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穿越重生 > 重生之千金巨星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天堂地獄 文 / 采蘑菇的熊

    一個小時過去了,鄒雪兒很快召集幾位主要演員,準備開始拍攝。

    《純愛》這個電視劇看似是在講校園發生的故事,但其中穿插背景很多,其中涉及到的情感元素和時代元素令人目不暇接。

    慕斯是一座貴族學校,來到這個學校的學生每一個都背景雄厚,天資過人,他們有著少年人特有的叛逆,卻也有著成年人的智慧,在慕斯這樣特殊的背景內,他們因為各自家族的利益以及自身利益,被分成一塊一塊的小團體。

    女主角南巷出身不凡,個性沉穩又和藹可親,剛進入慕斯時飽受欺負,卻又慢慢通過自身氣質感化了周圍不少桀驁不馴的少年,最後成為慕斯的學生會主席,頗有種統一慕斯的氣概,其中幾位魅力之星的女配角一開始大多都是她的敵人,最後卻被她感動,幾人成為好閨蜜。

    男主角自然是校園內獨一無二的焦點,在劇本中設置自然是冷酷霸道的存在,卻偏偏對女主一見鍾情,經常在她狼狽時出現拯救女主,最後自然兩人終成眷屬。

    風華所出演的角色十分尷尬,擁有著龐大背景和超高智商的她從小生活條件優越,卻偏偏因為生活太沒有挑戰性慢慢走向叛逆,女主角出現後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喜歡欺負女主,往往用惡劣手段和高智商將南巷耍的團團轉,最後卻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好在劇本中的南巷「溫柔體貼」、「心胸寬廣」,最後竟然接納了風華扮演的宣嵐,作為迷途知返的反派,宣嵐當然感激涕零,最終成為女主角的得力干將。

    就是這樣看著都狗血的劇本,偏偏其中糅雜的一個個故事卻很有深度,明快的節奏加有趣的故事,一定會吸引一大批觀眾。

    而且風華能夠斷言,這個電視劇雖然講的是校園故事,但最終的觀眾群體必然會涵蓋各個年齡階段,所以將《純愛》稱為年度大劇,絕不為過。

    「準備開拍。」鄒雪兒進入工作後面色十分嚴肅,演員們看著都有些腿肚子打顫,生怕挨罵,這場戲講述的是南巷剛入校園,便受到以宣嵐為首一群人刁難,面對她們,女主卻顯得不卑不亢,路過的男主角自然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對南巷心中有了名為欣賞的情愫,這顆種子慢慢生芽,最終結出名為愛情的果實。

    正因為這一點,所以張詩詩表現的南巷一定要有氣度,起碼有讓男主角能夠為之折服的氣度。

    鄒雪兒之所以選這一幕,也是因為這一幕人物眾多,需要演員的掌控力和表現力都很強,是騾子是馬,都拉出來溜溜。

    「第二十三場,action!」

    場記打下板,張詩詩扮演的南巷出現在鏡頭內。

    一身精緻的白色校服襯托張詩詩氣質高貴,面頰含笑,眼中帶著期待,此刻已是黃昏,略帶紅暈的雲朵在天空翻滾飄蕩,女孩週身被鍍上並不灼人卻耀眼的光芒。

    明天就是正式入學的日子,南巷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自己新的校園,作為在原來高校第一的她,自然有著自己的期待和驕傲。

    慢慢踱步,女孩步伐沉穩並不急躁,偶爾地雀躍顯出幾分少女活潑。

    鄒雪兒點頭,對張詩詩的表現十分滿意,看來女主讓她來扮演,還不錯。

    只是此刻,異變叢生。

    飄揚的墨發出現在鏡頭中,夕陽下的校園溢滿橙色,這一抹深沉的黑瞬間吸引著眾人目光,風華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每一步似乎都壓在心跳上,令人不由自主地屏息。

