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09
趙白躺在病床上覺得自己即將生�蛂C
醫院從來都是個消極的地方,呆的時間越長負面情緒滋長的越厲害。
略有些煩躁。
合上手裡的書,趙白掀開被子走向窗台。
外面陽光燦爛,鳥語花香,稍微文藝點就覺得自己能嗅到空氣裡微風佛暖而過帶來的淡淡花香,能嗅到春天特有的青草香。
這絕逼是個約會的好日子啊!騎上單車,帶上自己心愛的姑娘去郊外踏青,看著姑娘漫步在花海裡,你折上一根柳條采幾朵鮮花編個花環扣在姑娘腦袋上,這時候大概就能親親姑娘嬌嫩的雙唇……
尼瑪蛋,生活如此美好,爺卻如此嬌弱,真是辜負了這大好時光!
趙白對著窗戶歎息,他手托著腮,眼睛看著外面一臉的可憐巴巴。
櫻花開得正燦,雖然從這麼高的地方看下去只能瞥見一抹緋紅,但是那種春意盎然地熱鬧攪得人心裡癢癢的,就沒有了認真做事情的心思。
關上窗拉上窗簾,趙白回到病床上,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次奧,還是算了吧!那麼浪漫的事情趙小慫你丫就是在腦袋裡想想,一般這個時候你都是抱了被子去睡覺的好咩?
大概,估計,可能,也許,是剛才,大晴天的捂著被子心無愧疚地去睡覺才是小趙爺經常幹的事情。
泡妹紙什麼的,只要他還在這個世界就一丁點可能也沒有,騷包系統明晃晃硬生生地想把他掰彎,怎麼可能給他機會去接近妹紙。
所以尼瑪的主線任務什麼時候才能對爺開放啊,話說這是要死呢,做個任務要什麼親密度啊,臥槽又不是玩戀愛養成!
等等,我剛才說了什麼?
趙白猛地掀開被子,大口地喘了幾口氣,才慢慢地坐起來。
戀愛養成啊臥槽!
直到這一刻,趙白才把自己之前的糾結苦惱串成了一條線,所有不明白,所有他想不通的地方就這麼一下子變得清晰通透。
這個遊戲從頭到尾都是戀愛養成,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通為什麼他要學習那麼多奇葩的技能,為什麼每次的任務都逼著玩家往攪基的方向前進。
因為,它本來就是攪基養成啊……
趙白看著天花板發呆,心裡很奇怪的感覺,又難過又覺得輕鬆,還有那麼一點兒慶幸。
點開光幕,翻開任務欄。
龍馬小王子q小頭像後面表示親密度的數值是35,真田大叔的是40,而幸村精市已經到了45。
趙白愣愣地看著,想哭又想笑。如果以前他還能把這些人當npc的話,那麼之後,這些讓他在異界感覺到溫暖的人已經成了趙白的朋友。
可是現在卻突然被告知,他們其實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攪基對象的候選人。
操蛋的,世界!!
如果不認識,如果不相交,趙白能昧著良心去幹這麼缺德的事情,因為完事以後他就能拍拍屁股走人。
爺走後,任他洪水滔天,誰管?!
可是不能啊,拿這麼齷齪的思想來玷污本就為數不多的友情,天打雷劈被人操屁股都幹不出來的事情。
何況還是攪基。
性向和主流世界不同,從來不是光榮的事情。
能直白勇敢地喊出「我是同志,我對全世界出櫃!」的男人能有幾個,大多數都夾著尾巴活在世界的夾縫裡,活得心酸又瘋狂。
他不想,不想他認識的人從此以後這麼卑微地活著。
風華初霽的少年們應該有光輝燦爛的未來,因為他看到過他們為夢想留下的汗水,看到過他們熾熱的眼眸裡迸發出的自信光芒。
趙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腦殼上已經滲出了汗水。
不著急,趙小白,一定有解決的辦法,你丫可是全世界最聰明帥氣,最英明偉岸的男人啊,這點小困難還能難道嬌艷睿智的小趙爺?
臥槽,有了!
