是紫冥教的聖地分舵,我們在這裡又為何不能是少教主的手段?你的話,我們總得辨辨虛實才是。」一旁的懷素亦毫不客氣地道。

    「呵呵呵,關於這一點我可以很大方地告訴你一切都是假的!」公寓的大門被猛得推開,一個穿著類似女僕裝的女子,立在半開的木門後,笑得肆無忌憚。(這是是偶!這只是偶!!)

    她左手拿著一本作業本大小的冊子,右手拿著塊稍沾了些灰塵的抹布,一邊笑,一邊來來回回地打量著三人,最後雙眼化作星星,呈仰天長笑狀:「噢hoho~果然是我的世界我做主,這個桂圓牌作弊器深得我心吶!哇卡卡,所以說人生嘛,當然是處處充滿美好的,噢hoho~」

    晨風吹拂,某片不知何處落下的殘葉,隨風打著卷兒,飄過公寓的門口,越發襯出了此時的靜謐,讓觀者無不感歎於這片刻之寂的徹底…

    良久,沉默觀看某女展開花癡結界自言自語的三人終於看不下去,懷素輕輕緩步上前,伸手拍了拍某女的肩,開口:「你想如何自是隨你,不過可否先回答下我的問題?你是誰?」

    「呃…咳咳,我?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麼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本人,乃這間公寓的管理員、兼你們的導師是也!」被拍醒的某人裝出一本正緊的樣子打開作業本,挺胸抬頭,志得意滿。只是視線仍舊不離三人,只是間或在收到無聲警告之時,裝腔作勢地把視線從眼前三人中收回,瞟上兩眼紙張。

    「那就是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要問你就是?」雖然對於某女的行為很是無語,不過懷素還是耐著性子解決著當前的困擾。

    「很遺憾,根據亂七八糟穿越條例第13章第13條規定,管理員,也就是偶,不能在穿越人員自己發現端倪之前作出提示,否則會按規定收到嚴厲而恐怖的處罰。所以…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鏡,某女一臉嚴肅地賣著關子。

    「姑娘若是有難處我們當然不勉強,但也希望你能在那…在可能的範圍內為我們稍解疑惑。」雖然對某女的話不理解居多,但沐昕還是保持著謙恭守禮的態度,抱拳作揖,讓某女感動之餘,心虛不已。

    「呃呵呵,當然當然,我這個人一向善良大方、親切熱情,能幫忙的我怎麼會不幫涅?其實是這樣的,你們因為不知道什麼情況穿越了,然後你們現在就是要在一年內做任務、解謎題,如果能夠解開所有謎題,找到讓你們穿越的那個東西的話,你們就能回去了~」某女一邊自戀地自誇,一邊偷偷取出手機,啟動照相功能猛拍水手服版的懷素和襯衣西褲版的賀蘭、小沐,多麼值得紀念的裝扮啊!

    「那便是說,若我們找不到拿個特定的東西,我們便得永遠留在這兒?」許是一時接觸到的現代詞彙過多,懷素緩慢消化中。

    「嗯嗯~大概吧,不過手冊上沒寫,我也不知道,你們可以去嘗試下,到時候記得告訴我啊!哦,對了,為了表示我的友好,我就附送你們一句提示好了,記住這個世界沒有偶然,有的只有必然!」合上手冊,某女繼續作高深狀。

    「那麼我們在這間房子前和你的出現又是何意呢?如果你只是負責告訴我們現狀的話,那你是不是已經沒有存在意義了呢?」帶著溫柔笑容的賀蘭悠驀地加入對話,使得某女產生出一邊在內心興奮地尖叫,一邊為那笑容感到背脊發涼的人格分裂症狀。

    「呃,這個麼…根據系統規定,你們目前的活動範圍只有這棟公寓,而且現在那東西也在這裡,如果你們動作夠快的話,或許可以在目標轉移之前找到它的…當然如果你們發現了什麼還可以來找我確認,每日的伙食我會準備好…啊,我想到我還有事,先走了啊!房間上都有標好名字,你們自己去找哈…」雖然隸屬賀蘭黨,可是對於可能危及生命的對象,某女自認沒有硬碰硬的骨氣。因此,某女坦白從寬的同時,一邊假笑著,一邊向後挪,話未完,人已消,只餘幾縷尾音飄蕩門前。令三人一時錯愣,最後得出結論,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所以不正常的地方,配不正常的人…