    晚風飄蕩,在風華身邊打轉,偶爾挑起的髮絲中,露出女孩一雙冷清疏離的眼眸,高貴,卻又死寂。

    「好!」鄒雪兒壓抑住驚呼的衝動,這樣的出場方式,完全奪去了女主光彩,風華的每一個動作都刻在鏡頭黃金分割點內,令所有人如施了魔法般只能看著她,永遠地看著她。

    「南、巷?」一字一頓念出對方的名字,風華嘴角勾起笑容,鏡頭中終於完整出現的雙眼卻沒有絲毫表情,尾音上挑,彷彿帶著嘲諷,似乎連念出這個名字都覺得可笑。

    「你是?」張詩詩先是有些瑟縮,而後卻像是努力強撐著仰起臉,直直看向對方雙眼。

    鄒雪兒微微搖頭,雖然張詩詩表現似乎還不錯,也很符合人物性格,但在風華面前,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呵。」轉身,一群人從身後湧來,跟隨著風華腳步,更是給女孩增添無與倫比的女王氣息,眾多美女之中,她的氣勢卻猶如夜空中的螢火蟲,令人無法忽視。

    「好學生,來到慕斯可是很危險的決定喔。」宣嵐靠近幾步,兩人站的如此之近,鼻息可聞,張詩詩強忍著後退的衝動。

    不能退,退一步就輸了,只要自己稍微朝著身後退哪怕一步,鏡頭中的自己便會被塑造成一個膽小的形象。

    經過lina教育的張詩詩在演技和鏡頭掌控方面自然有著不少功底,只是她不知道,此刻臉頰細微的恐懼表情在風華刻意引導下已被鏡頭放大,成為不可磨滅的缺陷。

    只是這種缺陷並不是劇本的缺陷,而是人物性格的缺陷。

    劇本中的南巷看似溫柔體貼,有一股韌勁,但初入校園面對這一群令人膽寒的貴族子弟,心中也是有一些驚慌吧。

    強忍著叫卡的衝動,鄒雪兒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對的,主角氣勢已被完全壓倒,只是心中卻有一種別樣的渴望。

    拍吧,就在這樣拍吧,鏡頭下的風華是如此冷清動人,令人臣服透過攝影機撲面而來,就連身旁的工作人員都不禁起了一身膽寒的雞皮疙瘩。

    沒有聽到喊停的聲音,張詩詩卻明顯感覺到有哪裡不對,她想要做出什麼破壞這種恐慌的舉動,卻又擔心惹惱鄒雪兒,畢竟導演似乎並沒有認為有不妥。

    「說話?」彎下腰,風華本就比張詩詩略高,這種俯身的舉動更是將壓人一等的氣息釋放地淋漓盡致。

    「我倒想看看有什麼危險,這裡畢竟是校園。」張詩詩努力直起身,想要將這句話說得義正言辭傲骨橫生,偏偏卻因為對方的氣息變得有些結巴。

    「是嗎?」勾起張詩詩的下巴,風華臉頰的輕蔑一目瞭然「那就走著瞧。」

    倏爾轉身,順滑衣料在空中帶起一片獵獵之聲,張詩詩面色慘白,心中的不甘在叫囂著,不可以,不能讓風華就這樣離開,否則在這一幕自己將是絕對配角,自身的存在感被壓到最低。