好像,好像是因為小趙爺和幸村來了一個友情的親親,所以親密度才會飆升地那麼快的吧,和真田那是因為他碰了小趙爺的身為男人,也算是比較私密的地方啊。
看看,龍馬小屁孩的數值就沒有那麼高。
尼瑪,那就是說只要日後注意點分寸,不摟摟抱抱親親我我,爺還是可以有那麼兩三個好基友的是咩?
注意點分寸,這個親密度就不會往上漲,不往上漲那老子愛和誰做朋友就和誰做朋友,就算因為什麼不小心導致親密度往上漲,但是最後和誰攪基的決定權還是在爺手裡的!
所以爺究竟實在糾結痛苦些什麼?還尼瑪蛋的那麼文藝?!
次奧!
趙白看著那三行數值皺著眉頭表示被自己小文青的弄哭了。
順便哭泣一下那個即將犧牲掉貞操,從此卑微地活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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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還有兩天的準備時間。
準備上手術台的人卻壓根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或者他就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反正都是假的,住醫院做手術什麼的都是騙「精英」遊戲的,隱藏起漏洞就行了,裝的跟真的一樣真蛋疼啊有木有?
梅菲有事出去了,小趙爺終於有了那麼點自由的時間。
捧著手上的資認真的研究,趙白拉著臉除了羨慕嫉妒恨再也生不起什麼其他的情緒。
資料研究對像:冰帝網球部部員,忍足侑士。
也就是小趙爺那個蛋疼的床技技能任務「純潔的初吻」的接吻對象,上次見到過得騷包文藝裝逼富二代,被他用兩個圓麵包褻瀆了的,系統稱之為「王子」的男人。
擦!老子現在後悔一下還有用嗎?
尼瑪蛋,手裡的這份資料那還是資料啊,完全就是那傢伙從小完美到老的證明啊。
臥槽,智商高就算了,還那麼高的情商是想怎麼樣啊?
這樣的男人老子能玩轉的起來咩?
趙白趙小慫未出戰就自個膽怯了,壯哉我大忍足!(噗,我在寫神馬?!)
可是這個任務真心不能拖了啊,從接到任務算起的話,現在是第三天。所以趙白必須在手術前的兩天時間裡完成這個任務,難道還指望他一做完手術就原地滿血復活,那不科學啊親!
那麼,加油吧,小趙爺!我相信你是最完美最帥氣最有風度的男人,面對著你其他人都會自慚形穢的。
趙白對著鏡子一陣催眠,鏡子裡的銀髮小孩睜著大眼睛燦爛的笑著,春光都要融化在他的笑容裡,嬌美可愛,鮮甜誘人……可是尼瑪蛋身為男人的陽剛之氣在哪裡,這幅妖孽樣一看就是被壓的命啊!
鼓臉撅嘴,鏡子裡的小孩也跟著做同樣的動作,小表情萌到爆。
擦,爺以後再照鏡子就劃臉!
趙白默默地走出洗手間,次奧,想用自己男性魅力吸引對方獻身這個計劃已經夭折了,那麼真的還要爺去裝女人嗎?
yada!
算了,先去探探軍情,然後,跟著感覺走吧,真不行就撲上去一頓亂啃,真不信對方能在他親上的那一剎那就把他扔出去,擦,那得有多靈敏變態的運動神經啊。
尼瑪但願騷包系統定義的吻不是需要攪舌頭的那種。
半長的頭髮被趙白拉高紮了個馬尾,然後從帽子後面的小洞裡掏出來,乾淨利落不煩人。白色小體恤配著有著萌熊口袋的背帶褲看上去,真是雌雄莫辯。想了想趙白還是在外面加了一件明顯是男孩子穿的小外套。
這樣就不是爺裝女人了吧,這樣他還能認錯爺的性別的話就只能說明他眼拙了吧,爺真得不是靠裝女人才能完成任務的人啊。
拉低帽簷,趙白瞅準了護士換班的時間溜出了醫院。
這次沒敢再坐公交,趙白直接打的一路奔向冰帝。
大中午,隨便稍微正常的學校都是在上課。因此冰帝的門面這麼直白大方的呈現在趙白面前的時候,趙白被對方的騷包奢華震撼到了。
臥槽!
