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唐印這個混蛋!」
郭璇一跺腳,憤怒地說道。()
沒想到這個唐印居然還不死心,居然買通了服務生,想要給她們下藥。
郭瑤的臉色有些蒼白,要不是聶采及時發現了異常,恐怕她們現在已經遭了唐印的毒手了。
別說是明星了,就是普通人遇到了這種事情,恐怕也足以毀掉自己的一聲,聶采這回是真的救了她們一命了。
聶采卻是眉頭一皺,立即朝著外面衝去。
他的聽覺靈敏,剛才似乎聽到外面有動靜,連忙衝了出去。
唐印既然想到了下藥,那麼他應該會在附近,等著藥效發作,如今看到情況不對,應該已經偷溜了!
聶采衝到走廊外面,果然看到了電梯裡有動靜。
叮……
電梯的大門正好在這時候關上了,從電梯的縫隙裡,聶采似乎看到了一個驚慌失措的人影。
這個人穿著一件西裝馬甲,臉上還帶著一個巨大的墨鏡,但聶采還是一眼認出來了,這個人正是唐印。
估計他早就在這裡盯著了,等那名服務生把加料的飯菜送進去,然後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幹壞事了。
沒想到他的計謀卻被聶采發現,驚慌失措之下連忙逃跑,這才讓聶采給發現了。
「想跑?沒門!」
聶采冷哼一聲,眼睛微微一瞇。
一瞬間,電梯關門的速度驟然慢了下來,聶采身形瞬間如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
但是哪怕聶采已經用盡自己力氣,用最快的速度跑過去,仍然是趕不及電梯關門的速度。
「該死!趕不上了!」
聶采一咬牙,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煙灰缸,狠狠地朝著電梯門的縫隙砸了進去。
「哎喲……」
只聽一聲慘叫,電梯門轉眼關上,慘叫的聲音逐漸地弱了下去。
任憑聶採用力拍打著按鈕,也無濟於事了。
「沒辦法了,還是慢了一步!」
聶采深吸一口氣,暗罵道。
要是自己早點追出來就好了,還能截住唐印,但現在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從50層的樓梯追到一樓去肯定是不現實的,而另外一台電梯還在1樓呢,等到那台電梯上來,黃花菜早就涼了。
「這個唐印太可惡了,不能這麼放過他……」
聶采正猶豫間,卻聽身後傳來了一陣尖叫聲,正是g2這對雙胞胎姐妹的。
「不好,難道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聽到驚呼聲,聶采心中一沉,連忙又跑了回去。
難道這個唐印是調虎離山,把自己給騙走,然後卻在房間裡設了埋伏?
聶采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回去,遠遠就聽到在5002房間的門口似乎傳來了聲音。
一個男子拿著相機的男子使勁頂著大門,卡嚓卡嚓地拍著,似乎是想要擠進去。
「別關門,我再拍幾張……神秘男子夜會g2,脾氣大作毆打服務生……這回更勁爆了!」
而那雙胞胎姐妹則是尖叫著想要把門關上,只是她們兩個人的力氣似乎都不如對方大,根本沒有辦法把門關上。
聶采看到這裡,頓時怒氣上湧,大喝一聲:「住手!」
他雖然也是記者,也遇到過不配合的採訪對象,但除了那種明顯是曝光的內容外,他都會尊重拍攝對象,要是對方不願意被拍,自己也不會勉強。
但這個娛樂記者倒好,居然堵在門口強行拍照!
他現在這種行徑,跟破門而入的強盜又有什麼區別?為了所謂的猛料,甚至連記者自己的職業道德操守都不顧了。
聶采的叱喝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那名男子興奮地一頓狂拍,根本顧不上他。
「該死,剛剛警告了他一次還沒有收到教訓,看是教訓得不夠了……」
聶采頓時大怒,衝了過去。
他抓住那個記者一拉,同時肩膀輕輕地一撞,頓時破壞了他的重心,然他跌跌撞撞地往後倒去。
經過這麼多次鍛煉,聶采早就對超級新聞眼的慢動作十分熟悉,不僅是打架,陰起人來也有十分的熟練了。
「哎喲!」
這名男子被聶采拉一個踉蹌,腳下正好絆倒了地上的那名服務生,砰的一聲摔倒在餐車上面。
頓時,不�袗�的餐車被砸得跨了下來,碗碟辟里啪啦地摔倒,砸在這名狗仔的身上,各種菜餚的汁液湯水濺得他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
趁著這個機會,雙胞胎姐妹砰的一聲把大門牢牢給關上了。
「又是你?」
那名娛樂記者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卻見到聶采笑著站在他的身前。
「記者同志,你為了搶新聞也是蠻拼了,來來,這有一瓶水,先洗把臉再說。」
聶采從地上的餐車撿起了一個水壺,遞給了他。
水壺裡的水不涼不熱,正好可以適合洗臉。這名狗仔的臉上全是粘糊糊的菜汁,的確要洗一下。
但這個記者卻似乎不領情的樣子,臉上帶著戒備無比的神色,用手把單反相機牢牢地護在了懷裡。
剛才儲存卡莫名失蹤了,他一直懷疑是聶采干的,這回他不得不防。
「不要算了,算我多嘴。」
聶采故意歎了一口氣,作勢把水壺放下。
「等等……」
這個狗仔連忙伸手接過了水壺,臉上全是湯水的感覺太難受了,他現在甚至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你別想著我會領你的情,要想讓這件事情不見報,至少得十萬……不,三十萬!」
他一邊洗著臉上的湯水,一邊對著聶采說道,說出了自己的價碼。
原來……這個記者這麼賣力,是想要勒索?
