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含笑一走就是六七天這段時間裡徐國梁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不能劇烈活動下地緩緩而行還是可以的。
他的功夫平平無齊但一手賭博的本事可相當不錯。一支竹桶五顆色子在他手中可玩出無數種花樣只是搖色子正手、反手、抄手等等手法就不下十數種之多。對色子的控制更是游刃有餘將色子搖成疊立控制每顆色子的點數對於他來說小菜一碟。韓小寒對他這套本事好奇不已向他請教其中的訣竅。徐國梁不好意思地撓頭而笑道:「這玩意看著玄妙若是懂得裡面的技巧就覺得沒什麼希奇的了。」
正如他所說韓小寒向他請教一番後沒出兩天可以將五顆色子搖成疊立但是若說控制每顆色子的點數那就不是一朝一夕所能達到的。徐國梁有傷在身將調酒的活交給了韓小寒與程方。本來程方一人足以但韓小寒不好意思在酒吧裡白吃白喝主動提出幫忙。他對調酒並不熟悉以前甚至沒接觸過可他頭腦靈敏智慧過人而且從小練習刀法手腕與手指間配合的靈活遠非尋常人可比正符合調酒的技巧水到渠成有徐國梁在旁指點沒過幾天普通的調酒樣式已經掌握熟練而且也能將酒盅玩出各種花樣出來許多動作連徐國梁也望塵莫及。
在酒吧的日子並不枯燥每天都能見到各式各樣的人最主要的是還有一位固定的客人每天都來光顧。
這晚韓小寒正給客人調酒周雄晃著高大的身軀擠了過來神秘西西地說道:「小寒你的『小情人』又來了。」
小情人?韓小寒笑了知道他指的是誰。抬目向門口看去只見身著白色t恤牛仔褲下蹬白色涼鞋的唐柔正快步走來。這一陣子她幾乎天天都來連不經常在酒吧出現的韓誠信都快認識這位漂亮的小姑娘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吸引她的只有一個人。她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小臉上寫滿笑意走到吧檯前左右看了看笑瞇瞇的彎著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問道:「今天忙嗎?」
韓小寒將調好的酒倒進杯子中遞給旁邊的客人然後轉過頭反問道:「大會長有什麼事嗎?」
「不要叫我大會長難聽死人了!」唐柔嘟起小嘴紅潤的雙唇嬌艷欲滴。韓小寒呼了口氣垂下頭拿起手帕輕輕擦手。
對於唐柔這樣漂亮又純真爽直的女孩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恐怕沒有不心動。韓小寒自然也不例外不過他明白自己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不是那次偶遇恐怕兩人一輩子也不會有交集。在陌生的城市裡他不敢去奢求什麼。
見他不語唐柔蠻橫拉起他的袖子轉頭就走。
「哎?幹什麼?」韓小寒不解的問道。
「今天學校放映今年最有名氣的電影你要陪我去看。」唐柔用不可回絕的語氣說道。
韓小寒瞧瞧左右一乾等得不耐其煩的客人無奈道:「我好像沒有時間……」話未說完周雄將一旁正聽歌聽得癡迷的程方抓過來連連說道:「有有!怎麼沒有時間你倆去吧這裡有小方呢!」唐柔對著周雄甜甜一笑得意地看向韓小寒一副『這回你還有何話可說』的樣子。韓小寒語塞暗歎一聲無可奈何的被唐柔強行拉走了。
「你的朋友很有意思嘛!」從酒吧出來唐柔笑呵呵說道。
「有意思到不見得不過卻是好人。」韓小寒有感而若不在車站碰上熱心腸的周雄可能自己到現在還是孤單一個人。
唐柔眨動星目笑問道:「那你呢?」
「我什麼?」「你是不是好人?」
「我?」韓小寒仰面而笑搖頭道:「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漂流他鄉的浪子。」
認識時間不算短了說起來唐柔對韓小寒的過去還一無所知。她若無其事假裝無意地問道:「你是哪的人?」
「東林!」「東林?好遠啊!聽說那裡冬天很冷冰天雪地的經常會凍死人。」
「冷倒是很冷不過我還沒聽說過誰被凍死。」韓小寒笑道:「東林人性格直爽都是熱心腸誰家遇到困難會有很多人幫忙的。」「哦!」唐柔眼中充滿憧憬嚮往道:「真想去東林看看長這麼大我還沒見過雪呢!」說話間目光有意無意地飄向韓小寒。後者沒領會她的意思他是很聰明但對男女之情還處於朦朧初懂狀態呵呵一笑問道:「南京沒下過雪嗎?」
「我家並不在南京而是在四川。」唐柔柔聲道。
難怪!唐柔一身雪白細膩的皮膚可能與身在四川從小吃辣的有關吧。韓小寒咧嘴笑了。
二人邊走邊聊相談甚暢對周圍頻頻射來好奇驚艷的目光毫未在意不知不覺間到了電影院門前。