    晨風依舊,花香裊裊,完全不理會在場之人和眾看客的心情,宣告著這場亂七八糟的穿越,仍在繼續上演。

    p:關於時間結點的說明。某女身為賀蘭黨,所以很偏心,選的是懷素他們去西山之前的時間,也就是說在被偶抓來之前艾綠姑姑還沒有死…主要是覺得艾綠的死實在是個不可跨越的結,於是一偏心,乾脆略了去,呵呵~還有就是雖然換了衣服,不過偶沒剪他們頭髮哈…因為暫時沒有研究板刷頭的賀蘭及小沐的興趣…默…

    part3

    上下兩層的公寓,上層由一條鋪著紅色碎花的羊毛地毯分成兩邊,一排有著三間duli的房間,門上掛著一尺見方的木質門排,由近樓梯算起,分別用行書寫著「沐昕」「懷素」與「賀蘭」,而另一邊,則只有兩間房間。較小的一間門上鑲著小小的鐵牌,寫著「雜物室」幾個楷體字,而另一間較大的,一間幾乎佔了兩間房間位置的,則很囂張的在門口用塗成金色的銅牌雕刻出「管理員專用」幾個大字,很囂張嵌在門口。不用說,這間便是某女誓死捍衛的專用豪華單間。

    說實話,公寓雖然是不正常地出現的,但是裝潢卻並未偷懶大理石的地磚,先進的廚衛設備,寬大柔軟的床和光纖包月上網…如果要給它打分的話,絕對會在八十分以上。當然,這是現代人的標準。當然,必須說明的是,此等異常的先進的設施並非是故意用來使人震驚,以滿足我們為自己現代科技之先進而驕傲的無聊優越感。就如同懷素的水手服、沐昕及賀蘭悠的襯衣西褲是因為某女的惡趣味一般,現在的結果基本也是因為某女不肯屈就落後設施,拒絕沒有水電煤網絡電腦之類奼女必備設備的生活,擅用作弊器所致。由此帶來的不便,原本自然應該由當事人當仁不讓地一己承擔,修正回來才是。不過…咳咳,實在是桂圓牌作弊器過於強大,在不勝其擾之下,某女乾脆多次違規操作,肆意改動修補公寓內裝備,確保了公寓內的設施「時時都有變化,刻刻都在更新」…

    只是懷素等三人雖說皆是人中龍鳳,可畢竟是出來乍到的穿越新人,面對現代科技如何能不大受震動?人說三年便有代溝,那這六百多年挖掘出來的鴻溝…當然是大家一起默了…於是乎,抽水馬桶錯誤使用二三事、微波爐組裝不能一二事、每日服裝衝突事件等層出不窮,深刻體現了改革開放之後社會的日新月異,同時為四人平凡的(誤)、單調的(超大誤)、無趣的(彌天大誤)「同居」生活,增添了不少值得回味的插曲…

    「下面有個通知,下面有個通知…」手握話筒,某女站在飯桌前,字正腔圓地進行著播音員職業培訓,「今天的午飯已經完成,請在屋頂上談情說愛的懷素同學和沐昕同學,還有剛才在屋外草坪,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偷窺人家恩愛的賀蘭悠同學立刻到一樓大廳集中領飯。再通知一遍,今天的午飯已經完成…」

    有侵犯**嫌疑的廣播戛然而止,請同志們千萬不要抱有幻想是某些人良心發現或是起了羞恥心,知道「非禮勿言」了,而是因為之前被提到的「不知道在哪兒」的人,不知道從哪兒飄了進來,落在某女面前睨著她,使得某女驚掉了話筒,忘記繼續通知了…

    地球人都知道,有些生物是遠觀尚可,招惹必死的,而賀蘭悠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卻顯然是屬於這類危險物種的,而某女習慣性吐槽揭短的行為,於現在看來,無疑更有自尋死路的嫌疑…

