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棚搭好了,遠方的親朋好友陸續到齊了,新房也設計得特別漂亮,婚禮如期舉行……:�ow。
馨玉的姐妹們忙得團團轉轉,我呢就是圍著馨玉轉,馨玉圍著喜事轉。
馨玉抱著寶寶,我抱著清果,一對聰明可愛的童男童女來到新房。
那一分鐘我感覺太幸福了,彷彿我和她是一對恩愛的夫妻,抱著一雙兒女,幸福的四口之家。
寶寶和清果在長輩們的引導下,開開心心地在從新床頭滾到床尾,俗稱壓床。
小清果壓好床接過馨玉獎給他的一包喜糖和一個紅包準備跳下床,我藉機抱過他,趕緊給他懷裡塞了一把糖果討好他。
「小清果,告訴叔叔,馨玉阿姨的喜糖什麼時候得吃?」我貼著他的小耳朵問。
「諾,現在就得吃了!」小清果拿出馨玉剛才遞給他的那包喜糖和紅包。
「啊,小清果,這是紫軒叔叔和喜秀阿姨的喜糖怎麼是馨玉阿姨的喜糖?」我一下子被這小傢伙弄糊塗了。
「呵呵呵,那天我爸爸和媽媽說叫我來滾喜床,如果我乖的話,馨玉阿姨就會給我吃喜糖,看來他們真的沒騙我」小清果一邊剝著喜糖一邊說。
我終於明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高興地給他穿上鞋子讓他和寶寶一起去玩了。
小清果之前的話讓我誤會得難受,現在小清果的話又讓我高興得不得了。
新房弄好後,所有的人都出來了,門上拉了一根紅線,新娘子沒有進來之前不能隨意進出。
一切準備好了,我們也該出發前往喜伯家接新娘子。
我興奮地緊跟著馨玉加入到娶親的隊伍裡。
快出門了,我們一個比一個精神,感覺就像自己結婚一般開心。
我們拿著娶親的東西,坐上了馨玉臨時用親朋好友的車組建的花車隊,這在村裡是有史以來最氣派的花車隊。
老村頭專門把村裡吹號吹得最好的中老年樂隊請了來,一路上吹吹打打的好不熱鬧。
雖然我聽不懂他們在吹什麼?但一聽這些歡快的曲子就知道是辦喜事娶媳婦的喜樂。
吹樂器的人們吹得很興奮也很賣力,個個都吹得腮幫子鼓鼓的,路雖然很顛簸但一點也不影響他們的演奏。
吹累了他們放下樂器不是喝水而是喝自烤酒,真是厲害!
車隊還沒到水庫邊拐彎上了別一條路,這條路算好走的了,之前老村頭專門組織村民投功投勞修整過。
「哇,為了娶新娘子都專門開了一條新路真是太牛了」我看到已經不是以前那條只能到水庫邊就要步行的路驚叫著。
「嚴先生,我看您今天比紫軒還興奮,興奮個啥呢?」馨玉的姐妹們笑道。
我看到馨玉也笑了迎合著說:「以後我嚴義娶媳婦也希望你們姐妹們一起來幫忙」。
「哇,那要看你娶誰了?」姐妹們看著我。
「哈哈哈,娶誰到時你們就知道了」我看著她故意說給她聽。
我們一路上聽著喜樂,觀風賞景,有說有笑。
有時路不好走我們男士還得下車來推車給女士們坐,我們幾個男的會故意將車推得有些來回晃動,嚇得車上的美女們尖叫,聽到她們被嚇到我們也樂得哈哈大笑。
大家都希望盡快順利地接起新娘子趕回去交差,帶著喜悅的心情我們來到了新娘子家。
喜伯家也搭著青棚,只是這裡的青棚比紫軒家的更加漂亮獨具特色,這個青棚彙集了純天然的花草裝點而成,瀰漫著自然的芳香,真是又香又美又醉人,伴隨著一種甜蜜的幸福味道撲面而來,就連彩蝶和蜜蜂都前來祝賀他們新婚大喜。
大家都被眼前獨特的青棚所吸引。
紫軒更是激動得車都沒停穩就想往下跳。
我們從他的舉動中看到他心裡最幸福的源泉,真正感受到什麼叫討媳婦!