    「那你可以等著,看看最終誰才是最後贏家。」

    這句話倒是頗有氣勢,沒了風華壓制,張詩詩終於拿出金色年華力捧新人的手段,最後贏家四個字被咬得集中,鏡頭中張詩詩手握成拳,眼角帶著堅毅,頗有種寧死不屈的架勢。

    風華再次轉身,墨發在空中肆意飛揚,只一個動作便輕而易舉地奪回鏡頭。

    「爺等著。」

    明明是女子,卻自稱為爺,偏偏被風華唇齒纏繞著帶出別樣凌厲,令人感到如此的理所當然。

    這個稱呼明顯帶出張詩詩某些不好的回憶,全身傷痛之處再次發酵,釀成一片夾雜著恐慌的怒火。

    和白豹一樣的稱呼,一樣令人痛恨的高傲。

    面對張詩詩低垂的頭顱,風華終於確定,果然張詩詩和白豹有關係,據女王大人所說,那個傢伙最愛自稱為爺,只是想到那個傳聞,風華嘴角笑容不禁冰冷幾分。

    既然能依附於那樣殘忍的男人,張詩詩,你的手段可不要讓我失望。

    鏡頭轉向一旁經過的男主角,後者有些呆滯地看向場中,似是被折服,帶著微微心動。

    鄒雪兒不禁皺眉。

    「卡!」

    張詩詩鬆一口氣,風華眉頭挑起,看向導演。

    「司宇,你的表情很對,但是應該是對著張詩詩,在劇本中你碰到這一幕後對女主角情愫漸生,而不是對風華!」

    男主角被罵的一激靈,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心竟然不知不覺被那個女孩所吸引,明明是新人,竟然能有這樣令人膽寒的氣息,偏偏又如此勾魂動魄,真是不可思議。

    「前面的都很好,再補拍司宇的單獨戲份吧。」

    好在鄒雪兒沒有過分計較,張詩詩卻面色一白,不,如果再來自己,自己肯定不會表現的那麼窩囊,為什麼只單獨拍司宇的戲份。

    「鄒導。」張詩詩想要開口,期望能說服對方全部重新拍攝。

    「什麼事?」飛來一記凌厲目光,鄒雪兒自然看的出張詩詩想要說什麼,只是她卻不願意,風華的表現如此精彩,就連她都忍不住為之心折,而張詩詩雖然表現不佳,卻也勉強夠得上及格線,何必重拍?

    「沒、沒有。」看出對方不快,張詩詩聰明地選擇閉嘴,心中卻有一股怒火在燃燒。

    華鳳,我絕對不會這樣心甘情願地被你壓制下去。

    一天的拍攝很快結束,鄒雪兒並未拍攝劇情高�迡穠漱軉q,而是旨在揣摩每個演員的基本特質,因此拍攝戲份除了最開始的群戲外,其後大多都是單獨表演。

    那些魅力之星出來的選手果然沒有讓她失望,每一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的閃光點,就算比起專業演員也差不了多少,在某些方面甚至更勝一籌,最主要的,因為都是新人,可以大大減少這部電視劇的成本,但她們的知名度卻並不小,帶動的觀眾就算比起一二線老演員也不差。

    這樣一本萬利高性價比的投資,饒是嚴肅如鄒雪兒都覺得有些興奮,只是可惜魅力之星只有一個,這樣划算的買賣也只能做一次。

    坐在攝影機前反覆回放著剛才的所有片段,鄒雪兒不得不感慨風華的天賦,只要有她出現的鏡頭,必定完美和諧到令人驚歎,就算面對最苛刻的導演,或許對這個女孩也不能要求更多。

    可惜不是女主角啊。

    鄒雪兒有些後悔,若是早知道風華在鏡頭內竟然能有這麼強大的爆發力,就算頂著再大的壓力她也絕不會換下風華,不過看著女孩在鏡頭中孤傲冷清的側臉,鄒雪兒又有些感慨。

    或許就算出演反派配角,依舊也無人能掩蓋風華的光彩。

    房間內,張詩詩咬緊下唇,一股血腥味在口中瀰漫,她不甘心,那麼多日日夜夜的煎熬,現在卻比不過一個新人出彩,電視劇播出後大家的目光很快就會集中在一個配角身上,她張詩詩算什麼,笑柄嗎?

    不,她不願意,她一定要反抗。

    與此同時,當天的娛樂星聞作為娛樂新聞的重量級節目,對《純愛》這部年度大劇獻上了濃墨重彩的宣傳,其中導演和演員安排自然被詳細剖析在大眾面前,出來的新聞若隱若現地將風華放在了第一位,反倒作為女主角的張詩詩成了次要。

    新聞結束後,風華的貼吧內引起軒然大波。

    《黑幕,華鳳竟成配角》、《純愛不純》、《論張詩詩和華鳳對比》。

    幾篇被高高加精置頂的帖子恰如其分的表達了風華粉絲的憤怒,她們自稱鳳凰,標誌著對風華的祝福與期待,本來風華能成為魅力之星總冠軍這個消息讓她們欣喜若狂,但現在《純愛》的消息卻讓她們一個個陷入怒火之中。

