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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真神莫拉 文 / 藍晶

    熱無比的悶熱在這烈日曝曬之下在這荒無人煙的沙漠之中能夠感受到最明顯的一件事情就是熱。

    系密特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的炎熱顯然這和他剛剛從一個異常陰寒涼爽的地方出來有關。

    溫度劇烈的差別令他感到格外難受。

    朝著天頂上那異常火熱的太陽看了一眼系密特重重地歎了口氣他已然決定白天暫時休息等到了晚上再連夜趕路。

    走到一片沙丘後面系密特伸出手指在沙地上面筆畫著。

    頃刻間一座魔法陣出現在了砂土之上。

    這是他從那座神奇的鍛造台裡面偷學來的本領之一。

    令他感到遺憾的是那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傢伙居然阻止了自己繼續探索的意圖而值得慶幸的是在此之前自己已然找尋到了兩樣非常有用的秘密。

    其中的一樣直接和魔法運用有關。

    那些創造者們掌握天脈奧秘的他們根本就用不著運用什麼咒語同樣也用不著那繁複的祈禱儀式。

    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地運用從天輪傳輸過來的能量。

    之所以這樣的秘密好像在於那些插在岩石之中的結晶。

    這些創造者顯然和自己一樣擁有著一顆核晶這顆核晶同樣也是他們力量的源泉。

    不過他們的核晶顯然遠比自己腦子裡面的這顆要強大許多儲存在那裡的不僅僅只是記憶還有召喚閃電的力量。

    系密特懷疑這些核晶就是用來召喚和控制天輪以便獲取天輪傳遞而來的力量。

    令系密特最感到遺憾的是在那座鍛造台裡面他並沒有搜索到有關創造者核晶的任何情況。

    雙手緊握夾住一塊巴掌大小的水晶方印高高舉過頭頂緊接著猛然間朝著遠處的那座魔法陣擊了過去。

    只見白光一閃魔法陣裡面立刻閃亮起一點土黃色的光芒。

    光芒變得越來越亮越來越大漸漸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光團。

    在這個土黃色的光團正中央慢慢顯露出隱約的輪廓。

    那是一個僅僅能夠容納得下一個人的房間圓溜溜的屋頂一道低矮的小門。

    一刻鐘的功夫過去之后土黃色的光團漸漸散去只剩下那座奇形怪狀的小屋子留在沙丘底下。

    將水晶方印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系密特鑽進了小屋。

    小屋裡面是一個很深的坑正好能夠躲過那炎炎的烈日。

    這憑空出現在沙漠之中的小屋四壁如同陶磚一般堅硬整齊緊貼著底部更有一絲涼意。

    從頭頂上那個洞口透射進來的些許陽光足以讓他知道外面的天色。

    看了一眼那仍舊顯得頗為明亮的頭頂系密特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一串淅淅瀝瀝的沙礫流動聲引起了系密特的注意。

    聲音很有規則像是兩個人正朝著這裡走來。

    此時此刻的系密特已然能夠將意識釋放到室外。

    三、四十米遠的地方正有兩個沙漠土著小心翼翼地朝著這裡接近著。

    這兩個沙漠土著手裡全都拎著那招牌式的長槍他們那習慣與沙地直接接觸的雙腳顯得如此輕盈及穩健。

    那兩個土著顯然對於這突然間出現在沙漠中央的怪東西充滿了警惕。

    系密特雖然惱人在他休息的時候有人吵惹他不過他並不打算和這些沙漠土著生衝突。

    無論如何對於北方領地的人來說這些沙漠土著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鄰居。

    系密特從小就被告知只能夠在心底裡面輕視和討厭這些粗莽的土著但是面子上絕對不能夠顯露出來。

    在魔族的蹤跡出現在北方領地之前這些沙漠土著曾經是北方領地的早期開拓者們的噩夢。

    這些皮膚黝黑的、長滿了黑色短的種族曾經許多次侵入北方領地給北方領地帶來了極為重大的損失。

    但是令人感到尷尬的是每一次侵入都是因為一些不明不白的原因。

    要麼是出售劣等貨物騙取錢財的騙子要麼就是捕捉土著賣到礦山當作奴隸反正北方領地總是會出現一些唯利是圖、不計後果的傢伙總是去招惹這些可怕的種族。

    正因為如此幾個世紀之前羅門四世花費了大量的代價沿著沙漠邊緣修築了壁壘要塞。

    這些要塞與其說是為了阻擋和警戒沙漠土著還不如說是為了讓那些喜歡惹是生非的亡命之徒少生一些事端。

    至於另外一個舉措便是花費了大力氣修建了那條穿越森林的通道那條通道遠比走沙漠要容易許多。

    因此幾個世紀以來北方領地的居民才得以和那些沙漠土著相安無事。

    從小就記得的事情現在怎麼可能忘記?系密特暗自告誡自己和這些鄰居盡可能保持友好。

    從屋子的底部跳了上來系密特鑽出了洞口。

    那兩個土著顯然對於有人從巨大的沙蛋裡面出來有些疑惑不解不過當他們看到出來的只是一個小孩他們的臉色立刻為之一變。

    緊接著其中的一個土著立刻顯露出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他對身邊的那個人嘰哩咕嚕一番之後轉身就往沙漠裡面跑去。