真是,臥槽啊!
趙白捏著下巴看著那雕滿玫瑰花的廊柱狠狠地發著感歎,尼瑪果然是有錢人的世界,果然不能和我樸素大氣的青學比(臥槽,趙白趙小慫尼瑪蛋你這是什麼邏輯,你丫剛震撼完的好咩?)!
看著校門口那站得和騷包校門一樣騷包筆直的騷包門衛,趙白熄了從大門光明正大踏進去的心思。
繞著冰帝學園的,牆根慢慢走,趙白一遍估算著自己的身高一邊目測那一半水泥牆一半鐵欄杆的圍牆的高度。
等到了偏僻人少的地方,趙白果斷地選擇了翻.牆。
看著吧,爺是多麼敬業的玩家,帶病堅持遊戲從不讓系統失望。
我勒了個去,好高,跳下去會不會死?
爬上和自己長不多一樣高的水泥牆,趙白扒著鐵欄杆猶豫著是不是就這麼算了,畢竟心臟病什麼的最忌驚嚇和運動了。
摸著跳得有點快的小心臟,趙白顫顫悠悠地翻過鐵柵欄到了冰帝的校園內部,尼瑪就剩這麼一跳了,趙白趙小慫你丫要堅挺啊,不然半路嗝屁多丟人啊是不是。
做著心裡建設,趙白一閉眼一咬牙屈腿挺身吧,表情悲壯。
穩穩當當落地。
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腳下是有點柔軟的泥土,趙白摸著胸口表情怪異。
感情爺白給自己鼓勁了,這麼輕鬆的搞定爺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啊,回頭給了身後幾分鐘之前還被視為猛虎的圍牆一個蔑視的眼神,小趙爺哼著歌邁著小短腿開始了自己的冰帝之行。
前面說了,小趙爺是那種坐車都能坐過站的男人,因此他認路的本事你也別期望能有多高,雖說路癡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在女性身上,但偶爾也會有男生加入此行列。
當然趙小慫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個路癡,他沒覺得自己腦子裡少那麼一根認路的神經,臥槽,別笑這是有科學根據的好咩。
記得趙小慫當年做英語試題,當時趙小慫的英語水平還勉強過得去,所以那一篇關於路癡的文章他還是大體翻譯了過來,文章裡說,女性的方向感通常都比男性差,因為大腦結構在這個區域和男性不同。
趙小慫自從看了這篇文章之後就對那些整天說自己路癡,實則想表達自己迷糊可愛的姑娘們表示嗤之以鼻,臥槽,這真的只能說明你們小腦發育不全面,完全不能拿來炫耀好咩?
再說,不認識路真的是件很憋屈的事情好咩,自己難受別人也難受啊有什麼好炫耀的除了讓別人知道你是奇葩外還有什麼作用。
冰帝真心大!
趙小慫迷路了。
臥槽,爺絕逼不承認爺是姑娘!
轉了將近有二十來分鐘,趙白還是沒有找到出去的路,他跳下來的地方是個花房,一路轉過來,除了已經結上小花苞的玫瑰花,趙白在這個花房裡再也沒有找見其他種類的植物。這是有多蛋疼才能全部都種上玫瑰?
趙白心情憤懣,黑著一張臉在這個已經可以稱之為小公園的花房裡裡瞎轉悠。
好煩人,什麼時候才能轉出去咩?
老子還要做任務的好不了,趙小慫嘟著嘴喃喃自語,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現在不管是吐槽還是抱怨都帶著一股子濃濃的少女風。
臥槽,前面那一頭屎黃色的東西是什麼?是人頭嗎?
小心臟砰砰地亂跳,趙小白臉上滿是興奮,邁著小碎步就往人跟前湊。
趙小白看到了什麼?
趙小白看到了一個漂亮可愛的男孩紙在陽光裡,在春風裡,睡得一臉哈喇子。
這尼瑪奏是個神人啊!
話說這種天氣躺大太陽底下還行,可是躺在陰密茂盛地玫瑰花叢裡還是有點冷的好吧,所以他這是在cos睡美人?