    「你不是找我麼?怎麼見了我反而似見了鬼似的?」醇和優美的音色、柔軟醉人的語意,乍聞之下彷彿是出自真心的和婉慰問。眨眨眼,某女做賊心虛地抬頭,看著眼前的少年,只見那墨色綢緞般的髮絲披瀉於肩頭,因為身形才定,猶自在銀色緞面的襯衣上微晃,身姿優雅宛若踏雲而下的仙人,使得某女瞬間看呆了去。

    「呵呵,阿悠來得真是快啊…看樣子是很餓啊,飯盒在桌上,你可以自己挑…」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某女乾笑幾聲,眼睛開始向外瞟。真的不是她葉公好龍,實在是她智商有限,沒這多餘的精力陪狐狸玩智力遊戲…不過要是替補隊員能及時出場的話,她倒是不介意在一旁拉拉橫幅搖搖旗桿什麼的…

    「不過你不覺得在吃飯之前,還有些事需要算算?」賀蘭悠微笑依舊,閒閒踏出一步,便封死了拎起兩個飯盒準備逃逸的某女的退路。

    「呃…這個…」嗚嗚嗚,怎麼某些人就盡顧著你儂我儂,居然把這位腹黑達人留給她了涅?嗚嗚嗚,抗議抗議!她要回去把夜神月和魯魯修也整穿越過來!

    「賀蘭悠,你別太過分了。」不知道是上天眷顧,還是說真的是禍害遺千年,總之那從天而降的九字福音,讓某女感動得眼淚汪汪,立刻撲上去揩油。

    二十米開外的門口,背著光盈盈而立的水手服少女,婉轉清亮,華美如畫,踏入房間的一霎那,竟似這正午的陽光都暗了一暗,只獨獨在她周圍留下一抹明媚的光暈。

    「懷素,你來了?」賀蘭悠意態輕閒,溫柔一笑若春花乍放。看似不經意地瞟來的眼風,卻於淡然之下有關切與寂寥深種,隨即在看到沐昕未曾跟在她身後時,幾不可查地亮了一亮。(話說小沐為啥不在呢?噢呵呵,賣?關?子~別拍,馬上解釋的啦)

    手臂輕輕一帶,擱開撲上來揩油的某女的鹹豬手,語音清冷中帶點無奈:「都說讓你不要招惹這隻狐狸…」

    「呵呵,懷素,難道你忘記了我們的處境?還是這幾天下來,你已經樂不思蜀了?」凝著懷素,賀蘭悠笑如春風。

    「你無非是想讓她告訴你捷徑,可你是否想過她的下場?我可學不來少教主你的毒辣心狠,做出僅僅了自己脫身便犧牲無辜之人的舉動。」冷冷睨著賀蘭悠,懷素面無表情開口。

    「哈哈…懷素,原來你還沒想明白這其中得失?」賀蘭悠說著,微笑中已帶上嘲諷。

    午後的陽光原本該是很溫暖的,甚至照在身上會讓人懶洋洋地想爬床,可是現在這透過門窗照進公寓裡陽光卻因為各不相讓的兩人而驀地失了力道,只餘下道道蒼白晃目的光,晃得的某女識相地縮縮脖子,收回了原本一直伺機抱向懷素的手,拎著兩隻飯盒,以她自認最輕的腳步,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默默退出風暴中心,爬回樓上去。為留下兩位的兩位提供充分的對話空間…而大概是因為懷素在的關係,賀蘭悠居然什麼表示都沒有,就讓某女帶著桌上的兩份盒飯安然爬上了兩樓。

    「不攔著她?沐昕沒跟你一起,想必是你們之前討論了許久後去查證了吧?不怕被她撞上?」賀蘭悠瞟著某女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忽然明媚地悠然一笑,使得原本微僵的氣氛都稍稍緩和。

