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罡道:「北面過來的人。」那人道:「在我印象中北方的朋友好像沒有你們這幾位。」
陳海接話道:「我們要找的是蕭老爺子而不是你。」那人緊緊抿起的嘴角一彎道:「為什麼要找蕭老爺子?」
董天罡刊出此人不簡單怕陳海衝動說錯話說道:「我們是受人所托。」
「誰?」「孔強孔老爺子!」「孔強?」那人眼前鏡片的光芒更加明亮幽幽問道:「哪個孔強?」
董天罡道:「天下還能有幾個孔強?天下還能有幾個慈悲劍?」「呀?!」那人倒吸口冷氣皺眉道:「你們可有憑證?」
「當然!」董天剛點頭道。「在哪?」那人伸手到:「拿來我看!」董天罡不敢做決定看向韓小寒後者一笑淡然道:「當初孔老爺子讓我把他的書信要親手交到蕭前輩手上你是誰我不知道但不管你是誰這封信我絕對不會給你。」
那人轉睛一眨不眨地看者他良久他出一聲淡淡的歎息好似為了他剛才的一席話也好似為他的容貌爾。
他輕聲問到:「如果我硬要看呢?」此話一出站在他身後那十多位西裝漢字齊齊將手伸入懷中看他們個個衣下鼓鼓囊囊顯然都暗藏武器韓小寒微笑招搖頭說道:「對不起只能讓你失望了。」那人斯文的扶扶鏡架說道:「在我身後有16個人。」韓小寒不用數在他們剛下車時就已然查清楚了他點頭道:「我知道。」那人接道:「他們身上還有16把槍只要我一句話你們4人今天一個也走不掉。」韓小寒雙手往後一背仰面悠然道:「難道這就是百會門對待朋友之道嗎?」
那人聳肩道:「我從來沒承認你們是我的朋友。」韓小寒道:「可我們是孔老爺子介紹來的我們找的是蕭前輩。」
那人聳肩道:「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話?孔先輩杳無音訊失蹤快有十年現在你突然說是他老人家介紹來的很抱歉我難以相信你的話還有你口中的『蕭前輩』已去世兩年有餘朋友我想問問你你那封莫須有的書信到底想給誰看?我想在懷疑你根本就是有意來羞辱我的你當真以為我百匯門沒人了嗎?」!潩謖斂輡
那人說完猛地一抖衣襟那16名大漢見狀紛紛掏出懷中武器16個黑洞洞的槍口直直瞄在韓小寒等人身上。
啊?韓小寒四人大驚他們倒不怕對方的槍至少韓小寒沒將那些現代化武器放在眼中他驚的是對方的話。蕭離安竟然已經過世兩年?!怎麼會這樣難道孔強在騙自己?轉念一想他很快又把自己的想法否掉孔強沒有理由欺騙自己而且他隱身龍城近十年對外界情況瞭解根本不多至於對老友的死一無所知也是可能的。想到這他擺手道:「請問你是誰?」
那人摘掉眼鏡露出一雙亮晶晶的菱形虎目正色道:「我叫簫劍你們所說的『蕭前輩』正是家父!」
「呀!」董天罡驚歎又有一絲懷疑問道:「你又怎樣能讓我們相信你的話呢?」
那人邊提袖口邊說道:「家父素有怒斬殺神的綽號血殺手正是成名絕技。」說著話只見他身上衣裝無風自動一雙手掌掌心開始變紅很快淡紅色迅擴散顏色不斷加深時間不長兩隻手掌已全為血紅像是快滴出血來即使只看一眼也會讓人觸目驚心。他低喝一聲:「小心了!」話音剛落猛地向前一近身越過陳石快如閃電來到韓小寒近前拍出一掌直襲胸口天機。好快!韓小含暗讚一聲看來這人所言不假既然是蕭離安之子自己沒有和他動手的必要更何況還有事要求人家。他腳下生根紋絲沒動身子輕輕一搖像棵隨風舞動的楊柳飄忽間閃過對方攻擊等對方來勢已盡成強弩之末又沒來得及換招之際腳踏天機步身子提溜一轉轉瞬行到簫劍身後探指捏住其後衣襟輕輕一拉同時說道:「領教了!」
他的動作不大力道好似也不強但簫劍卻感覺自己像被九頭蠻牛拉扯不由自主地倒飛回去。
