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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初戰邪血魔教 文 / 雷軍

    巍峨群山高入雲端,參天古數遮天閉目,凌厲的寒風呼嘯席來,腐爛殘葉漫天飛舞,其景像帶著嘯殺之氣,讓人不寒而慄。

    然而在漆黑的怒吼風中,有十幾條黑衣行者悄然接近了山間的一處洞穴門口。隨風吹動,黑衣獵獵作響。帶著詭異,帶著讓人心跳的步伐向前推進,給這片夜色覆蓋上了一層淒涼的美感,讓人呼吸緊蹙起來。

    在一行黑衣人距離洞口二十幾米時,突然,從洞穴深處射出一隻詭異的冷箭。箭快如閃電,在夜色的寒風中刺破虛空。嗖的一聲閃過。

    「啊!」伴隨著一聲淒慘的大叫響起,劃破黑夜的長空,傳出很遠去。

    「嗯,他們有埋伏。」古雲鵬看著自己這邊的一名長老被暗箭刺穿了肩膀。

    頓時,鮮血逆出,血腥味瀰漫在黑色的夜空之中。

    隨著他的一聲大叫響起,從洞穴內響起了一連串的銀鈴音,細細的銀鈴聲刺破長空黑夜,給人帶來一種急躁之感,過於詭異,讓人心悸不安,頭皮發麻。所有古家眾人都是一陣蹙眉,臉色難看之極。

    「哼,我道是小看你了,居然隱藏暗哨,那又怎樣。」此刻古雲鵬面色難看,浮現陰雲,自言倒。他又回頭看了一眼眾長老,用低沉的聲音道:「大家都小心些,我們已經被對方發現,各自在黑暗中找好自己的位置,小心冷箭。」他這樣提醒大伙道。

    夜色中只有狂風的怒吼,不見所有人的蹤影,一時間,在這裡彷彿被靜止了一般,雙方人都在等待,等待未知的危險。

    雙方人都知道,今夜要血染長空,注定不能善了,他們的等待在夜色中飄浮,帶著壓迫感,讓人內心加快跳動。似乎死亡之神在這一刻已經悄然的降臨。

    「古家主,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呢?不如出來一續?」這個聲音帶著挑脅,帶著嘲笑從洞穴內發出。

    藏身於黑暗中的古雲鵬冷冷一哼,道:「各下既然知道本座來此,為何還不出來迎接?你這樣躲在裡面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恐怕有辱貴教的威名吧!?」古雲鵬用這樣的激將法回應洞穴內部之人。

    「哼,誰不知道你古雲鵬家主乃是金丹後期的大能,我若這樣走出去,那不是自找死路嗎?您說是嗎,古家主?」

    「哈哈哈哈,你邪血魔一教威震整片昊天大陸數千載,何時怕過他人?你教血主大人更是恐怖滔天,其境界高深沒測,無人知曉,可謂是這片大陸上的最強一列人了,怎麼?他的手下今日就做出如此狗竊偷生之事嗎?嘖嘖,古某真為血主大人感到臉紅!」

    這場明爭暗鬥,看似平靜無波,其實不然,其內藏洶湧澎湃,巨浪滔滔不絕,一個不好,便會船翻人亡。這也是修練界那些大人物的一種過招手段。

    「古家主,上次在鳳凰山時,我教二位大護法沒能送古家主西去,怎麼?古家主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還來此找我教之麻煩,古家主這是何意。」此人揭起了古雲鵬的傷疤,用此法兒打擊他。

    「血魔一教其威名赫赫,為什麼一直行走在黑暗之中呢,淨做些見不得光之事。哼!上次在鳳凰山脈時,你們那兩位護法居然在暗中偷襲古某,故而才另本座受了重創。不過,本座帶傷還是把你們的兩位大護法一樣打成重傷,而且還鼠躥逃跑。哼,不知今日那二位護法可曾到來?讓他們出來一續可好。此時的古雲鵬臉色鐵青一片,有種想要暴走的衝動。不過,根據他的江湖經驗,此時需要冷靜,不可妄動,一個不小心,就會引來殺身大禍。所以他非常謹慎應對。

    就在二人對話時,突然,從洞穴內再次射出一隻冷箭,而這冷的速度更快,快到無法想像,似一道流光,一逝而沒。嗖……只在夜色裡留下一道星星般的殘影,讓人防不勝防,比起閃電不差分毫。