    系密特知道附近肯定有一個沙漠人的部族。

    即便以這些沙漠土著對於這片廣闊無垠的沙漠的瞭解他們也不敢僅僅只有一、兩個人就進入沙漠深處那幾乎和找死沒有什麼兩樣。

    ……

    一陣狂沙飛騰而起從這副架式看來往這裡趕來的絕對不是三、四個人而已。系密特甚至能夠感覺到大地的震動。

    正如同他預料的那樣不一會兒一支龐大的駱駝隊出現在眼前。

    這些駱駝後面拖著無數細長的沙橇遠遠看去沙橇之上男女老少什麼樣的人都有毫無疑問這是個龐大的部族。

    雖然吵吵嚷嚷不過看得出這個部族的每一個人都井然有序片刻之間沙橇已經圍攏成為了一座要塞。

    曾經見識過冰原部落的系密特不得不承認這些沙漠子民要比冰原人更加聰明更加擅長利用工具。

    這些沙漠土著顯然非常清楚滑輪和槓桿的用途。

    甚至在系密特看來那些細長的沙撬能夠稱得上是奇思妙想和工藝顛峰的傑作。

    幾乎每一輛沙橇就是一個家庭也是一座住宅。

    沙橇的後端大多支著一口大鍋鍋子的四周被灶台所圍攏毫無疑問這是個簡易而又方便的廚房。

    緊緊挨著廚房的或許是倉庫或許是雜物間前面是帳篷看上去既舒適又精緻。

    等到這些沙橇圍攏成一團之後沙橇的一側樹立起無數柵欄而另外一邊則延伸出來一頂遮簷。

    遮簷底下鋪著一塊巨大的毛毯系密特猜想這或許就是大廳。

    沙橇的頂部顯然非常結實系密特看到已經有人在上面走來走去巡邏放哨。

    從那敞開著的門裡面走出一隊人為的是一個身穿著紅色坎肩的壯漢他的頭上戴著盤成一圈的圓形布帽。

    跟隨在他身後的是一群差不多打扮的人物只不過他們所穿著的坎肩全都是沒那麼鮮艷的紅色而且頭上戴著的是平頂小帽。

    不過系密特更感興趣的是他們腰間佩戴的彎刀。

    這些彎刀和他往常所用的彎刀非常相似差不多的弧度只是長度稍微短了一些當然這非常容易理解畢竟普通人並不擁有聖堂武士那般高大的身材和頎長的手臂。

    除此之外彎刀越長刀的份量也變得越大而這種刀想要用好原本依靠的就是過人的技巧太過笨重對於普通人來說難以承受。

    「我是呷桑部族的族長阿僕度勒.哈桑我想詢問您您是否擁有改變外形的能力?」那個為的壯漢問道。

    此時系密特才注意到這個壯漢雖然沒有留鬍子不過看上去也至少有五、六十歲的年紀。

    同樣這番話也引起了他的警覺。

    系密特突然想起當初第一次踏上這片沙漠曾經見到過另外一個部族。

    那個部族原本是站在敵對的立場他們被那些心懷叵測的傭兵所收買幹著類似於庇護和銷贓的工作。

    但是當自己意外地暴露在他們的面前之後特別是當那個部族的領和自己進行了一場令他感到莫名其妙的對話後這個部族的態度立刻生了徹底的變化。

    他們不但輕而易舉地出賣了自己原來的盟友甚至還願意替他擔當看守。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自己對於邪神莫拉以及這位邪神所作出的預言絲毫不感興趣而且因為自己身上肩負著國王陛下的使命所以並沒有按照那位老者的意願在沙漠之中逗留更沒有前往他們的聖地去聆聽邪神莫拉的教誨。

    但是此刻已然知道了神話傳說之中一切不為人知的真相的他立刻想到那位所謂的邪神或許同樣也是一個創造者。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系密特對於那些諸神比以往的任何時候更顯得虔誠這或許是因為此時此刻他已經知道諸神並非是虛無飄渺的存在。

    雖然這些所謂的神靈只是一些高於自己、擁有著強大力量的存在。

    不過親眼見識過這些創造者曾經擁有過的成就不知道為什麼系密特在內心之中對於這些創造者充滿了敬畏這種敬畏甚至出了普通人對於諸神的崇拜。

    想到這裡系密特微微點了點頭。

    他退後了半步讓那奇特的鎧甲覆蓋全身然後突然間一切都變得和四週一模一樣他的臉、頭、衣服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和沙礫一模一樣彷彿他就是一個用沙礫堆砌起來的塑像。