    當初魅力之星節目組曾多次聲明,冠軍將出演年度大劇的主角,而不是配角,更何況這個配角據說還是個反派,鳳凰們非常不淡定,甚至和張詩詩的粉絲產生齟齬。

    說來也有點諷刺,張詩詩出道明明比風華更晚,但粉絲竟然沒有風華多,由此可見魅力之星人氣之旺。

    張詩詩的貼吧被爆吧,照片被ps成丑照,粉絲們用這樣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憤怒。

    甚至風華的微博下都留著鳳凰們的安慰。

    「華鳳,我們永遠支持你。」

    「你是最棒的,主角神馬的都是浮雲。」

    打開微博,看到這樣安慰的話語,風華不禁心中一暖,但卻有些無奈,粉絲的怒火是最沒有理智的一件事,事態這樣發展,無論事實經過究竟怎樣,在別人看來終究是風華沒有約束好自己的粉絲團。

    無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風華一直認為,當明星不僅僅要把自己光鮮的一面傳遞給大眾,更要給粉絲傳遞一種力量,一種認真生活的態度,無論出於什麼理由給別人潑髒水,終究會髒了自己的手。

    正是因為如此,上一世多少次明星之間的矛盾罵戰,風華都選擇了息事寧人,但事情發展總是出乎預料,反倒是一向在他人眼中忍氣吞聲好脾氣的風華成為最後贏家。

    有人認為這是經紀人自身手段高明,卻忽視了風華在每一件事情中正面、積極的作用。

    此刻看到這樣的情況,風華第一時間用自己註冊的號登上貼吧,留下言論。

    「各位親愛的鳳凰們,非常感謝你們對我的厚愛,但每一個角色都有著自己的靈魂,並不因她是主角亦或者配角而變色,請相信我,相信能被你們相信的我,一定會讓這個角色綻放光彩,並不因她是配角而沉淪,並不因她是反派而乾癟,愛我,請不要攻擊劇組,不要攻擊張詩詩,謝謝大家。

    ——華鳳。」

    這句話一開始並沒有瘋狂刷樓的粉絲注意,但很快就有人專門截圖單開了帖子。

    《華鳳!真?假?》

    截圖人質疑這個留言的真實性,很快就有粉絲在下面留言。

    「肯定是張詩詩那邊的人,不想繼續挨罵。」

    「就是,如果是本尊應該樂於見到這樣的情況。」

    「不過華鳳一向看起來很溫柔,倒也有可能是她本人。」

    「樓上太幼稚,娛樂圈一向喜歡抹黑對手,如果我是華鳳,高興都來不及。」

    「樓上+1」

    「+10086。」

    只是隨著風華在微博複製了這段話後,粉絲們才終於相信,這的確是她們偶像的留言。

    「哇,驚現華鳳本人,快來膜拜。」

    「華鳳姐姐,求抱抱,求撫摸。」

    「既然偶像發話,那老娘今天就放過張詩詩吧。」

    隨著風華出手,粉絲們漸漸恢復理智,張詩詩貼吧恢復正常,只是內裡的粉絲卻有些心灰意冷。

    事情都鬧到現在這樣,反倒是華鳳本人出來阻止戰事,她們的偶像呢?到底又在哪裡,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

    只是通過這件事,風華的粉絲倒是更深一步認識了她的為人,的確很難得,能夠在最恰當的時機阻止戰火蔓延,正如風華所說,每一個角色都是有著自己的靈魂,為何他們要為一個反派如此激動,憑著華鳳演技,什麼角色不都手到擒來?

