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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章 一桌人都大驚失色! 文 / 干紅

    到了「摩爾餐廳」,看到大門口有包括迎賓小姐好多人在迎接他們。嚴梅也在其中。看到干紅,嚴梅蹦蹦跳跳地跑來了,上前扯住干紅胳膊說:「小紅姐!」

    干紅指著門口迎接的那些人問嚴梅說:「什麼意思?這麼多人幹啥?」

    嚴梅說:「重要客人都這麼迎接,我是例外——我聽說是你來了嘛!」

    走下車的姚歡看一眼嚴梅,眼熟,但叫不出名來。本來想一走一過就完了,但看嚴梅和干紅那麼熱乎,忽然想起來,干紅有一個閨蜜,和干紅一起到過她家,她還讓干紅專門送過她,至於叫什麼,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就走了過來,把手伸向嚴梅說:「小哥們兒——通常紅妹子都這麼叫。」

    嚴梅接住姚歡的手,說:「姚總,歡迎光臨!」

    姚歡把嚴梅拉向自己,說:「都是自家人,還用這麼客氣?你們譚總呢?」

    嚴梅說:「在電梯口吧?」

    姚歡拉著嚴梅的手,就往門裡走。嚴梅看著干紅,一種無所適從的樣子。干紅故意學外國人那麼一聳肩,就轉過身和走下車的邱立坤照看著從小麵包車裡走下來的人。

    姚歡走到門口回頭看看後邊,對嚴梅說:「那些人就交給你小紅姐吧,她會照顧好的,咱們上去!」說完,就扯著嚴梅走進大門。

    譚學年果然在電梯等著姚歡他們。譚學年伸出手,要和姚歡握手,姚歡右手拉著嚴梅,伸出左手拉住了譚學年的右手,不容分說,就將兩個人往泰山廳裡拖。

    譚學年說:「幹什麼,姚總?我還得去安排呢。」

    姚歡說:「我就不信了,沒有你,今天的飯看能不能吃上。」

    譚學年說:「姚總,你不知道,咱沒那麼大的鍋,新買來一口八刃的,得好好煸煸,要不,蒸螃蟹有鐵�蚳�兒!」

    姚歡仍不撒手,說:「你這總經理當的,什麼都親力親為?把主廚叫上來,當面告訴他怎麼煸鍋——你用的主廚也是廢物,農村主婦都會的事,他作為主廚不會?那叫什麼主廚?」

    譚學年說:「現在這些孩子,都是高粱桿扎的,紙糊的,知道個啥?一眼照顧不到,就給你整個辟啦啪啦(一塌糊塗)。我下去安排安排,一會就上來。」

    姚歡站了下來,看著譚學年說:「今天是我最痛快的日子,請一些社會上的人,還有那麼大的螃蟹,你們倆決不可缺席!這個面子怎麼也得給我!」

    譚學年說:「來來,一定來!」

    說完,譚學年又對嚴梅說:「小嚴,你先和姚總在這,我下去,一會兒就來。」

    嚴梅應。掙開姚歡的手,忙著給姚歡讓座,倒茶。

    這時,干紅和邱立坤領著小麵包車裡的那些人走了進來。姚歡和干紅招呼著讓座。都坐下之後,干紅說:「小梅去拿兩盒煙去。」

    邱立坤說:「在女士跟前,怎麼可以吸煙?」

    姚歡說:「我在男士跟前有時也吸一根煙,怎麼你們在女士跟前就不好意思吸煙了?小梅,拿幾盒軟包中華來。」

    嚴梅說:「別的行不行啊?」

    姚歡說:「別的?煙還是『中華』啊。軟『中華』,硬『玉溪』嘛。什麼還能比得上『中華』?」

    嚴梅手腕一轉,兩指間夾了一支燃著的煙,看了看,遞給了姚歡,說:「『泰山』煙,頂級的,行不行?」

    一桌人都大驚失色!

    姚歡接過嚴梅遞過那支煙,看了一眼那支煙的牌子,吸了一口,把煙噴出去,對邱立坤說:「是煙,真是頂級『泰山』——我們紅妹子的『哥們兒』,都有不同凡響兩手。」

    干紅自自豪豪的。

    憑空徒手變出一支煙來,這引起邱立坤和他那幫夥計的極大興趣,尤其是邱立坤,有些抓耳撓腮的猴像,他說:「哎,哎哎,這個妹兒——你叫啥?」

    干紅說:「她叫嚴梅,我倆從小長大的。」

    邱立坤說:「啊,嚴妹兒,你還能不能再變出一支煙來?給我也變出一支?」

    嚴梅說:「也是『泰山』?」

    邱立坤說:「『泰山』!頂級的『泰山』比什麼都醇,還有勁兒!」

    嚴梅說:「好的,你們都看好了。」

    嚴梅說著,把右手伸向空中,五個手指蠕動著,突然一抓,從小手指開始依次打開,到食指和拇指的時候,夾著一支燃著的煙!

    滿桌一片掌聲!

    嚴梅把煙橫拿著,很恭敬地遞給邱立坤,說:「坤哥請。」

    邱立坤大興,站起來雙手接過那支煙,對嚴梅說:「不簡單,嚴妹兒!場合上,露兩手,和紅妹兒那一掌,有異曲同工之效!」

    嚴梅不知「紅妹兒那一掌」是哪一掌,懵懂地看著干紅。

    干紅不去回答嚴梅,而是對邱立坤說:「坤哥,我看你是進入角色了——什麼都往你那『場合』上聯繫。可別走火入魔了。」

    邱立坤說:「我已經走火入魔了。這個工作沒法不走火入魔。」

    邱立坤說到這裡,很品味很欣賞地吸了一口煙,從鼻孔和嘴裡把那口煙徐徐放出的同時,微微點著頭說:「好煙好煙,不僅醇,還有一股仙氣,如上雲端啊!」

    這時,譚

    譚學年推門走了進來。姚歡看著走進的他,拍著她左側那張空椅說:「坐這兒來,譚總——剛才你們小嚴的精彩表演你沒看到,那是神手一般!」

    譚學年向坐在姚歡右側邱立坤點了一下頭,繞到姚歡的左側,坐了下來,看著嚴梅說:「表演什麼,讓姚總這麼表揚?」

    嚴梅說:「沒什麼,我只點了兩支煙。」

    譚學年說:「那可真是沒什麼。你沒看到小嚴從她皮膚裡取出一枚一元的硬幣,那硬幣上還帶著她傷口裡的血呢。那枚硬幣到現在我還留著呢。那天我讓銀行的人看,她說硬幣是真的!」

    嚴梅和干紅相互看看,他們倆不記得那次變完硬幣,是譚學年把那枚硬幣收去了。

    嚴梅坐在干紅左側,她把右小臂槓在桌邊上,手懸在桌面上,手掌衝上張開,對譚學年說:「不對吧,譚總,那枚硬幣你拿去了?」

    譚學年說:「啊,那枚硬幣是神幣,我要保留一輩子。」

    嚴梅把空空的手掌攥起來,然後又一個指頭一個指頭打開,掌心出現一枚硬幣,嚴梅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把那枚硬幣拿起來衝著譚學年晃了兩下,說:「不是這枚嗎?」

    干紅知道嚴梅這是又表演上了。

    譚學年當然也知道。他搖了搖頭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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