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酒量極好的姐妹花……:�ow。
現在姐妹花是林那邊的人。
他要怎樣才能把她們利用到這邊呢?
對了找老杜。
「老杜,你跟我出來一下」他把老杜叫到外面。
「有話在裡面說不一樣嗎?幹嘛要跑到外說?不瞭解的人還以為我們要單挑呢?」老杜有點不悅。
「喲,我還沒拉下臉,你就先拉下一張馬臉給誰看啊?」高漢林比他還不悅。
「好好好,都是我不對,你說吧什麼事?」老杜一下調整好情緒。
「你喜歡老香嗎?」
「喜歡」
「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不怕她知道你和姐妹花的事?」
「怕」
「那就好,如果你想封住我這張嘴,你得幫我一個忙」高終於掐到了他的軟肋。
「說,什麼忙?」
「你知道我是一名醫生,醫界的高材生我是得罪不起的,但你也知道我的酒量,所以我想保持清醒安排好他們,他們玩得開心喝得開心醉了更開心,所以想請你和姐妹花支援一下酒量好如何?」他立馬開出了條件。
「就這麼一點條件?成交」老杜與高擊掌為盟。
才進鑽進酒吧,他把姐妹花摟到懷裡交待著。
晚鶴的表妹一看也不是省油的燈。
坐了一會她說累了想回酒店早點休息。
林和其他人都喝多了,他表哥又被姐妹花纏住了,送她的任務最後落到了高漢林的頭上。
到了酒店,他才知道高材生就住在她的隔壁。
等他再次回到酒吧時。
林已經喝得動彈不得,軟綿綿地睡倒在沙發上打著酒酣。
他的下屬雖然醉了但還是像照顧老爹老媽一樣服侍著他。
晚鶴這個高材生也被姐妹花輕鬆拿下。
醉得分不清東西南北。
老杜興奮地向他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證明他完成了他開出的條件,希望他能守口如瓶。
高漢林像他揮了一個拳頭,這個拳頭意思可大了,要麼是肯定做到,要麼就是想狠狠教訓他一頓,那是一個正義的拳頭。
正在這時候。
酒吧門口來了一個很土氣的農民。
那農民探頭探腦地進來找人。
問他找誰他又不出氣。
問急了他才說找林大醫生。
老闆娘看他疤頭疤臉的以為是故意來蛾人的。
「去去去,不看看我們這裡是哪?找大醫生要克大醫院,我們這裡沒有大醫生只有小姐」酒吧老闆娘正準備把他轟出去。
高漢林好好一看,那不是大改召家老乖嗎?
「老闆娘,對不起,他是林主任鄉下的舅舅」高漢林上前解圍,他才沒被轟出去。
「你是?」他有點害怕往後退了退,因為他見過這人和馨玉他們一桌吃飯。
「我知道你是大改召家老乖,你不要害怕,林大醫生我們是最好的朋友,還有那個上海來的晚大醫生,我們都是朋友」他看出他心裡有鬼害怕見他,他連忙摟起他的肩往酒吧沙發一坐緩解了他的緊張。
又比手招來幾位小姐:「他可是我們林主任的親戚,你們可要好好招待好人家噢」。
「是是是,我們一定招待好這位大哥」小姐們聽從地點點頭。
一會兒,小姐們拿出她們的看家本領。
一來二去就把大改召的老乖招呼得開心得要命。
快一點了,大改召家老乖也被小姐們灌翻了。
林的手下把林扛了回去。
老杜負責將晚鶴和美女送回酒店。
高漢林把大改召的老乖拉到自己的車上「大哥,我看你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帶你去吃點夜宵然後你和我一起回酒店給要得?」。
「要得要得!我也是餓呢扎不住」大改召的老乖滿意地點著頭。
吃燒烤的時候他問起他臉上的傷疤:「大哥,你這一臉的傷疤雜個弄來的?」
剛開始他還不想說,後來看看周圍不有認識的人:「我克喜秀家拿鋤頭麼被她家呢狗咬著呢」。
「那你去拿鋤頭幹嘛?」他也看看周圍小聲地說。
「挖地了嘛」他一邊吃著燒烤一邊回答。
「意思你家在喜秀家那裡有地?」
「不有,只是隨便去挖點墳地」
「什麼墳地?意思你家哪個不在了?」
「麼麼麼,大黑晚晚呢你不要瞎說不是我家呢,只是一個空墳」他感覺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打住。
「走了,太晚了回克睡覺了」他趕緊站起來,一歪一歪呢向停車處走去。
高漢林結完賬將他拉回了酒店。
「大哥,你不要把我當外人直說不怕得,我和林大醫生都是好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看出他心裡很矛盾。
「唉,不瞞你說,我答應馨指導員不幹壞事的,現在做了心裡一點都不安,要咋搞呢認不得?」他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林大醫生不有要我老婆孩子的醫藥費,我真的過意不去,有天他找到我叫我幫他辦點事,我想挖個空墳這種事麼我會整就去幫他挖了,等我放好鋤頭回來,只見他插上大香掛上紙人,我沒想到他們要用這個空墳來害人呢」。
「你知道他們想害誰?」
「當然是老村頭家兒子了」
「他們怎麼想起用這種方式來害人家?」
「他們知道以前老村頭家的兒子受過刺激還進過精神病院,等老村頭的兒子瘋了就沒法討喜秀了,林主任就有機會接近喜秀了,所以就想這種方法呢」他一五一十地說著。
「除了為了接近喜秀還有什麼原因想害紫軒呢?」
「唉,他們就是結伴報復紫軒了嘛!」。
「為什麼呢?」