    「這點事,沐昕自然應付得來,何況他是君子,謙恭守禮,無需我來多操心。所以我若有多餘的心思,還不如多多防著少教主你來得管用些。」斜睨一眼樓上,懷素亦笑道。

    「懷素,你說我該希望他找著麼?」賀蘭悠作出幾分沉思的樣子,笑容有些古怪。

    「少教主的心思向來難猜,想與不想皆在你,又與我何干了?」冷冷盯著賀蘭悠的雙眼,見他施施然踱步而來,雖然身形未動,卻本能地便去握腰間的照ri劍,這才想起身上的衣物即便已被自己稍加改良,變得少許順眼,卻畢竟是只有某女能理解的服飾,而用慣了的照ri、銀絲更是一件都不在身畔。

    這麼不過彈指間的微愣,賀蘭悠卻已附到了她耳邊,帶著羞澀的笑容,聲音是少有的溫暖:「懷素,其實有一刻,我很歡喜,為了這最平凡的日子…」

    說完,趁著懷素微愣之際,便兀自拎了飯盒,銀影一閃,便自不見了蹤影。

    (默…寫不動了,不寫小沐了)

    part4

    「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使得手拿雞毛撣子,整理著那小山似的漫畫和小說的某女從書山中抬起頭來,應道:「哪位?」隨即掃了一圈堆在周圍呈包圍狀、基本沒有突破可能的書山,某女認命地補充了一句,「請進,門沒鎖…我現在沒辦法開門…」

    然後,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的同時,某女的正常模式立刻煙消雲散,看著門口,那笑容燦爛得彷彿能看到鮮花朵朵開。「哦呵呵,懷素居然會主動來找我啊?怎麼,是不是有興趣當我的新款小禮服的模特兒了?啊,小沐居然也來了啊?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我記得你說過,如果我們發現了什麼可以來找你確認對吧?」無視某女的感動,懷素單刀直入,挑明來意。而沐昕則是更為直接,秉持一慣淡然風格,純淨安然的氣質使得週身彷彿有淡淡的霧氣繚繞,而臉上更宛若貼著「我就是陪懷素辦公事來的」的標籤,堅決表明了其不可褻玩的風格。

    「呃,沒錯。那麼是什麼問題?」急速變臉的某女不知從哪裡挖出了她的指導手冊,單手翻開,拿著雞毛撣子的手背在背後,化作老師授課狀。

    「有幾點要確認一下…首先,你可不可以解釋一下你帶到房間裡的另一隻飯盒哪兒去了?」目光掃過某女扔在角落裡尚未處理的一隻晚飯飯盒,懷素慧黠地笑了。

    「哈?那個啊…吃掉了。」眨巴著眼,某女小小心虛一下,一時忽略了吃掉塑料飯盒是多麼強大的舉動。

    「吃飯盒?你這是欺我辨不明它的質地?」懷素聞言失笑,瞅著從書山中抽出一張巨型囧字圖貼在臉上的某女,繼續不緊不慢地補充,「還有,你這屋子裡也有古怪,不如也順便解釋下?」

    「啊拉~我這邊不就是大一點亂一點嗎?哪裡有什麼古怪。」某女擺著手臂繼續否認,「懷素你想太多了啦~是吧小沐?」

    蟲鳴乍起,夾雜在晚風中,順著半開的窗戶漏進屋裡,吹動了白底繪著零星櫻花瓣的窗簾,烘托出一室靜謐,連窗簾在風中輕揚翻飛的細微聲響都變得清晰可辨。

    懷素依舊自信篤定地微笑;沐昕則淡然自若如常;而某女…某女很後悔,後果很安靜…她汗顏啊!她懊悔啊!明知道沐昕視懷素為珍寶,怎麼會一時腦抽,去找他來拆懷素的台?看看,看看,現在冷場了吧?沒辦法了吧?

