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淑芬拿著餐具,糾結一陣子後,她突然就笑了:「我有辦法,諾,給你筷子,我用湯匙就行了。」
她把筷子遞向聶宏,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跟太陽般,把聶宏的眼睛閃瞎了。
靠,這樣的笨辦法也給你想得到。
你就這麼不想跟我互相餵食嗎?
你一口,我一口,你的口裡有我的口水,我的口裡有你的口水,這叫做湘儒以沫。
你到底有沒有拍過拖,你到底有沒有戀愛常識的?
聶宏淚奔:「……。」
他們這樣子根本不像未婚夫婦,太過於客氣拘促。
他不要再這樣子下去。
聶宏說:「我不會用筷子。」
賀淑芬將湯匙遞給他。
聶宏說:「湯匙也不能用。」
賀淑芬眨眨眼睛,一臉問號:「為什麼?你手斷了嗎?」
聶宏(╯‵□′)╯︵┴�灨r:「……。」
有你這樣咒你老公的嗎?
不行,必須要撲倒狠狠地蹂躝一下,不然她以為她家老公很好欺負。
當然,突然撲倒蹂躝什麼的,雖然激/情放蕩且香/艷四射,但是考慮到小女人膽小的個性,聶宏決定採取圩回的方式。
聶宏把自己的雙手抬起來,打開,手背向上,十分無恥淡定地說:「我不能拿筷子和湯匙,不是因為我的手斷了,而是因為我的手受傷了,你看。」
賀淑芬低下頭看過去,只見男子的手背光滑無瑕,哪裡有受傷的痕跡?
她眨了眨眼睛,心想會不會是燈光太暗的緣故呢?
於是她拿來放在地上的手電筒,往聶宏的手上一照。
仍舊找不到有流血受傷的地方。
賀淑芬抬眸看他:「哪裡受傷了?」
「這裡這裡這裡和這裡。」聶宏在自己的手背上,快速指了指,很動容地反問:「你看不見嗎?都紅腫了。」
男子熾熱的目光看向她,一副這樣明顯的傷痕,你居然看不見,你不是吧的表情。
「呃。」賀淑芬很想說她真的看不見。
鑒於boss大人的表情過於可憐和哀怨,賀淑芬悻悻然地閉上嘴巴。
她不說話,聶宏心裡偷著樂,將自己雙手收回來,歎一口氣:「你吃吧,不用管我了,雖然我的肚子很餓。」
這叫以退為進。
他就不算擺她不平。
賀淑芬果然上當了,她緊張地大叫:「那怎麼行,要是餓壞了怎麼辦?」
聶宏點頭:「嗯,怎麼辦?」
賀淑芬的臉蛋突然紅起來,輕咬著下唇,含羞答答地看他:「要,要不我餵你吃?」
她想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只是這樣子好像太親暱了。
這樣子做真的好嗎?
但是……其實也沒有不好吧,畢竟他和她是未婚夫婦。
她有這個職責和義務要照顧他,這個與她即將共度人生的男子。
只是他長得那麼帥,餵他吃飯這種情侶間的動作,著實讓她不知道從何下手。
天啊,她失憶以前肯定沒有拍過拖,不然怎麼會有手忙腳亂的感覺?
說完後,賀淑芬害怕聶宏會拒絕她。
要是他拒絕她怎麼辦?
不是羞死人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