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以為是個人物,也只是個譁眾取寵的跳樑小丑而已。」正當保安經理詢問張東的時候,本該空閒下來的花牆卡座卻不知何時坐了三個人,分別為一個一臉謙遜的青年,一個表情冷厲三十多歲的男子和一個一臉桀驁不馴的青年。
說話的正是那桀驁不馴的青年,他和謙遜青年的後面分別站著兩個面孔冷俊的男子,他正看著舞池裡的張東不屑的冷笑著。
「凌少,不知道桌上的這些東西該如何處理?」本該離開的香姐站在卡座一旁候著,柔聲的對著卡座上坐著的謙遜青年問道。
被叫做凌少的青年叫凌浩,原本謙遜的表情瞬間變為冷漠,隨意的揮了揮手道:「怎麼處理?這些垃圾當然是扔掉了。」
「好的,我馬上吩咐下去!」香姐說著連忙對著對講機吩咐道:「馬上過來兩個人,清理下一超鑽卡座桌上的垃圾。」
「嘿嘿,玄少,你說的那個人真的就是這小子?我看也就是個無腦的白癡而已,還值得玄少您親自跑一趟?」凌浩對著身旁的玄震宇恭敬的笑問道,眼神中滿是不屑。他想不明白舞池裡那個為了個女人和一個三流的小角色爭風吃醋的白癡小子,怎麼會讓玄震宇如此的重視。
玄震宇從內懷裡掏出了一張照片丟在桌上,懶懶的說道:「還不是家裡的老爺子丟給我的任務,說是這照片上的小子修為很可能已經達到了黃級巔峰的境界,讓我來查看一下,順便找找這人的麻煩探探底。諾,就是舞池裡你說的那個白癡。」
黃級巔峰!?在這個玄少口中不屑一顧的黃級巔峰,聽在凌少耳裡竟是如同驚雷一般,他立即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舞池裡那個長相平平的張東,他怎麼也想不通,這麼個為了女人爭風吃醋的白癡竟然是個神修者,而且已經達到了黃級巔峰的修為。
想他堂堂凌家,連求一部可以成為神修者的最爛的功法,都要家族耗費足可以傷筋動骨的資本,而且還得看別人的臉色,這個白癡小子什麼來頭?這個世界也太特麼不公平了吧!!
「呵呵,你的話倒是不少,看下去吧。」玄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凌浩馬上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
接到了安保經理的命令,兩名身強力壯的保安立即上前就要架住張東,張東剛要冷笑的活動活動筋骨,一個聲音已經先他一步阻止了兩名保安的動作。
「住手,�J,你們要幹什麼,連我大哥都敢動?」
喊話的人很有底氣,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快速的分開眾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正是不知道何時失蹤了的周澤瑜。
「周少……」周澤瑜一出場,馬上就有眼尖的人認出了周澤瑜的身份,卻沒想到這個承認自己打人的白癡竟然是周澤瑜的大哥。()
「哦,原來是周少,失禮失禮,請問這位少爺是周少的大哥?」安保經理怎麼可能不認識周澤瑜,連忙換成了一副笑臉詢問道。
「別廢話,那個誰,你特麼弄兩個保安過來,什麼意思?」周澤瑜當下就趾高氣昂的擋在了張東和陳佳慧的面前,他沒想到他剛出去泡個妞辦點事的時間,就有人想要動他大哥了,難道這人不知道張東是和他周澤瑜一起來的不成?