    此刻的張詩詩並不瞭解這一切,她躺在男人身下,承受著對方的肆意凌辱,心中一片冰冷。

    白豹似乎察覺到了女人的心不在焉,一咕嚕從其身上翻下,嘴角掛著冷笑,狠狠拍了拍張詩詩細嫩的面頰。

    「你今天不夠浪呢。」

    張詩詩一個激靈,很快打起精神嬌笑著開口。

    「爺,對不起,今天拍戲太累了。」

    又是這樣的稱呼,張詩詩心中暗恨,自己一直無法從風華演技的陰影中走出,哪怕到了現在腦海中還在回想著她的一舉一動,這樣的氣勢竟然從一個新手身上被展現,她實在無法原諒自己當時的軟弱。

    「累?」男人嗤笑一聲,不做評論。

    「爺,我想問您討個東西。」小心翼翼的開口,張詩詩將嬌嫩的身體貼了過去。

    「嗯?」男人漫不經心地回答著,粗大的手指在女子週身游弋,不是**,而是帶著暴虐的凌辱,所過之處都帶起一陣疼痛,張詩詩身上很快泛起一片褐紅,紅得快要滴血。

    「上次看到您這裡好像有一種藥,可以讓人說不出話?」張詩詩想到那天親眼看到男人用刑,只覺得心頭打顫。

    那燒成一片火紅的鐵棍直伶伶朝著受刑男人身上劈頭蓋臉的打去,迎上鐵棍的人疼的快要暈過去,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發出的嘶吼也像是含在嗓子裡似的模模糊糊。

    這種無言的疼痛給了張詩詩極大震撼,她從此深深記住一句話,無論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白豹,他有的是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滿意地端詳著張詩詩身體上的紅色傷痕,白豹微微蹙眉「你要那玩意幹什麼。」

    張詩詩猶豫片刻,很快就覺得說實話,面對這樣的男人,說假話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決定。

    「我想對華鳳下手。」

    華鳳?在腦海中搜索資料,似乎是一個最近很火的選秀明星,白豹百無聊賴的開口「她很厲害?」

    白豹第一次見到張詩詩,便是因為那次要出國辦一個「案子」,飛機上看到了一部電影,裡面的女主角給他的影響倒是不深,反倒張詩詩那雙眼睛深深印入到他的腦海。

    有野心、有**,有著瘋狗般不顧一切的瘋狂。

    白豹不由得對這個女人有了點興趣,回來後順理成章把她弄到了身邊,就算在自己這樣的外行人看來,張詩詩演技也算是不錯,起碼比好多偶像明星是強上不少。

    「嗯。」張詩詩低頭承認,就算是再不甘心,她也不得不點頭,風華的演技的確比她好,甚至好的不是一星半點,她從未見過哪個新人有這樣千錘百煉的鏡頭感,或許也正因為如此,潛意識裡總有一個聲音在叫囂。

    毀了她,徹徹底底的毀了她,只要她不在了,自己就能成為獨一無二的主角。

    「喔,那你走的時候把藥帶上吧。」白豹隨意地開口,一翻身繼續將女人壓在身下,打開雙腿狠狠地將手指插了進去,痛得張詩詩臉頰抽搐,偏偏口中要溢出歡喜的叫聲。

    「謝謝爺。」

    白豹勾起淫笑,將手指更加深入,張詩詩只覺得下體一陣撕裂般的痛楚,人幾乎快要暈了過去,偏偏男人的笑容在眼前揮之不去,讓她有不敢真的暈過去。

    白豹最恨軟弱的人,如果自己暈了過去,白豹一定會毫不憐香惜玉地將自己丟出門外,她再也不要失去這樣的靠山。

    張詩詩咬緊下唇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心中對風華更是恨到極點,若不是為了和白豹交換,她又怎麼需要再承受這樣的痛楚。

    白豹的原則很簡單,想要獲得,就需要付出。

    看著女人痛苦的臉頰,卻還要強裝笑容,白豹眼底劃過一絲欣賞,所以他一直沒有玩厭張詩詩,懂得自己要什麼,又能遵守遊戲規則,這才是能讓他一直看重的女人。

    這個藥的效力並不大,但若要徹底恢復,至少需要幾個月,因為它對聲帶的破壞力還算比較強,卻也不會徹底破壞。

    幾個月的時間,足夠讓一個電視劇徹底結束了吧。

    回到劇組包下的賓館內,張詩詩戴著墨鏡,手中死死捏著藥包,不敢鬆懈分毫,這是她用受盡折磨的身體換來的東西,她一定要好好使用,讓風華也嘗到這樣的恥辱,這種令人絕望而又不得不繼續的痛苦人生。