    一陣驚歎聲從四面八方響起那些沙漠土著的臉上全都帶著深深的敬畏。

    看到此情此景系密特至少知道一件事情那便是他的日程表徹底完蛋了。

    坐在軟綿綿的織毯上面這種輕輕一按下去就可以把整個手掌給掩沒的錦毯系密特的家裡也有幾塊不過沒有這樣大也沒有這樣漂亮。

    他盤算著鋪在正中央的這塊毯子無論如何都有半畝見方再加上上面那栩栩如生的萬馬奔騰的圖案這樣一塊織毯至少可以賣到幾萬金幣。

    再看一眼四周端著盤子穿梭不停的侍者手裡那些散著陣陣香氣的美食系密特此刻已經有些猶豫。

    顯然這些沙漠土著並非他以往所想像的那樣粗疏和愚蠢。

    更別說他們的生活簡直一點都不輸給丹摩爾任何一座莊園裡面管家以上的人物。

    朝著站在角落裡面的一個侍者招了招手那個侍者立刻轉過身去用鋒利的小刀在一頭烤得色澤金黃的羊身上割下了幾塊肉放在盤子裡面端了過來。

    一邊品嚐著酥軟肥嫩的駝掌一邊啃著焦脆噴香的烤羊剛剛從冰原荒野和陰森峽谷裡面出來的系密特差一點在這些精美的食物面前忘卻了自己應有的修養。

    不過最令系密特欣賞的還是那些奶酥那酸酸甜甜的味道令他感到回味無窮。

    「我曾經在沙漠的另外一端遇到過另外一支沙漠部族那個部族好像和閣下的部族有些不同和他們比起來你和你的部民們實在是穿得太少了。」系密特徑直說道。

    「是的有關你的消息正是從穆拉爾族傳遞到沙漠之魂然後才從沙漠之魂通告到我們這裡。

    「我們和穆拉爾部族分別屬於兩個派系不同派系的打扮自然完全不同我相信今後你還會看到更多與眾不同的部族。

    「不過你只要注意一件事情就很容易區別不同的部族。

    「沙漠上的部族先分成兩大系我們是北方派系而穆拉爾部族屬於南方派系。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沙漠部族原本都是動盪年代東部各王國的後裔而東部各國之中的沿海諸國和山地王國無論是風俗還是習慣都擁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

    「雖然我們同樣信奉真神莫拉不過對於莫拉教義的詮釋根本完全不同。

    「當東部各國紛紛滅亡當我們的祖先被驅趕到這片沙漠之中失去了王國的我們祖先仍舊保留著各自的傳統。

    「原本南方沿海的王國他們的守護神就是莫拉手下掌管水的左爾而我們的守護神卻是真神手下掌管風的泰英。

    「說實在的在這茫茫的沙漠之中左爾的守護之力實在微弱正因為如此南方部族全都渾身上下包裹在厚厚的長袍之中他們需要遮擋陽光和儲存水分。

    「而北部部族全都像我們這樣穿著短裝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更好地和風進行溝通。

    「除此之外我們的武器也截然不同。左爾的力量來自真神莫拉賜予他的『浪穿』『浪穿』是一把威力無窮的長槍。

    「而我們的守護神泰英手裡所用的同樣也是真神莫拉賜予的神器『冰翎』『冰翎』是一把刀就像你所看到的這樣的彎刀。

    「不過你還要注意衣服的顏色顏色的不同決定了部族的作風每個部族是全然不同的。

    「白色代表理智穆拉爾部族就是這樣;紅色代表勇氣我們的部族選擇了這件禮物;黃色代表執著紫色代表公正橙色代表光輝青色代表強悍黑色代表不擇手段。

    「不同的部族受到真神魔法特定的祝福就像我的部族總是能夠湧現出勇敢無為、武技高的戰士。

    「現在沙漠之魂裡面便有七個戰士是我們部族送去的其中甚至有一位已然達到星空戰士的境界。」那位族長詳詳細細地介紹道。

    「不擇手段的部族居然也能夠存在?」系密特驚詫地問道。

    「有正義就肯定會存在邪惡而沙漠之中的環境異常惡劣想要繁衍生息極為困難所以沒有不擇手段的本領根本無法在這茫茫無際的沙漠之中生存。

    「事實上歷代沙漠之魂的腦人物許多出自這樣的部族。」那位族長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你是否同樣相信我之所以會來到這裡是偉大的神莫拉的旨意?他讓我們來到這裡讓你們和我相遇。」系密特試探著問道。

