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張少裡邊請!」光頭胖子眼前一亮,急忙換了一種熱切的表情,側開身子邀請道。
張東瞥了一眼光頭胖子方才看的電視,卻是在電視畫面的右下角發現了一個小窗口,不由暗自咋舌,這胖子表面看的是普通的電視節目,可那小窗口裡的幾格畫面儼然是小區門口及門前空地等幾處的視頻監控……
這家賭場還真不是一般的警惕……
跟著光頭胖子進到了裡面的一間房間,房間裡亂七八糟的堆放著一些傢俱,光頭胖子熟練的打開了一個立櫃,裡面竟是露出了一個小門,張東撇撇嘴,這就是所謂的地下賭場嗎,果然別有洞天……
張和生看著張東和肥哥走了進去,微微猶豫之下,還是跟了上去。
拐過了一條似是人工鑿出來的走廊,很快便看到了一個關著的防盜門,光頭胖子敲了敲門,道了聲我是肥子,裡面立即有人開門了。
張東不禁暗罵,果然是他媽地下賭場,和特務接頭似得。
「這位是?」開門的是個染著黃毛的小白臉,很非主流的帶著個骷髏耳釘,脖子上露出一片紋身,給人的感覺一看就是道上的,很牛b的樣子。
「這位是張少。」光頭胖子笑著介紹道,這時正好張東的大舅張和生也跟了上來,於是他拍了拍張和生的肩膀接著道:「張少是張老大介紹來的,是張老大的親戚。」
一聽張東竟然跟張和生是親戚,黃毛看張和生和張東眼神之中不由閃過一絲好笑,笑著道:「張少,裡邊請。」
「呵呵,張少玩的開心點,我就不送了。」光頭胖子急忙笑著告辭道。
一進門,果然和張和生說的那樣,整間地下賭場是由上下兩層單元樓打通後拼接起來的,而且四周都做了牆體裝修,估計是隔音或者加固用的。
進入賭場便是大廳,張東第一眼便見到了玩骰子用的大圓賭桌,桌子周圍站了七八個人,壓大壓小的還真像那麼回事。
除了骰子,旁邊一處桌子則是圍滿了人,都在那裡緊張的盯著桌面上正在進行的賭局,張東也注意到一旁的張和生一進來之後便一直不經意的瞥向那個桌子,顯然對那裡的情況十分感興趣,張東估計這個大舅就是在這個桌子上輸掉了所有的錢的。
「大舅,你先去看幾把,我先去上個廁所。」張東轉頭對著張和生說道,隨即將包遞給了他,張和生接過包之後點點頭,便向著那個圍滿了人的桌子走了過去。
「哥們,來一根!」張東回到了門口,笑著給負責開門的黃毛遞了一根煙。
「呦!精品小熊貓!張少有錢啊!」黃毛不客氣的接過張東遞過來,看到煙的名字後微微一愣,立即豎起了大拇指讚聲道。卻是把根本買不到的特供小熊貓誤認為了六百塊錢一盒的精品小熊貓。
「呵呵,玩玩而已,對了,你們這裡有廁所吧,我想上個廁所。」張東笑了笑掏出打火機給黃毛點上煙後問道,自己跟著也點上一根。
自從張東成了修士,就很少吸煙了,倒是便宜了這小子。
「哈哈,理解理解,張少是想輕裝上陣,我帶過你去。」黃毛哈哈一笑,幾十塊錢一根的煙,張東和他客氣,他自然要賣個面子。
「諾!裡面就是了!」轉過幾個隔間和走廊,黃毛指著一處還算乾淨的廁所對著張東說道。
「謝了哥們!」張東點點頭,道謝後逕自的推門走了進去。
可能是方便賭場四周的人能夠快速的解決生理問題後回到賭桌上,廁所正好設在整個地下賭場的中間位置。
廁所裡面除了一排小便池,一共有四個大號隔間,一個隔間已經有了人,張東索性在旁邊的一個隔間蹲了下來。
張東來廁所有兩個目的,一來是他真的想上個大號,二來是通過神識探知一下賭場大致的情況,是不是像電影裡看到的那樣,有一些暗哨和監控之類的。
「喂,兄弟,給我點紙,媽的一著急紙沒帶夠,擦幾下沒擦淨……」蹲下來小爽了一下的張東剛想用神識掃一下四周的情況,卻是被旁邊隔間裡同上大號的人打斷了。
張東惡寒的撇撇嘴,想也不想的回道:「不好意思,真沒帶。」
張東確實沒撒謊,他確實沒帶紙,你聽過哪個修真者出門或者修煉還用帶廁紙的嗎,先不說金丹期以後的修真者很少吃凡人的食物,也根本不用上廁所。
就是還無法擺脫凡人食物的練氣期修真者,上完大號後也只需用真元微微在後面震幾下,便震乾淨了,哪還用得著什麼廁紙。
