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律師事務所上班的郁梓也的確如戰凜所料,永生也難以忘記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張張照片,手一抖,將滾燙的咖啡倒在了桌面的資料上,陸影趕緊拿過抹布吸乾卡其色的咖啡……:�oww。
擦乾淨了資料上和桌子上的咖啡後陸影無奈地一笑,「今天可是我第一天上班,你確定要這麼為難我嗎?這已經是你打倒的第五杯咖啡了。」
郁梓抬起蒼白的臉,看著陸影抱歉地擠出一個笑容,「又麻煩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陸影皺著眉想要觸碰下郁梓的額頭看看他有沒有發燒,卻被郁梓躲了過去。
「我沒事,你先出去忙吧,順便叫黎湘進來一下。」郁梓有些手忙腳亂地收拾著。
陸影皺著眉,心裡卻想著:該不會又被凜爺「欺負」了吧……
「篤篤——」陸影出去後不到兩分鐘敲門聲響起。
郁梓將資料推到一邊,「進來。」
黎湘黑著一張臉,「鬱律師,我做錯了什麼?你要把我調到田律師那裡去。」
「你做得很好,但你也知道,田律師已經向主任申請了很多次要把你調過去,我也拒絕過很多次了,再拒絕下去很傷同事之間的和氣,再說田律師是個有能力的男人,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如果你真不喜歡他就直截了當地跟他說清楚。」
郁梓雙手撐在桌面上嚴肅地道,黎湘驚訝地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鬱律師,誰告訴你他喜歡我的?」
「還需要人告訴嗎?整幢律師樓有誰看不出來嗎?」郁梓撫額,敢情這也是個感情遲鈍的丫頭。
黎湘疑惑地抓著頭髮,「怎麼可能!他從沒說過喜歡我呀,就知道整天煩著我。」
「把工作跟陸影交接一下,你就到田律師那兒去報道吧,兩個月之內,如果你還想回來的話,我會再考慮。」郁梓說完後便繼續看資料了,黎湘呆呆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將黎湘調走郁梓也有點兒捨不得,雖然黎湘才剛畢業,但畢竟是郁梓來到s市接觸的第一個助理,而且處理事情井井有條,不過他相信陸影一樣能做得很好。
輕輕撩開百葉窗,郁梓看著黎湘交代工作的樣子,陸影站在黎湘旁邊認真地聽著……
田想華幫醫生大人解決了困難,這次將黎湘調過去也算還了個人情吧,郁梓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
只是這樣的好心情並沒有維持很久,在陸影恭敬地將戰凜和獵非請進郁梓的辦公室後就破滅了。
郁梓只是淡淡地瞥了戰凜一眼,又低頭繼續工作了,看著郁梓比從前更冷漠的姿態,戰凜那顆原本堅硬如鐵的心竟然會有些痛。
戰凜一個眼色獵非便退了出去,一個精美的西裝盒子扔到了郁梓的桌面上,「換衣服,跟我去參加一個宴會……」
「不去!」戰凜還沒說完,郁梓便冷著臉拿起那個精美的盒子用力砸到了緊閉著的門上,堅硬的盒子邊緣碰觸到大門發出不小的響聲。
在門外專心整理案件資料的陸影嚇了一跳,忙扔下資料想進郁梓辦公室看看,獵非身影一晃就擋在了門口,陸影蹙著淺淺的眉毛,「讓開,我進去看看。」
「沒有凜爺的吩咐,誰都不准進!」獵非像尊門神般立在門前,高大的身軀將大部分的門都遮住了,站在他面前的陸影就像個無助的小孩子,個頭連獵非的肩膀也夠不著。
「你!」陸影小小的嘴呡緊,不死心地往門處看了看,但願郁梓沒事才好,陸影狠狠地瞪了獵非一眼,獵非神色不為所動。
郁梓看著戰凜陰鷙的臉不說話,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眸子流露出厭惡與不屑,其實以前戰凜就有這種感覺,郁梓對他是不屑的。
「看來我真是太寵你了!」戰凜冰冷地說道,用腳勾起躺在門邊的那個盒子將一套齊整的暗紅色與黑色相嵌的西裝拿了出來,走到郁梓的面前,「我再說一遍,換、衣、服!」
郁梓冷漠地繼續工作,完全當戰凜不存在,這種殘忍嗜血的魔鬼給他冷臉都算輕的了,只要一想起自己一整夜的心如刀絞,郁梓就恨不得將戰凜挫骨揚灰!
戰凜何時被人這麼無視過,他怒極反笑,噙著跟昨晚一樣恐怖的笑容將郁梓按在了桌面上,大掌揪起他的衣服輕易地一撕,只聽「嘶拉」的一聲衣服便裂開了。
「放開我!」郁梓慍怒地喊著,奈何身體根本動彈不得,那身白皙的肌膚上很快便因為郁梓不老實地亂動而留下了痕跡。
等到那身衣服被戰凜盡數撕下後已經像一團破布了,戰凜鬆開了按住郁梓的手,渾身赤.裸的郁梓顫抖地趴在桌面上,滿眼火焰地瞪著戰凜。
手指順著他蜿蜒的脊背線條滑下,戰凜帶著自己也說不清的眷戀將幾個『吻』印在了郁梓的背上。
摟著郁梓的腰將自己帶過來的一套齊整西裝套在了郁梓的身上,「你要自己走出去還是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