聶采看著他這一身的湯水,心中冷笑。
想勒索自己,這個狗仔還真是瞎了眼了。
要是他身上的汁水是普通的菜餚也就算了,大不了狼狽一些而已,可這些卻不是普通的菜餚!
剛才那名服務生往菜餚裡加了大名鼎鼎的lsd,這種藥物可是最強的致幻性藥品!
更何況,聶采擔心藥效不夠,剛才悄悄地在水裡加了幾片藥,這些藥都是從那個服務生身上搜出來的,劑量這麼大,哪怕只是洗把臉,估計也能讓這個狗仔嗨翻天了。
看著聶采不說話,他把水壺放下,威脅地說著:「三十萬你還別嫌貴,對於你這種人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好不好,,能包的起g2玩雙飛還差這點錢……」
「說什麼呢!」
5002的房門砰的一聲打開了,郭璇氣沖沖地拿起一隻拖鞋,狠狠地朝著這名狗仔丟了過來。
她雖然把門關上了,但一直在通過貓眼時刻關注著外面的動靜,聽到這名狗仔說話這麼難聽,連雙飛都說出來了,頓時忍不住了。
不顧姐姐的勸阻,她又抓起另外一隻拖鞋,狠狠地砸在了這名狗仔的身上。
拖鞋是橡膠底的,能有多大重量?這名狗仔連躲都沒躲,而是得意洋洋地說道:「娛樂圈裡這種事情還見得少嗎,做明星的混出名氣來還不是為了賣個好價錢……」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舌頭卻似乎跟打了結一樣,突然變得口齒不清起來。
「啊……蛇,別咬我啊!」
突然間,他似乎跟發現了什麼似的,連忙摘下掛在脖子上的相機背帶,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砸得鏡頭都掉了出來。
這還沒完,他抬起腳,臉上帶著驚恐無比的神色,一腳一腳地往相機上面踩,甚至還抓起了餐車的一根金屬腿,跟發狂一樣,坐在地上狠狠地砸了起來。
砰……砰……砰……
再堅固的相機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三兩下就被他砸得四分五裂,眼看是報廢了。
「他……怎麼發瘋了?該不會被你一拖鞋給砸傻了吧?」
郭瑤看著這個記者突然發瘋,猶豫了一下,說道。
「怎麼可能,我這個拖鞋難道是鐵做的啊?我就看不過輕輕地砸了一下!」
郭璇連忙辯解,說道。
她那只粉紅色的哈瓦那人字拖是橡膠做的,輕飄飄的,朝著臉拍都不會有什麼事情,怎麼可能會把人砸傻了?
把相機砸得個稀巴爛之後,這個狗仔拿著餐車的鋼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隨後卻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變化。
他抓著這根鋼管,身體竟然跟水蛇一樣扭動起來,做出了各種風騷無比的姿勢,彷彿……像是在跳鋼管舞一樣!
眼看著他的姿勢越來越不堪入目,甚至已經開始脫起身上的衣服來……
雙胞胎姐妹齊聲尖叫了起來,紅著臉跑回了房間,再也不敢看了。
「看什麼看,這個人在你們酒店裡發瘋,影響到了別的客人,趕緊報警叫保安啊!」
聶采踢了一腳地上同樣看呆了的服務生,臉色不悅地說道。
但他臉色不悅,心中卻是強行忍著笑意。
只有他心裡最清楚,這是lsd的致幻性發作了,居然把這個狗仔變成了一個「鋼管舞女郎」的模樣!
這個lsd是瑞士的霍夫曼博士在1943年無意中發現的,那個年代的科學家十分有獻身精神,他無意中發現藥物之後,第二次直接服下了250毫克的質量,足足是致幻毒性的一百多倍,隨後這個霍夫曼博士與助手騎自行車回家,騎車途中藥性就發作了,讓他的思維完全紊亂,話也說不完整,感到天旋地轉彷彿被一面面哈哈鏡包圍了,周圍的景物完全變了形,甚至產生了錯覺,以為自己一直停留在原地,無法動彈,產生了強烈的恐懼感,感覺跟發瘋了一樣。
聶采不清楚這個狗仔剛才攝入了多少劑量,但看他這副嗨翻天的模樣,想來也不會少就是。
在公共場所出了這麼大的洋相,還被警察帶走,估計他這輩子是別想在娛樂圈裡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