    「你的房間確實較我們要大,但卻佔不了那麼多。」就在某女準備找張n次貼畫顆大大的汗珠貼在額角的時候,小沐同學終於淡淡地打破了寂靜,「這裡有一部分佔的是右側儲物間的位置,所以…」邊說,沐昕緩步走到房間左側,抬起右手,玉般的手指輕叩牆面,裡面隨之響起空空的回聲。

    「你說這個世界沒有偶然,有的只有必然,所以你可別說這是巧合噢!」與沐昕對望一眼,在沐昕溫柔目光的注視下,懷素亦笑著踱到牆邊,伸手在牆面上摸索了幾下,然後隨手在一處一掀。只見被掀開的鵝黃色牆紙下,赫然是一扇帶密碼鎖的雙保險不�袗�門,「既然根據規定你不能擅自透露,可現在可以說了吧?」

    「好了啦…說就說嘛…裡面是有密室啦,然後我在這裡的還有一個任務就是看住這間密室了啦…」扁著嘴,某女邊說,邊用手指揪著雞毛撣子上的毛。

    「然後這個的密碼是什麼?」一番研究之後,儘管兩人憑藉著過人的智力得出了開門需要在鍵盤上輸入一串6位數字的結論,但是0~9的六位排列組合實在是很龐大的信息量,密碼設置又沒有線索可循,所以最後還是敗在了現代科技面前,不得不說是一大憾事…

    「咳…老規矩,自己找…」飛速扔開雞毛撣子,在漫天飛舞的雞毛中,某女光榮地恢復了賣關子的姿態…只不過,其姿態僅維持了幾秒鐘,便進入了石化模式…

    「密碼不是問題,我現在好奇的是,鑰匙在哪裡呢?理論上應該是在你身上吧?」一手拿著一張a3紙大小、印著五顏六色線條的紙張,笑得如沐春風。那張紙上,分明地用波浪狀彩色藝術字印著「囧囧有神公寓構造圖」幾個大字,上面清清楚楚地標出了密室的位置,旁邊還用小字注上了暗門的位置和密碼。

    「啊,我的構造圖!我找了它兩天了,原來在你這裡!」從石化到的狀態中恢復之後,某女禁不住大驚小怪起來。

    「賀蘭悠,你早就發現了?」盯著賀蘭悠,懷素微惱。

    「難道說就只准你們去打探不成?」賀蘭悠笑容和煦,連聲音裡都帶著微微的笑意。「何況我也沒比你們早多少,不過是在你和沐公子兩人在屋頂上討論的當兒,去個個房間晃了一圈罷了,之後沐公子既然親自去看了,那又何需我再多話?」

    懷素動了動唇,卻最終什麼都沒說,許是氣結,但又不想與之多話之故,於是乎,跟小沐兩人一起堅守沉默是金。

    賀蘭悠凝著某女,溫柔一笑,「鑰匙呢?」

    「不在我這裡啊…」掃視了一下四周之後,某女悄悄在裙子兜兜裡一摸,然後僵住。

    「真的不給麼?」賀蘭悠說話間瞬間逼到某女面前,恰好使得某女之前滲出的冷汗順著額角淌下。

    「嗚…剛才我出來的時候把忘記把鑰匙帶出來…我這次真的不知道了啦!要不你們去門背後看看?」抓著不知從哪裡抓來的掃帚指著不�袗�門,某女眼一閉,弱弱地把自己丟三落四的事實全盤托出。

    「那看來,如果我到時候把這棟房子拆了你也沒意見吧?」賀蘭悠的語氣彷彿談天般輕鬆,邊說邊優雅地在鍵盤上輸入一串數字,然後好整以暇地轉身看著某女。

    賀蘭悠話音剛落,不知是不是公寓樓也有求生本能,所以特意讓某女只是忘記了把鑰匙拔下來,只聽「卡」的一聲輕響,門上原本紅色代表鎖著的燈變作了綠色,然後緩緩打開了。

    只見門背後是一間四周都掛著厚厚的絲絨窗簾的精裝修單人間,自動調節亮度的環保節能護眼燈、恆溫調節空調、甚至還有單獨隔開的單人衛生間和按摩浴缸,甚至某女珍愛的超豪華單間都有所不及。房間一頭靠牆擺著一張檀香木製、掛著輕紗的公主床,而另一側掛著厚厚的絲絨窗簾的窗邊,是一個3米多高4米多寬的書架,書架上排滿了各類書籍,一旁還放著一把梯子,以供人找書之便。其藏書量對於一個普通人而言,絕對是算得上龐大了。但即便是這般宏偉的書架,此時亦沒能吸引住任何人的眼神或是引來任何驚歎,因為在書架前約摸三米處,那坐在電腦桌前,被電腦屏幕遮去了大半臉孔、伏案敲擊鍵盤的女子,已經膠住了眾人所有的目光。

    當然此人決計不會是什麼扔塊磚頭出去就能隨隨便便砸到的路人甲乙丙丁之流,如果那樣,這個密室的設立未免太過無聊。沒錯,此人正是燕傾天下一文偉大的作者、創出了懷素、賀蘭悠和沐昕這三人後又把他們虐得體無完膚的才氣mm桂圓是也!

