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為已經看見劉心怡已經離開了那張座位,利落的從機箱上拔掉了所有的連接線,在抽屜裡找到一把生�蛌瑭陬楔M,關掉電源,開始打開機箱蓋,他知道她是想卸下那個硬盤和內存。|/\/\|
「說說吧,放在那裡?」王大為遞給他一支煙,還給他點燃。他在接著問:「刻錄的那些光盤呢?」
俞峰指了指那台�袑騑陷釭漲B箱上面的一個老人頭的鞋盒。
王大為打開了那個鞋盒,不由吹了聲口哨:裡面有好幾十張光碟,有音像店出租的那些**影碟,更多的都是自己刻錄的。還有編號,他找到了有關趙虹的,一共有八張,還有些看不懂的符號說明,他只認出了那個「胖」字。
「都在這裡嗎?」他把那幾張光碟拿給俞峰看:「我只對那個……胖女人感興趣,這是刻錄的全部嗎?」
「大哥,你怎麼……」他更加感到驚訝:「胖女人沒什麼意思的,幹起來也沒有性趣,還不如……」
他的話被王大為那陰沉的臉色和兇惡的眼光嚇得縮回了肚裡。
「我的事幹完了。」劉心怡把卸下來的硬盤裝進了一個塑料袋裡,回頭看見了俞峰那張血肉模糊的臉,顯然沒有思想準備,忍不住叫了一聲:「天哪!你怎麼一下就把他打成這樣?「
「叫什麼叫?」俞峰不解的在問:「小姐,我怎麼了?」
「還是自己看看吧。」王大為將床上的那個小圓鏡扔給他,還預先警告了他:「不過就是破了一點皮,流了一點血,,沒什麼大不了的,別像個女人那樣大喊大叫,這是你自討的。」
「天哪!媽媽呀!」俞峰真的沒叫,他只是被圓鏡裡面的那張皮開肉裂、血肉模糊、面目全非,連嘴唇也腫得老高的那張臉嚇呆了,居然嗚嗚的哭了起來,老是在說著:「這該怎麼辦?這該怎麼辦?」
「姓俞的,你現在張著耳朵給我聽好了,現在是晚上九點,你得在明天中午十二點以前離開這座城市,而且最好以後別回來。」王大為將那八張光盤也交給了劉心怡,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那把明晃晃的砍刀:「其實換一個環境,不又可以重新開始嗎?臉上的那些傷只是皮外傷,過個三五天就會好的。再說,你還是一個算得是帥氣的小白臉,換個地方還是可以繼續干……你喜歡的事。」
「媽的。」俞峰聽懂了他的話,突然明白過來了:「你們***不是警察,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別說粗話,說粗話是要挨打的。你不知道八榮八恥嗎?你不知道三城聯創嗎?」王大為衝他搖著手指:「這裡的警察可管不著你褲襠裡的那個傢伙,我可管得著!如果我現你明天中午還在這座城市晃蕩的話,你就會後悔沒聽我的勸告,就會恨不得時光倒流。記住,明天可是五一,節日的城市熱鬧得很呢,你不會想當太監吧?一個二十三歲的男人如果以後再也不能打*炮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滋味?」
「注意一點。」那個漂亮的驚人的女子在皺著眉指責著那個男人:「你也別說粗話,怎麼也像個流氓?」
王大為就閉住了嘴。
「我走,我走。」俞峰連聲說道,他還是在那個小圓鏡裡看著自己的模樣呆:「大哥,我馬上就走,現在就走還不行嗎?」
「相信你一次,記住自己的褲襠裡的傢伙才是最重要的。」王大為摟著劉心怡的肩走到門口,問著她:「說說看,你看人家俞先生的那張藝術照片上,哪一隻眼睛最會放電?最逗人注意?」
「我的看法嗎?」劉心怡端詳了牆上的那張小白臉的藝術照片一下,微微一笑:「我認為是右眼。」
俞峰只是看見一道寒光閃過,那個又高又狠的男人手裡的砍刀狠狠地紮在了他的那張相片上的那只會放電的右眼上。他就渾身哆嗦起來,而且感到身體冷,完全無法克制。他就知道那個出手又狠又快的,而且十分兇惡的男人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看得見、摸得著的,他就知道自己應該躲得越快越好、越遠越好、越早越好,當然還有越不和這種人碰面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