    「當然。沙漠之中的任何一個成年人對於這個預言全都能夠背誦出來事實上這個預言和另外一個預言是聯繫在一起的兩個預言。

    「它們同時出自九百多年以前一位偉大的先知之口前一段預言是一段警示但遺憾的是沒有人聽從他的警示。

    「那時候正是我們的祖先東方國度的居民最輝煌燦爛的時刻。

    「同樣也在這個時候你們的祖先正在努力令所有的神靈成為一位神靈的部下。

    「那位先知警示我們的祖先當西部的世界被一位神靈所統治莫拉的信徒將流離失所並且被驅逐到荒涼的異土他鄉。

    「只可惜我們的祖先根本就沒有聽從這個警示最終災難毫不留情地降落到我們的頭上。

    「直到這個時候我們的祖先才醒悟到那位先知的警示慶幸的是那位先知的遺稿全都完好地保存著。

    「從遺稿之中我們的祖先獲得了許多啟示其中的一個啟示便是在荒涼的沙漠之中尋求生存。

    「仍舊有人不肯聽從啟示兩支兵團各自朝著東方和南方起了遠征前往南方的軍團最終在瘟疫之中走向了死亡只有幾百個人得以返回而東徵兵團更是全軍覆沒一個人也沒有活著回來。

    「因此再也沒有人敢違背先知的啟示並且按照啟示修建了沙漠之魂。

    「就在那裡我們的祖先接觸到了莫拉的意志雖然莫拉再也沒有給予我們什麼預示不過各種各樣神跡的存在令我們更加不敢違背先知和魔法的意志。

    「我們的先祖在沙漠之魂建立了莫拉神殿而先知諾罕的啟示永遠得被我們奉為聖典。

    「我們每天早晨、中午、晚上都必須進行虔誠禱告禱告文就是這部聖典。

    「也就是說我們每天都要念頌聖典之中的三篇在一年之中我們還有一個月是齋月在齋月裡面我們每天都背誦聖典、祈禱並且懺悔。

    「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樣我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四歲的時候已經能夠背誦聖典而且絕對一個字都不差。

    「在聖典之中大多數啟示經過了漫長的歲月已然成為了被驗證的歷史只有一條還未曾實現偏偏這條對於我們來說最為重要因為它關係到我們的未來和命運。

    「我可以為你背誦原文。」

    接著那位族長開始吟誦聖典。

    「從遠方走過沙漠行走在黑暗之中的勇士他是你們等待已久的未來他將為你們的厄運畫上一個終結他將帶著你們走出沙漠回到那肥沃而又富饒的土地。

    「記住不要弄錯不要在那個勇士來到你們面前的時候茫然不識。

    「他沒有魁梧的身材甚至很矮沒有任何令人信服的外表甚至跟隨他會令人感到可笑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歲月的印痕甚至連鬍鬚都沒有。

    「但是不要蔑視他的力量他是黑暗之子同樣也是光明的寵兒他如同變色龍擅長變換和躲藏他擁有著強大無比的力量。

    「讓他前往沙漠的中央去尋找那失落已久的靈魂不過無論如何都不要強求。」

    吟誦到這裡那位族長停了下來。

    「我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的預示。」系密特想了想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

    「莫拉的旨意無人能夠完全猜測他的意圖無人能夠徹底得知不過他的意圖也無人能有絲毫違背。」那位族長立刻神情嚴肅地說道。

    系密特非常懷疑這同樣也是聖典之中的某句因為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曾經聽過同樣的話語。

    「看樣子我只能夠往沙漠之魂走一趟。」系密特歎了口氣說道不過他的內心之中倒是充滿了期待想要知道在那個沙漠的中心到底能夠找到並且現些什麼。

    「你正在做的事情原本就是偉大的神明莫拉的安排要不然你也不會來到這裡來到這荒無人煙的沙漠之中。」那位族長笑了笑說道。

    「這同樣也是聖典之中的原話?」系密特試探著問道。

    「差不多。」那位族長再一次笑了笑。

    「我記得上一次那位族長曾經說過莫拉的預示之中並沒有讓他強迫我去做任何事情的意思所以我如果願意跟隨他們前往沙漠之魂我將省卻很多麻煩。

    「但是我如果拒絕的話他們也絕對不會強迫我不過當我再次進入沙漠就只能夠憑藉我自己的力量找到隱藏在沙漠之中的沙漠之魂是不是這樣?」系密特再一次問道。

    「你說得完全正確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幫不了你什麼忙。」那位族長說道。

    「不過我可以提醒你一件事情在你前往沙漠之魂接受真神莫拉的指點之前或許你會遭遇到一些考驗你所接受的考驗越是艱難你的收穫將越多你的成就也會越大。」那位族長彷彿想到些什麼的說道。