    「嗚…桂圓,偶對不起你啊~」看著逐一走進密室的三人,某女在一旁偷偷咬著衣角糾結,默默地退到牆角畫圈圈ing…

    「看來我們是解密了…那麼說來可以回去了?」懷素看著桂圓,有些疑惑地開口。

    「這個麼…很遺憾,不行。」抬起頭,桂圓拿起桌上的折扇輕搖著,別有意味地笑道,「雖然那只導致你們穿越的u盤的確是由我保管的,而且我還為此在這裡呆了極為長久的時間,甚至很久沒有更文,但是就在一個小時前,它莫名失蹤了!而且利用它導致你們穿越的人並不是我,所以你們雖然解密成功,可是,晚了一步,現在你們只能算是完成了第一個任務,找到了我,但依然是回不去的…」

    寒風吹過,不知道是不是桂圓的扇子具有強力製冷功效,只覺空氣裡的溫度隨著那扇子輕微的搖擺逐漸降低,向著極致的絕對零度奮勇直前…密室外,收拾好一地雞毛,拖著垃圾袋在書山中殺出一條血路,向門外垃圾收放點走去的某女於離開房間的時候,彷彿聽到了密室裡傳來冰晶碎落的聲音…

    p:這裡其實偶本來有意指桂圓被迫停更的那一個月的時間噢~不過大概不是很明顯,而且偶有把時間稍微改動下,跟現實不是很一樣哈,只不過…還是想表達一下最初設想啊!筆力不夠是另外的問題鳥…默…part5

    「,plete!第一目標人物尋找完畢、尋找物品確認完畢、關鍵物品轉移完畢、通往第二行動區域同道開啟完畢!準備完畢。」

    「呀勒呀勒~太聰明了也是麻煩吶,差一點就要被找到了呢!」夕陽下,一個女子看著一輛遠去的垃圾車,聽完耳內無線耳機內傳出的機械聲音,單手推了推眼鏡,眼睛的鏡片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片耀光,「不過也得是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萬一就這麼結束了,那可就無聊了。畢竟…未來還遠遠沒有決定呢!尤其是…你…賀蘭悠。」轉身看向幾十米開外沐浴在和暖的橘紅色中的公寓,她臉上的笑容高深莫測,「這亂七八糟的穿越會是你…不,會是你們想要的麼?呵呵~這還真是,令人期待呢!」

    橘紅色的火球被地平線吞沒,濃厚的黑暗逐漸壓上來,最後將整個天空都套上了它的深藍色絲絨布。萬家燈火逐一亮起,一個個為生活奔波了一天的生命,開始趨向於靜與休眠。ri與夜的交替、動與靜的輪迴,如同自古存在的chao張chao落、月圓月缺一般,絲毫不會受到個別人情緒的影響,無論,你是快樂的、鬱悶的、糾結的抑或是看好戲的。

    地球還在轉,桂圓還在寫,所以,亂七八糟的穿越,還…要繼續麼?

    充字數的廢話:555,答應了桂圓今天發上來的,本來這囧囧的東西大家樂一樂就是,結果…下面就是太湖夜船的精美長評…偶默啊!什麼叫相形見絀?什麼叫望塵莫及?同志們就是偶啊!唉…算了,就當紅花還需綠葉襯好了…對於堅持看到底的大神們,某女感動下,畢竟偶也是花了巨大的心力寫的哈…雖然筆力極為有限。至於還少的那一千字…默…桂圓,您真要一萬字?一定要的話偶過幾天再給你好不?偶實在不行鳥…太湖在前,偶的中庸之道就不需要了吧?以上。某女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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