「呵呵,周少,我想是您誤會了,並不是我什麼意思,而是周少的這位大哥在舞池裡打了人,而且周少的這位大哥自己也已經承認了。」
安保經理連忙陪著笑解釋道,周澤瑜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安保經理能夠惹得起的人,表面文章還是要做一下的。
「打人……承認……」聽到這兩個字,原本趾高氣昂質問的周澤瑜,表情馬上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絕對是立竿見影。
周澤瑜是夜未央的常客,自然知道夜未央的規矩,在夜未央動手打人絕對是最大的禁忌。
而且我的大哥啊,你不知道夜未央的規矩打人就打人吧,起碼等我回來之後處理一下啊,沒準對方看我周少的面子也就揭過去了,幹嘛承認了啊。
「這人是……周澤瑜?」看到急匆匆趕過來救場的周澤瑜,坐在可以俯視整個舞池的花牆卡座上的凌浩立即一臉驚訝的表情。
「哦?你認識?」他身旁的玄震宇微微驚訝了一下。
「這小子的爺爺是華夏石油的董事長周慶南,想來玄少應該聽說過吧?」凌浩馬上解答道。
玄震宇聽後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依舊懶懶的說道:「一個商人而已,我幹嘛要聽說他。」
「呵呵,玄少說的極是,這周家也就在普通人面前算是那麼回事,上不得真正的檯面。」凌浩馬上拍馬屁的附和道。而一旁的一直冷冰冰的年長男子卻是突然說了一句:「那個女的不錯,還是個處子,可以找過來給震宇你臨幸一下。」臨幸……這是多牛b的字眼,如果不是凌浩多少知道這兩個人的底細,敢說出這話的人絕對會被他當成神經病。
舞池裡,現在的周澤瑜鬱悶歸鬱悶,可如今正是他表現的大好時機,怎麼可能慫了。
「那個誰,你是在開玩笑吧,我周澤瑜的大哥打人還用得著親自動手,我大哥只要吩咐我一聲,我特麼直接把一個油田的人都叫過來給你那個人采采油你信不信!經理是吧,你倒是說說誰敢讓我大哥動手了?」周澤瑜立即一臉不信的對著安保經理質問道。
「呃……」安保經理也沒想這件事竟然能引出這麼個活祖宗來,周澤瑜的身份他自然認識,這可不是一般的富二代官二代啊,他爺爺手下隨便一個人說一句話,都是幾十億幾百億的合同啊。
能和億沾上邊的事情,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了,安保經理立即為難的說道:「周少,您看,這夜未央的規矩您也……」
還沒等安保經理說完,他旁邊的另一個富二代當事人卻是先一步搶話道:「吳經理,我想這確實是一場誤會,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忘了吃藥了,忘了剛才和周少的大哥只是鬧著玩的了,您看……」
這位當時人的話一出,當即引得周圍一陣哄笑,這小子倒是識相,認識他的人也是不禁有些幸災樂禍,這小子雖然也有點背景,可是和周澤瑜比起來簡直沒有可比性,哪裡得罪得起周澤瑜啊。
「哼,吳經理,你聽到了吧,這小子特麼的出門忘了吃藥,還惡人先告狀,你看這件事情怎麼辦吧?」周澤瑜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識相,馬上得意的看想了安保經理質問道。
能做到夜未央安保經理這個位置的,又有哪個是吃白飯的,吳國松何嘗不知道周澤瑜惹不起,而不管什麼原因,如果他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了這個口子,也就意味著他這個安保經理也就做到頭了。卻沒想到竟然能攤上這種事,感覺倒了八輩子血霉的安保經理頭腦轉的飛快,隨即低聲的對著周澤瑜說道:「周少,就當給兄弟我一口飯吃,先讓我帶周少的大哥走,就做做樣子行不行。只要出了夜未央的門,就由吳某做東,到隔壁街道的五星級飯店吃點夜宵,周少您看……」周澤瑜絕對不是那種裝起b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二代,有句話叫不看僧面看佛面,自然也知道這個夜未央最好不要太過得罪,馬上徵求似得看向了張東問道:「大哥,你看咱們是不是先出去吃點夜宵,估計佳慧姐跳了這麼久也餓了。」見到舞池裡的周澤瑜幾人竟然在下面說起悄悄話了,花牆卡座裡的玄震宇哪還不知道其中的貓膩,馬上對著一旁的凌浩使了個眼色,凌浩立即會意的點了點頭起身向著舞池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