「我靠,兄弟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上廁所怎麼可能不帶紙,我花錢和你買行不行,一百塊錢給我幾張行不!?」
廁所的格子本來就很低,那人是真著急了,以為張東不想給他,直接半蹲著從廁格上望了過來,這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脖子上帶著一塊玉,穿的一身也挺講究的,一看便是個有錢人。
沒想到還遇到個極品,張東大號也上完了,對著極品男無奈的攤了攤手,用真元微微的在後面震了幾下,隨即乾乾淨淨的穿上了褲子。
「臥槽!哥們你來真的啊,你這得輸了多少啊……」極品男一臉的訝異,忍不住驚訝道。
「你忙吧,我一會讓黃毛給你送紙過來,你把錢給他吧。」張東一臉黑線的起身離開,對於修士來說,能在一起上廁所也算是緣分,索性幫他一把吧,到渡劫的時候沒準就因為這些個小恩小惠少挨幾道雷劫。
「啊,謝謝了哥們!」極品男急忙道謝道,可再一想起那小子竟然……那個,就不由一陣搖頭。
等了一會,看門的黃毛果然笑呵呵的拿著紙走了過來,雖然對張東……那個的行為有點受不了,但極品男也是對助人為樂的張東有了一絲好感。
……
張東一出廁所,神識便是一路掃了過去,大大小小幾十個隔間掃過,果然被他掃到了一間並未設立賭局的隔間。
隔間裡有四個人,除了一個一直盯著電腦的精瘦男子,其餘三人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
果然有暗哨和監控,掃到了房間裡的幾台電腦,張東不用想也知道那電腦是做什麼用的。
「開開開!天門!天門!」回到了大廳,張東老遠的就聽到賭徒們激動的開牌聲。
找到了站在外圈踮著腳,雙眼死死盯著就要開牌的賭局的大舅張和生,張東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舅,把包給我吧!」
看到張東回來,張和生急忙把包遞給了張東,彷彿那是燙手的山芋一般。
不為別的,剛才他無意中摸到了張東放在包裡的幾沓錢之後,竟是萌生了拿著這些錢賭幾把的念頭,可強烈的愧疚感還是戰勝了他的賭癮,硬生生的讓他壓下了這個瘋狂的念頭。
張東剛剛已經用神識掃到了玩骰子賭桌的一些賭局畫面,對於其中的玩法張東已經差不多弄明白了。
莊家搖的一共有三個骰子,玩法是莊家搖玩骰子後將裝有骰子的木盅砸在賭桌上,隨即要求閒家也就是玩家買定離手。3點到10點是小,11點到18點是大,奇數就是單,偶數就是雙,其中單雙還分大單和小單,大雙和小雙,10以下的單是小單,11以上的單是大單,同時還可以壓豹子和3~18點中的任意一個點數。
張東來到賭桌旁先看了幾把,神識一直不停的掃著搖骰子的木盅,張和生也靜靜的站在一旁跟著看,但注意力卻是更多的投向了一旁的那個熱鬧的賭桌。
看了幾把之後,張東暗自點頭,賭桌和搖骰子的木盅都沒有什麼機關,而且每一把他都可以用神識掃到骰子的點數,看來這個莊家並沒有作弊的意思,只是三枚骰子同時感知讓他的神識稍稍有些吃不消而已。
「各位老闆,買定離手嘍!」莊家是個嗓門很大的年輕小伙,極為專業的搖了十幾下後,砰的一聲將木盅扣在了賭桌上,
「我壓大……」
「我壓小……」
「媽的,這把一定是單!」一個人臉紅脖子粗,他已經連續壓了三把單沒中了,這次直接壓了一萬塊錢的單,表現就是五個字——老子急眼了。
「我壓雙!」這把張東終於決定出手,為了保險起見,他只壓了一萬塊錢。
神識已經掃到,木盅裡骰子的點數是3、5、6,加起來是14點大雙,張東自然壓的雙。
「�J!我就不信了,媽的這次要是再開出雙來,老子王字倒著寫!」那個壓了一萬塊錢單的紅臉胖子瞪了張東一眼,惡狠狠的說道。
「開吧!」張東撇撇嘴,對著莊家說道,老子壓老子的你和我急個什麼勁兒,活該你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