趙白蹲下身子摸了摸對方的一頭黃毛,臥槽,好柔軟好有質感啊,怪不得都愛摸爺的頭髮,話說爺的髮質比他只好不差是吧。
可愛的男孩紙睡得不是怎麼舒服,趙白一臉笑瞇瞇,想cos名角就得受罪啊,可是誰來吻醒他,爺有好多問題要問啊。
等了半天還不見對方清醒,這種睡功就是小趙爺也不得不佩服,抬手捏向對方的鼻子,又順手堵上了對方的嘴巴,然後擺出一臉可愛的甜美微笑,小趙爺的預備工作做的真好。
「咳……咳……」鵝黃色頭髮的少年從額夢中驚醒,直起身來好半天才回過神,然後就看見他面前蹲著一隻戴著帽子笑得很燦爛的小鬼。
「是你捏的我?」芥川慈郎一幅迷糊的語氣,「你幹嘛捏我?」
「哥哥不生氣,我等了你好半天等不到你醒來,才動手的。」趙白對著指頭裝純良,不過裝的小爺他好蛋疼。
「我又不認識你,你等我幹嘛,還捏我?」芥川慈郎說著捂著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不過倒沒有再次睡過去。
「我知道的,不過現在不是認識了嗎?」趙白揚起笑臉看著對方,「我來冰帝找人可是迷路了,已經走了很長時間還是沒走出去,看見哥哥在這裡睡覺就想來問問,我不是故意的。」聲音放低裝可憐。
「你是翻.牆進來的吧。」芥川慈郎看著面前這只笑得讓他很不舒服的包子又打了一個很大的哈欠,好煩呢,他什麼時候能說完,慈郎想睡覺了。
臥槽,這只屎黃色的傢伙怎麼這麼不按常理出牌,難道這個時候不是被爺的美貌與智慧征服的時刻。
趙白臉色變幻,有點不知道怎麼裝了。
「喂,你想幹什麼快說,我還要睡覺呢。」芥川慈郎看著蹲在他跟前已經沒有了笑臉的小鬼說道,「別笑,笑得這麼假這麼難看。」
慈郎不喜歡裝模作樣的人,還有慈郎想睡覺!
「我想找忍足侑士那個負心漢,你能給我指條路讓我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嗎?次奧,滿院子的玫瑰也不怕被扎死啊!」
趙白眼睛濕漉漉地看著芥川慈郎,資料上說,忍足侑士是冰帝裡的萬人迷,那麼眼前這個傢伙多少能知道他在哪裡吧。
可是趙白趙小慫你這什麼霸道邏輯,人知道就得告訴你啊,以為自個是誰?
「你說誰?」芥川慈郎的哈欠被趕跑了,然後頗為怪異地看著趙白問道:「你和侑士什麼關係?」
「他是我男人,就是平時能嘴對嘴親親的那種關係。」趙白托著腮幫子,睜著純良的大眼睛笑瞇瞇的回答道。
爺不裝了,能一眼看穿爺本質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啊,就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了,屎黃色。
慈郎瞪大了眼睛,瞌睡全跑掉了,理性上芥川慈郎是不相信面前這隻小鬼的滿嘴胡話的,但是感性上,慈郎已經無比期待地想看到忍足侑士那一張撲克臉被殘忍的打碎摧毀。
繞了繞自己的小卷毛,芥川慈郎站起身來看著趙白道,「你跟我來吧,我知道他在哪裡。」
芥川慈郎不是很高,只有一米六多,所以還是可愛的男孩子,趙白雖然說好像長高了那麼幾厘米,但也就在一米五五左右晃蕩,兩隻沒有身高差的包子走在一起只能讓人發出「好可愛,好想摸一摸」這樣的感歎,至於「好帥,好酷」這樣的話兩隻大概別想聽到了。
「臥槽,你們學校的妹子好熱情啊!」趙白從毫無人跡的地方走出來後就開始兩眼放光了,尼瑪居然能看見這麼多妹紙,還是長得如此標誌的妹子,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