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亡靈?還是祈福看風水?」聞言,陳峰不由的挑了挑眉毛,淡淡的道。
「王村長的老母親去世了,梨花老黃貓受邀過去幫忙超度一下亡靈,順便幫忙找一窺風水比較好的墳地。」看了看陳峰,領頭的鼠精三姐小心翼翼解釋了一下。
「超度亡靈麼?呵呵…很好…,大姐,現在青天白日的,你們母子二人不方便現身,還請暫時委屈一下,先在這個罈子中待一段時間,相信我,不出三天,我肯定讓那只梨花老黃貓給你們償命。」四處掃視了一眼,陳峰從幾個鼠精找到一個裝玉米的罈子,到處裡面的玉米後,對著李秀娟母子二人道。
「那一切就拜託小兄弟了…」狠狠的瞪了幾個鼠精一眼,李秀娟母子二人再次向陳峰磕了一個頭,身體化成一縷青煙,鑽進了罈子之中。
見這對兒苦命的母子進入了罈子,陳峰蓋上壇口,在上面貼上了兩張鎮鬼符後,把攤子遞給了陸炳勝,轉身撇了一眼三隻鼠精,瞇著眼睛道:「我答應過你們帶你們幾人從這道觀之中逃出去,不過…」
「臥槽,剛剛給老娘下迷藥,現在有耍老娘是吧?nnd,你真當姑奶奶我是泥捏的不成。」聞言,那鼠精三姐還沒說話,其中一個脾氣暴躁的鼠精便挽著袖口,怒氣沖沖的道,那架勢大有準備跟陳峰來一次真人pk的意思。
「姑娘家家的脾氣這麼暴躁可不好,將來有那個雄性老鼠敢娶你?放心,我答應的事情自然會做到,不過你這兩個哥哥已經被陰火燒的只剩下半口氣了,難道你們不想救他們?」摸了摸鼻尖,陳峰指了指兩個白衣鼠精懷中的無毛老鼠,似笑非笑的道。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被陰火燒的…該不會是你這混蛋…」
「四妹,住嘴…,小道長,有什麼條件直說好了,只要能救我兩位哥哥,我們姐妹什麼事情都可以做。」還是那領頭的鼠精比較冷靜,聞言連忙喝斥了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四妹一句,凝眉看了陳峰好一會,見他似乎並不是在說謊後,這才面無表情的道。
他們兄妹五人從有了靈智那天開始便一直共事,老大老二長得猥瑣,但性格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憨厚的,四妹雖然是個女孩,但性格開朗,行事大大咧咧的沒有什麼心眼,至於五妹,更是心思單純,別人說什麼信什麼,屬於那種給點吃的就能騙走的小孩。
只有她做事比較細膩,腦袋靈光,故而雖然只是排行老三,但兄妹幾人幾乎做所有事都會聽從她的意見。
以她的智商,稍微一合計便已經明白自己大哥二哥很可能就是眼前這個青年所傷,雖然恨不得把陳峰剁碎,怎奈形勢逼人,由不得她不屈服。
「真的什麼事情都答應?」聞言,還沒等陳峰說話,一直沉默不語的陸炳勝突然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
「嗯,只要能救兩位哥哥的命,我毛婉婷什麼都答應你。」雖然沒有經過人事,但在人類社會混了這麼多年,她又怎麼可能不明白陸炳勝話中的意思?聞言白嫩的臉上不由浮現一絲誘人的紅暈。
「咳咳…小峰啊,你看二舅我一把年紀了還沒有媳婦…要不…」聽到毛婉婷的話,陸炳勝眼睛更亮了,搓了搓手,滿臉不好意思的看了陳峰一眼,訕訕的道。
「呃…我有辦法救你這兩位哥哥,不過在救他們之前,你們兄妹五人需要把這藥吃了…」沒有搭理自己這個掉鏈子的二舅,陳峰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隨即很快隱藏了下去,從兜裡掏出五枚墨綠色的藥丸,丟給了毛婉婷。
其實在毛婉婷拿著「解藥」去救兩個妹妹的時候,陳峰便已經在微信商城中找到了控制幾個鼠精的辦法。
嗜血蟲:苗疆蠱術的一種,及其邪惡,被下盅之人若不按時服用解藥,則藥丸中的蠱蟲被激活,快速繁殖,直到吸乾受體渾身精血為止。
這種「嗜血蟲」並不貴,三十冥幣一枚,解藥更是便宜,一冥幣一瓶,每瓶十枚。
別看東西便宜,但商城出品必屬精品,這種嗜血蟲可是非常難纏,一旦中蠱,便無藥可解,只能受施術之人的擺佈。
當然了,這嗜血蟲作用也有一定的局限性,對於比施術者實力高的人無效,不過此時用來對付這幾個鼠精倒是非常合適。
看著幾個鼠精疑惑的眼神,陳峰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面色平靜的道:「一種蠱術而已,吃了這個藥丸,你們以後必須聽我的,否則…呵呵」
陳峰的話沒有說完,但後面的意思幾隻鼠精聽得卻非常清楚。
接過陳鋒遞過來的藥丸後,幾個鼠精臉色便已經有些蒼白,她們幾人別的本事沒有,但出於老鼠的天賦本能,對生命力異常的敏感,她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小小的藥丸之中有一股非常微弱的生命力,在聯想到「蠱術」二字,臉色怎麼可能不變?
「你不要太過分,小心老娘跟你魚死網破…」那脾氣暴躁的鼠精一把啪掉毛婉婷手中的藥丸,衝著陳峰憤怒的咆哮道。
「呵呵,這種事沒有什麼過不過分的,我救你兩個哥哥的性命,你們為我做事,雙方你情我願,談的妥便談,談不妥的話,那便算了。」頗為無辜的聳了聳肩膀,陳峰彈掉煙頭上的煙灰。
不是他心狠,主要是這些山精鬼怪太過狡猾,由不得他不防,若不留點後手,這幾隻鼠精早晚會在背後捅自己一刀。
「我吃…」不知過了多久,毛婉婷才聲音顫抖的道,說罷,艱難的彎下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藥丸,塞進嘴裡之後,彷彿一瞬間被抽乾了渾身的力氣,癱軟在了地上,雙目無聲。
「姐…不要,咱們可以想想別的辦法就大哥和二哥…」見到毛婉婷的動作
作,兩個鼠精也顧不得對陳峰怒目而視了,焦急的道。
「等我們想到辦法,兩位哥哥早就挺不住了,算了,也許這就是我們兄妹幾人的命吧…」吃下藥丸後,毛婉婷似乎變的有些心灰意懶。
「�J,吃就吃,有什麼了不起的。」罵罵咧咧的瞪了陳峰一眼,那脾氣暴躁的鼠精也撿起地上的藥丸,塞進了嘴裡。