    「如果被發現會怎麼樣。」

    張詩詩忽然有些害怕,她雖然痛恨lina,但對於她的判斷一向是極其信服,lina曾說過華鳳不好惹,如果自己下藥這件事被發現了,恐怕……

    心中有一絲猶豫,不知到底應該如何,這是這種猶豫在張詩詩習慣性登陸自己微博貼吧後變得不翼而飛。

    粉絲冰冷的指控,指控張詩詩在最關鍵的時刻竟然沒有出來說話,風華的大度發言,以及貼吧內各種辱罵的帖子,讓張詩詩幾乎陷入崩潰。

    瀏覽完事件始末,張詩詩的心被憤怒淹沒,是啊,在最關鍵的時候平白無故當了好人,風華當然會給人留下寬容大度的印象,只是自己呢?卻成了現實中的反派。

    想到當時自己正在白豹身下被肆意凌辱,張詩詩越發覺得不平衡。

    她要報仇,讓風華成為無法出聲的啞巴,她要讓那些自詡「鳳凰」的人明白,風華不過是曇花一現,只有她張詩詩才能成為真正的影后。

    這一夜,張詩詩懷著仇恨入眠,心中只覺床上一片滾燙,剩下似是烙鐵般令人無法安睡。

    風華這一晚倒是睡得很香,尤其是早上接到刺蝟的電話,心情更是愉悅。

    按時起床,沒有誰來驚擾自己,風華對這樣的日子十分滿意,出門後發現鄒雪兒已經開始安排拍攝,心中不覺有些佩服。

    作為一名女導遊,因為身體因素,大部分時間都無法像那些男人那樣方便,鄒雪兒卻克服了這些困難,成為國內名導,真正擁有和那些男人爭鋒的能力,甚至超越他們其中的大多數。

    「鄒導,早上好。」

    看著風華親切的笑容,鄒雪兒也覺得心情愉悅。

    兩人相視一笑,顯得十分溫馨,無論前世今生,因為風華敬業的態度和平日裡不擺架子的習慣,和她合作過的導演都十分喜歡這個演員,私下裡有時也會討論,畢竟這樣有天賦有演技的選手,卻因為長相過分嬌媚被外界不懂行的人說成花瓶,實在令人惋惜。

    這一世鄒雪兒自然沒有這樣的顧慮,只覺風華長相身材氣質無一不是人中之鳳,就連鏡頭感也絕對是其他人拍馬難及的,如果要說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背景一般,也沒有個有手腕的經紀人,否則這個角色也不至於被其他人拿走。

    「昨晚睡得如何?」鄒雪兒拉過身邊一個女孩,微笑著介紹「這是新來的演員,叫做蓮風,是陳氏影視介紹過來的,據說演技還不錯,陳氏新簽約的,你們認識一下。」

    看著對面熟悉的面孔,風華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雖然早上刺蝟已在電話中說過,但親眼見到,還是覺得心中一片溫馨。

    兩人假裝初識般自我介紹,心中都有些想笑,在鄒雪兒看來只覺得兩人很投緣,心情大好。

    畢竟若是劇組演員不合,導演可是要費盡心思磨合演員,大大降低效率,現在時間可就是金錢,鄒雪兒不願意陷入那樣的困境,大家和和睦睦拍戲多好,何必弄出那些不必要的ど蛾子呢。

    「嗚嗚。」熟悉的聲音在腳下響起,風華心中一樂,蹲下身逗弄著圓滾雪白的餅乾。

    「你好像又長胖了點喔。」

    眼看著四下無人注意,鄒雪兒在那邊和編劇溝通,蓮風開始數落餅乾最近的「纍纍罪行」。

    「小罪犯」低下頭,一副懺悔模樣,等蓮風說完話,餅乾又開始直立起身,短小的前肢抱在一起作揖,大眼睛眨呀眨的,似是在討饒。

    看得風華樂不可支。只摸摸餅乾毛茸茸的小腦袋。

    「下次可要聽蓮風的話喔。」

    「汪汪。」餅乾急忙應允,氣得蓮風不住磨牙地控訴。

    「這個傢伙當著我的面從不好好學狗叫,現在倒學乖了。」

    面對這樣幾乎要成精的餅乾,風華也只好點著小狗腦袋,仔細叮囑它以後要聽話,不然會被做成紅燒狗肉。

    餅乾連連點頭,只是不知道到底聽懂沒有,蓮風只能隨它去了。

    張詩詩起得很晚,昨夜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直到早晨才渾渾噩噩地睡了一會,好不容易爬起來,只覺得整個身子都疼。