    看著那佈滿星辰的夜色系密特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原本他可以躺在鬆軟而又珍貴的羊毛織毯上蓋著真絲織錦的被子睡在舒舒服服的帳篷裡面。

    但是只要一想到原本計畫之中的乘著夜色趕路系密特不得不放棄了那誘人的想法。

    唯一讓他感到無奈的是那位無比慷慨的族長卻偏偏不肯給他一份地圖。

    顯然讓自己在茫茫無際的沙漠之中找尋那傳說之中的沙漠之魂是那位真神莫拉的意志而這些沙漠子民們絲毫不敢違背那位真神的任何一點意思。

    不過系密特在自己的心裡卻打著另外的算盤。

    他再一次給自己設置了一個時間表如果在時間表的預定範圍之內他仍舊沒有找到沙漠之魂那麼他就毫不猶豫地放棄這個捉迷藏的遊戲。

    反正已經知道了有關魔族的秘密而且連諸神使者的下落也弄到手了再加上那位地獄守護者萬一情況到了難以收拾的地步不愁他不站出來幫助人類度過危機。

    再加上從康祖大巫那裡瞭解到的事情在遙遠的東方在那茫茫沙漠的盡頭還居住著另外一支創造者的族群。

    這些創造者擁有著絕對的能力可以輕而易舉地收拾魔族。

    原本在系密特的眼中這個世界已然難以保存人類將再一次面臨滅亡。

    但是此刻既然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那麼多的力量能夠輕易的消滅魔族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多一個真神也不多少一個莫拉也不少。

    但願那位真神莫拉像峽谷裡面的那位地獄守護者一樣乾脆俐落系密特在心裡暗想道。

    每隔幾十里系密特都會停下來用那塊水晶方印在沙地上建造出一座高高的尖塔而他自己則跳到高高的塔頂朝著四周張望。

    此時此刻系密特感到如果能夠飛翔那實在是一件非常方便的事情。

    但是令他感到遺憾的是他既不會飛也沒有看到絲毫像是沙漠之魂的所在。

    當天色開始漸漸變亮之前一路之上倒是找到一些人煙的蹤影不過每一次靠近核實都只不過是一些商隊和部族。

    「或許該設法弄一本聖典來還不知道所謂的沙漠之魂到底長得什麼樣。」系密特喃喃自語著他看了看漸漸升高的太陽心裡在琢磨著又是一天過去了。

    此時他已經在倒數時間真神莫拉的秘密確實深深吸引著他但是丹摩爾的局勢更令他感到憂心忡忡。

    再一次掏出那卷羊皮紙羊皮紙上仍舊是自己向波索魯大魔法師詢問情況的話已經整整四天波索魯大魔法師沒有回過任何信息。

    這不能不讓系密特感到憂心忡忡。

    看到遠方的地平線上開始蒸騰起陣陣熱氣系密特無奈地在沙地上再一次聳立起一座高塔。

    飛身跳上高塔站立在幾十米高的頂部眺望著遠方。

    遠處的一點綠意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片綠洲。

    系密特非常清楚有綠洲就肯定有沙漠部族。

    只要一想到那焦香四溢的烤羊只要一想到那酸甜可口的奶酥他感到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飛掠下高塔系密特甚至沒有召喚出防護罩腳踩著沙礫朝著記憶之中的目標飛馳而去。

    沙漠裡面的綠洲總是那樣清澈雖然僅僅只是一汪湖水四周只是幾叢矮草五、六棵沙棕再配上一圈綠色但是在一望無際的金黃色沙漠的陪襯之下這座孤零零的綠洲顯得異常美麗。

    正如系密特預料的那樣在綠洲的四周停著三個部族其中的兩個看上去只是匆匆停留。

    讓系密特感到有趣的是三個部族就擁有三種顏色不過其中的一種令他感到一絲警惕因為那個部落的人看上去鍾情於黑色。

    即便沒有那位族長的解釋對於一群身穿黑色衣服、全身上下都嚴嚴實實包裹起來的部族系密特同樣會保持警惕。

    黑色總是和一些不好的東西聯繫在一起而畏懼黑色原本就是人之常情。

    但是當系密特看到那率先迎上前來、那樣熱情洋溢的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們系密特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看著遠處同樣迎了上來但是顯得有些慌張和畏懼的另外兩個部族他完全可以想像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來自遠方的勇士請到我們的帳篷裡面休息一下我們厚實的氈毯會為你遮擋那毒辣的陽光我們鬆軟的地毯上將鋪滿豐盛的佳餚。」那位為的、身穿黑色長袍的部族領先說道。

    系密特微微感到訝異的是那位部族領居然是一個年輕人。

    在系密特的印象之中這些沙漠部族很少讓年輕人擔當領畢竟領導一支部族更多的是需要經驗而並非是力量和勇氣。

    看著身後遠遠站著但是就是不敢過來的那兩支沙漠部族領系密特硬是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為什麼不把帳篷搬到這美麗的綠洲邊上來呢?」