他來得快退回得更快眾人沒等看清怎麼回事他已站回原地大皺眉頭定定地看著韓小寒出神。
韓小寒裝糊塗拱手笑道:「蕭兄身手出眾令人佩服!」
二人表面看一觸即分誰都沒佔上風但實際上當事人知道得最清楚。
對方的武功之高簡直已到了可怕的地步自己五分力氣的一擊對他而言更像撓癢癢。而對方輕描淡寫的一下自己連察覺都沒有差距之大何止千里簫劍仔細打量韓小寒可無論怎麼看這個漂亮的近乎妖艷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絕對不會過二十歲就算打娘胎裡開始練習武功身手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他迷茫、疑惑:「你究竟是什麼人?」
韓小寒不給他過多思量的時間從懷中拿出孔強寫給自己的書信向前一遞道:「蕭兄看過書信你自然會瞭解我是誰!」
簫劍將信將疑暗中提氣小心上前接過書信低頭一看上寫「安離親啟」看到「安離」這兩個字簫劍鼻子一酸差點哭出聲來。人們只知道「怒斬殺神」名字叫蕭離安可是卻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字「安離」這兩字正是他自己所起因自己當年年輕氣盛下手狠毒亡於他雙掌下之人無數等上了年紀後心性大變厭倦江湖打殺生涯只想晚年能安心離世故將自己名字「離安」倒寫為字除了一些親密的朋友外旁人根本不清楚這件事所以簫劍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顫抖著手將書信打開上寫篆楷小字雖然寥寥數句但字裡行間流露真情將思念與重逢之意表達得淋漓盡致最後信中提到韓小寒書信落款正是孔強下有他獨特的貼身印跡——斜面小劍看到這簫劍已深信韓小寒等人的身份緩緩將書信收起貼身揣入懷中拱手抱拳歉然道:「原來你們真是孔老介紹來的剛才多有得罪如唐突各位還請海涵。」
只憑一封信蕭劍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韓小寒忍不住對孔強又敬又佩他微微一笑道:「蕭兄過謙了更何況不知者不怪咱們不打不相識嘛!」「哈哈!」蕭劍仰面而笑看看左右他身後那群漢子急忙收起槍冷峻的面容綻放笑意緊張的局勢頓時緩解他道:「既然你是孔老的晚輩我托大叫你一聲老弟。」韓小寒道:「蕭兄客氣。」蕭劍道:「只是不知韓兄弟來西安所為何事?剛才看到孔老在信中提到兄弟有事找家父幫忙。」韓小寒輕歎剛要說明來意卻被蕭劍攔住。
他道:「韓兄弟此地不是講話之所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韓小寒淡笑道:「盡聽蕭兄安排。」蕭劍直爽不再多言將韓小寒等人讓上轎車留下幾名漢子吩咐道:「你們另外找車回去!」「是!劍哥!」幾名大漢齊聲應答。臨上車前他又頓住看著那紋身漢子細心叮囑道:「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劍哥。我明白!」那漢子恭敬地點點頭臉上浮起一層榮光對於他這樣百匯門內最低層的小角色能得到門主親自叮嚀那可是天大的榮耀。心中蕩漾血氣上湧即使此時蕭劍讓他往火坑裡跳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跳進去。
車內蕭劍與韓小寒聊了許多關於孔強等五老的情況表面看他們出於關心之情實際上其中多多少少還有些試探的成份。
韓小寒心如明鏡暗中作笑同時十分佩服此人的心機。他雖然與孔強等人相處時間不長但心藏大智通過短暫的接觸時間對五老為人處世、性格與武功有所瞭解和蕭劍談起來對答如流絲毫不見勉強。��
見他如此這才讓蕭劍徹底打消疑慮對他深信不疑沒了猜疑。二人之間的隔膜淡去許多江湖人本就喜歡交朋友更何況還有他父親與孔強這層關係。一路下來蕭劍與韓小寒越談越投機心中生出相見恨晚之意。
車行一個小時三輛轎車在一處巨大的院落前停下之所以叫巨大即便長有一雙夜眼的韓小寒也沒看出這裡的佔地到底是多少只見一扇大鐵門便足夠三輛汽車並排穿行。院牆似乎年代久遠鮮紅的牆磚已變成黑褐色經過長年風吹雨打牆面留下許多塗抹不去的裂痕和斑跡。這讓韓小寒、董天罡等四人有種時光倒退百年的感覺。院牆陳舊可打眼之間韓小寒卻在牆上現不下六七個閃爍紅斑的攝像頭幾乎每隔五米便安置一台可以說院牆附近的任何風吹草動都在人家鍵控之內。
暗中大點其頭韓小寒對百匯門的實力又有新的概念。
車在院門前停頓時間不長先嘟的一聲接著伴隨金屬「卡嚓」聲兩扇鐵門自動緩緩打開。
在門內閃出數名黑色西裝漢子分立兩旁齊刷刷躬身道:「劍哥!」車窗降下蕭劍伸出手輕輕搖晃大漢們見狀又迅閃回到門內。汽車開入院中眼前綠油油一片寬敞的道路旁長滿青草恍惚間不遠處怪木林立若是白天此地的景色一定相當漂亮。陳海看得咋舌嘟囔道:「老天至於住這麼大的地方嗎?什麼時候咱也能就好了!」��
聽到他的自言自語蕭劍報之一笑搖搖頭沒說什麼。轎車足足開有十分鐘前方也才出現一座古香古色的樓房。
樓房仿中世紀俄式建築樓身為象牙白色塔體疊羅房頂呈圓錐形遠遠看去活像古歐時代的城堡氣勢磅礡非同凡響。檀香木製造的房門上鑲嵌兩隻獅子頭扣鎖擦得錚明閃亮門口站立兩名大漢像是兩尊門神背著手精氣神十足。
樓房周圍常有警衛不時走過其防備之森嚴不次於軍事要地。
我靠這至於嗎!陳海陳石暗暗咧嘴同時也對百匯門的勢力傾服不已。韓小寒也奇怪這裡層層疊疊、如臨大敵版的守衛只是與人家剛剛認識沒好意思開口詢問。下了車後門前那兩位高猛的漢子見到蕭劍恭恭敬敬地拉開房門同時點頭施禮。
蕭劍隨意揮揮手將身形一讓笑道:「韓兄弟請!」韓小寒走進大廳眼前豁然開朗其樓房內部空間之大令人歎為觀止。
大廳的頂棚至少在五米以上金色天花板懸掛無數巨型吊燈將廳內影射得蓬篳生輝、光亮異常腳下紅銅色地板鋪地走在上面咚咚作響整座大廳色調高雅、裝飾別緻每個小事物都經過一番別具匠心的精調細作顯示出凡的貴族氣勢。
「好!」韓小寒大讚一聲回頭笑道:「蕭兄的住所當真是一處好地方。」
「呵呵!」蕭劍自豪一笑接著俊面一紅道:「說來慚愧這是家父留給我的我沒盡到什麼力只是白白繼承罷了」
說著他作勢請韓小汗等四人落座。這時大廳內側走出數名女傭人手中端有托盤將五盞茶杯輕輕放在茶几上。
蕭劍擺下手傭人們識趣退下他端茶杯道:「韓兄弟嘗嘗這是先父最喜歡的龍井。」
不用他說茶剛送上來漫屋飄香香氣不濃淡淡然似有似無卻沁人心脾令人心曠神怡。
「好茶!」韓小寒讚道淺飲一口茶入口時微苦下喉後不久絲絲甜味反竄回口中其中滋味回味無窮。他由衷稱讚笑道:「好房好茶蕭兄弟真是會享受的人啊!」蕭劍客氣幾句切入正題正色問道:「韓兄弟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來此的目的了吧?」韓小寒放下茶杯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找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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