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則爵等人七點多才到地方,換上衣服後,一眾直接開著遊艇去海上接著照相。
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今天結束的比較早,下午三四點鐘就結束了。照相館的人打包回府,剩下的人繼續留在這裡,懶洋洋的曬太陽。
葉歸舟說:「結婚真tm不容易啊,等哥們結婚的時候說啥都不拍婚紗照,太折磨人了。」
宋知謙也忍不住說:「是痛並甜蜜的折磨啊,今天別回去了,太累了,就在附近找地方住一宿吧!」
「我看行,不如順便去海濱溜躂一圈得了。」葉歸舟附和道。
「你小子是想去沙灘看比基尼美女吧!」陶潤一針見血的說出他的目的,伸手一把摟住曲小安說:「哥現在是有媳婦的人了,哪能跟你們鬼混,不去不去。」
「我擦,你不去我們去啊!」葉歸舟叫起來,衝著陶潤比了個中指。
段則爵他們哪沒去過,對海濱那小地方真沒啥興趣,偶爾去一次圖個新鮮,總去就沒意思了,所以段則爵拍板說:「在海上住一宿,明天就回去吧,公司裡事情多著呢!歸舟你要是閒著,我把卡尼斯納的項目交給你。」
「哎呦,爵爺,你可饒了我吧,哥們對非洲妞一點興趣都沒有,都跟黑煤球似地,下不去口啊!哥們口味可一點都不重!」葉歸舟連忙擺手求饒,逗得大傢伙哈哈大笑。
「話話,我們結婚時打算去西藏度蜜月,自駕游,好多人呢,你也去吧!」曲小安跟童話坐在船尾,閒聊時發出邀請。
「人家度蜜月都往國外跑,而且不都是兩個人嗎,你們怎麼還拉上那麼多電燈泡?」童話不解極了。
「國外我沒興趣,就想給自己留下特別的回憶,我覺得西藏挺不錯的,以前就一直想去,這不趁著結婚有機會嗎,人多熱鬧,兩個人有什麼意思啊!」曲小安不在意的說:「我和他天天在一起,還差這兩天了?話話,一起去吧,我跟他那些哥們的女人也沒共同語言,到時候我一個人多可憐啊,你忍心嗎?」
童話很是為難,「我打算去巴黎陪我媽的。」
「前後也就七八天時間,他們都忙,也不可能玩太久。」曲小安沉默了一下,才再次開口。
童話猶豫著說:「我到時候看看再說吧,讓我考慮考慮。」
「嗯,不行的話就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對了,你哥情況怎麼樣了?有甦醒的跡像嗎?」曲小安關心的問道。
童話很是頹然的搖搖頭,「這都半年多了,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接下來的日子童話每天陪著準新娘曲小安出去購物,不但將南平逛了個遍,甚至跑去附近幾個大城市購物,如果不是婚期臨近,曲小安絕對會跑去香港血拼。
陶家的大本營原本在京城,後期家族中心挪到南平,在此創建了一份龐大家業,是以婚禮決定在南平市和京城各舉辦一次。不過還是以南平市為主,京城只打算辦個晚宴,邀請關係比較好的幾家親戚朋友。
八月二日,童話有幸見識了一番上流社會的婚禮。名牌豪車組成的車隊令人眼花繚亂,似乎全世界有名氣的汽車都在此聚集,看的過路行人駐足圍觀,驚歎連連。交換婚戒時,看到那顆價值近百萬的粉色鑽戒,童話心裡一陣艷羨。女人,對鑽石都沒有什麼抵抗力。
找來的主持人是央視著名的名嘴主播,以風趣幽默,言辭犀利而聞名,他在台上賣力的主持,將現場氣氛一次次帶向高�迡癒A惹來陣陣熱烈的掌聲。童話心裡不住的感歎果然是靠嘴皮子吃飯的,說話就是厲害,忽悠人一套一套的。
很快儀式結束,到了拋花球的環節,一群恨嫁的女人歡呼著跑到新娘的身後,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關翹對此嗤之以鼻,小聲的嘟囔道:「結婚有什麼好的,要給人做牛做馬,生兒育女,還得受婆婆的管教,怎麼都這麼想不開呢!」