    三種顏色的帽子三種顏色的頭巾散佈在小小的綠洲旁邊倒是一番別樣的風采。

    不過此刻系密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食物上面。

    正前方的巨大織毯上每一個部族都輪流獻舞這些充滿了異國風味的舞蹈對於系密特來說並沒有多少吸引力。

    突然一連串金屬碰撞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見舞台上一群身穿黑色長袍連臉也遮蓋起來只露出眼睛以上部位的少女們雙手揮舞著纖細狹長的匕。

    在刀光閃爍之中匕互相交擊出一連串清脆悅耳的聲音。

    系密特對於舞蹈本身並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那些少女所展現的武技。

    力武士並不擅長匕之類的武器不過作為天生的武技大師他一眼就看出這些舞蹈之中參雜的匕技巧絕對是殺人的利器。

    「你們的部族好像看不到什麼老人。」系密特不由得向身旁那個渾身隱藏在黑色長袍之中的年輕人問道。

    「應該是一個老人都沒有我們是被分割出來的部族原來的部族已經太過龐大如果不加以分離會抑止部族的成長所有將近三分之二的年輕人都被分離了出來。」那個年輕人回答道。

    「你的領位置又是如何而來?以前的部族任命的嗎?」系密特好奇地詢問道。

    「競爭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有資格領導整個部族。」那位年輕的族長淡然地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系密特隱隱約約感覺到這番話裡面隱藏著殺氣。

    「以水靈將作為守護神的你們不是應該用長槍嗎?」系密特換了個話題問道。

    「在戰場上用的確實是長槍不過我們現在平常的衝突裡面匕要比長槍有用得多。

    「和我們同一色的每一個部族都擁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格鬥武器這或許是給予我們的補償。

    「我們和沙漠之中的其他部族完全不同早在進入這片沙漠的時候便已經規定我們不能夠在特定的地方定居頂多能夠逗留半年以上。

    「我們同樣也不能夠放牧更不能夠前往南方海邊打魚。」那位年輕的族長冷漠地說道。

    「那麼你們以什麼生活?」系密特驚訝地問道。

    「貿易這個規定讓我們這一色的人成為了專職的商人當然有時我們也作些盜賊的勾當。

    「在這片沙漠之中貿易充滿了極大的風險最好的生存方式就是找到一塊像眼前這樣的綠洲或者前往南方海邊靠打魚為生。

    「但是如果我們這些沙漠部族全都走上了這兩條道路恐怕只需要一個世紀的時間早已經退化成為真正的荒蠻部族。

    「我們的作用就相當於魚群裡面的�m魚讓所有的魚全都活動起來雖然活得非常痛苦不過卻不至於死亡。

    「正因為是以貿易為主所以我們的部族絕對不可能太過龐大因此每到一定的程度都會分離出一部分。」那位年輕的族長坦然說道。

    氣氛變得越來越熱烈綠洲旁邊同樣也顯得越來越熱鬧。

    突然間耳邊傳來那位年輕族長壓得異常低沉的聲音。

    「尊敬的莫拉的使者我知道你此刻最焦急的是什麼。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我並不想在意那些廢話。

    「如果你願意和我做一筆交易我和我的部族可以充當你的嚮導。

    「我所需要的對於你來說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只需要從沙漠之中出去之後能夠獲得一塊靠近南方某個海港旁邊的土地。」

    「難道你不害怕因為違背莫拉的旨意而引來災禍?」系密特問道。

    「如果不冒一點風險又怎麼能夠獲得豐厚的收穫?不過我也並不打算完全違背莫拉的意願對於聖典我和我的部族擁有著自己的理解。

    「在我們看來聖典之中雖然預示莫拉將會給予你一些考驗不過真神莫拉的考驗應該偏向於力量方面而不是和你做捉迷藏之類的小孩遊戲。

    「沙漠之魂的那些長老們的決定純粹就是在浪費時間而我和我的部族子民早已經厭倦了這裡的生活。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實底我們並非完全是因為部族太過龐大而被分離出來魔族的出現阻礙了我們和你們之間的交易買賣。

    「原本我們打算依靠這座綠洲稍微緩一口氣事實上我們甚至打算在萬不得已的時候對那兩個部族起攻擊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對於我們感到畏懼的原因。」

