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委託,我們現在不會接的,所以請拜託別的偵探吧。」
就在莉莉絲準備把錢袋交到克蕾爾的手上,而對方也興高采烈的準備接過去的時候,人高馬大的華生突然擋在了克蕾爾身前。
「不是因為錢少,其實這些錢在我們來看已經是天價了,但是……總之,我們不會接的。」
「華生!你腦袋�蚺F是不是!?」
「等等克蕾爾。」
莉莉絲把錢袋收了回去,打量起華生來。似乎,這個看上去是偵探助手的傢伙,其實一點也不比偵探差啊。至少,他在對於危險的直覺上,比克蕾爾要強上幾百倍。
「那麼,我能問問為什麼嗎?只是調查一個人而已,能有這麼多的報酬,為什麼你們不接?」
「就是因為有這麼多的報酬,所以才不能接。」
華生說道,「表面上的任務難度,和金錢的數量不成正比,這於理不合,而既然你又願意出這樣的高價,就說明這個委託的潛在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抱歉,我和克蕾爾只是個混飯吃的助手和偵探,並不想去摻雜到什麼國家大事裡。」
想的真準……
「哎,沒錯。這已經能算得上是國家大事了。」
莉莉絲索性也不再隱瞞,因為,謊話有謊話的辦法,而真話也有真話的作用,「我懷疑這個女人,但是我少很多證據,能把她給……抓起來的證據,這也是我想讓你們調查她的原因。雖然這件事的確有著不少風險,但是你們有想過,完成了這件事之後,你們的聲譽會有怎樣的提高嗎?你們二位看起來生活條件並不好。我覺得應該是行業內競爭的結果,你們,就不想超過對手嗎?」
「……」
「喂!華生。這委託你不接,我接。」
克蕾爾突然強硬的從莉莉絲手中搶過了錢袋。這也無形的象徵著委託的開始,「你不來反正就別分我的錢,我才不管危險不危險,總之我不想輸給范達因和諾克斯那兩個魂淡。」
「范達因?諾克斯?」莉莉絲一歪腦袋,「這就是你們兩個的競爭對手?」
「沒錯,妮婭范達因,菲.諾克斯,就是那兩個魂淡在搶我飯碗。」
大概是因為氣憤吧。克蕾爾有些口不擇言,「啊啊啊,不就是門面比我的這個大一點嗎?擺成一副老爺的架子……」
「咳咳,那我就先告辭了,她的資料我很快就會送給你們的,再見。」
屋內的克蕾爾似乎還在進行著忘我的報怨,而華生則是在無奈的轉了幾圈之後繼續選擇了洗衣服。
不過,范達因和諾克斯嗎?
一家獨大或許就太無聊了,這一次,或許可以用一種別的辦法。
翌日。在一棟闊氣的堪比貴族府邸的屋子裡,端坐在椅子前的少女,正一邊梳著她那柔順的黑髮。一邊打量著桌上各式各樣的紙張。
上面有的是白紙黑字,有的還附上了圖片,但是這些東西,早就已經無法再得到少女的一點點注意。
因為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能全身心的投入一樁委託之中了,原因也十分的簡單,這些桌上的,宛如小孩子捉迷藏一樣的委託,實在是太簡單。太難以得到她的興趣了。
「做這種委託,是在往范達因的家族名字上抹黑啊……」
妮婭.范達因長舒了一口氣。把所有的委託都整理了起來,「等下把這些送給那個工作狂好了。」
菲諾克斯。作為自己的對手,她有著與自己完全不同的價值觀,在她的眼裡,哪怕是普普通通的找一隻貓這樣的委託,也會毫不猶豫的接下來,並且認真的完成。
但是這樣,也在極大程度上的折磨著她的身體,因此菲的身體用虛弱都沒有辦法來形容了。說不定再給她加了這麼多事,她當真會吐血身亡了?
「還是給那個小鬼好了。就當是伙食費也不錯。」
妮婭嘀咕了一聲。
「妮婭,妮婭大人啊!有……有大事!大事!」
女僕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進來,手中像是舞旗一樣不停的揮動著一封信。
「信?」
「是,是的。這封是學院長親自派遣的人送來的信,上面署名是讓大人您親自開封。」
「那個老太婆啊。」
妮婭想了想,還是接過了信,拿起了小刀。
雖然她並不認為芙蕾會給她送來什麼能讓她提起興趣的委託,但是就當是義務吧,這種國家的高層人士送來的委託,也還是得硬著頭皮去老老實實的完成。在偵探這一層身份之前,她還算是一個公民。
「這不是老太婆的筆跡……」
剛剛拆封,妮婭就發現了異常,不過隨即,她就被信上的內容所吸引了。
從未有過的興趣正折磨著妮婭,讓她把信一個字不差的讀完。
【看見信封裡的那張相片了嗎?我提供了
她的基本資料,但是我想委託你們,讓我得到更多的,關於她的事情。奇怪,我為什麼要寫你們呢?哈哈哈,您覺得是為什麼呢?】
「這傢伙……不止給我一個人送的信嗎?」
妮婭捏著信封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這下,不僅僅是興趣,就連爭強好勝的心情也從她的心底裡不可抑制的冒了出來。
「偵探之間的戰爭啊……這傢伙,還真的不怕弄砸。」
在把信小心翼翼的收好之後,妮婭靠在了椅子上。
這一場比賽,從看到信的第一刻開始,已經不能拒絕了,相信就算是那個工作狂菲,也會放下手中所有的委託來和自己爭鬥的吧。
那個吃不飽飯的克蕾爾暫且不論,但是菲,自己范達因的姓氏和你的諾克斯比起來,到底誰才更加的出眾,就用這一次的委託來競爭一下吧,賭上偵探的名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