關行止聞言忍俊不禁,笑著睨她一眼。他的眼神不自覺的飄向站在等著接花球的那群女人後面的童話,她穿著一襲簡單而俏麗的及膝公主裙,梳著公主頭,頭上戴著一頂鑲鑽的小皇冠。六個伴娘明明穿的都一樣,他卻一眼就能從她們中間認出她來。以前還沒有這麼直觀的發現她的美麗,幾個伴娘明明都各有千秋、顏色靚麗,她站在中間卻依然那麼耀眼,像一朵純潔而妖艷的花朵,吸引著週遭諸多賓客的注意。那些男人隱晦的狂熱的目光,他都感受的到。
看來不加緊行動的話,這朵花就不定被誰給摘走了。反正注定要被一個男人所騙,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關行止心裡無恥的想著。
曲小安背對著人群,手臂一揚,將花球拋了出去。
等待接花球的女人們尖叫著衝了上去,引起一陣混亂,童話並沒有結婚的打算,所以別人往前衝的時候,她向後退了兩步,離那些瘋狂的女人遠一點。其他幾個伴娘有往前衝的,也有和童話一樣毫無興趣的。
一個胖女人排山倒海,力壓群雄接到了花球,接著欣喜若狂的親吻著花球,激動的又蹦又跳,引起賓客們善意的笑聲。失利的女人們則發出不滿的聲音,紛紛沮喪的回到各自的位置。
接下來便是敬酒,幾對伴郎伴娘和新人分散開各自去敬酒。客人太多,八十八桌滿員,他們不分開的話恐怕這酒能敬到晚上。主要的幾桌客人交給新郎新娘,其他都是伴郎伴娘的活計,要不是如此也不會請來這麼多人幫忙。
敬酒前陶潤對段則爵說盡好話,千求萬求他千萬不要和童話吵起來,而砸了他的婚禮。段則爵撇撇嘴,不屑的說:「我才懶得理會這個女人。」他能給陶潤面子出來敬酒陶潤就該燒高香了,居然還這麼多要求。
童話和段則爵這對心不合面也不合的一對兒,女的面帶得體的甜美微笑,男的酷酷的面無表情,得到了廣大賓客的歡迎,女的看到段則爵眼冒紅心,頻送秋波。男的對童話各種慇勤調戲,求電話號。段則爵對花癡一律冷臉以對,而童話一直微笑不語,充耳不聞,兩人一時半刻倒是難得的和諧,但是也被灌的最厲害,段則爵冷著一張臉,加上他們大半都知道他身份,不敢招惹,便挑軟柿子捏,一直勸童話酒。童話到底歷練的少,前世今生都沒怎麼在社會上歷練過,面皮再薄一點,不知不覺就喝下去不少。
「哎呀,老三,你怎麼才來。不行不行,得罰你三杯。」
「哈哈,大哥,實在抱歉,英國那邊的項目剛剛簽完約,我可是剛下飛機就來了。莫怪莫怪,我認罰!」
聽到後面那個聲音,童話的身子猛得一顫,刷的一下轉頭朝大門口看去。在那裡,陶潤的父親正和一個跟他長得有三分相像的男人說話。童話瞳孔放大,雙眼死死盯著那個男人,眼中是無比的震驚和滔天的恨意。
「陶峰!」童話緊緊攥住拳頭,咬牙切齒的低聲念著此人的名字。
她突然走神,段則爵忍不住低頭不滿的看她一眼,順著她目光看過去,看到陶潤他爸和他三叔,並未發現什麼特別,便沒好氣的說:「喂,下一桌了,快點。」
童話恍然回神,心不在焉的隨他去往下一桌敬酒,心裡有事,別人敬酒她就喝,惹得這桌的客人大聲叫好。幾桌下來,童話感覺頭暈目眩才醒悟過來。
段則爵發現她的異常,微微蹙眉,低聲說:「喂,女人,你這樣喝下去還怎麼往下繼續?」
她現在雙頰滿紅,眼神迷離,一看就知道到量了。他開始還以為她酒量有多好呢,這也不怎麼樣啊,還喝這麼猛,夠賣命的啊!倒挺講義氣。
童話胃裡要造反,她立刻摀住嘴巴,對段則爵說:「抱歉……」剛說兩個字就往衛生間衝去。
段則爵獨自敬了一桌酒也不見童話回來,不耐的等了等,最後抬步去衛生間那邊看看。他過去的時候童話站在盥洗室裡,倚著牆壁輕按太陽穴,頭垂得低低的,看不清表情。段則爵走過去不滿的叫了她一聲,「喂,好了沒,好了就快點過去,還有五六桌呢!」
童話慢慢抬起頭,雙眼水汪汪的充滿水汽,醉眼惺忪的看他。
她此刻雙眸水霧濛濛,眼神迷離嫵媚,加上雙頰粉紅,粉唇水潤光澤,一副誘人的模樣,看的段則爵呆了呆,有瞬間的怔愣。
認清眼前的人是誰,童話懶洋洋的瞪他一眼,卻因為此刻的模樣而顯得媚眼如絲,令段則爵心頭微動,暗道這個女人還是幾分顏色的。似乎不滿自己被她此刻的模樣誘惑,段則爵短暫的怔愣後意識到她剛剛是在瞪他,不禁越發不滿,伸手推了她一下,「我說……**……你該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