我真的好羨慕他能娶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真心祝福他們永遠幸福!
我呢?娶誰都還是個未知數?看著藍天白雲,我仰空祈禱我能與心愛的她走到一起共白頭!
喜四也高興地搖擺著尾巴歡迎著我們。
老香的父母和哥嫂,還有村裡的年輕小伙和姑娘們在青棚前擋住了我們迎親的隊伍。
他們出著各種題想難住我們,還好我們這邊有馨玉,什麼問題都難不倒我們。
最後輪到新郎划拳過崗,輸了罰酒三杯。
我看那簡直不是杯而是大碗。
天哪紫軒是不是興奮過頭了咋就一拳定輸贏呢?
結果三碗酒落在我們迎親隊這邊,還好我們一人一口還消化得了。
他們還是不放我們進去。
突然。
「你們看新娘子出來了」馨玉故意朝他們後面指著叫了起來。
他們聽到後朝馨玉指的方向看去。
就在他們一轉頭的一瞬間,馨玉又叫了一聲「沖」。
我們迎親隊伍衝了進去。
就這樣我們順利進了新娘家的大門。
將我帶來的禮物擺放在正堂屋裡。
當我們準備往喜秀的閨房裡沖的時候,他們又把我們擋在了門外。
他們領隊的笑著說:「還是漂亮村官厲害」。
「這位大哥,真是不厲害了,你看我們一路趕來真是不容易,村長還在家裡等著我們趕緊回去交差呢,可否行個方便讓俺們進去?」馨玉向他求著情。
「我也想讓你們進去,但也不能這樣輕而易舉就讓你們進去啊」他很為難似地說。
「那好把,那要怎樣才能讓我們進去呢?」馨玉也不想為難他。
「投彩怎麼樣?」他想了想了。
「投彩?怎麼個投法?」我們大家不知道怎麼個玩法。
「諾,那個青棚四周不是有花環嗎,我們就將喜糖投過花環,您那邊16人我這邊也是16人,我們一人拿16顆糖,您投進去一個我們就撤一個人,直到16顆糖投完為止」他神氣地指著那些拳頭大的小花環。
「沒問題,那如果你沒投進去怎麼辦?」馨玉反問道。
「我投不進去罰我們這邊喝酒,我投進了罰你們那邊喝酒,公平不?」
「這位大哥很公平」馨玉裝出一副投不進的樣子。
「要不我讓您二顆糖」他看看馨玉的左手不方便。
「大哥,既然要公平就不用讓我,你先來還是我先來?」馨玉不想因為自己手不方便而破壞了公平。
「一錘定輸贏吧」那男的說。
「好吧!」他們倆出著包剪錘。
結果馨玉輸了!那男的趕了趕兩隻手袖準備出招了!
「馨玉,你不會讓我們都醉倒吧?」我們大家都看著準備出招的他和旁觀在一邊的她。
「對不起各位兄弟姐妹了,很難說!」她看著我們。
「難說是他們醉倒」只有紫軒一個人相信馨玉。
那人出招了,第一顆糖順利地投進去了,他們那邊的人高聲狂呼著,眉開眼笑地給過我們遞過來一碗酒。
我們剛要一人一口分喝,那人停了下來。
「麼麼麼,這種咋個行,一人一碗不是?」他神氣地看著我們。
「這位大哥,剛才你又沒說一人一碗,你說罰喝酒,怎麼喝又沒說,是吧對面的兄弟姐妹們?」她看著他們那邊。
「嗯!」他們高興地點著頭,我們也一邊喝一邊點著頭。
那人又開始出招了,結果一連投了十多顆還沒中,最後一顆投中了。
等那位大哥投完,他們那邊的人已經醉了一半,最後一碗酒他沒有遞過來一口氣干了!