電影院不算大建在學校內平時校方很少用到只是在開學或畢業時用來當作禮堂後來學校將影院出租給幾名學生收取少許費用由這幾名學生每晚安排播放電影門票錢也歸他們所得。門票價格雖說很便宜但來這裡看電影的人卻寥寥無幾。有錢人嫌棄裡面的設施太差認為這裡檔次低不肖一故而沒錢人認可去租盜版碟也不會花五元錢看場電影。
韓小寒與唐柔來到影院入口時售票的兩位學生正坐在那裡處百般無聊的吃著瓜子喝著茶水。
聽見腳步聲那兩名學生抬起頭看清來人後二人頓時張大嘴巴剛喝進口中的茶水差點倒流出來。
唐柔見他倆人滿臉癡呆樣沒好氣地說道:「買兩張電影票!」
其中一個學生呆呆的從票本上撕下兩張遞了過去一會瞅瞅唐柔一會又瞧瞧韓小寒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給你錢!」唐柔秀氣的彎眉微微一皺拿出十元錢向那人懷中一扔拉著韓小寒往影廳裡走。
她沒走出兩步那名學生連忙站起身滿面通紅地叫道:「唐柔!」
唐柔奇怪的停住身回頭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另外一位學生也站起來幫他同伴回答道:「藝術學院大名鼎鼎的校花誰要是不知道才怪了這場電影我們請了。」
見他拿著自己的十元錢走過來唐柔撇著小嘴問道:「我為什麼要用你們請?」
兩名學生一時說不出話來。唐柔嬌蠻的哼了一聲與韓小寒並肩走進影廳內。好一會那兩名學生方反應過來後站起身的學生面帶怒色將手中的錢攥成一團懷恨於心道:「神氣什麼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吧表演系的沒他媽一個好東西。」
「話也不能這麼說。」他同伴反駁道:「唐柔是愛國會的副會長為人很正派的而且人又長的漂亮……」
「漂亮?」那學生冷笑道:「以後充其量也就是個戲子。不過和她一起哪個挺不錯的嘿嘿。」
「是啊只是以前沒有見過可能不是咱們學校的吧?!」「恩如果能搞上這兩人這輩子也該算知足了。」「別做白日夢了人家看得不看咱們一眼。」「哧!我倒是有個主意。」「啊?」「……」
電影是一部情意綿綿蕩氣迴腸的愛情片唐柔看得興致勃勃一副深入其中的樣子時而展顏嬌笑時而擦拭眼角。
韓小寒卻提不起半點興趣倍感無聊甚至覺得幼稚沒看到一半他已看得呵欠連連搖搖欲睡。
「電影不好嗎?」察覺到身旁韓小寒興趣索然唐柔輕輕拍打他的手臂問道。
「不錯電影很好。」電影催眠的效果很好!這是心裡話韓小寒沒好意思說出口笑道:「或許我沒有藝術細胞吧。」
唐柔輕笑笑聲清脆透徹好像風中的鈴兒至少在韓小寒的耳中她的笑聲要比電影中肉麻連篇的話動聽得多。
「這是愛情電影又不是藝術片與有沒有藝術細胞沒關係。」韓小寒聳肩無奈道:「那可能我沒有愛情細胞吧。」
唐柔兩隻小手支起額頭直勾勾盯著他問道:「那你喜歡什麼樣的電影?」
韓小寒想了想說道:「武俠!」唐柔翻翻白眼道:「現在誰還喜歡看武俠片那已經是過時的了。」韓小寒認真地道:「我喜歡英雄。」唐柔笑道:「武俠裡的英雄卻只是虛構的空幻的。」韓小寒搖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其實在現實社會中還是有許多武藝高強、渾身是膽、充滿義氣的人他們為了兄弟可以兩肋插刀為了朋友可上刀山下火海他們用自己的法則去解決自己的恩怨在常人眼中他們或許只是一群四肢達的野蠻人可在他們自己眼中他們就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唐柔聽得入神好一會才眨眨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感覺自己的話說得太多了韓小寒笑而不答微微仰頭一轉話鋒道:「看電影吧好像快到高�迡瞻F。」
唐柔轉頭果然電影中的男女主人公到了生離死別的最後關頭她的眼神頓時被吸引住神情投入忘了剛才的問話。
直到晚間十點多電影才算在一片唏噓聲中轟轟烈烈結束影廳中的學生們意由未盡的走出來不少女生紅著眼圈包括唐柔。眾多學生紛紛散去原本冷清的影院越孤寂唐柔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靜靜站在影院外的台階上迎風而立感受晚風撲面的清爽感受有令她心動的人在旁那種自身血液流動加的奇妙感覺。韓小寒則在台階下看著她那隨風舞動飛揚的黑那白如奶昔的柔嫩肌膚使唐柔看起來好像美麗的暗夜精靈清純而艷麗。韓小寒轉過身昂望天有唐柔在旁天上的星斗好似也失去原本的光彩不過他現在只能觀星望月因為他怕再多看唐柔一眼自己會不忍離開。
「十點多了再晚恐怕你就回不去寢室了。」韓小寒關心道。
「你送我?!」唐柔面色一紅似撒嬌又似命令。韓小寒心底趟過一絲暖流點頭道:「我送你!」
歡迎光臨網,如果您在閱讀作品的過程有任問題,請與本站客服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