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點也不喜歡打架,我從一開始玩遊戲就不是為了打架。我們是不同的!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的好朋友呢,筱郡她很痛苦。
:回到過去那樣不好嗎?為什麼要搞到這麼難看的田地呢?大家開開心心在一起玩遊戲不好嗎?想想我們一起打下副本的日子,一起遊山玩水的日子,就像筱郡所說,三十萬不過是玩出一個『九禍』遊戲帳號的錢。難道我們那些情誼,還敵不過一個賬號的價格?
:筱郡不會怪你,她到現在也不願意報警。
:迦陵?還在嗎,你在哪裡鬮?
:筱郡一個人跑去廣西找你,孤身在外,錢包丟了身無分文,可是她真的不怪你,只想你回來。
就在蘇卿以為對方恐怕無心跟自己周-旋,已經陷入自說自話的尷尬境地,對方卻遲鈍的回復了。
:我有兩個弟弟,兩個妹妹。妹妹的願望是當畫家和老師。兩個弟弟的願望是去打籃球,他們球打得很好。後來我第一個出去讀了名牌大學,而弟弟為了擔負妹妹們的學費和家庭生活開支母親病床上的藥費以及父親欠下的巨債,他們輟學偷渡去美國,但是不是追尋籃球夢,而是去打工。在那裡他們遇見很多華裔二世祖,偶爾街頭一起打籃球,別人問他們為什麼不走上職業。他們的回答是,我們和你們不一樣哦。
:現在我也要同樣回答你,我和你們不一樣。
:我不是來『玩』遊戲的。
:抱歉,我沒有惡意。你和筱郡之間的私事,是你們的事,誤會也好,私人恩怨也好,希望你能聯繫她。
:沒有誤會。請告訴她,要麼報警,要麼忘記。
:
:九禍,其實最開始,我的目標是你。
:�J!
:很可惜,後來覺得你的難度比較大,你的家世更為優異,但是家教卻嚴格,金錢方面,順便提醒你一句——你的哥哥一直都非常嚴格的監控著你的銀行卡,所以
:而且你很單純,最終還是不忍心破壞你的美好世界。
:我居然心軟了。
: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我們是不同的,雖然都穿著閃耀的裝備,十八鑽的榮耀,睥睨天下的所謂大區名人,但是我們是不同的。你明白嗎?
:我就是一個騙子,從不遮掩。耀眼的裝備,只不過是為了吸引更多有錢女孩。
談話到這裡陷入了棘手的沉默狀態。這不單單是一個普通的背叛或者欺騙,這是詐騙。
是一種量刑很高的罪行。而且危害極大,如果不及時的阻止,會有更多人受到傷害。
儘管,像筱郡這樣,不計較被他捲走了錢,還心甘情願到即使他再回來她仍然會接納他的愚蠢的女孩子看起來真的很多。
蘇卿覺得有點麻煩。他在送葭葭回家時,帶著半分誘導的語氣說:
「你怎麼不勸勸她呢?其實這根本不是感情問題了,這是詐騙罪。」蘇卿修長的指節敲擊著方向盤,「就算那個人回來了,這樣的關係也無法維持。難道這個道理她不懂嗎?經歷過這樣的事,還怎麼可能有將來。」
葭葭瞇了瞇眼睛,「你相信嗎?對筱郡來說,她根本不用迦陵說愛她,只要在幾十天不理她、不接電話不回短信玩失蹤之後,給她打個電話發個短信親個小嘴她就立刻忘了自己當初如何被氣得發瘋,人都說女人在愛情裡智商為零!她不是零,她是負數。」
蘇卿點點頭,親了親葭葭的額頭:「你不用怕負數,我的高智商可以勻點給你。」
「切!」葭葭嫌棄地說:「千萬不要看不起新手,一般流連花叢太久的老手都是栽在新人手裡的。等你哪天你哭著喊著滿世界找我的時候,你就祈禱著哪個好心人能勻你點智商吧」
蘇卿笑笑,又搖搖頭,再笑笑:「牙尖嘴利。」
蘇卿只點到為止的說了些需要說的正事,其他的話他沒打算告訴葭葭。天曉得他當年知道葭葭對這個迦陵懷有好感時,他是多麼的抓狂,他怎麼也想不到他一芳華年紀,陽春白雪的四有青年,居然比不過一個三十歲老男人?