「這位大哥好事成雙」馨玉看他有點不快只投進了兩顆趕緊恭喜著。
「好事成雙請」他放下酒碗比了一個手勢。
馨玉不是按著同一花環投,她先抬頭數了數花環。
順著花環依次投進了16顆喜糖。
頓時掌聲雷鳴,小伙子們吹著口哨,姑娘們鼓掌叫好。
「真是厲害神手啊!」大家稱讚著。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紫軒高興地邊說邊往閨房跑去。
門外沒人擋了,但裡面有人擋啊,這又見不著人咋辦呢?
「紫軒愣著幹嘛,你準備的那些紅包呢?」馨玉過來提醒他,他立馬掏出紅包往新娘閨房裡塞。
他塞得太快了,紅包被夾住了,裡面的人只好把門開了一條縫。
紫軒藉機衝了進去。
看見他的動作我笑了:哇塞,這一招得學著點,往後我娶新娘時一定用得上。
喜秀頂著紅蓋頭,被紫軒從閨房裡背了出來,喜秀那身漂亮的喜袍讓馨玉的姐妹們羨慕得不得了,金絲亮晃的刺繡很是耀人眼球,這喜袍決不是世面上輕易能看到的。
我們藉著紅蓋頭和那身喜袍猜想她美麗的容貌和幸福的微笑。
喜伯端坐高堂等待新姑爺和女兒的跪拜。
「爹請喝糖茶、爹請抽喜煙」那一聲新姑爺的稱呼等待得太久了。
那一聲恭敬的稱呼讓喜伯一下子汪出兩行熱淚順著他臉上笑起的括號流了下來。
他接過新姑爺手中的糖茶滿意地喝著,然後用雙手在臉上繃了一個括號借此抹乾了眼淚。
「紫軒,今天我親手把女兒交給你了,從今天進了你們紫家大門,她生是你紫家的人死是你紫家的鬼,希望你一生一世都要像今天一樣對她好」。
「爹,您老請放心,我和我的家人都會好好對秀兒」紫軒當著大家的面承諾著。
「好好好,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大富人家,但秀兒從小聽話,勤腳快手,知書達理,她做的不對地方好好教說給她,祝願你們和和睦睦的過日子,我們家也沒有什麼像樣的嫁妝,這是我和秀兒母親的一點心意請你們收好」喜伯遞過一盒精美的木盒子。
「謝謝爹的養育之恩,爹您老多保重!」紫軒和喜秀叩謝著。
新郎新娘見過長輩後,新郎背起新娘上了第一輛花車,我們抬著喜伯家陪嫁的嫁妝跟在後面,在吹吹打打的喜樂聲中娶走了新娘……
我和馨玉回頭向青棚望去,只見老淚的喜伯扶在門欄邊目送著自己的女兒和新姑爺,那些悲喜交織在一起的淚,那一眼讓我們看得好心痛,他的悲為自己老伴沒能看到今天女兒出嫁,他的喜為自己女兒找到一個好人家。
馨玉不忍心看見一個獨守空山的老人,她難過得想流淚,但她又怕影響大家的情緒,我將她輕輕攬進自己的懷裡,讓她悄然落淚……
因為喜伯家離老村頭家路程有點遠,我們要在太陽未下山之前趕回去,所以時間緊任務重,我們只能忍心看著喜伯揮手送別出嫁的女兒。
喜秀知道自己的爹爹又得一個人留守空山,她沒有回頭,因為新出嫁的閨女不興回頭看娘家,只見紅蓋頭下的淚珠像斷線的珍珠滾落著。
「喜秀,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們要笑著去到婆家才會笑口常開!」馨玉在旁邊小聲地說但是被我聽到了。
只見喜秀點點頭收住的那斷線的淚珠。
還好我們趕到紫軒家不早也不晚正好太陽還沒落山。
通往老村頭家的路上鋪滿青松毛,宛如一塊青毯延伸到家裡,路的兩旁站滿了等著看新娘子的老老少少。
紫軒背著喜秀幸福地走在前面,我們跟在後面給路人發著喜糖,小孩子高興地追趕著。
喜秀沿著青松毛終於跨進了紫家的大門,拜了高堂,掀了蓋頭,真正成了紫家的準兒媳,老村頭夫婦為娶得如此賢惠的兒媳心裡很滿意。
她的美讓所有來賓稱讚,但又讓某些人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