    「不過你的到來令一切都得以改變我們看到了更加美妙的未來正因為這樣我們絕對不打算像那些愚蠢的老頭一樣。

    「既然莫拉大神已然預知了你的到來想必不會將你拒之門外而你能夠來到這片綠洲更是命運的安排。

    「而我擁有這樣的念頭由來已久莫拉大神無所不能無所不知肯定早已經預測到了這一點。

    「因此此刻的我擁有足夠的確信沙漠之魂的那些固執老頭全都曲解了聖典的內涵。」那個年輕的族長坦然地說道。

    這番話令系密特微微感到有些驚訝。

    如果不是知道這些沙漠子民從來都沒有展出系統的法律辯護制度因此也就不存在詭辯學一說系密特幾乎要將眼前這位神秘莫測的年輕族長看作是一位能言善辯的詭辯大師。

    這個傢伙居然用莫拉的偉大和無所不能加上坦然相告自己的別有用心再將偶然之間的相遇看作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將所有這一切都組合在一起無論作什麼事情看上去都像是那位真神莫拉的安排。

    不過系密特同樣也不敢否認這是否確實出自莫拉的意志這些和冥冥之中的命運有關的事情原本就難以說清。

    此外他也確實不希望將大量的時間浪費在漫漫無際的尋找沙漠之魂的路上因此系密特和那些不擇手段的沙漠部族子民幾乎一拍即合。

    「那些老傢伙們讓你四處尋找沙漠之魂也並非完全是刁難之辭在這片茫茫無際的大沙漠的正中央我們的先祖確實按照先知的指引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城市。

    「這座城市毫無疑問便是沙漠之魂不過真正的沙漠之魂卻始終沒有被找尋出來。

    「雖然在城裡建造著一座神廟不過那完全是按照後人的理解建造起來用來供奉我們至高無上的真神莫拉。

    「除此之外這座神廟同樣也是用來收藏並且保留我們祖先曾經擁有的光輝成就神廟之中供奉和服侍真神莫拉的僧侶同樣也是沙漠之中最為強悍的勇士。

    「雖然我們始終不知道真神莫拉所指的沙漠之魂真正所在地但在這許多世紀裡我們之中仍舊有許多人獲得了莫拉的指引。

    「為了讓我們走出這片沙漠為了讓我們回到富饒的世界真神莫拉令我們始終積聚著力量。

    「我相信這股力量便是我們得以前往你那個世界的籌碼你的世界正面臨著被魔族攻陷的危機。

    「破開沙漠之魂讓幾個世紀以來我們所積聚的力量得以釋放這便是預言之中你的使命。」

    說到這裡那位年輕的族長取出了一張地圖。

    輕輕撫摸著那張地圖地圖的質地絲毫沒有令系密特感到訝異他驚訝的是這張地圖的精細程度。

    即便丹摩爾所出售的最為精緻的地圖也沒有丈量和標記得如此精細能夠和這樣一份地圖相比擬的地圖他只在叛逆者的那座監獄營地裡面曾經看到過。

    這份地圖給予他的第一個感覺便是絕對不可能是這些沙漠子民繪製出來的物品十有**來自於那創造了這個世界的文明。

    「用不著驚訝這是神官們按照星盤和地盤描繪出來的地圖這不僅僅來自於莫拉的指引地盤原本就是莫拉賜予的寶物它記錄著這個世界的全貌。

    「至於星盤沙漠之上的一切播種、收穫、遷徙和貿易所有的一切都由星盤決定時間。

    「此外星盤還令我們得以在漫漫沙漠之中確定所在的方位。」

    說著那位年輕的族長指了指地圖上面所指的七塊淡紫色的原點說道:「這是七塊聖地每一塊聖地都擁有著各自的守護者即便沙漠之魂的大神官也沒有辦法號令駐守在聖地的修行者。

    「這些修行者所擁有的使命之一便是冷眼觀察沙漠部落的動向特別是沙漠之魂和沙漠之魂中的諸多長老們是否偏移了莫拉的旨意和教誨。

    「另外一個使命便是感應並且守護真神莫拉的七位靈將的意志。

    「他們只能夠對一個人也就是預言之中必然會來到沙漠的你透露那些靈將的意志七個意志最終將把你引領向真正的沙漠之魂令你感應到真神莫拉的偉大和崇高。」那位年輕的族長語氣之中充滿了虔誠地說道。