他那時候就拚命的想證明自己多麼的珍貴,老男人多麼的虛有其表,金絮其外。特別是葭葭那時候成天用很不屑的眼神看不起他,然後又非常慇勤地陪著迦陵遊山玩水,簡直是趾高氣揚的女人。
此刻最好的打擊她的機會就這麼來到了。如果告訴葭葭迦陵在她身上花的每一分鐘都是別有用心,她一定氣得嘴都歪了。
不僅可以狠狠徹底的抹黑迦陵,也可以打擊一下葭葭的氣焰。
然而蘇卿竟然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他不想讓葭葭知道她身邊所發生過的一切不好的事情,他的葭葭是驕傲的,他的葭葭是個好孩子,他捨不得。
晚上回去跟哥哥又討論了一番,但是艾青君顯然已經失去了事件時的興趣。葭葭非常慇勤的向哥哥介紹事情的最新進展。哥哥態度比較敷衍,一般人的敷衍起碼會點頭,或者有一搭沒一搭。但是如果這個人是哥哥,那麼他的表現態度就是當沒聽到。
葭葭感到非常失落和尷尬,她又被哥哥鄙視了。
為了掩飾自己獨角戲的尷尬局面,葭葭最後很無奈的歎氣:「為什麼受傷的總是筱郡呢?」
哥哥這才從盯著的手指上移開了眼神,拿過雜誌,順道瞟了她一眼,說:「態度上有問題是可以改的,智商上有問題是無法糾正的!以後相信你絕對還會聽到她新的感情坎坷史!這樣的人不是偶然,是常有的,這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哥哥說話了,葭葭趕緊拍馬屁:「哥你其實很細膩啊」
「所以我的觀點是,以後你最好別跟她多來往。」
「為什麼?不能因為一件事就否定一個人的呀拜託!」
「白癡!」
「嗯?」
「會傳染」
「」大哥,一句話不能放在一塊說啊
好吧,葭葭必須承認,她的口頭禪都是跟哥哥學的。
氣氛變得美好起來,葭葭覺得雖然損失已經形成,但是筱郡總算人完好無損,身為一個朋友,她期盼的也不能再多了,如今雨過天晴,葭葭不由得從身體到心靈都懈怠下來。吃過飯就摸著肚子,躺在沙發上,笑嘻嘻的跟哥哥聊天。
兄妹倆八卦的時候才不會管那個是不是朋友
「我出一根香蕉賭只要那男的一招手,你朋友就會屁顛顛地回去」青君哥哥斷言,手上邊翻著雜誌邊喝可樂。
「是吶這情商讓看客都為她著急喲」葭葭聳著肩膀說。
「反正她看起來不在乎錢呀,三十萬啊,三十萬……真是有錢。」葭葭仰慕。
輕鬆打趣的生活並沒有持續過兩個月,平淡生活中立刻被投入了一枚重口味的深水炸彈。
其實那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天氣也十分的好,也沒接到什麼特殊的電話。葭葭甚至心情很好下班路上還電話調戲了筱郡一把,並且壞心眼地刺激她:「我剛下班,正在和蘇卿在農貿市場買菜。」
筱郡揚言要過來殺了她,順便吃光他們做的菜再走。這是兩個月來葭葭第一次真切感覺到筱郡恐怕是真的走出來了。蘇卿撇了撇嘴角,感歎果然不愧是暴醫九禍的朋友,真是野獸般的恢復能力
葭葭聲音飛揚,眉梢上挑,她不知道每當她心情好的時候,表情就會尤為豐富。她現在很為自己的朋友高興。這才是那個就算死得淒慘無比之前,也要醉臥美人膝,痛打落水狗,大塊吃肉,大口喝酒的變態魔戟筱郡的作風!男人和鈔票,都是浮雲。
於是她主動要求今晚親自為蘇卿下廚,不能浪費她兩個月前背誦的食譜。
華語第一言情為您提供最優質的言情小說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