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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第十一針——四更求花! 文 / 龍虎山顧問

    張鍾靜彷彿瞬間蒼老了很多,這正是自作孽不可活,好端端地和顧逸比試什麼?到最後竟是落了個這麼個下場。

    若是時間可以倒流,相信張鍾靜絕對不會這樣,現在,這腸子都悔青了,可天下哪有賣「後悔藥」的啊?

    這時候,從藥方里面快步走出來的顧大官人朝張鍾靜叫道:「給我站住!」

    張鍾靜腳步一頓,緩緩轉身,一張老臉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眾人心想:「難道顧會長還要對她們醫聖派羞辱一番,才肯放自己離去?不過,即便人家這麼做,醫聖派也無話可說不是?咎由自取啊,咎由自取!」

    張鍾靜和王亞頭也不敢抬,只等著忍受顧逸的羞辱了。

    可是,意料中的羞辱卻是遲遲沒有等來,顧逸卻是端著一碗清水,遞到了她的面前。

    但聞那碗清水芳香撲鼻,上面飄著幾片雞血�J,顧大官人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聲音說道:「喏,快些給她服下,其毒自解!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啊?」

    所有在場的人都驚詫不已,愣愣地看著顧逸手裡那碗清水。

    此刻,張鍾靜亦是傻愣在那裡,她怎麼也沒想到顧逸竟會出手相救自己的女兒。

    不過,女兒性命要緊,顧不得問其它的,張鍾靜急忙第一時間接過了顧逸手中的碗,與王亞一起將之灌入了王曉麗的口裡。

    眾人緊張地看著王曉麗,不知道顧逸那碗清水,是否真的能有解毒的功效。

    在眾人的屏息凝視下,但聽得王曉麗肚子裡一陣咕嚕聲起,沒過多久,王曉麗呻吟了一聲,便緩緩地張開了眼睛。

    看到圍觀的眾人,王曉麗想起自己剛才的糗事兒,簡直想繼續昏迷下去,免得如此丟人顯眼。

    「孩子,你沒事了?」張鍾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媽!」王曉麗自己爬坐了起來,一張慘白的臉,漲的一片紫紅。

    「天啊,敢問會長,那是什麼藥?」張鍾靜卻是顧不得女兒的身體狀況,急速轉向了顧逸,驚聲問道。

    「自來水加雞血�J罷了?」顧逸淡笑著說道,一雙眼睛卻是緊緊盯住了張鍾靜。

    「雞血�J?」張鍾靜簡直差點驚得咬了自己的舌頭,仰天歎道,「顧會長,我張鍾靜徹底服了,枉我活了大半輩子,臨場用藥卻是腦子轉不過彎了!」

    顧大官人微微一笑並未搭話,他心道:「這可不是尋常的清水,今天讓你們家女兒倒是沾了便宜了!」

    聞言,一旁的西門無憂眉頭舒展,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這時,張鍾靜急忙拉了一把王曉麗,呵斥道:「曉麗,還不快謝謝顧會長!」

    「顧會長,真是神醫啊!」

    「一碗清水,一味草藥就能讓人起死回生,真乃神人也!」

    眾人紛紛對顧逸豎起了大拇指!

    王曉麗有些扭扭捏捏,卻被張鍾靜一巴掌拍到了後脖頸:「你這孩子,敢不聽話?快些去謝謝顧會長!」

    王曉麗見老媽急了,只得硬著頭皮向顧逸說道:「謝謝顧會長……」

    「顧會長,今兒能見識您冠絕的醫術,實乃我們聖醫派之大幸。顧會長這會長之位,實在是實至名歸,聖醫派望塵莫及,我就……就此告退了!」

    張鍾靜滿臉愧色,一擺手招呼著自己的女兒,就向外走去,完全是落荒而逃的模樣……

    看到醫聖派夾著尾巴,要灰溜溜地走了,大家正要拍手稱快,卻聽顧逸笑著朗聲說道:「金匱玉函不自封,淫邪怪病易纏身!」

    本已經一腳踏出了門外的張鍾靜,聽了顧逸的話,竟然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之後,瞬間石化!

    良久,才緩緩轉過了身來,兩隻眼睛簡直像是夜色中的草原狼一般,簡直閃著綠光,足見急迫之至。

    「顧……顧會長您說什麼?」張鍾靜三步並作兩步走回來,哆哆嗦嗦地,根本就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呵呵,我早說過,金匱玉函針不要妄用,因為,在隋唐時期,這金匱玉函針就已經殘缺不全了,世人只知道前十針,卻是不知道後面還有第十一針!這也就是為什麼,你們聖醫派凡懂此針者,都印堂發黑的原因了。」顧逸笑著說道,卻是拋給了眾人一個天大的秘聞。

    「什麼?金匱玉函針還有第十一針?」

    「這怎麼可能?簡直是千古奇聞啊!」

    大家驚詫不已。

    張鍾靜更是直勾勾地盯著顧逸,企盼顧逸開口。

    顧逸卻是擺了擺手說道:「今天機緣不到,等改日再見,我再說給你聽吧!」

    張鍾靜失望地瞬間眼睛裡就失去了神采,不過,又怎麼敢忤逆顧逸的話,只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再度給顧逸磕了一個響頭說道:「還望顧會長能指點聖醫派迷津!」

    自家事自家知,聖醫派多年來專施金匱玉函針,強行干擾鬼神之事,已經有了太多的弊端。只是平日裡不足為外人道而已。

    現如今,顧逸竟然能知道金匱玉函針失傳的那部分,張鍾靜怎能不震驚欲絕?

    「呵呵,去吧,以後自有機會再說給你聽

    聽!」顧逸卻是淡然地一擺手,今天無論如何也不開口了。

    張鍾靜心有慼慼焉,爬了起來,畢恭畢敬地倒退著出了門,帶著兩個女兒回去了,今天真是丟臉至極,她無顏繼續留在這裡,而且,顧逸帶給她的震撼,也需要她好好地消化整理一下,再向家族族長匯報。

    「顧逸,你竟然知道金匱玉函針的失傳部分?老天爺!」白竹仁感覺心臟就要從腔子裡跳出來一樣,顫聲說道。

    「呵呵,無意中聽前輩高人提起過,只是,白會長,你們就別打這金匱玉函針的主意了,不到萬不得已,這金匱玉函針還是不用為妙。凡事都有因果,醫生在治病的同時,若不小心亦會受其害啊!」顧逸淡然說完,站起身來。

    「你說的很對!可是顧逸,你到底要給我們帶來多少驚喜啊?」白竹仁激動地問道。

    「呵呵,老爺子,你看外面等待就診的人已經排起了隊來了,咱們還是趕快商量一下,今天的日程安排吧!」顧逸岔開了話題。

    「是了,病人是第一位的。」白竹仁急忙收拾了情緒,和顧逸再度討論起今日義診的問題來。

    西門無憂呆呆地看著顧逸,此刻她的心情極度不平靜,偏偏就是他,這個奪走了自己的初吻,還輕薄了自己的「臭流氓」!

    但是今天這麼一早晨,顧逸帶給她的震驚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她恍惚間覺得,顧逸根本就是一個觸摸不到的,神一樣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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