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讓你見笑了!」
對於女兒的任性,林致遠很頭疼,偏偏女兒不體會自己的苦衷。
「林叔叔,沒事,曉蕾還小!」
「你比她成熟多了!」
林致遠很欣慰,不要看葉凡年紀和女兒差不多,但是關鍵時刻,他往往有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
也只有像他這種人,才能抵抗那個強大的龍門組織。
「小凡,想不想聽聽曉蕾的故事?」
林致遠苦笑了一下,笑容有些無奈。
「林叔叔請說!」
葉凡對於她挺感興趣的。
「要不要抽煙?」
林致遠從口袋裡拿出一包根,遞了一根給葉凡。
「不用!」
「年輕人,不抽煙對身體好啊!」
林致遠笑了笑,隨即點燃了手上的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淡淡的白煙從鼻子滲出,他眼神有些追憶,彷彿回想起了傷心的往事般。
「其實,蕾蕾養成這任性的性格,我也有過錯……」
原來林曉蕾自幼喪母,從小便缺少母愛,而林致遠平時忙於生意,很少照顧她。
為此,他也曾經嘗試為女兒找個繼母,但是女兒反應很強烈,甚至還鬧過離家出走。
久而久之,他也斷了這個念頭。
林致遠從小就知道女兒自尊心很強,所以凡事都遷就著她。
時間久了,便養成了她如今這種任性的性格。
「小凡啊,你說我這個父親做得是否很失敗?」
林致遠微微苦笑,笑容更多的是心酸。
聽完對方一番話後,葉凡彷彿重新認識了林曉蕾般。
這個平時看似蠻不講理的女人,其實並不是她天生如此,只不過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吸引別人的關心罷了。
相對於自己,她幸福許多了!
自己連親生父母都不知道,更何不上什麼父愛母愛了。
唯一的親人,就是那個嚴厲要求自己的老頭。
儘管當初老頭凍結了他所有的銀行卡,但是葉凡知道,如果沒有他,也不會有今天的自己!
「林叔叔,曉蕾以後會體會到你的苦心的。」葉凡安慰道。
「但願吧!」
「她會的!」
……
與此同時,跑到外面林曉蕾自然不知道父親與葉凡這一番話了。
她氣鼓鼓的,心裡不斷的詛咒著葉凡。
死葉凡!
你這大壞-蛋!
當初說我長得醜就算了,還老是欺負我,簡直太可惡了!
……
林曉蕾酒量一般,喝了一杯紅酒後,腦袋有些暈暈的,腳步感覺有些飄。
去了一趟洗手間後,她正想往包廂走。
可是,這時候酒勁突然起了反應,見得她俏臉緋紅,眼神迷離,看東西也有點模糊了。
走到一半,發現這裡的包廂都差不多,她根本就不知道哪間才是剛才的包廂。
她想打電話問,可是卻發現手機落在包廂裡了。
「是這間?不對,好像不是……」
於是,她迷迷糊糊的,憑藉著記憶,慢慢的尋找著剛才那間包廂。
其實女人喝酒,要麼酒量恐怖的要命,要麼酒量差得要勁。
像陳欣柔這種女生,明顯屬於酒量很差勁的那種人。
連續被人灌了幾杯後,她身子變得搖搖晃晃的、神智模糊、眼前的表叔出現了幾個身影。
「表叔……我要回家!」
陳欣柔知道自己已經醉了,用僅存的一點點清醒說出自己的意思。
「欣柔啊,你酒量好差勁哦,這才幾杯啊,這麼快就不行了?」
表叔一臉齷-齪的表情,眼神裡散發著一股淫-光。
「我……我頭好暈啊!」
陳欣柔緊皺著眉黛,艱難的支撐起身體,可是沒走幾步,整個人跌到在地上。
見得美女醉了,陳總也撕下他那虛偽的面具,笑容輕佻,主動的走了上去,竟然對陳欣柔動手動腳了起來。
「美人,你想去哪裡啊?來來!讓叔叔抱一抱。」
「放……放開我!」
陳欣柔嚇了一大跳,醉意也清醒了一點,但是喝了這麼多酒,她渾身乏力,哪裡有力氣掙扎陳總的雙手啊。
「哈哈!你掙扎吧,你越掙扎我就越興奮!」
「混-蛋,快點放了我,表叔表叔!救救我!」
陳欣柔見自己無法掙扎開來,只好求救自己的表叔了。
可是,讓她感到絕望的是,表叔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腳,哪裡有出手救人的意思啊?
更讓她感到可怕的是,表叔在笑!
沒錯!
他在笑!
事到如今陳欣柔終於明白,原來這一開始就是一個陷阱,之前說的請家教,全部是騙人的。
被人欺騙的感覺十分的難受,她聲嘶力竭的罵了起來,「你這混-蛋,我可是你侄女啊!」
「侄女?」
表叔冷笑了一聲,譏諷道:「只要有錢,老子連老婆都敢送給人家,何況你是我侄女?」
「你禽-畜不如!」
陳欣柔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當初自己還以為他是好人,可是如今才發現,他原來是一個十足的人-渣!
表叔一下子憤怒了起來,當初自己經常去救助她家,無非就是貪圖以後哪天能利用上這侄女的美-色。
可是這女人不懂得報恩,還囂張的罵起了自己,老子能不生氣嗎?
「�J!你這三八有種再罵一次?」
「禽-畜!你就是禽-畜!」
陳欣柔可管不了這麼多,大聲的叫喊道。
表叔氣得火冒三丈,站直了身體,怒氣沖沖的走了上去。
「你這個賤-逼,看來是欠操了,老子抽死你!」
「啊!」
陳欣柔嚇得驚慌不已,情急之下,她顧不了這麼多,狠狠的往表叔褲檔踹了一腳。
「嗷嗷!疼……疼死我了!」
表叔痛苦摀住下面,他哪裡猜到平時文靜、弱不禁風的侄女,下手竟然如此的狠心啊。
「陳總,幫我好好教訓這婊-子!」
表叔面目猙獰,額頭的青筋暴走,強忍著痛苦,怒斥了起來。
「好!」
陳總猛地用力一推,直接把陳欣柔推在地上。
「你這賤-貨,老子就在這裡扒光你衣服,看你這小賤-人還怎麼囂張!」
「你……你別過來!」
陳欣柔嚇得臉色蒼白,眼神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胖子,身體拚命的往後退著。
可是退了幾步,她已經退到了牆角邊。
「躲啊!有種你-他媽給老子躲?別給老子裝什麼清純了,呆會扒光你衣服,我看你還怎麼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