    鄒雪兒瞥了一眼腳步有些虛浮的張詩詩,眼底壓下幾分鄙夷,之前道具師透露出,張詩詩昨晚半夜才回到賓館,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她一向知道娛樂圈中某些背地裡見不得人的交易,向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耽誤拍戲。

    只是此刻張詩詩作為主演,明顯狀態不佳,起得又太晚,鄒雪兒心底不由自主地產生對張詩詩的惡感。

    「導演好。」張詩詩素來精通人情世故,何況鄒雪兒並未掩飾情緒。

    該死,她一向懂得如何討好導演和編劇,只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實在有些意外,她平日裡一直很注意細節……

    「嗯。」不冷不熱地應一聲,鄒雪兒很快去忙別的事,留下張詩詩一個人站在原地。

    輕咬下唇,抬頭時卻又換上一副笑容,張詩詩友好而親切的和周圍工作人員打著招呼。

    「早啊。」面對張詩詩的示好,風華自然微笑著回應。

    「早。」

    「這位是?」張詩詩略帶好奇地看向蓮風,臉頰儘是友好笑容。

    「你好,我叫蓮風,今天新來的演員。」蓮風伸出右手,張詩詩點點頭。

    雙手交握,明顯感覺到對方輕輕搖了搖,示好情緒一目瞭然。

    蓮風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心中有點詫異。

    按理說自己就是一個新人,張詩詩犯的著這麼低姿態嗎?尤其是在喜歡排資論輩的娛樂圈,更是沒有理由這般。

    但蓮風也素來懂得交際,就勢和張詩詩開始攀談,風華識趣地離開,餅乾嗚嗚幾聲,隨著風華一路顛顛。

    張詩詩的確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很懂得如何獲取別人的好感,如果不是蓮風擁有心理學證書,恐怕面對她也會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眼眸低垂,轉眼露出一個笑容,蓮風心中暗暗慶幸自己這一次來對了,否則留著這樣一個危險的女人在少主身邊,還真是寢食難安。

    「可以嗎?」

    一個晃神沒有聽清對方的話語,蓮風急忙開口。

    「不好意思,請問剛才你說什麼?我有點沒睡醒。」

    張詩詩眼角掠過不滿,很快卻又消失不見,巧笑嫣然地再次重複。

    「我和華鳳關係很好,這杯湯是我今早特意起來幫她熬的,能幫我送去嗎?」

    「我?」蓮風指向鼻尖,張詩詩到底想要搞什麼把戲。

    「是的。」露出靦腆羞澀的笑容,張詩詩遞過一個保溫杯「因為我今天的戲份好像有點重,所以要先背背台詞,可以麻煩你嗎?」

    蓮風環顧四周,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借自己之手送出這杯東西,才是張詩詩刻意結交的目的吧。

    「拜託了。」張詩詩眨眨眼,儘是一片真誠熱情,換一個人來,恐怕會被她的神態打動,不由自主地產生真是個好人之類的想法吧。

    以至於如果出了什麼事,張詩詩推卸責任時,大概也沒有人會不相信她的話,這是一張多麼容易令人信任的臉。

    蓮風在心中無聲冷笑,這個女人並不知道自己和少主的關係,如果知道了,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好的。」接過保溫杯,蓮風掛著和善笑容,張詩詩抿唇,柔聲道謝。

    「辛苦了呢。」

    走到化妝間內,蕭燃和風華正在互相逗趣,蓮風暗中做了個手勢,風華臉色微變,朝著蕭燃請求。

    「不好意思,我的內衣帶子好像有點開了,咳咳,燃燃,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怕啥,咱都是女人。」蕭燃撇撇嘴,卻在風華的目光中施施然走出,臨走前朝著蓮風詢問。