「紫軒死掉呢前女友晚霞就是晚大醫生的親妹妹,本來他家人是想讓她和林大醫生好呢,沒想到她寧可死都不願意嫁給林大醫生,我知道呢就這麼多了」說完他倒在床上。
「那麼車胎的事情是哪個干的?」
「真的不有干呢,我也不知道是誰?」
「好的,我相信你,但我要告訴你,你老婆和孩子的醫藥費是馨玉幫你們付的」。
「什麼?我不會是真酒醉沒有聽清,你再說給我聽一遍」他從床上爬起來豎起耳朵。
「醫藥費是馨玉幫你們付的,她聽說你著狗咬傷了還去你家探望你,但你家一個人也不在」。
「唉,我真是一個黑心肝的人啊,我咋個對得起馨指導員啊!我現在該怎麼辦?」他坐立不安。
「你今天找林大醫生有什麼事?」
「他說要給我一點醫藥費,叫我來拿一個『騙子』,然後想辦法把喜秀從山裡帶來到他住處」。
「哪個是『騙子』你要來拿他?」高漢林沒聽懂他說的。
「麼麼麼就是黑漆漆呢那種大照片啊!」他比腳劃手地說。
「天哪,那是片子」他無語了。
「諾,你還不是說『騙子』」。
「大哥,錢你也不要向他拿了,片子也不要拿了,喜秀姑娘你更不能去騙了,你真的不能一錯再錯了,針打完了趕緊回家,找馨玉認個錯,你放心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她這回怕不會原諒我了,她怕見都不想見到我們一家人了」他低著頭小聲地說。
「放心,她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她一心想帶領你們過上幸福的生活,以後你們要好好支持她,她一個女孩子從城裡來到這裡真的不容易」。
「現在幾點了?」
「快三點了,今天的事情就我們兩個知道就行了,我們休息吧!」高漢林說完睡下了。
但他看著酒店的天花板發呆。
他沒有想到老杜今天會變成這樣,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馨玉和老香?
為什麼林他們會做出這樣不道德的事?難道他們還不如一個弱女子,放不下仇恨結伴報復?
他覺得自己從和馨玉的姐妹們認識以來,他整個人都變了,就連他那點最具他個人特徵的潔癖都沒有了,他真得感謝馨玉她們帶給他的真誠和友善。
在她們中間,雖然沒有自己與之攜手的女子,但和她們在一起真的很開心很輕鬆,她們的善良和友誼是難能可貴的。
當他醒來的時候大改召的老乖已經悄然離去。
他給林主任打了一個電話表示感謝,他有事先回去了。
其實他並沒有回去,他直接去了村公所。
才到村公所,只見大改召家老乖已經坐在辦公室裡。
「大哥,我再原諒你一次,如果以後再犯我真的幫不了你,你先回去吧!」馨玉用她的寬容再次原諒了她幫助過的他。
「是是是,我一定不會再犯了」他急忙退到辦公室門口。
「還有,如果紫軒和喜秀有什麼不測,老村頭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她又補了一句。
他走了,我看著她很累,一隻左手還在嚴重受傷中的她,一個人要去面對那麼多的事,一下子讓我感到很心疼。
「小高醫生,真是謝謝您幫了我一個大忙,先喝杯茶吧」她用右手遞過一茶。
「馨玉,我們都是朋友客氣什麼啊!我看您近來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對手傷的恢復才有益」他關切地看著她。
「我的手估計這輩子就是這樣了,我已經習慣了,只是擔心朋友們會發生什麼樣不可預料的事情來」她真的害怕聽到誰再出什麼事。
「馨玉你真好,有你這樣的朋友此生足以,以後你要提防著林主任這個人」他怕她受到傷害。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小心的,高醫生,我發現你變了」她發自內心地說。
「是嗎?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當然是變好了」
「唉,人就是這樣,有的人變好了有的人變壞了」他歎著一口氣,其實他真的想告訴馨玉老杜的事情,但他如果真說了太夠意思,如果不說他覺以後受傷害的是無辜的老香。
「變壞的人會受到應有的懲罰,變好的人會得到他渴望的東西」她相信這個道理。
「說得太好了,我一下子豁然開朗了!謝謝你馨玉」。
「有些人會慢慢的離開你,有的人會悄悄的走近你,相信我們都會得到屬於自己最美好的東西」她對未來充滿信心。
「加油」他們擊掌鼓勵!
「馨玉,我先回去了,我們朋友一場有什麼說一聲」
「好的,路上小心」
所有的朋友都離開了村莊,唯有她默默地守護著這裡。
快到下班時間。
「玉兒,下班了快過來青伯家吃飯吧!」她母親打來電話。
「好的,我一會過來」
她看著這條灰厚得留下足跡的村裡最重要的一條交通要道,她心裡一子酸酸的,看著風捲起的黃灰滿天飛,如果下雨天連走路都成了問題。
她突然有個修公路的念頭,哪怕不是什麼等級公路,只要大家好走就行,但資金從哪來?這是最根本的問題。
回到青伯家,家裡只有父母和青伯他兒子媳婦孫子在著。
通過聊天她才知道小青的婆婆並沒有生病,只是彼此都太想念了,去看看她,她一下子放心了。
吃完飯,她母親幫她熬藥、她父親準備幫她換藥,藥還沒換好。
「馨指導員……我是大春城,不好了出事了……」他上氣不接下氣地給她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