    「啊。」這只冷箭再次傷到古家一人。

    這次傷的有些重,在古家一名長老的右胸處刺入,而從他的後背完全飛出。景象觸目驚心,極為血腥。

    古雲鵬眉頭緊蹙,大喝一聲,「快,大家盡可能的偏離洞口,不要讓自己成為活靶子。」同時他又讓受傷的那位長老迅速退後,讓後方的獨孤語給他包紮傷口。

    此時的古雲鵬真的有些怒了,自己這一方還沒靠近對手洞穴,就已經有兩位長老受傷了。可恨的是,連對手的洞穴門口還沒有走到,就更別提擊敗人家了,這讓他這個古家大能鬱悶的小鬍子一翹一翹的。腸子都快氣青了。

    就在古雲鵬鬱悶之時,從山洞中傳出一個如太監般的聲音來。又尖又細,迴盪在黑夜的長空中,聽的讓人渾身起一層雞皮疙瘩。比起磨牙聲還要難讓人接受。

    沒說話前,此人先「咯咯」一笑,可他的笑聲如九幽中的厲鬼在哭泣般難以讓人接受,置信。「我說,古雲鵬你這個老雜毛?你在這個家主位置上待那麼久了,所撈的好處也不少吧?你看你都是一把老骨頭了,該入土的人了,怎麼就不懂得知進退呢?如果你聽本尊的話,你就讓出家主這個位置,找一片淨土過清淨日子去,那樣其不逍遙自在。咯咯咯……」又一陣怪笑傳出。

    我不得不說此人的「音波功」比較厲害,伴隨著他的話語落後。洞穴外面的這些古家長老們全身雞皮疙瘩掉一地,都在簌簌顫抖不矣,讓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這洞穴內還有這樣一位「太監」,其音真是讓人不感恭維。

    然而,身在夜色中的古雲鵬聽罷此人的這番話後,他並沒有生氣,相反的是他還趣味的笑了。

    「從此人的話語之中不難看出,這血魔教急缺乏修煉資源,他們想讓自己退位,讓其弟古霆鋒繼位,這樣一來他們血教就能掌控他們整個古家的資源了,那古霆鋒也就變成他們

    的傀儡「皇帝」了。」想罷這些,他把目光投向了洞口處。

    「裡面剛才說話的這位?如果古某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陰陽二邪中的陰邪吧?」說完後他哼笑了一聲又道:「你們陰陽二邪可都是貴教的金丹期大能,都還厲害非凡,是名副其實的金牌殺手,怎麼,今天也變成了縮頭烏龜了,躲在裡面不敢露面,難道裡面有什麼希世珍寶不成?你們的血主大人可真是用心良苦呀!。」古雲鵬這番話那也是相當的挖苦人,比其直接罵人更加難聽,更加有意義。

    「咯咯咯」又是一陣怪笑傳出,道:「古老雜毛,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激將法是很厲害的,但是,今夜你們這些來的都不是酒囊飯袋,而是真正的高手大能,就算我不怕你,能和你過招,可我的手下可沒有你的那些長老厲害,所以本尊必須要暫必鋒芒,躲過這一劫再說。想打的話,改天必蹬門拜訪好了。」

    「哈哈哈,陰邪,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古雲鵬把臉一沉,變得冰冷之極,突然,他的氣勢上升了不止一個等級,寒聲道:「哼!以後?你感覺還有以後嗎?今夜我到此就是抱著必殺之心來的,我難道再次給自己留下麻煩嗎,我看你腦袋�軞o了吧,今夜誰也救不了你們,快快出來受死吧!?」這句話說的帶著刻骨的寒意,讓人如同掉進了九幽深淵般冰冷。

    突然,古雲鵬提取自身真氣,猛然揮出一拳,這一拳帶著怒火,帶著恨意,帶著心中的痛處打向了山門洞口。

    一時間,此地,狂風亂作,飛砂走石,其樹木荒草化為灰燼漫天飛舞,日月星辰都在簌簌顫動,大片大片的空間都在龜裂,夜空中出現道道光亮,整座巍峨的大山都在嗡嗡作響,似要碎炸開來。

    恐怖滔天的拳影比起巍峨的山峰更加凝實,落在了洞穴壁門之上。

    轟隆隆一聲巨響傳來,比起九天炸雷還要恐怖。山石崩裂,壁巖粉碎,大片的塵土瀰漫了整個蒼穹上空,滾滾而上。漣漪所過之處,萬物盡毀,如同滅世神罰降臨一般。可劈尼天地間大道法則神鏈。