    「你不一起走?瞧這死妮子還害羞。」

    蓮風露出和張詩詩適才如出一轍的羞澀表情。

    「我的內衣帶子好像也開了。」

    「我去……」就算蕭燃再笨也知道怎麼回事,只能無奈聳聳肩,響起兩個人都是陳氏影視旗下藝人的身份,或許是大老闆帶了什麼話吧。

    蕭燃素來豁達,也懶得管那些道道彎彎的事,張詩詩眼看著化妝師從化妝間內走出,眼角閃過一絲亮光。

    真是太好了,這下自己的罪名又洗脫一分,送湯這件事估計只有蓮風和風華兩個人才知道了,到時候一個說不出話,另一個可就真的百口莫辯。

    「少主,有情況。」蓮風打開保溫杯,一股濃郁香味撲鼻而來,令人不禁食指大動。

    「雞湯?」風華笑著打趣「來就來唄,還帶什麼禮物。」

    蓮風撇嘴「這可不是我的主意。」

    「張詩詩?」風華敏銳地感覺到蓮風神色不對,將雞湯從杯內灑出,少許汁液傾灑在地面。

    「汪汪汪!」

    餅乾賣力地叫著,風華面色一變。

    「她竟然敢下毒?」

    蓮風用食指沾了點,在鼻尖輕嗅。

    「這倒像是幫派中常用的東西。」

    「你能聞出來?」風華饒有興趣的開口。

    自己聽力已是常人難以達到的高度,沒想到蓮風的嗅覺好似也有不凡之處,畢竟張詩詩選擇如此濃郁的雞湯,大抵就是想蓋住這股味道,沒想到還是被蓮風嗅出。

    點點頭,蓮風淡淡開口「我曾經的理想是做一名調香師。」

    風華訝然「那你後來……」

    暗夜雖然是地下勢力,但面對幫眾卻是少有的仁慈,在成年後每一位得到暗夜資助的孤兒都有選擇脫離幫派的機會,雖然只有一次,但許多有著不同理想的少年少女卻會趁這次機會離開暗夜,蓮風如果有成為調香師的願望,自然可以趁著那時一走了之,絕沒有人追查後賬。

    眼眸閃過一絲黯然,蓮風輕咬下唇「我的弟弟……」猝然閉口,風華卻驀然懂了,又是一段傷心事。

    兩人沉吟半響沒有開口,餅乾卻少有地急躁起來,左蹦右跳直立起身,似乎想要打翻那保溫杯。

    「沒想到你還真有點用處。」風華有些驚奇地看向小毛球,蓮風也微微含笑,適才傷感的氛圍被沖淡不少。

    「汪!」餅乾似是得意,停住跳躍的腳步,似是看出主人的誇讚。

    「少主,那你準備怎麼辦?」蓮風有些不確定地看向風華,如果要揭穿張詩詩的真面目,現在正是一個好時機,人證物證俱在,看她還怎麼抵賴。

    風華搖頭,現在並未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就算鄒雪兒知道了這一點,頂多也就責罵張詩詩幾句,畢竟發佈會都已經結束,再次換人可需要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投毒什麼的對劇組影響實在太大,鄒雪兒不會做這樣損害名聲的事,恐怕息事寧人的可能性更大。

    「那您準備放過她?」蓮風不禁有些焦急,張詩詩可是毒瘤,留著她就相當於在身邊種下一顆不定時炸彈。

    「放過她?」風華重複著,嘴角帶著盈盈笑意,卻令蓮風不寒而慄,腳步後退。

    少主這樣子,好可怕,也……好美麗。

    放過她簡直太便宜她了,讓一個人墜入地獄的最好方法,便是讓她先上天堂。

    自以為攀上高峰,身邊雲朵環繞,而後只需要輕輕一個指頭,稍稍用力,便可讓她直直滾下去,遍體鱗傷。

    ------題外話------

    二更圓滿完成~小熊是個勤奮的娃子求票票求撫摸,心事生日快樂,大家也生日快樂喔,有生的日子裡天天快樂~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