    對著地圖系密特皺緊了眉頭地圖上那七個紫色的地方標記得極為清楚但是這些標記之間的距離實在令人感到難以恭維。

    要把所有標記的地方都轉一圈單單需要花費的時間就令他感到難以取捨。

    正當系密特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間他胸前散出一片灼眼的亮光。

    那是久已沒有信息的水晶球散出來的光芒系密特感到異常疑惑用水晶球進行聯繫必須距離相對較近才能夠做到。

    看了一眼地圖唯一能夠猜測到的可能便是此時此刻波索魯大魔法師正位於離開這裡最近的北方領地。

    連忙將水晶球取了出來系密特輕輕吟誦起那幾乎快忘卻的咒語。

    隨著一片白光閃過水晶球裡面顯現出波索魯大魔法師疲憊而又蒼老的面孔。

    「你好親愛的系密特我意外地注意到沙漠之中有你的反應。」波索魯大魔法師說道。

    系密特朝著身邊那位身穿黑色長袍的年輕族長看了一眼後者知趣地離開了帳篷。

    將意識放了出去確認是獨自一個人沒有其他人靠近帳篷之後系密特小心翼翼地將這段日子以來他所遇到的事情向波索魯大魔法師進行詳細的報告。

    系密特甚至沒有隱瞞在那座峽谷之中遇見那位地獄守護者的情景同樣也沒有保留那令人感到駭人聽聞的、有關創造者同樣也有關人類的歷史。

    在遠處原本已然精疲力竭並且顯得意志極為消沉的波索魯大魔法師隨著聽到越來越多他不曾聽說過的甚至連想都不敢想像的事情疲憊和消沉立刻被驅趕到了九霄雲外。

    波索魯大魔法師絲毫沒有懷疑係密特所說的一切他不是神職人員原本就對所謂的諸神抱著一種可信可不信的態度。

    他同樣對於創始父神在七天裡面創造了這個世界的神話有些不以為然。

    而現在從系密特的嘴裡聽到的這番話雖然駭人聽聞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但是一群擁有著遠遠越於此刻文明的創造者花費了幾千年的時間將一座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星球改造成為現在這個樣子這顯然要可信得多。

    「非常感謝你小系密特能夠聽到這些就算馬上死去我都感到不虛此生。

    「現在你聽我說先讓我告訴你眼前的情況。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眼前的情況相當不妙魔族起了兩次大規模的進攻三百多座城市已然毀滅更別說村鎮的數量。

    「沿奇斯拉特山脈一線除了拜爾克之外就只有三座較大的城市仍舊得以倖存在山脈以南五百公里的範圍內四十七座大城市組成了一道防線此刻魔族還無法繞開這條防線。

    「相比之下反倒是北方領地所遭受的損失最為微小不過這多多少少也是因為這幾次魔族都將主要進攻的方向放在了奇斯拉特山脈一線的緣故。

    「最令我們感到擔憂的是魔族之中出現的幾個全新種族其中你所說的那種長著六對翅膀的魔族和那擁有著驚人度的魔族最令我們感到頭痛。

    「原本炸雷是我們手裡最強有力的武器用投石機投擲的炸雷完全可以遏制住魔族的瘋狂進攻但是那些六翼魔族卻偏偏是投石車的剋星它們高高在上除了鳥群根本就沒有第二種武器能夠威脅到它們。

    「而現在是秋季鳥類大多遷徙往南方雖然找了些信鴿代替不過魔族之中那些普通雙翅魔族偏偏令那些勇敢的信鴿損失慘重。

    「至於那些度驚人的魔族能夠和它們相抗衡的就只有力武士不過面對它們力武士的壓力很大聖堂的傷亡極為慘重已經有五千多聖堂武士犧牲在戰場之上。

    「至於你所說的那種度驚人還擁有著遠距離射能力射的武器爆炸威力驚人的魔族迄今為止還未曾出現在戰場上要不然那將是絕對的噩夢。

    「不過自從最近自由軍的雷鳥出現在戰場上以後前者的威脅小了許多迄今為止那些雷鳥被證明是最為強大和有效的空中作戰武器。

    「除此之外作為陷阱埋設的炸雷也讓我們暫時能夠稍稍鬆一口氣。

    「不過現在最大的依靠還是教會最近幾次戰役最終都是教會聯合無數信徒引禁咒將進攻的魔族擊退。

    「最近我們和魔族在中部地區和奇斯拉特山脈之間進行著反覆的拉鋸現在我們的武器就是禁咒魔族在奇斯拉特山脈之中的基地幾乎被我們徹底剷除。

    「不過魔族常常飛躍無數城市直接將成群的魔族放落在最為繁華喧鬧的城市外面這令我們損失慘重。

    「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情看來仍舊必須拜託自由軍陛下已然和崔特作出了妥協割讓了西南部三個郡作為自治區。

    「我的老師菲廖斯大魔法師仍舊受命同崔特合作我們正在聯合研究更為有效的武器。

    「有一件事情必須向你道歉為了取信於雙方我已經將你千辛萬苦得到的情報告知了自由軍。

    「此刻我們組織了一批人手搜尋諸神使者的蹤跡。

    「同樣在這裡我也要勸告你既然你已經找尋到另外一條非常有用的線索就不要急於回來。

    「以你的力量即便再出現某種奇跡也最多能夠殺死幾批魔族而已。

    「現在看來殺死再多的魔族也沒有什麼用處真正重要的是消滅魔族的根基而這是我們所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反倒是此刻的你很有可能有所現甚至足以扭轉乾坤。」在水晶球裡面波索魯大魔法師關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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