    這僅僅是一拳之威能,已經讓人無法想像他的實力雄厚到了何等境界,任誰見到都要心生恐懼,面對他,可讓自己生出一股無力感,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害怕。

    「啊」的一聲傳出,其山門在寸寸龜裂,門內有人被震的大口大口吐血不止,個個面色蒼白,渾身發抖,冷汗打濕衣服。

    他們也知道古雲鵬的恐怖厲害,可那畢竟只是聽說而以,不曾見過。可今晚一見,嚇得他們尿濕褲子,其心中膽寒不矣。完全亂了方寸,只想遠遁。

    那咯咯笑聲再次響起,道:「古雲鵬,你真是個老雜毛啊!你真要逼人於死地嗎?不留一絲活路?這可有辱你古家主的威名。」

    「哼,活路?你也好意思開口,前段時間在鳳凰山脈時,你們怎麼就不想想給我留條活路呢!兩位大護法同時在暗中對本座出手,如若不是我修為高深,相信現在我已經殞路在鳳凰山了。」說到此處,他眸子猛然睜大,露出射人的精光直視洞穴,又道:「今夜爾等必死。」這句話說的堅決肯定之極,帶著無情的殺意而出。

    此時洞穴內的情況是緊張無比,有人嚇得這樣說道:「五長老六長老,你們快想想辦法,這山門可經不住他再來一次轟打,那樣必是會炸毀破碎。到時候我們就真的完蛋了。」

    「就是啊!我們已經發出求救信號了,怎麼還沒有人到,在晚來一會,我們這些教眾可都要下黃泉了。」說話間此人還向後退了退,恐怕突然山門炸開傷到自己似的。

    「哼,怕什麼,大不了我們就和他們拼了,看你們這些膽小樣兒。真給血主大人丟臉。」陰邪這樣罵道。

    離此地五百里路的一片森林內,這裡有一處用竹竿建造的林中別院,在其房間內有十幾人。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了,但這些人並沒有睡去,而是坐在一間小客廳內商量著什麼,正在這時。突然有一手下跑來。

    「三長老,四長老,大事不好了。」那位手下慌亂的稟報著。

    三長老此時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蹙眉寒聲道:「慌慌張張的,成何提統,說,什麼事。」三長老這樣訓斥此人道。

    那人一縮脖子,平復了一下心跳回道:「剛剛收到邪血魔教發出的求救信號,好像他們遇到危險了。」手下這樣回道。

    「嗯,」三長老聽說罷把目光看向了在場眾人,他們都有所思似的回味著剛才手下說出的那句話。

    有一人開口道:「三長老,這會不會是個騙局?他們血魔的一個小據點怎麼就被發現了,而且還向我們求救,這是不是有些不太符合常理呢?」明顯此人不太相信手下報上來的消息。

    「以我看很有可能是真的,他們邪血教不會無原無辜的發求救信號,我可是聽說他們的兩個護法在暗地裡擊傷了古雲鵬,如果這是古雲鵬拿他們這個據點報仇開刀的話,這也何情合理。」又一人開口說道。

    「哎!我說各位,你們操那門子心呢?如果真是古雲鵬去了他們的這處小據點,好像和我們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吧?他報他的仇,我們還繼續我們的線路分配,這事我們就不要去關心了。」又有人這樣說道。

    一時間,在這個不大的客廳內就這個事情爭論了起來,有說去支援的,也有人反對的,大家的意思各有不同。

    這時,三長老輕咳了一聲,咳,道:「諸位,聽我說一言,這件事是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但大家回想一下,如果邪血據點這次被古雲鵬幹掉後,那麼下一個肯定會來找我們,因為我們也參與了幫他弟奪主這一事件。所以,我敢肯定,只要邪血這個據點今夜被滅,那麼下一個,一定就是我們了。」說到這裡,他把眸子一寒,冷冷的道:「我們大家現在都

    是這條繩上的嗎炸,誰也跑不掉,我們不能等他找上門來。我決定去救他們血魔教眾。」他這樣說道。

    冷列的寒風呼嘯,夜色中瀰漫著壓抑人心的氣氛,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可暴風雨就在黎明時來臨。這裡注定要鮮血成河,血染長空。

    此刻短暫的平靜,是為了下一場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

    (電腦壞了,這幾天都是用手機為朋友們寫,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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