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飛和肖遙大談白夜歐陽楚楚的情況……:�ow。
司徒超凡在旁邊不說話,神色古怪,不知在想什麼。
俞飛看在眼裡,心中一陣歎息,這傢伙平日裡看著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兒的,但是這回卻真給那歐陽楚楚在心裡邊兒留下了個很難解開的疙瘩……唉,那疙瘩結得死啊,誰也幫不了,只能靠他自己解……
幸虧這一處小區是剛開發的房地產項目,未交房,所以還沒有住人,也沒有其他的人在附近,否則這麼大的動靜鬧騰,指不定會有多少麻煩呢。
俞飛看著重卡車頭卡在兩棟別墅之間,別墅已經被扯得歪歪扭扭、爛了半堵側牆,景象慘不忍睹,心說,歐陽楚楚你可真能作啊,作出這麼大一個爛攤子,這一棟別墅得幾千萬吧,兩棟將近億元,奧槽,誰來賠,我可賠不起,還欠著債呢……
便貌似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勒個去,折騰成這樣,可咋整啊?」
肖遙看了看現場,淡淡地說:「沒事兒,我來處理。」
俞飛暗暗點頭,就等他這句話呢。
既為合作夥伴,你試探了我,那我也得試探試探你呀,看看你們龍魂是不是真的能量巨大、手眼通天,再爛的攤子也能攬下來、再大的事兒那都不叫事兒?
只見肖遙走到一旁打了幾個電話。
他有意保密,俞飛和司徒超凡也聽不到他說什麼。
十分鐘後走回來,說:「行了,接下來的事情自有人會處理。咱回去吧,反正沈青陽那老頭這次抓不到肯定就躲起來了,一時半會兒要想找到很難,先回去歇著吧,有什麼情況再聯繫。」
頓了頓,肖遙又說:「哦,對了,我的車出不來,也開不了,搭一下你們的車。」
他這不是商量的口氣,而是要求的口氣,俞司能說啥。
於是三人往回走,走回剛剛大戰殭屍的那片窪地去開車,司徒超凡跟曾佳宜借的保時捷停在那兒。
在走之前,俞飛跳進被堵在夾道的悍馬裡,將裝著「黃龍脈」的黑匣子給提出來,這可不能忘了,費老大勁兒才得到的啊。
走出大約能有五百米,俞飛聽到後面有動靜,回頭一看,小區裡來了不少香江警察,正在忙碌著處理現場,應該就是來收拾爛攤子的。
那麼造成的損失也是公家賠償麼?
肖遙到底給誰打了電話,如此牛叉,是香江警務處處長還是特區行政長官,還是兩個都打了招呼?
果真這般的話,龍魂也太牛叉了,在香江都影響力那麼大,到了內地豈不是更吊?
還好是跟他們合作不是跟他們對著干……
俞飛心想著,一陣感歎。
其實俞飛的猜測**不離十。
剛才肖遙直接用龍魂自主研發的保密手機打給香江特區行政長官良正鷹,跟他閒聊似的說了一下情況,良正鷹讓他放手辦案、發生一切後果由自己處理。
良正鷹當然會幫忙,一來這是肖遙被龍魂派駐香江的第六個年頭,早跟香江高層混得很熟,交情匪淺;二來打擊白夜組織在香江的勢力,是維護和平穩定,是好事,當然要全力配合。
半個小時後,俞司肖三人走回到檸檬金保時捷911停放的地方。
這片窪地早已經千瘡百孔、慘不忍睹。
肖遙說:「這裡一會兒也會來人處理的。」
俞飛忽然想起什麼,對肖遙說:「這片是聚陰地,也是養屍地,你能不能在處理完之後再找幾個有真本事的法師來做做法事、驅驅陰煞、正正地氣什麼的。」
肖遙點了點頭道:「嗯,這個好說,我會弄了。」
說完,三人上車。
司徒超凡開車,俞飛坐副駕,肖遙坐後排。
車子開出,肖遙漫不經心地說:「保時捷911,我之前也有一輛,不過舒適性略差就送人了。」
司徒超凡「奧槽」了一聲,表示驚詫和不信。
俞飛回頭瞧他一眼,覺得不是裝逼的樣子。
這傢伙開著一輛滿載軍火裝備的悍馬h2,二百多萬的保時捷911隨隨便便就送人,什麼鬼啊,龍魂不是國家安全組織麼,難道很貪-腐?
如果他知道肖遙還有一輛一千五百多萬的蘭博基尼雷文頓只怕會駭得張大嘴。
俞飛試著問道:「你們龍魂雖然是秘密機構,但再怎麼著也屬於體制內吧,體制內的福利待遇能那麼好嗎?」
意思是說,你們靠工資能買那麼些豪車嗎?
肖遙似乎看出了俞飛心裡想的什麼,不在意地隨口答道:「是啊,龍魂再牛也跑不出華夏的國家政治體制,平時工資比普通公務員高不了多少,出大任務倒是能拿個萬把塊的獎金,但是頂了天也就十來萬,那還是關係極嚴重、風險係數極高的任務呢……我買車買房的錢都是我家自己的,家裡世代經商,有點兒錢……至於那些槍械裝備嘛,香江畢竟是特區,重點保護對象,申請些裝備還是比較容易的,當然我平時也喜歡搗鼓這些東西,自己花錢從國外弄了一些,嗯,就是這樣。」
聽完,俞飛和司徒超凡相視一眼,心裡想的一樣,奧槽,原來是個富二代,哦不,家裡世代經商,那就是富n代了,那不是有點兒錢,那是很很很有錢啊……難怪隨時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過了一會兒,俞飛又好奇地問:「既然你家這麼有錢,你為什麼還要加入龍魂呢?你自己不也說了嘛,龍魂秘警,工資不高,風險卻很高,你像其他富家子弟一樣吃喝玩樂紈褲紈褲不也挺好的嗎?」
誰知,肖遙歎了一口氣,說:「我也想啊,可是……可是因果循環、命緣已定,半點兒不由人吶……」
俞飛一聽這話更感覺奇怪了,剛剛還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富少秘警怎麼突然就氣場變得極低,唉聲歎氣,還扯出了唯心的「因果」和「命緣」呢?
趕忙追問他:「什麼情況啊?」
肖遙又歎了一口氣,說:「說來話長……」
司徒超凡勸道:「可以長話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